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DAY 2 “至于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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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负伤，伊塞尔，天体。——基尔
化名为基尔的水无怜奈，本名本堂瑛海，是CIA在组织的卧底之一，因被柯南和赤井秀一识破身份而与FBI共享情报。
这一次的情报依然很简短，但里面包含的信息却不少。
伊塞尔，代号黑星，是欧洲首屈一指的杀手组织天体的成员之一，十六岁就在杀手排行榜中名列前茅。天体的成员各有所长，从武器到药物，从黑客易容到炸弹袭击，各类高手应有尽有，就连万圣节给东京带来巨大危机的普拉米亚也曾是其中的一员，而天体对于伊塞尔的能力评估则是——全能。
欧洲人口贸易猖獗，据传言，她四岁就被卖进天体，从小在组织里长大，还没识字就会杀人，一直是天体最引以为傲的武器。是的，武器，天体给所有的核心成员都植入了芯片控制，一旦叛出组织就会立刻被杀，而芯片的控制器只有天体的高层才有。
三年前，伊塞尔将所有高层一网打尽，此后的天体已经名存实亡，组织四分五裂，成员四散逃亡，而伊塞尔也从那时起一直被追杀，传闻说，伊塞尔已经掌握了芯片的控制方法。
这是一个无论是武力、脑力还是危险程度都不可小看的人，在短短数十年里，她杀过的政要官员不计其数，死在她手上的各国特工又或是其他杀手更是数不胜数，是被多国政府默认为不可触碰之人的存在。
所以赤井秀一在得知这一情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其他人，除了本就在日工作的同事，也包括安室透和柯南，毕竟两者对宫野明美的脸也并不陌生，后者身边还有一个灰原哀，为了避免几人冒失行动，提前说明其危险性是很有必要的，至于警方那边，就交给身为公安的安室透去解决吧。
只是……伊塞尔对于琴酒的袭击究竟是个人行为还是另有内幕？赤井秀一还不敢下定论，这其中又是否有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在FBI的王牌调查员思考着如何利用伊塞尔和琴酒之间的敌对关系来获取情报的同时，他并不知晓，某人已经将这把火暗暗引到了他的身上。
琴酒手臂上的伤是贯穿伤，所以并不严重，简单上个药包扎一下即可，甚至都不用麻烦组织的医生，和他身上那些伤疤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让他不禁思考伊塞尔的意图究竟为何，这个从十年前就扬言要杀了他，遇到任何和他有关的人都会赶尽杀绝的疯子，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
天光微亮，伏特加开着车载着他往临时住所开去，琴酒正坐在后座上养神，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则短讯：Who’s responsible for Scotch’s death?（谁要为苏格兰的死负责？）
琴酒瞳孔缩紧了一瞬，在此时此刻会突兀地出现在他手机上的短信，哪怕是匿名，发件人也不言自明，只是没想到这个疯子会和苏格兰那只讨人厌的老鼠有关联，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祸水东引，隔岸观火，看他们狗咬狗。
——FBI。
简单地给出了答案，琴酒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三分，淡淡道，“停车。”
伏特加虽然不知道大哥要做什么，但他向来对琴酒言听计从，随即停在了路边，琴酒下车走到了路边的垃圾桶旁，取出手机卡折成两半扔了进去，又将手机抛在了地上，一脚踏碎，然后扬长而去。
才见了一面就能弄到他的联系方式，想必是那个女人又研究出能够自由黑手机的黑科技了，所以说，他最讨厌这种搞科技的人，无孔不入又令人厌恶。
回到车中，琴酒安静了一会儿，又突然下令，“伏特加，让波本把苏格兰的情报重新整理一遍，尤其是和他在国外的任务有关的。”
伊塞尔从没踏足过日本，他们两个如果有交集多半也是在出任务的途中，是哪一次的暗杀？又或者又是那个疯子哪一次的叛逃搭上的线？
回想起那个人疯狂的眼神，琴酒的脸上满是厌烦和不屑。
就是不知道FBI的人能在这个疯子手下挣扎多久？
FBI的讯息并不难查，毕竟几次大事件中都有他们的人的身影，伊塞尔口中叼着一支刚在街头买到的水果味棒棒糖，随意地点开几个新闻截图，最后锁定了一个靓丽的身影。
“朱蒂……”那就决定是你了。
朱蒂老师，不，应该是朱蒂探员了，自从满月追击贝尔摩德身份暴露后，她就不再继续帝丹高中英语老师的伪装了，只是装作在日本休假的样子，甚至还和卡迈尔探员假装未婚夫妻，暗地里则继续着对黑衣组织的调查。
在收到赤井秀一的讯息后，她和卡迈尔就踏上了寻找伊塞尔的相关情报之路，房子虽然被炸毁了，但是住在周围的住户还在，包括给伊塞尔办理买房事宜的房东。只可惜除了一所已经成为了废墟的房子以外，他们一无所获。
东京毕竟不是个小地方，要在大街上随随便便撞见的几率也不大。
“您好，请问您知道游乐园的方向在哪里吗？”
正当朱蒂和卡迈尔为了一无所获的调查丧气的时候，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两个人身前，而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两个人的瞳孔都震惊得放大了。
来人正是披着宫野明美的皮，化名广田智子的伊塞尔。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朱蒂制止了卡迈尔叫破对方身份的冲动，双手悄悄在身后拨通了秀一的电话，脸上则带着笑，“游乐园吗？就在那个方向，不如我们带你去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朱蒂将电话拨通之后又借着揽住卡迈尔手臂的姿势悄悄把手机放入了他的外套口袋里，“正好，我和我未婚夫也想去游乐园玩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那边了，过了新井街的第二个路口就是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玩吧。”
“好啊。”广田智子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朱蒂和卡迈尔故作和善地笑了笑，两人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但就算是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是这个人的对手，更没想到在爆炸发生的第二天，她还敢出现在附近的街区，是笃定就算被认出来了也绝对不会被抓住吗？
欧洲第一杀手，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啊。
现在只能祈祷秀一能听懂她的暗示尽快带人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早上看到的在爆炸的房子周围留守的警察还在不在，有他们在的话，或许胜算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不，只是普通的警察的话，或许并不足以对抗伊塞尔，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危险，杀警察这种事对她来说也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朱蒂一路思索着方案，最终还是决定搏一搏，如果是为了要两人的命的话，伊塞尔恐怕早就动手了，一个在入住第一天就炸了自己房子的人，是不会顾忌大街上有没有人的，只要不是冲着杀人而来，那么一切都还有机会。
所以在行到一处空无一人的窄巷的时候，朱蒂示意卡迈尔停下了脚步，“很抱歉小姐，我好像记错了，游乐园并不在这个方向。”
“哎，真可惜，人家还挺期待的呢，”广田智子回过头，神情懊恼，在看到两人手中的枪时，却一点也不意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邀请我一起去游乐园玩呢。”
“伊塞尔，不用装了，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识破了你的伪装。”
“是吗？”伊塞尔眨眨眼，似是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把人家带到这里来呢？这么有自信两个人就可以把我拿下吗”
她脸上的笑容愈是甜美，带给人的压迫感也愈是沉重。
朱蒂没有回答，反倒是卡迈尔反驳道，“当然不是，只不过在大街上就揭穿了你的话，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武，伤及路人呢？我们虽然不是日本的警务人员，却也有义务保护普通民众的生命安全。”
“啊……真是令人感动的言辞呢，那么作为回报，我就留你一条命吧。”
说着她身形一变，朝两人冲了过来，“砰砰”两声枪响，朱蒂瞄准的是她的胸前，而卡迈尔则瞄准的是她的大腿，可惜都被她给躲过了。
只一个照面，伊塞尔就缴了朱蒂的枪，一个手刀下去将人打晕，没等卡迈尔反应过来开出第二枪的时候，那支原本属于朱蒂的手枪，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告诉你们的长官，整理好所有跟组织相关的情报，今晚……我们做个交易。”
下一刻，卡迈尔就失去了知觉，等再醒来的时候，詹姆斯和FBI的人一句赶到，但伊塞尔和朱蒂却早就不知所踪，只是在他的手里多了一支崭新的手机。
朱蒂醒来的时候，伊塞尔正开心地吃着关东煮，脸上依旧带着宫野明美样子的伪装，看到她醒了还热情地招呼她一起吃。
朱蒂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个车库，自己坐在椅子上，背部虽然有些僵硬，后颈也隐隐作痛，但却既没被绑也没有任何限制，心里知道那是伊塞尔对自己实力放心的缘故，却也没来由的一阵心塞。
不过一大早就出来调查，她也的确有些饿了，遂也不客气地坐下吃东西。
“日本的饮食还是很有特色的，”伊塞尔边吃便感叹道，“真佩服他们，一个丸子都能想出那么多花样，就跟德国的香肠一样。”
“还有美国的汉堡，”朱蒂也赞同地点点头，“虽然说都是汉堡，但不同的配方吃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伊塞尔笑了笑，“人质小姐，你倒是很轻松嘛。”
朱蒂挑眉，“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探员而已，可出不起让伊塞尔小姐动手的价钱，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要妄自菲薄嘛，你们这些人，老是觉得人家只有为了钱才会杀人，其实……也就是顺手的事。”伊塞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而朱蒂也听得出她话里的认真。
“不过……我还是挺欣赏像朱蒂探员这样的人质的，如非必要，还真是不想对你动手啊。”伊塞尔画风一转，似是警告又或是暗示地说道。
朱蒂虚心地问道，“不知道我对伊塞尔小姐的价值究竟为何呢？”
伊塞尔原本并不打算和她多言，但或许真的是出于对朱蒂的欣赏，她又突然改变了想法，神色淡淡地问，“你对苏格兰和他背后的组织了解多少？”
朱蒂神色迟疑，半晌没有答话，似乎是在思量该不该说真话。
伊塞尔没有兴趣和她多扯皮，三言两语就摧毁了她的后路，“这张脸，是叫做宫野明美是吧，化名是广田雅美，虽然之前并不知道她是谁，新闻报道上也只说她是畏罪自杀的抢劫犯，但琴酒的风格我还是熟悉的。我用这张脸顺利地吊出了琴酒，能够让他紧张地来不及多做调查就连夜来杀的人必定和组织有关，而我来到日本以后，只和琴酒透露过身份，FBI却能立刻知悉，再加上曾经在组织卧底的赤井秀一，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你能一眼就认出这张脸，又知道我的名字，说明你会留在日本的原因就是为了调查琴酒背后的组织，而且组织中还有你们的卧底，就在琴酒身边。”
“你们不该戳穿她的，”赤井秀一冷静分析，“她刚刚袭击了琴酒，又来找你们，或许就是想从FBI处获得一些情报，你们的反应暴露了我们对于组织内部信息的了解程度。以伊塞尔的敏锐，她很容易想到琴酒身边有卧底。”
詹姆斯问他，“但她不是刚刚袭击了琴酒？伊塞尔是天体的人，应该是不会站在组织那一边的吧？”
“像她这样的人，与我们站在一处所带来的危险，也不会比站在对立面少多少。”赤井说罢转头看向卡迈尔，“有消息了吗？”
卡迈尔摇摇头，赤井秀一也有些担心起来，虽说伊塞尔带走朱蒂明显是有所求，但对待这种谁也捉摸不透的敌人，朱蒂落在她的手中怎么也不能让他放心。
“我们真的要给她关于组织的情报吗？”卡迈尔问了一句。
詹姆斯回他，“卧底的讯息肯定不能透露，谁知道她会不会和组织也有交易，但是已经了解到的一些关于组织成员的信息或许可以……”
“波本的信息不能透露，”赤井秀一忽然插话，“还有基尔也是，不能透露太多已知成员的信息，如果让组织知道他们的身份在我们这里已经暴露了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太危险了，还有朗姆，朗姆在米花町出现过，他身份暴露的信息被知道的话，毛利先生他们也会处于危险的境地。”
詹姆斯扶了扶眼镜，“那就以目前所探知到的一些地点情报为交换吧，如果伊塞尔感兴趣的话，吞掉这些地方会给她和天体带来不少利益，需不需要通知日本警方？”
“暂时不用，等我们跟她交过手，探知到她的真实意图之后再说。”赤井秀一看向卡迈尔手中举起的手机，上面写着交易的具体地点。
某座废弃公寓的地下车库内。
朱蒂并没有正面回答伊塞尔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会对苏格兰感兴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知道他——”
“已经死了？我知道。”伊塞尔抬眼看她，“在那种组织里生存，死亡是迟早的事，琴酒告诉我是FBI杀的他。”
“不是，他明明是——”朱蒂立刻反驳，又惊觉不对，连忙住口。
“明明是什么？”伊塞尔神色一凛，“FBI果然和他的死有关。”
“不是……”朱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话，苏格兰的真实身份是日本公安，是为了保护同在组织卧底的波本而开枪自杀的，但是组织里的人只知道苏格兰是卧底，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个信息不能轻易暴露，否则恐怕会给波本也带来麻烦。
伊塞尔忽然倾身上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这个姿势让朱蒂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她的脖颈都暴露在了伊塞尔手下，她紧紧地掐着朱蒂的下颚，终于收敛起了之前的笑容和所有的漫不经心，身上的气息愈发危险。
“不是什么？说啊，不是你们FBI那个死去的王牌特工杀的他？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卧底身份而击杀了同为卧底的他以谋求更高的位置，更多的情报，更大的功劳？”
伊塞尔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戾气，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是真的在愤怒，威胁和恐吓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愤怒真的很少。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同一立场之人的背叛。在眼前的人还在昏睡的时候，她就陆陆续续地收集到了组织中关于那个人和FBI的情报，如果不是为了知道更确切的真相的话，她或许真的要改变注意，好好跟FBI“交流”一下了。
看着这张虽然不算熟悉，但也曾日夜思虑过的面孔露出和那个人毫不相像的表情，朱蒂紧缩的瞳孔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这唯一的波动却被伊塞尔警觉地抓住了，“看你的这副表情，是难以置信我会知道这些事情，还是……你认识这张脸。”
朱蒂闭上眼，但是她猝然收紧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证实了伊塞尔的猜想。
“你认识这张脸，这张死在琴酒手下的组织成员的脸，”伊塞尔冷笑，“而且绝不仅仅是认识而已，你跟她之间有情感的纠葛，是朋友还是敌人？你也曾经是卧底？不对，卧底不会大张旗鼓地在东京出现，那就是……你认识曾经在组织卧底的人。”
联想到关于自己身份的那一条迟来的情报，“宫野明美，和曾经化名诸星大在组织卧底的赤井秀一是恋人，听说就是因为她被琴酒杀害，赤井秀一才会回到日本找组织报仇，最后落入陷阱而死吧，那你跟他的关系又是什么呢？”
“那你跟苏格兰又是什么关系？”朱蒂忍不住反问道，看见伊塞尔脸上那明显不满的表情，就闭上了嘴巴，她调整呼吸，不再言语。
伊塞尔放开她，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过了良久，久到朱蒂都要以为伊塞尔已经忘了她的时候，她又突然问了一句，“赤井秀一真的死了吗？”
这一次，朱蒂毫无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伊塞尔忽然笑了，“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FBI派来的代表是詹姆斯，虽然知道或许毫无用处，但他还是让其他人埋伏在了附近，以防万一。
看到车库里的情景，詹姆斯内心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朱蒂没有受伤看上去也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也没有什么试图逃跑最后被打断一条腿的情况发生，只是气氛有些僵硬而已，倒是很适合谈判。
看到詹姆斯，伊塞尔忽地一歪头，“你这么大年纪还能抓得动犯人吗？还是说所有地位高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
听到对方话语里的轻视，詹姆斯丝毫不在意，年龄的确让他的体力大不如前，却也带给了他丰富的经验，若这能在对敌时让敌人因为小看他而犯下错误，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处。
而此时此刻，他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我只是个负责人员管理的后勤，倒是不需要频繁出外勤，危险的工作自然有更厉害的年轻人去做。那么，伊塞尔小姐，是否可以先放了朱蒂，她只是个可怜的，在休假时间还要加班的基层人员。”
伊塞尔闻言做了个请君入瓮的手势，“请便。”
詹姆斯也不客气地坐下，还公事公办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些资料，“这里就是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所有和组织有关的资料了，为了保密起见，所以都是纸质材料，只是FBI在日本的权限受到限制，能够找到的资料也并不多，还请见谅。”
对于詹姆斯的识趣，伊塞尔也很是欣赏，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是会尊老爱幼的。
看到伊塞尔丝毫不理会那些组织资产相关的信息，自顾自地拿起了组织成员的情报，詹姆斯眼神微敛。
“苦艾酒、卡尔瓦多斯、爱尔兰……Gin还真是爱跟一些黑不溜秋的东西混啊，”简单地瞟了几眼之后，伊塞尔的动作停顿了，“怎么没有苏格兰？”
“苏格兰……”詹姆斯迟疑地看向朱蒂，后者点头示意不用隐瞒，他便开口道，“苏格兰已经死了，而且他是卧底，和组织的关系并不深，伊塞尔小姐也感兴趣？”
何止是感兴趣，简直可以说是为他而来，朱蒂预感FBI或许会因为情报不足而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也说不定。
“卡尔瓦多斯不也是死人吗？还是说你只是拿他来凑数敷衍我的？”伊塞尔露出危险的笑，“又或者，你有什么不得不隐瞒苏格兰的情报的理由？”
见识过伊塞尔在只字片语间鼓动人心获取情报的能力，朱蒂示意詹姆斯不要随意接话。
见两人打定主意装死，伊塞尔又继续低头看手上的资料，詹姆斯趁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车库很简陋，积灰也重，恐怕只是个临时的落脚点，即便事后搜查恐怕也不会有多少线索。
“波本呢？”伊塞尔忽然开口，看到两人正襟危坐的模样，随意地说道，“琴酒说波本曾经伪装成赤井秀一的模样试探过你们，FBI不可能没调查过，可你们的资料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在伊塞尔做出更多的猜测前，詹姆斯及时阻止了她那可怕的近乎真相的联想，“伊塞尔小姐，我们手上的确有波本的情报，甚至于还有比之更重要的人物的线索，不过，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哦？”伊塞尔身上的气息一放，整个人显得危险至极。
不过詹姆斯倒是丝毫不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伊塞尔小姐让卡迈尔探员传递的原话说的是，这是一个交易。”
言下之意，眼前的这些情报不过是小菜一碟，就算是白送给你也无所谓，但要想要更多的话，就得拿更有价值的东西来换。
伊塞尔倒是毫不在意，或者说，这样类似政客之间的交易也是她最擅长的领域之一。
“这上面的人，除了琴酒，你们最想要哪个？”伊塞尔敲了敲桌子上的照片。
詹姆斯毫不迟疑，“贝尔摩德，她身上可挖掘的情报价值很大，所以，最好是活捉她。”
“没问题，事成之后，贝尔摩德给你们。”
伊塞尔那不可一世的口气到底还是让朱蒂忍不住开口了，“那个女人可不好对付，而且事成之后又是指什么时候？伊塞尔小姐最好还是事先言明，可不要让我们空等。”
伊塞尔给了她一个我欣赏你的勇气的眼神，“我向来说话算话，事成之后，自然指的是，组织破灭之后。”
“至于时间嘛，就在两周之内吧。”
哪怕是对于黑星的名誉略有耳闻的詹姆斯，也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要在两个星期内，干掉这个盘旋了半个多世纪，花费他们数十年光阴来调查的黑衣组织？
“所以……”伊塞尔又来了一次甜美的歪头杀，“你们的情报可得给点力啊。”
“伊塞尔小姐，”詹姆斯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质疑她说出这番话的勇气，“请问您是在和谁合作呢？”
“和你们啊。”
“那琴酒呢？”詹姆斯看她不答话，补充道，“你刚才提到，是琴酒告诉你关于FBI的消息，那么，你们也是在合作吗？”那个男人，也会背叛组织吗？
“哦……这个啊，当然不是了，Gin可是，那个组织最忠心的狗呢。”伊塞尔恶意满满地说着，“老爷爷，时代变了，这个年代想要窃听容易得很，哪怕是手机关机的时候也一样。”
詹姆斯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为了伊塞尔口中所说的窃听技术。不过真的要和一个杀手合作，这背后的官司可就不是一下子能够扯得清的了，也不是目前的他能决定的。而且……那是不是说明此时此刻，他的手机也已经被入侵了？不，或者说，她留下的那支用来联络的手机本身就是个陷阱？詹姆斯这样想着，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伊塞尔的黑客技术，是和她的杀人技一样令人生畏的存在。
“那么，如果伊塞尔小姐满意的话，今天的交易就到这里吧，期待我们下次的合作。”詹姆斯等不及要告别回去，顺便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在手机里放不该放的东西，有多少重要的讯息和联系人可能暴露。
伊塞尔并没有挽留两个人的意思，只是在他们快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等到灭掉组织以后，我会去找赤井秀一的，希望他有足够的运气，不会再死一次。”
朱蒂紧了紧拳头，没有说话，反而是詹姆斯回头一语道破真相，“苏格兰是自杀的。”然后带着诧异的朱蒂离开了。
伊塞尔眉头紧皱，过了一会儿，轻声呢喃着一个名字：“波本……”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DAY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