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悄悄话 你是不是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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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萧凌云提出要求的一瞬就给邪火烧着了，宋祁用冷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冷的打颤，那地方却一点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又把脸埋在温热的水流下，四十度的水烫的惊人，从宽厚的脊背蜿蜒流下，流过坚硬的腹肌，顺着人鱼线滑下，温吞的爬速简直要人命。
总不能一直这种状态着跟萧凌云睡一块，与畜生有什么区别。
但这会偷偷藏卫生间做点任性的事，摆明了目标正是卧室那人，罪孽深重，好像更畜生了。
宋祁从没像此时这样厌弃过不受大脑控制的身体，撑着台面，抹开镜面一层白雾，头发湿哒哒往下滴水，脸颊透着可耻的红晕。
操！！
单身这么多年都靠这招排解欲望，为何今天就不行。
望着镜中快陌生的脸，多看一眼都觉得嫌弃。
不该啊宋祁，你怎么能对着一千年前的老祖宗动歪心思，何况你又不是同性恋。
卧室只开了书桌前的台灯，光线昏暗，宋祁悄默唧唧摸到床边，一动不动站着，酝酿上床的勇气。
萧凌云从里面转过身，迷迷糊糊问一句：“真能磨蹭，天都要亮了吧？”
“还没睡？”
“都醒一次了。”
“我把灯关掉。”
屋里骤然黑下去，月黑风高做坏事的氛围一下子来了，宋祁摸到枕头一寸一寸睡下去，动作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
夜深人静，胸膛怦怦乱跳的心脏渐渐平静，捏亮手机看下时间，凌晨两点。
唉！！身边这个人总打乱他规律的生活节奏。
按住心口，又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填充的实实在在，能躺在陛下身边真好。
宋祁盯着顶灯的轮廓，突然想起父亲那张威严的脸。
父亲行医三十年，工作环境的原因，宋祁印象里他一直不苟言笑，做事雷厉风行且说一不二。工作时碰到难缠的患者，宋祁的脑子里常突然蹦出父亲坐诊的形象，生怕自己也变成他严肃冷峻的面孔。
萧凌云在另一床被子里动了一下。
宋祁伸手试他额头，凉凉的，是个让人舒心的温度。
假如这个古人再也无法回去，假如他不喜欢女人，假如他能喜欢上自己，抛掉重重无法在一起的可能，宋祁想：那么把他追到手后，还会遇到什么困难？为什么我还感觉不安？
侧过身，与萧凌云面对面躺着，于黑暗里描摹他面部轮廓，对床上这位年代久远的古人还是充满不确定性。
真的不是梦，又怎么敢喜欢上他？
“宋太医？”
宋祁吓一跳，闷闷“嗯”一声，闭着眼命令：“快睡！”
“跟你说个秘密。”
“嗯，说！”
“别装得跟个大爷似的。”
“哪有，陛下！”
“我一定还能回去。”
“回去？”切，许家大别墅就那么好，“明天我送你回去。不是想搬出来租房的么，我帮你看房吧。”
萧凌云压低声音解释：“我不是指回许正元家。我好像还能回到大梁。”
听着像天方夜谭，宋祁笑了一下，哪有时空之门专为他一个人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科学是玩笑呢，“怎么回去？你拿到时光的秘钥了？”
“我发现一个规律，每缝打雷下雨天，我都有很大可能回去大梁，但回去的时间点不同，第一次是亡国前夕，第二次是十四岁的秋天。”
宋祁一下子支起身谨慎地问：“你还回去两趟？什么时候的事？你细说说，是意识过去了，还是连身体都过去，每次多长时间？去之前有什么症状？”
“博物馆闹事的雨天我回到亡国前夕，夜店那晚则回去十四岁的秋天。可能是你说的意识过去了，两次醒来后我都躺在床上。”
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两人一本正经谈论着关于穿越的魔幻话题，宋祁有种俩人都是疯子的感觉，疑惑地试图解释：“这种可能是梦吧，日思夜想导致的癔症，就像我有时候梦见自己仅凭一棵树就跳到月亮上一样，神的不得了。”
“如果仅仅是梦，为何梦里萧典的面容那么清晰，他抓过我的手，醒来时我手上有他留下的勒痕。”
“不可能！”宋祁一口肯定，跟第一次知道他是穿越者一样，这次也不信他还能再穿回去，抓过萧凌云的手来回翻看，好像一定要找到萧典留下的痕迹不可，“哪有勒痕，会不会是自己抓的？雷雨天气又是什么意思？”
萧凌云抽回手：“每逢电闪雷鸣，我就甚是恐慌，像有股力量拽着我下沉，抗拒不了的自然之力。两次雨天我都昏迷了，真切感受自己还身在大梁，而这里才是一场虚幻的梦。”
“两次都跟许正元在一起？”
萧凌云顿了一下，黑暗里他在思考，在沉默，“我看出来你与许正元不对付，但两次昏迷确实与他无关。我的身体对雷电的反应太强烈，一直下坠，下坠，直到拨开薄雾重见大梁，那像是尽头。”
宋祁突然打个冷颤，想起402室的孙然和他鬼话连篇的恐吓，“他会走的，在下一个雷雨夜！”
萧凌云大半身子都裹在被子里，此刻看着，他就像个黑影，拉开天光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假如那两次真是你重新回到大梁，有没有试图做些什么改变未来的命运？”
萧凌云立即肘他一下：“你当我无所不能，仅两次体验就找准规律去改变我眼下困境？你有没有过从高崖一跃而下的经验？”
宋祁先“啊”了一下，才无奈地说：“没有，”实在听不出他在玩笑还是认真，“人这一辈子大概有且只能有一次跳崖经历吧。”
“骤然失重后就像御风而行，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甚至没有临死前的走马观花，瞬息之间，你就能从现在回到过去，等前面迷障一样的雾气褪去，你会发现带着混乱的记忆出现在已经经历过的大宝二年。”
萧凌云的声音很轻，像呓语，宋祁却听得胆战心惊。
“什么是大宝二年，为何是大宝二年？”
“大宝是萧典在位期间的年号，大宝二年我十四岁，兄长给我一支两千人的骑兵，封地吴郡，大约庆祝我掌管兵权，萧琅派人从豫章郡送来一枚新铸的吴王印，算是他完成当年答应给我礼物的心愿。”
王、兵马、封地，这些词听起来太遥远，不切实际，蛮荒而古怪，但实实在在从眼前这人口中说出来。
“是不是每一个雨天你都做着回到过去的梦？”
“并不，仅两次，何况也没落几场雨。你那么确信一定是梦？”
萧凌云也才摸出一点点规律，不敢肯定离奇的经历一定与雨有关，唯一一点确定的，盛夏在博物馆那场雨，他回到大梁某一年的夏天，夜店那场雨，他回到大宝二年的秋天。
似乎，处于当下哪个季节，就回穿到过去相同的季节。
“等下次有类似经历，我再跟你说。”
宋祁重新躺下，隔着被子，轻拍萧凌云的肩膀，小声道：“我还是偏向你平时想的太多，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抵如此。我给陛下一个小小的建议，等你下回再回到大梁，就找萧典在史书上留下一句话，然后醒来我们再去查找史书，如果能找到那句话，那就证明你真回去了，我觉得这办法可行。”
萧凌云只露出一颗头，听见神奇的约定后，双眼晶亮地看着宋祁，把头认真点了几下，“我想想，下次看见二哥就让他留下点什么。宋祁，你身上有让人亲近的磁场。”
“哟呵，磁场这词都会用了？哪学的？”
“书和手机。”
“平时一定没少玩手机。今后即便一个人住，也要学会规律自己，想要活一千岁就得有规律的生活作息，早起早睡。”
“今天我们熬夜了！”
“没错，从一千岁里扣掉熬夜的一天。”
两人都缩回自己被子里，小卧室静了下去，宋祁枕着双臂越发睡不着，四楼402室的孙然行为诡异近乎通灵，他的那些话是精神错乱的胡话，还是歪打正着的玩闹，或是有凭有据的预言。
“喂，宋太医！”
萧凌云又开口了。
“嗯？”
“你不娶妻是因为钱没攒够？”
还挺关心别人人生大事的，宋祁笑道：“是啊，结婚娶老婆要很多钱呢，组建家庭后就要背起很大责任，我暂时还没那个勇气。”
“你说过我带来的玉佩能值五百万，拿去当掉，给自己组建个家庭。”
隔着被子，宋祁轻轻踢了他一脚，“怎么突然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萧凌云缩在被子里躲他的脚，“可能电视看多了，剧里人拼了命的追求伴侣，我大为震撼。”
“一国之君，终日沉迷电视剧，成何体统！”
“行了，不跟你闹了，不过电视里有句话我听不懂，不明白是何意思……”
“哪句话听不懂？”
宋祁以为他在思考，等半天都没等到回应，凑近了一瞧，哪有人困到把话问一半就睡了的！
这一夜的时间快的有点惊人。
宋祁理所当然取消晨跑，把短暂的跑步时间用在床上。
萧凌云的睡姿很差劲，有可能皇帝的床很大，平日翻滚习惯了，寒酸的1.8米的床不够他折腾，宋祁醒来时先发现萧凌云的左臂压在自己胸口，而后是搭在大腿上的另外一条腿，居家棉服蹭的老高，露出修长圆润的小腿。
侧过头，就是萧凌云埋在自己脖颈的脸。
宋祁深呼吸一口气……
我可能不是正人君子，我绝对不是柳下惠！！！
一个侧身，宋祁搭上萧凌云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点。
看着完美契合在怀里的人，宋祁满足到浑身发麻，要不是伦理道德和羞耻心拉回他那点仅存的理智，还真想本能的畜生几下。
搂在一起还是太热了。
宋祁摸着遥控器开空调的空隙，萧凌云抬起汗水淋漓的头，先是看见宋祁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是扭成一百八十度的头和在床头摸摸索索的长臂，目光一凛，猛地撑坐起，抬脚把宋祁踹了下去。
还嫌不够，紧跟着跳下床骑他身上扬起拳头：“你又来，说，到底要干嘛？”
“干嘛？干嘛！”宋祁心虚地抱起头，“你看看我睡的位置，是你主动过来抱的我，我被你缠了一夜，找遥控器凉快凉快怎么了。”
萧凌云慢慢从他身上退下，低头看了眼被宽松居家服掩盖的部位，表情复杂地盯着宋祁，问了个石破天惊的问题：“你是不是偷偷摸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