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缘分 ...
-
苏清月趁向韵醒之前先起床出门了，她和何昭一块上街买东西，因为今晚她就要回学校，所以趁这个时间把要买的东西买完。
早上来购物的人虽不多但也不少，尤其是在九点钟以后，人明显增多。
苏清月给爷爷奶奶买了几件衣服和营养品后，带何昭走进了一家金店。
“昭姐你看看有什么你觉得好看的项链。”
何昭趴着玻璃柜，仔细端详着排排的金项链，她没怎么听售货员的介绍，而是认真地挑选。
苏清月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何昭根据苏清月的经济情况和项链款式，她挑了条蝴蝶结吊坠的金项链。
售货员把金项链从金柜里拿出，何昭接过项链，仔细瞧了瞧，这条项链华美不张扬，简约大方不失少女心的，她觉得这款很适合。
何昭对着苏清月说：“这个好看，大气不失少女心，适合你妈妈。”
苏清月提着包，面对着何昭，唇角勾笑着说：“昭姐你帮忙试戴一下呗。”
何昭：“行。”
何昭把项链递还给售货员，让她帮忙戴上，只是刚戴上，何昭余光就瞅见售货员拿起一旁的银色剪刀把项链上的吊牌剪断。
“你干嘛啊！”何昭激动地往旁边侧了一步，但吊牌还是被剪下了。
售货员一脸无辜地拿着剪刀和吊牌，看向苏清月。
何昭摸着项链，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做事的啊，打算强买强卖？”
苏清月赶紧上前抓着何昭的手，将她拉回，“昭姐昭姐，这个项链是我给你买的。”
何昭一愣，扭过头看她，“什么？”
苏清月温柔地笑着，解释道：“昭姐，这个项链我昨天就买下了。”
何昭疑惑地皱眉。
苏清月眉眼弯弯，诚恳道：“昭姐，做了你这么久的学生，都没能回报你些什么，我就想着送条项链给你，你戴上了就不许摘下来了。”
何昭懵了，她扯着项链，垂眼看了眼说：“你不是给你妈妈买项链嘛，那这...你妈妈怎么办啊？”
苏清月挽上何昭的手臂，靠着她说：“我给我妈也买了条，你们都有。”
“哎呀。”何昭觉得幸福极了，“这是干嘛呀。”
苏清月脑袋靠着何昭的肩上，甜甜道：“能靠跳舞挣钱了，当然要回报我最亲爱的师父啦。”
何昭忍不住大笑，抬手捏了下苏清月的柔软脸蛋，笑道：“你啊你，怎么还是那么宝贝啊。”
苏清月笑嘻嘻着用脑袋蹭她，“昨天我和周煜礼专门来金店给你挑项链，我就挑了你脖子上的这条，周煜礼说如果你不挑这条怎么办，我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挑这条，你看果不其然。”
何昭笑道：“还是你懂我啊。”
......
因为时间原因，苏清月没法回桐花镇，刚好何昭要回，她就让何昭代她把给爷爷奶奶买的东西还有她攒的两千块钱带回去。
苏清月拎着东西跟着何昭走，从热闹的街道走到了一个树荫遮天的马路口，还要继续往居民区里走。
何昭说，她找到了个极佳坐车的位置，但苏清月东看看西看看，这儿压根就不像会有公交车停靠，连公交站台都没。
“昭姐，这儿真的有车可以坐吗？”
“有啊。”何昭指着不远处小区门口，停靠在马路边的一辆白色车说，“那不是嘛。”
苏清月凝神望去，走路的步子不自觉地放慢。
那不是。
那不是周煜礼的车么。
“......”
苏清月莫名紧张了起来，虽说他们之间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对于她来说，每一次与他的见面，她都会紧张会害羞。这是不论见多少面，都无法改掉的本能。
今天是接吻后再见面，苏清月都还没想好要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
这么突发，她完全招架不住。
止不住得心动，止不住的紧张，止不住的害羞。
跟着何昭走到了车子旁，幸亏周煜礼没下车，苏清月见状说：“那昭姐，你们路上慢点啊。”
何昭俯身拿过苏清月手里的东西，说：“月月，一块去回家吧，反正煜礼送完我还是要回来的，你一块去，顺便还可以去见你爷爷奶奶一面。”
苏清月点头：“那行。”
何昭说得很有道理，反正周煜礼也是要回市区的，蹭车去见爷爷奶奶一面也好。
起初苏清月是担心坐客运车回家，赶不回来，这下有底了。
何昭打开后座的门，对着苏清月说：“月月你坐前面。”
“啊？”苏清月说，“没事，我们可以一起坐后面。”
何昭把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车上说：“后面坐不下了，你就坐前面。”
话毕，何昭上车关上门了。
苏清月转身，抿了抿唇，挣扎了几秒，往副驾驶走去，她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拉上车门，一股很清爽的车载熏香窜进鼻息，此刻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苏清月全程没敢看他，故作清冷地侧着头往着窗外的风景。
“安全带。”
周煜礼平静的声音传来。
苏清月才意识到安全带没扣上，她哦了声，立马扯过右上方的安全插片，拉下，往卡扣上放，却怎么也放不进去。
她急了，低着头，披肩的散发遮挡着视线，插片更插不上。
苏清月想，早知道就不装了，现在紧张个什么劲啊。
懊悔之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抢走了她手上的插片，指尖轻滑过手背时，苏清月整个人像触电了一般，心里酥酥麻麻的。
周煜礼很轻松地将插片插进了卡扣里，他抬手朝着苏清月的脑袋揉了揉，宠溺地笑道：“傻不拉几的。”
他说话声低，又很有磁性，听起来让人觉得他很柔软。
苏清月脸颊蓦然染上两片热气，她撸了撸头发，靠到副驾驶上，侧过头看向窗外。
她至今都还没正眼瞧他。
车子开动了起来，何昭明知故问道：“煜礼，你和我们家月月什么情况啊。”
此言一出，苏清月心慌了下，她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周煜礼，他恰好偏头瞧了过来。周煜礼看着她弯唇笑了笑，很自然而然地接话说：“男女朋友呗。”
瞧着他唇角扬着的弧度，苏清月心跳漏了一拍。
“哟。”何昭打趣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周煜礼收回视线，专注地开车，“上周日。”
何昭：“那还在热恋期啊。”
周煜礼眼眸弯道：“嗯。”
苏清月：“......”
今天周煜礼穿得格外清爽，浅色的牛仔外套，简单的白T，好似头发也被精心打理过。他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睫毛卷长，整个人精神得很，唇红齿白的。
树影隔着车窗透浮过，他的侧脸在日光下，说不出的英俊。他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神清认真又专注。
苏清月还是没敢相信，她和周煜礼在一起了这个事实。
她总觉得自己还没长大，一切来得都有些突然。
或许她，还没脱离暗恋他这个事实，总觉得这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终会醒，所以这份恋爱，她时刻保持着清醒。
-
开车去往桐花镇不像公交车随时要停靠。何昭住在上游，她也很久没回家了，陪何昭在镇上买了些东西，再送完她到家，再到桐花村里头，一共也就花了一个小时。
周煜礼将车停靠在村里的空地上，待车停靠好，两人同时下车。
苏清月走到车后，去拿给苏风墨和曹寻霞买的衣服和礼品，她拎着东西，开怀大笑地朝着家的方向跑。
周煜礼紧跟前后。
如今是秋收的季节，家门前的稻田地一半被割席，一半还保留着金灿的橙海。
“爷爷奶奶。”苏清月还未走到家，就大声呐喊。
苏风墨和曹寻霞坐在屋里头做着手工，他们听到了苏清月的声音，但没敢相信，直到苏清月提着东西站到门口时，两人晃神了半响，才赶忙起身。
“月月。”曹寻霞腿脚好，她先冲到前头。
苏风墨杵着拐杖，大步地走来，“月月。”
苏清月朝着苏风墨走去，板正地站在他面前，明媚一笑：“爷爷，我回来了。”
苏风墨眼含热泪，“回来了，回来了。”
周煜礼紧跟着出现在了他们二老的眼前。
曹寻霞瞅着门口清帅的小伙子，愣了下，问道：“这是？”
苏清月把买的东西放到桌上，闻言转身，回眸发现周煜礼手里莫名其妙多了四袋礼品，她惊喜地挑了个眉。
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周煜礼压根就不是突然而来，他是有准备来的。
苏清月掩着笑意，走到周煜礼的身旁，挽上他的手臂，很正式地对苏风墨和曹寻霞说：“爷爷奶奶，这是我的男朋友，周煜礼。”
周煜礼意外地偏头，垂眸看向她，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他回过神来，对着二老微微鞠了躬，也十分正式地说：“爷爷奶奶好，我是月月的男朋友，周煜礼。”
苏风墨见孩子们这么正式地一唱一和，他高兴地上前，拉着周煜礼往里屋走，“老婆子，快炒两个菜，孩子们啊，肯定还没吃呢。”
曹寻霞笑着应道：“好勒。”
突然登门拜访本就很不好了，还让年迈的奶奶起锅，这更加不妥了。周煜礼接话道：“爷爷，我来炒菜吧，我炒菜也挺好吃的。”
苏风墨问：“你还会煮饭啊。”
苏清月：“爷爷他会，他炒的菜还挺好吃的。”
苏风墨一脸欣赏地看他：“是嘛。”
“也还好，就会一些家常菜。”周煜礼说，“这样吧爷爷，你就让我露一手，你尝尝。”
苏风墨：“行啊，尝尝。”
周煜礼把手上的礼品也放到了桌上，就跟着曹寻霞去到了厨房，曹寻霞把家里的好肉好菜都拿了出来，准备帮忙打下手。周煜礼不想麻烦曹寻霞，就让她出去和苏清月多叙叙旧。
曹寻霞一出来，就看见苏风墨在试新衣服，苏清月见奶奶出来了，也上前拉来她试衣服。
厨房里菜下油锅的声音喀喀嗒嗒，叮当作响，顿时整个屋里飘着菜香。
苏风墨拉着苏清月问：“你跟那个小子怎么认识的啊？”
曹寻霞嫌弃地拍了下苏风墨，“人家小年轻，你管人家呢。”
苏风墨对着曹寻霞说：“我看那孩子，个高长得又清秀，还懂礼数，真挺不错的一小伙。”
曹寻霞也认同道：“确实啊，还会做菜，以后月月嫁给他，可以享享福了。”
“哎呀爷爷奶奶，”苏清月听他们说的，越来越无厘头了，“试衣服，先试衣服。”
苏风墨昂头大笑：“行行行，咱们先试衣服。”
在老一辈的思想中，初恋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
四十分钟，周煜礼炒出了四盘家常菜，炒毛豆、西红柿炒鸡蛋、小炒肉、最考验技术的就是宫保鸡丁。
四盘菜端方方正正的桌上，苏风墨拿出了珍藏着女儿红出来。
苏清月：“爷爷，他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苏风墨坐回主座上，将就放到桌上，瞧周煜礼说：“你不能喝？”
周煜礼笑着抱歉说：“这次真不行爷爷，等会我还要送月月回去，下次，下次我一定陪您喝得不醉不归好吗？”
“行！”苏风墨还是打开了白酒，他自己倒了杯，浓烈的酒精醇香飘向每人的鼻息， “你们不喝，我喝，我高兴。”
曹寻霞：“快快快动筷。”
苏风墨动筷尝了下炒毛豆，软烂入口很入味，炒的这么烂，应该是怕他和老婆子牙口不好。苏风墨噘嘴，用力地点头点评道：“毛豆炒得好。”
苏清月闻言，也去夹了颗毛豆吃，很烂也确实很入味，“确实好吃。”
周煜礼笑着。
苏风墨闷了口白酒，对着周煜礼问：“小子，你哪里人啊？”
苏清月送嘴里的鸡肉顿了下，侧眸瞧向周煜礼，心想，该来的还得来。
而周煜礼特别游刃有余，一丝都不紧张地说：“爷爷，我是金陵人，还是月月舞蹈老师何昭的亲侄子。”
苏风墨惊喜道：“你是昭的侄子啊？”
“是。”周煜礼说，“爷爷你应该见过我的，我初中的时候来这边写生画画，你还执导过我呢。”
苏清月纳闷，还有这机遇？
苏风墨想了一会，年久的记忆涌上脑海，他回想起来了，“哦，是你啊。”
周煜礼点头：“是的啊爷爷。”
苏风墨扭头对着苏清月说：“月月啊，你还记得你小升初的那个暑假吗，你跟小银在西郊那个田地里玩了一个下午，我拿着竹编去找你，你还记得不？”
这必然记忆犹新，当时刚放暑假不久，苏清月和小伙伴在烈阳高照下在田地玩了一下午。苏风墨也找了她们一下午，当时找到她们气得拿着竹枝，对着两人调皮小孩每人都打了一下。
特别痛，竹子的枝，又细又长，还凹凸不平，抽在身上像针刺，让人起一身疙瘩。
回家后，她们两个小女娃还中暑发烧了两天，自此之后，苏清月再也不敢大中午出去玩了，
“我去找你和小银的时候，就看见有个小伙子坐在路边，架个画板在那画画，我看了眼，他在画你们，画的还挺好看的，我这门外汉就随便指导了两句，”苏风墨指着周煜礼说，“没想到就是他，这就是缘分啊。”
苏清月当年完全没注意过那路上有人，她只记得爷爷像个坏人拿着竹枝追着她和伙伴打。
苏风墨扭过头问周煜礼，“你那个画怎么样，获奖了没？”
“获奖了。”周煜礼说，“还是获得市里的风景画奖。”
苏风墨惊：“这么厉害啊？”
“爷爷，当时没征求你的同意，我把您也画上去了。”
“我也在画里？”
“对。”
苏风墨哈哈大笑：“那我也算获过奖的人了哈哈哈。”
苏清月盯着周煜礼，记忆突然浮现出，当初江希希向她介绍周煜礼时，提过一嘴，周煜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一幅画在市里得过奖，叫《留声里的田野》。
苏清月当初还真去美术馆看过，两个小孩在逃跑，身后跟着杵着拐杖，拿着竹枝的老头，现在回想起来，那幅画的景色和人物与那年完全重合。
原来，我们早就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了。
-
这一顿饭下来，苏清月心情复杂，她吃完饭就出门，站在门口望着一望无垠的稻田地，冥思。
总说缘分这东西自有定数，是可遇不可求的。
人与人的因缘，是命运和时机的交汇，无论什么关系，缘分到了，那就是缘来了。
那她和周煜礼之间，算缘分吗？
算吧。
他在很早之前就见过她一面，而她第一面见他，便喜欢上了他。
这怎么不算缘分呢。
那既是缘分，就珍惜吧。
“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打断了苏清月感性的情绪，她循声望去，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奶狗对着她叫。
苏清月觉得小狗可爱，走了过去，抬手摸了摸它。
小狗儿很有灵性，不咬人，苏清月一摸他它就打滚，露肚皮。
“狗狗狗狗。”稚嫩的小男声传来。
苏清月抬眼望去，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张奶奶的小孙子，他一脸着急地像是在寻找什么。
听他喊狗狗，苏清月对着他喊道：“小弟弟，狗狗在这。”
小孩闻言跑过来，他蹲下身一把抱过小狗。
张奶奶家的地基高，小孩两年多不见长高了很多，苏清月看他都得仰头，“这是你家的小狗？”
小狗在小孩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孩垂眼看着小狗，摸着它的脑袋说：“它和我一样，是没人要的孩子。”
苏清月蹙眉：“小孩，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怎么会没人要，姐姐要你啊。”
小孩大眼睛肉鼓鼓地看她：“那姐姐你养我吗？”
苏清月顿时噎住。
小孩笑了下：“我开玩笑的清月姐姐。”
苏清月抬手拍了下小孩的脑袋，“小孩，听说你一个人从福利院跑回来，你怎么那么胆大呀。”
“我想奶奶，我不想在那里。”小孩可怜巴巴地说，“但是清月姐姐，我还是要回到那里，我没有家了，我没有奶奶了。”
苏清月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说：“傻小子，奶奶一直都在，奶奶呢就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你着。”
小孩蹲下把怀里的小狗，塞到苏清月手上，祈求道：“清月姐姐，我不想狗狗跟我一样是没人要的孩子，你能不能收养它啊。”
苏清月垂眸看着怀里奶呼呼的小狗，十分犹豫。曹寻霞怕狗，所以家里从来就不让养狗，她自己还是个需要家里接济的大学生，怎么养的了它。
“我们养。”
苏清月侧过身，回眸，对视上周煜礼不咸不淡的眼睛。他走到苏清月身旁，对着小孩说：“我们养。”
苏清月拉着周煜礼走到一旁说：“怎么养啊，我奶奶怕狗，养不了。”
周煜礼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我养。”
苏清月抬眉：“你养？”
“嗯。”周煜礼揉上苏清月的肩膀，带着她走到小孩面前，对着小孩说，“小狗我和你清月姐姐养了，你的小狗，你取个名字吧。”
小孩思考了会，坚定地说：“叫小草，老师说，小草是坚强的代表，无论小草被怎么踩踏，它都会顽强站起来。我希望狗狗，无论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像小草一样，顽强生长。”
周煜礼眼睛一亮，“那希望你也能和小草一样，顽强的生活下去。”
小孩笑：“我会的，谢谢哥哥，谢谢清月姐姐，狗狗就拜托你们了。”
回去的时候，苏清月偷偷到爷爷奶奶的房间里，把两千块钱，放到他们的枕头下。
这些钱是苏清月这次演出赚的，还加上了偷偷攒的。
苏风墨和曹寻霞跟着他们到停车的地方。
苏清月抱着小草坐到车里，降下车窗，笑着对爷爷奶奶说：“你们保重身体啊，我元旦就回来了，就一个多月。”
“好。”曹寻霞说，“月月啊，你也是，天气要降温了，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苏清月：“好。”
苏风墨：“常给爷爷奶奶打电话啊。”
苏清月：“好。”
苏风墨点头：“走吧。”
这一句走吧，苏清月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她含泪看着他们。苏风墨不舍再看到她哭，对着周煜礼说：“走走走。”
周煜礼点了点头，他拉起手刹，车子平滑开了出去。
路上，苏清月缓了好一会的情绪，小草在她的双腿之上打盹。
苏清月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小草的脑袋，“小草是什么品种啊，看着像只小猪。”
周煜礼瞧了小草一眼说：“到时候我去宠物店给它洗个澡，问问店员。”
苏清月抬眼，看他说：“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啊？”
周煜礼：“后天。”
苏清月：“那我等你回来。”
周煜礼扯唇笑道：“好。”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缘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