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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全梗概大结局,第二世和第三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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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1w字,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主打一个“我们努力逃脱宿命,不论前世为神,后世为魔,我只求与你现世共度,相爱一生”
说明:思来想去,忍着工伤把《冰与火之歌》的故事全写出来,也算有始有终吧!
三世之中,第二世是故事主体与篇幅的重点;第三世侧重于点到为止的 open ending,给人以遐想的余地。
人物多有重设,将整个故事大换血,彻底改写
男女主会有那种--都是不屈服的抗命人,都有为了生存坏却不变态的一面,是“我讨厌世人,唯爱你”的即视感
福利《冥夜天欢·入龙》
第一世 《第一世·冥夜天欢》
———以下是梗概———
书接上回(即第一世的内容)——
魔器倾世之玉,乃初代魔神以同悲道中汲取的三界众生(人、妖魔、仙)怨怒邪祟之气所化。而三代魔神澹台烬,以此魔器滋养维护旱魃妹女的身体,使她原本隐藏着的原本半神的体质,已无可挽回地变成了半神半魔。
因妹女被仙门的攻击后重伤带来的物理影响,天欢元神脱壳开启过去镜后投胎而成的那位叶冰裳,在她长大成人的过程中,渐渐出落成了体弱多病的清冷感美人。
在叶冰裳成长的过程里,因景国皇帝打天下的需要,而倚赖拉拢叶将军府的缘由,叶家上下自叶冰裳有记忆以来,就对出入走动于宫墙内外习以为常。
有一次,仅有7岁的叶冰裳大夏天在皇宫中游玩时,被顽劣野蛮的妹妹叶夕雾一把推到一口无水的枯井中,叶夕雾看着井底的亲姐姐一边柔弱地哭一边无助地哀求,嘴里嚷嚷着“找人来救你”却笑嘻嘻地跑走了。叶夕雾不仅仅是打算捉弄长姐,更是要跑回去在全家的长辈面前告状,说是叶冰裳不守宫廷规矩,不做好长姐的楷模,非要领着她乱走,方才掉进了枯井里——叶夕雾从小就特别骄纵作怪,人很小心眼却又多既坏,誓要全部夺走叶家上下对姐姐残留的那份宠爱。
因为叶冰裳的生母出身卑微,若不是叶啸那不多的父爱和不忍,他看着怀里清秀逼人嗷嗷待哺的婴儿,而生出一丝心疼孩子的份上,他当年是不会认这个跟婢妾一夜情后诞生的女儿的。
因为叶夕雾母亲的千万种恶言恶语、恶行恶状的欺压和逼迫,不堪于主子的折磨,叶冰裳的生母就在叶冰裳满百日宴的那个雨夜告别了叶家。因没有文化不会写字,她只画了一幅画,便静悄悄地走了——至于叶冰裳的生母走向了何方,是别家去乡,是另寻差事,是沦落为妓,还是出家为尼……?竟从此后杳无音信,生死不明,再无半点消息。
也就是靠着这丝仅有的愧疚,叶冰裳的生母走后,在叶啸的赔礼和坚持下,叶夕雾的母亲才勉强答应留下叶冰裳,只说抚养成人后就撒手不管,叶夕雾母亲勉强让步说养着她也不是白养,将来好歹嫁出去配个野小子罢了,从此跟叶家跟这贱婢所生的私生女,就可一干二净地划清界限了。
在这样夹缝中生存的叶冰裳,虽名义上是将军府长女,却背负着本不该她承受的冷遇和怠慢,仿佛她跟叶家人,都不是同一家人一样,是个人人都嫌弃的局外人,不祥地掺和了进来。
叶父看着她,每每勾起年少轻狂时候犯下的错,以及种种伤心往事,难免不愿面对长女,不愿看到叶冰裳那一脸哀愁的病容。
因而,就是叶夕雾将叶冰裳猛然推入枯井中的那一下,却意外开启了她与澹台烬年少时便相识的命定之缘——那时澹台烬正9岁,恰好趴在宫墙上饿得等着捉宫内到处流窜的野猫,并且打算拿回阴冷的质子殿剥皮后烧了吃。突然地,叶冰裳落下井中的惊呼,打断了澹台烬专注盯猫必经路上布条弄的简陋陷阱的目光。
细高瘦弱的少年循着声音从高高的墙头看去,眼前两个女孩的情况一览无余,还将叶冰裳和叶夕雾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待叶夕雾跑远后,澹台烬便溜下墙头,猫也不打算抓了,扯着月莹心用破布条搓成的绳子,便来到井边,将正在哭泣的叶冰裳从枯井里救了出来。
此处年少时相遇的过程不再赘述,大家肯定能自己脑补出来一场精彩的好戏。?
澹台烬自小也是别人眼中怪物般的存在,这里种种悲惨的境地,跟剧里也是大差不差,不再罗列。他自小就能听到自己脑海中,总有一个魔性而可怕的声音响起——奇怪的是,它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声音。澹台烬5岁,就是5岁的童声;澹台烬15岁,就是15岁的少年声音,跟他自己嗓音一模一样,就好像——以澹台烬的话说:“在我的脑海里,住着一个我的亲兄弟,我的手足,我的双胞胎弟弟一样。”
而那个原样复制澹台烬脑内声音的来源,正是邪骨,它在不停地劝说和吞噬澹台烬的心智,以将他逐步邪化成魔神。邪骨的声音,让澹台烬误以为这就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如果澹台烬按照邪骨的指引去做邪恶之事,做得越多,必然会越早被邪化。
救下枯井中的叶冰裳,是他人生中第一个未听从邪骨之语而做出的善良选择。
那一刻,他也不知道为何那么想要救她。——大概是,那来自前世死去冥夜的无尽追悔,也是来自他尚未完成的对天欢的爱,亏欠的爱,让他能够战胜邪骨的劝说,而义无反顾地走向她。
爱的回响,天道也听到了,在那时空隧道里,天道听到了天欢投胎前泪流满面地发下的大祈愿,所以天道也会帮唯一仅剩下来的这位神,找到破解之法,帮她去制衡邪骨的力量。
叶冰裳从井底仰望上去,一刹那,澹台烬心里宿命的业火开始烧了起来,被枯井搞得脏污的泪痕打湿了可怜兮兮的小姑娘身着素雅的小衣服,望着他。他们一眼万年,隔着前世——那一眼,仿若冥夜又一次看到了还未曾被辜负的天欢。
就这样,命中注定的羁绊,就默默牵系在了一起。
随着时间推移,叶冰裳从小女孩长到了待嫁的年纪。在嫡女妹妹的欺凌和全家人的冷言冷语中,艰难求存的叶冰裳,在自卑和挣扎里,变得越来越恭顺谨慎,不敢言行有失,时刻修炼自己,不让叶夕雾抓住自己的任何短处从而给叶夕雾欺负她找到借口,以换得片刻安宁。
叶冰裳得知自己的婢女生母不会写字,就拼命读书,饱览群书,勤于女红,终于把自己变成一等一有礼仪教养的、大家将门完美淑女的模样。
16岁那年,那根属于小狐狸翩然情夫姜饶的情丝,还是非常主动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因为天道真地来帮天欢了,所以情丝喜欢叶冰裳——因为那根情丝也晓得,这一世的叶冰裳,极其需要这根情丝,来助身世凄苦的她,完成天欢当初许下的大祈愿。
被叶夕雾反复无常地陷害,多次磋磨后艰难生存下来的叶冰裳,变得越来越熟练清醒且理性成熟了。在情丝的加持下,叶冰裳做到了让遇上她的异性都能对她心生好感,也能让全家人对自己冷漠陌生的态度有所缓和。但是,情丝只能剪去叶家人对她的厌恶,因为叶家人并不爱她,觉得她这个私生女就是个孽债晦气,情丝多生出来的好感,也不会让她多获得疼爱(相当于情丝的作用是抵消了全家人对她的厌恶),但有了些许帮助和缓和,对叶冰裳来说,也已经足够了——至少,自从情丝钻进了她自己的身体里以后,叶家人已破天荒地允许她天天跟他们平起平坐地上桌吃饭了。
而那叶夕雾则在全家人的溺爱纵容下,变成了与叶冰裳完全相反的不可救药的恶毒之人。
叶冰裳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情丝的一点加持,长成了柔端美貌的优秀才女,做到了让叶啸对她这个长女也态度有变、青眼有加,比起小时候对她喜爱了许多,便寄予厚望,有了想法——盼她能嫁个皇亲贵胄,并以联姻之益助自己一臂之力,光耀荫蔽叶家。
后来,在景国皇帝的暗示和默认下,并在叶家爹爹的撮合下(情丝发挥作用了亲们),叶冰裳和六皇子萧凛便有了联系。双方都比较满意,说他们打小相识,成为亲家很好云云,但皇帝忌惮叶家势力,难免六皇子将来立为储君后发生外戚专权之事,还是只许给了叶冰裳侧妃之位。
另一边,澹台烬却不像拥有了情丝的叶冰裳那般幸运,仍然还活在对抗脑内折磨人的邪骨之声(心理折磨)和众人暴揍侮辱与欺凌的伤痛中(生理痛苦)。
而且,澹台烬天生无心肝,无法理解人间感情,而随着叶冰裳越长大,越发对他敬而远之,尤其是在与萧凛订婚之后。可在内心里,叶冰裳总觉得澹台烬对她而言,有种说不上来的致命吸引力,可又有一种一旦靠近就害怕的感觉(哈哈哈,又爱又怕的拉扯,很带感的)。爱是因为,他们注定纠缠在一起的前世,使今生必然相爱;怕是因为澹台烬背负邪骨,而天欢隐匿而去在暗处的元神,早已是孤单无依的孤神,发下大祈愿之前,她跟叶冰裳一样都害怕邪骨,更害怕失败。叶冰裳又清醒地明白,萧凛是于她而言,是最现实有利的选择,也是她从前半生小心翼翼苦心经营的苦难中脱身而出的关键。
萧凛是个不出色也不烂的皇子。虽然他没主动欺负过澹台烬,却屡屡放任他的小跟班们欺负他,还说过:“只要质子打不死,你们往死里打我也不管”这样的话。
每次被欺负后,在痛苦中,澹台烬脑中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总是告诉他,它要他去做尽坏事,去不择手段,去巧取豪夺,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不管是大家的喜爱,无上的尊荣,驱策杀伐的权力……更重要的是,还有那个他想要亲近却总是避开他,却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冰美人叶冰裳。
为了能看到叶冰裳,哪怕仅仅是重现两人小时候温馨相处过的些许时光的碎片,他迫切地想重现他们年幼时无人打搅的快乐单纯和温暖。澹台烬就像一块冰凉的石头,但凡感受到一点光热的照射,也会在阳光的聚焦下来滚烫起来一样。
澹台烬用计,如剧里那样,识破了叶夕雾的阴谋,将计就计,使恶毒女叶夕雾独自吃下了结春蚕待她全然神智不清后,自己那份则喂给池子里的金鱼当普通鱼饵了,然后伪装自己已经跟叶夕雾情不自禁的假象,让宫里人作见证,顺利入赘叶府。
后面,叶冰裳心里怀着一丝对澹台烬不可抑制的爱,却始终如世俗之人那样侍奉萧凛也从没有背叛自己的丈夫,只是悄悄在她抬起的又放下的眼眸间,欲言又止的开口关心里,为他送去过冬的衣服,才表露出那么一点对澹台烬异样的情绪,看似极淡极轻。
叶冰裳会在叶夕雾欺负澹台烬的所有鸡飞蛋打的间隙里,力所能及地为他开解分担忧愁痛苦。两人之间的爱与情意,在深深的地下暗河里涨潮,汹涌地流淌。
再后来,澹台烬每天都在自我对话的博弈中,克制着那些疯狂又血腥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里构建,他在强力引导着自己,不要陷入失智与疯魔。
也许是从小就习惯了邪骨那个“亲兄弟、双胞胎”的声音,他后来发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越多,就越来越频繁地冒出各种可怕的想法。他很想按照脑海里声音所讲的去做,可叶冰裳那丝丝缕缕爱意的介入,总能恰到好处地打断他每一个冒起的邪恶念头。
景国澹台烬的大哥澹台明朗,是个残暴的疯子,在红衣女妖道符玉的帮助下,豢养僵尸军,进攻盛国。萧凛被多疑的盛王派去前线打仗。萧凛此去,凶多吉少。
那一晚,在电闪雷鸣之中,叶冰裳在担忧和揪心中无助地哭了,而澹台烬则刚刚被叶夕雾抽完一顿皮鞭,他听到叶冰裳低声压抑的哭声(邪骨会让其宿主的五感加强,变得极其敏锐),不顾伤口,咬牙顶着创痕血淋的肩背,在狂风枯叶雨中,缓慢却坚定地走向了叶冰裳的房间。
澹台烬在黑暗中面容不清,再一次像叶冰裳大婚那日那样推门而入,如那次他轻轻放入她手中自己前世冥夜身上拔下来的护心麟那样,终于再一次地,推门而入。
那一夜,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风雨交加中,叶冰裳被澹台烬抱紧在怀里,静静地靠在他肩上哭了一晚。她摸到他背后的伤口,哭得更伤心了。可他的两只眼睛,却能在邪骨的邪化下,将叶冰裳幽蓝色脸庞上的微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这时才第一次清晰分明地看到了——叶冰裳心里潜藏着的对他的爱。
不久后,萧凛战死的消息传来。但他如愿以偿完成了以身殉国的心愿。自从娶妻冰裳后,他实际上只当妻子是个随侍,对于她的关心不及其他人,也不及宏大命题。
原来,澹台明朗身边的妖道,便是澹台烬早就安插下去的奸细,符玉本名并不是符玉,而是澹台烬在景王宫当小质子时,有心救下的一个本来即将要成为宫斗牺牲品刀下鬼的小宫女。
澹台烬自小跟宫里的所有底层人厮混在一起,最知道怎么帮她伪装,怎么逃出宫去。为了让小宫女成为自己的人,他就给她展示了自己身上携带的异象异能。澹台烬按照邪骨的指示,能够控制动物和人的精元,从而操纵它们的行动,变成自己的傀儡,但是耗费体力巨大,澹台烬长期吃不饱,根本没力气使用。
“我救你一命,你将来也得助我逃出盛国,回到景国。” 小宫女点头应诺。
符玉逃出去后,先后拜访多个门派,也混过街头,融会了各种杂七杂八的歪门邪道道术仙法后,她成为了一个不入流却用法无拘无束又诡谲的妖道,还优化了澹台烬教的方法,最终研究出了制造大批可控制的无畏无惧只知道冲锋陷阵的僵尸军的方法,并一直跟澹台烬通过乌鸦保持联络,最后辗转来到了暴戾的澹台明朗身边效力。
同时,澹台烬年少时逃走的嬷嬷荆兰安,已成为月族旧部的首领,因被澹台明朗拿捏了儿子的性命而不得不效忠于他。但她与符玉共事之时,因儿子不在身边,符玉又与自己孩子年龄相仿,两人之间日久相处便产生了母女般的感情。因而,在最后时刻,荆兰安在符玉的劝说和策反下,她带领旧部力量,也选择站在了澹台烬那边,因为将澹台明朗除之后快,救出儿子,也是她的心里所想。
就这样,叶冰裳那时并不知道(成为王后就知道了),自己的丈夫,真相是死于澹台烬的手下控制的兵团。
萧凛战死沙场,叶冰裳成了寡妇。叶冰裳的情丝也换不回爱,她在叶家人的眼里,接着又从当初待嫁时风光无限的将军千金跌落,沦落变成了叶家愈发嫌弃烂菜叶一样的倒霉存在。
叶夕雾更是骂她克夫,骂得无比肮脏难听。对心上人萧凛的死,她恨毒了叶冰裳,叶夕雾更是将愤恨气愤加倍撒在了澹台烬头上。
澹台烬为了完成与叶冰裳双宿双飞,一起逃回景国,成为帝后的愿景,他只能憋着大招,一边隐忍着叶夕雾将他打出血的泼妇行径,一边又看着叶冰裳因心疼自己以泪洗面,却只能私下里宽慰她一些。
去掉了盛国的继承人萧凛之后,澹台烬成功迈出了第一步棋。
第二步棋,便是他让符玉留心,抛出一个诱饵,引诱着抓住了到处杀人又吸食男人精元的狐妖,那个从荒渊里逃出来的小狐狸翩然。
抓住她以后,符玉测出,小狐狸体内的妖丹,是所有妖里最强的,因而澹台烬觉得可以用她来对付叶清宇。叶清宇从来对大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当官做派,在叶冰裳受尽叶夕雾欺负差点没命的时候,叶清宇主持家务时,永远都在拿着腔调帮二姐叶夕雾说话,还袒护她。
第三步棋,符玉听从澹台烬的,让手下们将小狐狸翩然押至盛京,放开她时,故意安排她撞上了正在巡视盛国京都的叶清宇。
小狐狸见他像极了姜饶,两人一见便电光石火,澹台烬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他还在苦想办法让两个人快速彼此爱慕上对方呢。
很快,小狐狸跟叶清宇缠绵在了一起,也让叶清宇魂不守舍,有家不回——自然他也没心思和闲暇为二姐站队摇旗呐喊欺负长姐了。
澹台烬又为叶冰裳减轻了许多困扰负担,自两人那日雨夜忘情相拥,看着心上人泪花涟涟,恋恋如诉,澹台烬的手,已经能越来越靠近冰裳了。
澹台明朗的僵尸军所向披靡,那些僵尸军团行军鬼魅,又毫无痛觉,断手断脚断头还不会立刻倒下,除非被大卸八块,砍杀敌人更是直冲在前。在萧凛死后,僵尸军更是如入无人之境,盛国连一个可堪使用的大将都没有。此时,陷入丧子悲痛里的盛王在绝望里想到叶清宇还在,便派出他前去应战。
而出乎澹台烬意外,他发现小狐狸竟舍不得杀叶清宇,而且叶清宇一度沉浸在与小狐狸狐狸精编织的温柔乡里,带着怨气和不满,不愿离开翩然上阵杀敌,因为他担心自己成为下个姜饶。
结果,心不在焉的叶清宇作战上决策失误,哪怕他的部下殊死抵抗,奈何僵尸军众多,他的精锐嫡系也是寡不敌众,被杀得片甲不留,只有他拖着病伤的残躯,仓皇逃了回来。
叶清宇逃回来的那时,盛国京都已被僵尸军攻破,盛国境内大乱。叶将军府拼死抵御外敌,叶大将军英勇就义,全家死于战祸。
兵荒马乱之际,翩然在混乱的人群中找着了奄奄一息的叶清宇,决意用自己的妖丹换他性命。
此时,骄傲自满以为天下已得的澹台明朗和符玉也已经来到盛京。站在盛王龙椅前,得意地仰天大笑的澹台明朗,忽然被符玉一剑从背后刺死,澹台明朗在倒地前,震惊得死不瞑目。
另一边,澹台烬跟符玉会合,叶冰裳被澹台烬从叶府中救了出来,她随着澹台烬来到了已陷落的盛王宫,见到了龙椅上死去的盛王身上那叠压上去的澹台明朗,才恍惚明白过来,原来澹台烬一直在为了他们的未来,而暗自谋划着这一切。
翩然为情郎换下妖丹后,自己死去。叶清宇醒来时,由人变成了妖。
叶清宇冲到盛王宫,拦住了要逃回景国的澹台烬和叶冰裳一行人,大吼着:“澹台烬,你这阴险小人,还我翩然,还我国都!还我盛国江山!”
“你这自私懦夫,一直以来都欺我冰裳,临阵逃跑,只配当个逃兵,你应当像萧凛那样堂堂正正战死沙场。现在有了妖丹,侥幸活过来,如今见盛王已死,便嚣张忘本,又有什么脸面,将这片土地称之为你的江山?”
对峙期间,叶清宇刚刚成妖后的软肋,便是妖丹融合不稳定,三两下,符玉便将翩然的妖丹从叶清宇体内再度吸了出来。
澹台烬在邪骨的召唤下吞入妖丹,却忽然一下子斗转星移,元神出窍了,被妖丹裹挟着心智意识瞬移着来到了墨河河底。那里有一只醒着的蛟龙,蛟龙开口说话了,对澹台烬说:“我等你等得好久,澹台烬,你体内的妖丹,便是我的。”
当年,为了能让小狐狸逃出稷泽以神力封印住的荒渊(基本逃出来就得消耗自身的妖丹,相当于就算众妖逃出来也会倒在荒渊结界外死掉),翩然的狐狸父母便合力对抗并偷走了荒渊内墨河那只一直沉睡着的蛟龙大妖的妖丹,以双双赴死的代价,争取到了他们女儿一个自由身。
在叶冰裳和符玉看来,澹台烬猛地被那颗妖丹击中后,就立刻陷入了昏迷,妖丹在他腹内正雄雄燃烧着,他独自一人开启了之前第一世的剧本杀。
剧本杀结束后,澹台烬体内的妖丹开始破碎风化,他眼前出现的蛟龙冥夜也变成了一具定格的白骨。
原来,冥夜也通过般若浮生的梦境,告诉了他邪骨的真相。
梦里,澹台烬问蛟龙:“所以说,那个一直在我脑海里劝诱说话的声音,便正是邪骨,对吗?”
获得了蛟龙冥夜肯定的答复以后,澹台烬明白了自己的路。更加坚定地选择爱着冰裳,坚定了决心——不让邪骨吞噬自己的心魂,坚守住这一辈子。(蛟龙的梦境只截止到他自己坠入墨河,并没有后来天欢为了救三界变成妹女那些事)
他说:“前世冥夜负了天欢,今生我必不负冰裳。”
等澹台烬醒来时,符玉已在一路的车马疾速中,星夜将他们转移回到了景国。
澹台明朗已死,面对着这唯一的皇族血脉,看着这位千辛万苦中逃回国来的景国质子,在大家结束战乱的渴盼和疲惫中,澹台烬登基上位。
当了景王后,澹台烬也信守承诺,以自身邪骨附加于他的能力,亲自带队,从鬼道迷宫里解救了荆兰安的儿子,放他回到她身边。
众人不知晓内情,只晓得他们的国君,竟执意迎娶自己的连襟嫂子,还是个敌国将军府的寡妇,视为不详。
克服了种种困难和阻挠,在各种诋毁脏污的风言风语中,澹台烬昭告天下,将叶冰裳册封为后。
叶冰裳在成为王后期间,辗转抓住了从叶府逃出一命的叶夕雾——她竟没死。
国破那天,若不是澹台烬赶来,叶冰裳就要在逃跑前叶夕雾故意给她房间上锁后,被烧死在倒塌的叶将军府里了。成为王后的叶冰裳通过关押叶夕雾后得知,原来,住在叶夕雾的体内并不是人,而是来自一缕蚌精的恶魂——因前世那入魔的蚌精心怀灭族之怨怒,才屡屡想置自己于死地。叶冰裳在符玉的介绍下,请仙派掌门读取了这缕恶魂的历史——当天欢开启过去镜时,这缕桑酒的恶魂,就跟着一起过来投胎了,所以她这辈子才如此恶毒,处处都以害死叶冰裳为行为动机和目的。
叶冰裳也通过这缕恶魂,了解到了她与澹台烬的前世纠葛。震惊之余,叶冰裳还是在对叶夕雾一夜的娓娓长谈之后,含泪,一咬牙一狠心地勒死了她——这宿世之敌。
叶冰裳还在勒死她之前说:“夕雾妹妹,前世是我对不起你,但这辈子,我也不允许你这么在毒怨中继续失心疯下去,若干次地差点毁了我的人生。我不管你是不是桑酒的恶魂而来的,也不懂前尘往事,我只知道,这辈子你要杀我,要杀澹台烬,那我就只能杀你。而且,我给你一死,也算是给你这缕恶魂以解脱了。”
叶夕雾死后——
自此,澹台烬和叶冰裳他们二人携手共度。
复仇并杀了叶夕雾(也就是桑酒的一缕堕魔后恶魂)以后,两人真正开始了人间的幸福帝后生活。
天道注定,这辈子的叶冰裳与他历经很多故事后成为帝后,两人非常恩爱,珍惜彼此。
他们不仅几十年恩爱,国家还治理地很好,两人无妃无后。无妃指的是澹台烬只钟情叶冰裳,没有后宫。无后是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孩子(天道和邪骨不允许他们有孩子的)。
帝王在他自己临死之前,澹台烬告诉了叶冰裳一个秘密,对她说:“你勒死叶夕雾的那天,其实我也在场。”
澹台烬知晓前世,叶冰裳也知晓前世,可他们都瞒着彼此,都装不知道。
也就是澹台烬临死深情告白的这句话,让叶冰裳感动落泪。
“冥夜当初没选天欢,是他愚蠢,我却不会负你。”
咽气之前,澹台烬握着叶冰裳的手,对爱人说。
而恰好是这几十年的无比恩爱,正是潜在且唯一的破解邪骨的方案,——叶冰裳通过她的爱,软磨硬泡地把澹台烬体内携带的邪骨给磨蚀殆尽了!
靠着他对叶冰裳的爱,他方能对抗邪骨邪恶的声音,澹台烬的一生,到死都在用爱,努力抵挡着邪骨的邪化。只为了能跟叶冰裳相知相爱,平安地相守一生。
等澹台烬火化以后,头发花白的王后叶冰裳本想捧起爱人的骨灰,结果烧干净以后,才发现澹台烬的骨灰里什么都不剩,只烧得剩下一块疏松的、孔洞如万虫啃噬过的骨头,便知那是邪骨了。
叶冰裳离世之前,盛装华服,手心里握着那块邪骨,心里怀着对澹台烬的种种思念,安详地仙逝了。
天欢许下的大祈愿,成功了!!
最后,王后叶冰裳在梦见天欢与冥夜在一起的美梦中,微笑着离世。
第二世至此结束,接下来是第三世——
妹女天欢的元神离开第二世后,她终于在泪流满面中复苏,醒转回来,只发现那悬在自己身体上方的魔器——倾世之玉。
邪骨握在她手心里,那历经了500年风化的孔洞邪骨,也酥了,化为了粉末,随风飘散。
因天欢穿越到过去,改变了历史,磨蚀了邪骨,凡人澹台烬的肉身也早在500年前肉身死去时消失了,剩下的那块无用的邪骨,就那么在妹女的沉睡中,被她握了500年。
改变了历史后,前一个时间线里的第三任魔神澹台烬,自然也从未曾在这世上出现过。
他唯一存在的痕迹,只在妹女天欢的记忆力罢了。
澹台烬的肉身死后,他早已入了轮回。
500年的时光变迁里,在妹女醒来的这一世,他已变成了逍遥宗的大弟子沧九旻。
在为奉献给自己身体的妹女祭奠的路上,历经三世沧桑的妹女天欢,如画中仙那样提着灯笼,与他在雾气氤氲的、长满青苔的狭窄山道上相遇……
与他四目相对时,妹女浅浅地笑了起来,晚风也沉醉了起来——
第一世,求之不得
第二世,帝后恩爱
第三世,只会是仙魔殊途吗?
嗯……,可那情形,怎么看着都不太像呀。
各位看官,
你们瞧——那沧九旻开口的第一句话,对着妹女天欢说了些什么呢?
擦肩而过后,在清明雨上,那一片雾白朦胧碧色开翠的诗画里——
他缓缓地转头,看着她,意味深长地在心里念着:“非人,非妖,亦仙,亦魔。”
妹女轻盈地上前一步,以仙门礼仪回道:“小女子这厢有礼了……你可知500年前,原本那旱魃妹女的坟茔,如今在哪里?我要为她扫墓去。”
“500年前?”
“对呀。看你这样子,必是逍遥宗弟子了。旱魃妹女可算是半神呢。”
“哦,这样。她的坟茔确在前头。只是,世人皆惧怕她,为何你偏偏要去祭奠这号人物呢?”
“不为别的,为的是,她因救过我,而牺牲了。”
妹女抬起清亮的眸子,提灯温黄的光芒,照亮了她清丽冷艳的面庞,那便是天欢容貌。
沧九旻不觉怔了,她怎么会眼熟至此?!
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许久那样。
许久有多久?
数不清,道不明,是久到无法计数的日日夜夜。
心里怦然,如同春天的日光下,绽出满树繁花。
来到第三世,他们怎么会甘心彼此殊途呢?
不过是,再续未尽的前缘罢了。
人物的总体介绍——
(把这张图加进去,是为了有点全新人设的代入感,就是希望能把大家脑海里low老师哕出来的血盆大口和嘬嘬嘬.jpg挤出去。主打一个爱憎分明,以前有多爱过润玉,被严重创伤的我,现在就多想穿越回去扇自己耳光;恨比爱长久~,欢门?)
澹台烬:他的坏都用在逆袭,和爱叶冰裳,抢叶冰裳身上了,而且不是个变态,身高185、身高185、身高185哈
叶冰裳:清醒理性,柔却韧,内心强大,善良却有手段和心计来保护自己
叶夕雾:蚌精的恶魂却不自知,是一股子偏执恶,纯粹作恶,因为桑酒上一世相当于已经没了,但她的恶气化成一缕恶魂,还要追索着天欢讨回的那种感觉。
萧凛:就是个普通皇子,不是白莲花圣父,叶冰裳不爱他
符玉:成了澹台烬的人,潇洒通透,有个人成长史,亮眼的亦正亦邪式人物
澹台明朗:和原剧差不多
小狐狸翩然:任情任性的妖精,还是个痴情的女妖,为不值得的男人献出妖丹,辜负了死去的狐狸父母啊……挺唏嘘
叶清宇:野心家,是伪善的,有点假仁假义之感,而且确实不够顶天立地,虽然样子做得好。
……别的人物不赘述了
整个故事的内在主题,是“爱与守护能腐蚀邪骨,对抗宿命”。
主打一个“我们努力逃脱宿命,不论前世为神,后世为魔,我只求与你现世共度,相爱一生”
(全剧情终,大结局,完结)
各位读者朋友们,若是喜欢这篇文章,若有其他想法尽请移步评论区发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