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焦糖玛奇朵 ...
-
易子江独自在足球场上的观看台上吹风,纪冰见状便走上台阶,穿过一排排座位,径直走向少年,淡淡道:“又是一个人啊。”说着脸上浮现笑容,他看见易子江手上的手链,问道:“铜钱手链吗?好像平时也见你带,只是都藏在长袖下面。”
易子江闻声,垂下眼,轻抚铜钱手链,“这个手链是我妈去世前给我的。”只见他眼里带着一丝说是悲愤更想悲痛的神情,眼珠被浓密的睫毛遮住半边。
纪冰偏过头,仔细看着铜钱手链,不自觉就拿起了易子江的手腕,道:“你的手......”
易子江不自然的把搭在栏杆上的手拿下,放在背后,吞吐道:“手上的疤......我……”没等易子江说完,纪冰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到的。”只见纪冰挠头,不知所措,指着易子江背后的手,“只是你别扣手。”
易子江抬头,眸子中带着股凉意,像是在自嘲,道:“我很没用吧。”说完,他将手呈现在纪冰面前,手指根根分明的在发抖,越想控制抖的越厉害,易子江想要开口说话,可嗓子一紧,哽咽道:“我很没用吧,我控制不住啊。”说完眼泪夺眶而出,一滴泪流在脸颊边上。
纪冰看着眼前红了眼的易子江,立马伸出一只手包住他发抖的手,安慰道:“没事了,这样就不抖了。”他擦掉易子江脸颊上的泪珠,“不哭了,不哭了。”
易子江看着眼前憨憨的,像只笨手笨脚的大猫,忍不住笑。
纪冰见状,欣慰道:“这样就好嘛。”
“你好像一只大傻猫,呆呆的,哈哈哈。”易子江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顿时大笑。
大傻帽??
“我安慰你,你还骂我!我可生气了。”纪冰抱拳道,脸上写满了‘要哄’。
“好啦,我骗你呢。”易子江双手搭在纪冰肩上,笑道:“走了,请你喝饮料。”
“我不要饮料,我要奶茶。”纪冰偏过头,傲慢道。
“上哪给你整啊。”易子江无奈笑道。
“放学。”
“好。”易子江满脸宠溺,像哄他弟弟易子诺一样。
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像脱缰的野马奔向校门。校门口的小吃摊围满了学生,边吃边聊,享受着放学过后片刻的欢乐时光。
纪冰背着书包,揽过易子江的肩,道:“话说,都开学这么久了,还没吃过校门口的小吃摊呢。”只见他挑了挑眉,又道:“去撸串去啊?”
易子江闻声,挥了挥弥漫在鼻尖烧烤油炸的味,皱眉道:“吃了不得拉肚子,这车辆来往,灰尘都跑串里去了。”
“你说得对,不吃了,我要喝奶茶。”纪冰环顾四周,没看见有奶茶店,有些沮丧,望着易子江,委屈巴巴道:“这也没有奶茶店啊,喝不到奶茶了。”
易子江一听扬唇一笑,道:“谁说要在这买了?上次你给我的咖啡你忘了?”
咖啡?纪冰一个激灵,勾着嘴唇,“对对对!永顺街的咖啡店。”
易子江见眼前这个大傻猫,无奈摇摇头,打开微信聊天框,纪冰站在易子江身后,看着眼前的少年要发什么,没见他发消息,却发现一个显眼的备注。
小蜜蜂???
纪冰笑出了声,道:“你给我的备注挺别致啊。”说完还看见另外一个置顶,备注是弟弟。
纪冰就这么看着易子江要发什么消息。
江:诺诺想喝奶茶吗,我知道你放学了。
弟弟:喝!老样子。
江:好,在家等我啊。
弟弟:yes,sir!
“对了,你有个弟弟哦。”纪冰道。
“他叫易子诺。”易子江说完顺势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吧,去永顺街。”没等纪冰反应,易子江已经走出去几步。
纪冰连忙迈着步子,看着易子江道:“我记得你叫你弟弟叫诺诺,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江江啊。”说完还不忘挑了挑眉。只见易子江加快速度,没理会身后的少年。
纪冰见状,加快速度,道:“江江,等等我啊。”
易子江闻声,顿住,道:“我多大,我弟多大啊,你这什么叫法。”说完话后恢复了步子。
纪冰轻笑,快走几步,勾着易子江的肩,道:“没错啊,我比你大一岁。”
“好好,随你随你。”易子江偏过头,笑而不语。
走过校门口人流如织的过道,踏上永顺街这条路,来来往往的行人迈着欢快的步子,丝毫不赶时间,仿佛刚吃完饭来散步一样,也很正常,毕竟永顺街这条街过去就是锦晋丽苑,独栋复式别墅,小双层别墅,大三层带花园别墅,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还没走近啡尔咖啡店,已经听见店内熟悉的轻音乐灌入耳中和那浓厚的咖啡香深入鼻息。随着距离越近,香味更浓郁。
“欢迎光临,啡尔咖啡,请问喝点什么?”店员端着身子,面带微笑。
纪冰摸索着下巴,看着墙上挂的招牌,道“一杯......啥来着......?”易子江见状,连忙补充道:“两杯焦糖玛奇朵,外加一杯生椰芝士脆啵啵。”
“好的,请稍等。”
纪冰第二次来还不熟悉,环顾四周,看见旁边还有两排蛋糕小甜点,跑上前去,还不忘拉着易子江,道:“我上次来还没发现呢,这还卖甜点。”
“对啊,你想吃吗?”易子江询问道。
“下次来,再吃吧。”纪冰望着柜台里的一款蛋糕,又道:“你看这小兔子可爱吗,我一口一个。”
“旁边那只大白猫更可爱,像你。”易子江说完,拉着纪冰的肩膀,“走啦,咖啡做好了。”
“一共98,这边扫码。”
易子江付完钱,摆了摆手招呼纪冰,“喏,你的焦糖玛奇朵。”
“都一个多月了,你还记得呢。”纪冰扬着笑脸,立马喝了一口,道:“就是这个味。”
傻瓜,那么甜,我怎么可能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