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飒踏雪绵沙》笑问人间客

22、第 22 章

　　近日也总是想提笔写一写东西
　　难得的国庆小长假，在今日已然半数过尽，前晚半夜忧愁，凌晨十二点多心里燥热难耐，身体四处感觉有异样，硬生生直挺挺熬到了两三点才勉强入睡，第二日早晨七点果然醒不来，强硬撑着起床去给母亲买早餐。生活里的细枝末节逐渐被我遗忘，慢慢回忆，记忆才慢慢复苏。
　　要怎么去阐述呢？
　　记忆中黑暗的竹排已经全部拆掉，外墙装点成了淡枣红和微蓝，不需要再穿过阴冷潮湿漆黑冗长的通道，不需要再踩着嘎吱作响的铁板，如今它已然换了全新的面貌，铺设好了完整的露天的水泥道，新鲜的标识印在上面明晃晃地指示目的地。
　　昔日挤满了车辆狭小的停车场，如今变得井然有序，一排排路障隔开，往停车场拐弯处种上了一盘盘大的三角梅，宽敞明亮舒服，这是我对它最新的印象。就连医院里的设备也变更新了，科内用上了新的仪器，新的装备，甚至装点了荣誉墙，所有的所有，都朝着好的方面在进发。一成不变的只有不停出院住院的人们，只是不断出院住院，病情却总是在变化。
　　昨日隔壁床的大叔，与母亲是一般年纪，算得上是近邻，患的是肝癌，脑的出血点已经控制住了，医生告诉他可以通过高压氧来治疗，肝的部分可以通过种粒子或者是放疗来处理。只是大叔脑子不清醒，不记事，医生反复与他说了好几遍，他还是重复。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清醒，执拗地要回家开中药吃，要脑子清醒。家里人执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出院了。
　　他令我想起以前见过一位大爷，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他也是脑子当中有东西，脑子已然不清醒了，天天像一个小孩子那样，不断叫嚷不断发脾气要出院，要转院，要吃什么什么东西，任性的像一个不晓任何事的小孩。他会回忆年轻时候的事，说他的人脉关系；也会谈论关于孙子的事情，他说每一天都去接孙子放学，每一天都去给孙子买鸡腿吃。电话那头的孙子也叫嚷着要爷爷陪；他也会不断地嘱咐自己的儿子，要儿子对儿媳妇好，他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是要对她好，只是不要让她出去工作，要不然人家会说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一个老婆都养不起。
　　那些细枝末节，我以为我已经全部忘记了，没想到今日回想起来，竟然还如此清晰。或许我从不曾遗忘，这些事情只是一直留存在我的脑子里吧。
　　在医院，能看到很多形形色色的家庭的缩影，也能看到各种性格的人，很精彩。可能在医院的那些日子，就藏在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的缩影当中吧，等我回忆起他们，就会想起那一段日子。
　　文/ 2023年10日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