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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玫瑰的荆棘 再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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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法官判定刃市集团宏霆曜刃闽非法经营管理。判刑5年有期徒刑,并罚金没收非法财产。
刃荊也一直在处理宏霆曜给公司留下的烂摊子,
好在刃荊这几年刻苦学习,又偷研钻磨。
10月1日早上,芙绒想着今天是那个坏蛋的生日,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呢。
芙绒那天有看到新闻,她看着电视上刃荊的眼神真的很凶狠,之后也有听说刃荊根本就没去俞海大学,他应该会很忙,很忙。
再次遇见刃荊是在芙绒高三毕业的时候,她们班来聚餐。
大家都在感叹三年时光流逝飞速。
班里的人还在唱歌买醉,也是把这三年积累的累,苦都释放出来了。
芙绒也有些伤感难受,就自己去了趟卫生间。
一半是因为高三结束了,和大家共情,还有一半是因为她和刃荊已经三年没见面,没联系了。
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浅蓝色的上衣,牛仔短裤,梳着两个鱼骨辫,斜挎着长方形的黄色包。
这三年她有一直关注刃市新闻报道,起初很平淡,但慢慢的在刃总刃荊的带领下越来越不错,也有众多的合作和房产。
三年前刃荊在刃闽耳边说话的图片是芙绒最后一次看到他。
看了那么多的刃市新闻都没有他的身影。
芙绒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和大家打个招呼就回家了,拐角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这他妈的,分明就是不想合作,刁难咱们呢。”
芙绒看着李岑和他旁边杵着洗手台低着头的刃荊。
今天是来应酬来了。
李岑还没注意到门口探着脑袋瓜子的芙茸,刃荊也是背对着她,李岑还在一顿狂骂:“操他妈的,什么逼玩意,真他妈能装。”
刃荊伸手,李岑给他拿了一根烟说:“老董还在里面喝呢,估计一会你回去还得罐几斤。”
刃荊吸着烟,吐出说:“喝不死他们。”又重重的深吸了一大口,抬头吐出,在抬头的一刹那,刃荊看到镜子里的女孩,不知道是烟雾太大,还是人有些许醉,刃荊愣在了那里。
李岑也发就到不对劲,回头就看见芙绒。
李岑之前也是和芙绒聊过天的,无非就是上学怎么样之类的话。
李岑又想到芙绒和刃荊这是三年一别再相见啊。
李岑走了过去说:“小芙绒,怎么来这了呢?”
芙绒缓缓说:“高三毕业了,来这里聚餐,正要回去呢。”
“啊哦哦,别玩太晚,还是早些回家吧。”
“嗯。”
刃荊把烟捻碎,转身走过她,低沉沙哑对着李岑说:“走了。”
一股风划过,带着浓浓的酒气,和炙热,李岑对芙绒说:“走了啊。”
芙绒小声提沉“嗯”了一声。
刃荊看都没看她,一句话也没说,他变得成熟了好多,冷峻的脸庞很是疏远。
芙绒回到家还在想他,刃荊他们真的很不容易,新闻只是用淡淡的语言一笔带过,哪知道其中是刃荊多少的酒和辛酸才换来的合同啊。
哪有一个大窟窿这么好弥补的。
可她真的好气,刃荊不记得她了吗?都不理她。
回到包房的刃荊,一直灌酒,酒顺着嘴巴流到了脖子上,可到结束刃荊还是能自己走,董恕寒和李岑两人勾肩搭背的。
李岑说:“还得是刃哥,就是牛逼。”董恕寒朝着他脑瓜就给来了一下子,“我也牛。”
李岑捂着头说:“是是是,你牛,你就是牛。”“哞哞哞。”
他们上了车,都回了自己家。
这次的应酬本来是他们三个人的聚会,难得出来一次,在半路碰上了要合作的江总,只好一起吃饭了,明明互相挣钱,可这个江总偏要让刃荊知道,这不是只有他一个公司的,他太嚣张了。
但最后还是签了合同,江总也是知道刃荊的名号的,自然不会给自己找太大麻烦。
刃荊瘫在车上,陈敬问他:“刃总,我们去哪?”
刃荊动动嘴唇,“芙绒家。”
刃荊这三年有时间就去芙绒家的斜对面,不去干什么,就坐在车里,为的就是离她近一点。
车停好了,陈敬说:“刃总,注意身体。”
刃荊闷闷一笑,身体,他的身体早就死了。
说完陈敬就下车走了。
陈敬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当助理,也依旧协助刃荊查找血光车祸刃闽与宏霆曜的犯罪证据。
这一晚,刃荊很不好受,说能喝是真的,但胃疼也是真的。
刃荊也是习惯了,任它疼吧。
他就靠在后椅上,皱着眉迷迷糊糊等到了天亮。
刃荊活动了一下筋骨,下车走向驾驶座,衣服也是被他弄的乱码七糟,领口三颗扣子都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刃荊也不在意。
抬头看了眼小二楼,窗帘拉着,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