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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轻拨云雾》第五章 每个人所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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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晚霞打在江浸月和赵辛暖的身上,赵辛暖有一瞬间的恍惚,落日余晖好像清扫了心中的一切烦恼,她深吸一口气,嘴角也不自觉的有了些弧度,赵辛暖有些发怔,江浸月可不管,她反正也累了一天可无法欣赏这样的好风光,连拉在拽地把赵辛暖拽走。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江浸月几乎是瞬间冲出去,快出残影,熟练的输入密码。赵辛暖刚出电梯门还想在说说什么,回应自己的只是密码门砰的一声,赵辛暖在原地挠挠头,她搞不懂,江浸月怎么又这么冷淡啊。
白鞋被甩飞出去,空中有了一道有改进的抛物线,哈欠声布满房间的每个角落,江浸月的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了,福尔摩斯·江内心做了下思想斗争,一跃而上平稳的落到了自己的窝上,柔软的被褥把江浸月包围,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对于江浸月来说,只有睡觉才能浅浅的与世隔绝。
隔壁这边就不太美好了,赵辛暖在浴室里急得团团转,双手也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用力过度脑袋有点蒙,洗澡忘拿衣服谁懂啊!看着洗衣机里正在旋转的旧衣服和浴巾,赵辛暖陷入了沉思。
甩了甩身上的水渍,赵辛暖静悄悄的打开了浴室的门,冷气布满全身,赵辛暖不禁打了个寒颤,把着门往外看了看,居民楼设计的十分银杏,对面的厨房面对的是自己的客厅和主卧,赵辛暖嘴角一阵抽搐。这真是光天天化日之下。
拿起洗衣机上的手机翻阅联系人 ,深吸一口气,手指灵活的在手机的通讯录里上下滑动,一个又一个的人名进入赵辛暖的视线,这事要让别人知道这队长还不得让别人笑死,咬咬牙打给了陌生又熟悉的联系人-江浸月。
迷迷糊糊的江浸月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胡乱的从床头柜上拽过手机,眯着眼看了看电话名字,看清了来人的江浸月愣神了几秒,一下子从床上弹起,颤颤巍巍的点了绿色的接听键,空气显得安静起来。对方小声的说了句话,江浸月才尴尬的回应。
“江浸月…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赵辛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别别扭扭的说出口。
“你能不能拿一个你的浴巾啊…”
江浸月眉头一皱,要浴巾干嘛?你没有自己的浴巾吗非要用我的!
“赵队…你…”
“你别误会!我只是…忘拿了”
赵辛暖有些发抖的挂断了电话,看了看镜子反射的自己,脸红一片。江浸月看着挂断的电话,笑了笑,虽然有疑问但还是拿起浴室里的浴巾走向对门,随即有了一个关键性问题,密码是什么?
拿着浴巾的手怔住,笑容逐渐消失,江浸月在门前抓耳挠腮,手机里突然冒出来一条短信,是赵小朋友的家门密码,江浸月笑了笑,眼神也不自觉的充满温柔。
清脆的开门声响起,江浸月熟练的换了双拖鞋,手臂上挂着赵小朋友点名要的浴巾。浴室门被打开一条缝,赵辛暖躲在门后面,轻声唤了唤自己的救星,赵辛暖的脸庞红扑扑的,江浸月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把浴巾递给了她。
拿到浴巾的赵辛暖眼里突然冒了冒星星,却没想到那人不松手,赵辛暖略带委屈的看向浴巾的主人,江浸月心里的恶趣味不禁被点燃。
“叫姐姐就给你。”
赵辛暖咬了咬嘴唇,士可杀…偶尔也能辱一辱,小声又含糊的一声姐姐取悦了江浸月,赵辛暖趁着愣神的功夫,一把夺过江浸月手中另一段的浴巾,用力关上了浴室门 。
在门后的赵辛暖不自觉的闻了闻江浸月的浴巾,雪松香冲击这赵辛暖的大脑。
浴室门外的江浸月唇角勾了勾,自顾自的参观起赵辛暖的卧室,赵辛暖家较为简约,颜色大多为灰白。
床铺边缘缓缓凹陷,江浸月有些无聊的在赵辛暖的床上摆弄着手机,鬼点子又上来,也不顾室内的温度直直的钻进了赵辛暖的被子。
浴室门被打开,赵辛暖看了看四周,擦了擦头发,走的这么快啊。赵辛暖撇撇嘴,本来想请她吃饭的。
哼着小调走到床铺边缘,用手指抓了抓头发,被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拽着赵辛暖,赵辛暖重心不稳立马摔倒在了床上。刚刚做好防备姿势,又看清了那人的脸庞,意识到不对的赵辛暖挣扎着要下去,没想到江浸月死死的压住她,江浸月看着眼前脸红的要命的赵辛暖,手指缓缓划过脸庞,赵辛暖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死死闭住眼睛,江浸月忍了忍笑意,装作严肃的样子。
“睁眼!”
被压住的赵辛暖抖了抖,眯着眼看着江浸月,手抓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庞,江浸月却用力的把被子拽下来。
“坦白从宽,拿我浴巾干嘛。”
“我的浴巾让我洗了……”
小朋友的脸红扑扑的,满眼都是真诚,果然蒸橙才是必杀技。江浸月笑眯眯的在赵辛暖耳边讲故事。
“赵辛暖,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有一个小熊呢,和你一样很笨,忘记拿了衣服,她很焦急啊,打电话给小兔,喂喂喂小兔小兔你可不可以帮我送衣服呀,小兔呢就答应了,小熊拿到衣服就在隔间里嗅了嗅,然后……”
温柔的声音被打断,如果不是刚刚发生这件事,赵辛暖估计真把他当成故事了,赵辛暖颇有一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眼神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江浸月,在无形之中也证明了江浸月的话语。
赵辛暖一把推开江浸月,跌跌撞撞的朝着厨房跑去。
“我先去做饭了!”
江浸月看着匆匆逃离的背影,坐直了身子,静静地整理床单。
阳光撒在江浸月的脸颊,江浸月深吸一口气,暖暖的很贴心。
一股香味钻进江浸月的鼻子,江浸月胡乱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快步去厨房走去。
赵辛暖腰间系着的是再简约不过的黑白格子围裙,鱼鳞狼尾的发尾因为热气紧紧贴在赵辛暖的脖颈,葱白的左手端着一个小石沙锅,锅里的正是江浸月最近念叨的咕嘟鱼,还是荔枝风味的!右手的锅铲配合左手的小石沙锅,冒着热气的荔枝咕嘟鱼新鲜出炉。
“拿碗拿筷子,收拾桌子。”
“好嘞赵队!你官大听你的!”
一阵叮当响过后,赵辛暖把手中的咕嘟鱼放到了纯白的桌面上,筷子轻轻挑起一片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反观对面的江浸月倒也不再优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赵辛暖不给人家饭吃。
视线也不在江浸月身边徘徊,赵辛暖望向窗台,虽没有袅袅炊烟,但每一家充满欢声笑语,赵辛暖不禁有些放松,国泰民安才是他们最想要的,牢记使命不忘初心。
江浸月吸溜完嘴边最后一块米饭团,一脸满足的笑容往后一靠,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着赵辛暖把剩下的咕嘟鱼吃完。
酒足饭饱的江浸月也是毫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躺,厨房倒显的忙碌。江浸月表示无所畏惧,赵辛暖可说了不让她做家务,恭敬不如从命嘛,做一条躺平的咸鱼不好吗?
赵辛暖随便抽了几张纸,擦干手指,在江浸月身边坐下,油墨划过白纸,留下一笔笔痕迹,赵辛暖叫了叫江浸月,示意一起梳理案情。
“不是吧我都下班了还要加班啊。”
“别废话,快点。”
江浸月不情愿的坐起身子,看赵辛暖分析一条条线索。
“如果我们不能阻止凶手继续作案,就可能会导致破窗效应或者蝴蝶效应。”
“但是已知的线索太少了,推理都费劲更别提锁定嫌疑人了。”
“我们就从垃圾场的头颅下手,现场有多个头颅,这些头颅表现相似,都是因为呼吸道关闭,脖子受压迫导致脑供血不足,心脏才会停止跳动,并且尸斑多为下半身,呈紫红或暗红色,舌头也大多位于齿尖或齿后,初步诊断为上吊自杀。”
“但…自杀也不能死而复生再把自己头砍下来吧…”
“证明凶手在观看或者在死者死后才赶到。”
“当然还有小部分为煤气中毒,尸体呈现出樱红色。”
清晰的咽口水声不合时宜的响起,虽说江浸月接受的案子也挺多,但说真的,无非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这么大的案子,凶手心思也如此缜密,看来要等好长时间才能破案了。
但现在别说破案,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小孩随手扔了个玩具而已,不知线索,不知踪影。
如果放任不管,又或是拖拖拉拉,那就是对桃城市的居民不负责,赵辛暖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又如何对得起警徽。
赵辛暖眸子暗了暗,眼中的光亮有些暗淡,无意瞥到了夕阳,云朵脸颊微红,在赵辛暖眼中却是胜利的曙光一点点流露,凶手的伪装也在一个个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