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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花楸 ...
1.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相遇,都会有延续的机会的。』
这是我多年以来在藤之家,用无数个没有再次见面的剑士的脸拼凑成的真理。
2.
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他的场景。那时候炼狱杏寿郎还不是后来那位鬼杀队的炎柱,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底层剑士,会因为鲁莽追击鬼而受困受伤的十五岁少年。
彼时我也只是一个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女孩,看着他夜半敲门突然造访,会因为他明明身负重伤却拥有着过于灿烂的微笑而认为他是奇怪的人。
因为疼痛而抱着刀弯腰的炼狱杏寿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见我躲在母亲身后的时候对我眨了眨眼,破相的脸上笑容挂起,对我挥手问好。
连身经百战见过不少剑士狼狈模样的母亲,都被他与重伤之躯不符的精神劲吓了一跳,连忙呼唤着家仆来帮忙把他抬进去。而他刚摆手说了句麻烦了,身子就一晃直挺挺往下倒。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那在黑夜中都恍若藏着星光的眼睛。
还有那个渗人的笑容。
请原谅我吧,原谅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就算我从小学习着各种医护知识,也会被那个带血的笑容吓到,被那个好像什么都不怕的笑容吓到。那简直不像是一个年轻的剑士刚刚死里逃生的表情。
我所在的藤之家,其主人是我的母亲。而我那作为鬼杀队剑士的父亲,死于五年前的一场猎鬼行动。
据说很久以前这处藤之家曾经被袭击过,当时作为剑士的父亲重伤,若不是危难之际柱级剑士恰好在附近,我说不定就没机会作为父母的孩子诞生。
我曾经在睡前故事里面听说过对那个剑士的描述:金红色的头发,双目炯炯有神,靠近眼尾的地方上挑、有些粗的剑眉也是如此,声音洪亮有穿透力...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偷偷拉开了那个少年的房门,看了一眼他的脸。这不就是父亲说的那个样子吗!这家伙就是父母的牵线喜鹊——不,年龄对不上吧。
我躲在门后面,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睡着的剑士少年,他那自信的笑容之后收起来之后脸上的稚气更加明显,还带着些婴儿肥。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场景,他的眉头紧蹙,浅绿的青筋爬了上了他的额角,紧接着他发出了短促的痛呼。
我一时忘记了自己本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而不是和他这样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母亲说我已经十一岁了,应该注意距离才行。可我担心,我觉得那个忍耐的表情太过让人心酸,和他刚刚爽朗的笑容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于是我悄悄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他身边跪坐,挪过了仆人留下的水盆拧干了布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仆人打开门发现我在的时候非常惊讶,随后在我的示意下犹豫地退了出去。
我伸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皱起,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他侧过脸急促地呼唤了一声“母亲”,用力捏着我的手腕,呼吸打在我的掌心,然后把侧脸埋进了我的手中。
刹那间我心里想起的,只有一句【他也不是那么能干的嘛。】
会在苦战后、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伴随着疼痛进入昏睡的少年,呼唤着他的血亲。
他还没有我的父亲高,也就比我的母亲高出一点。我的手腕生疼,很想就此挣脱甩手不干,但是那声凝聚着浓烈情感的低语让我呆在原地。直到母亲她拉开了房门,我才讪讪转头,露出了自己被扣着的手腕示意着自己并非有意过久逗留。
母亲她责怪地看了我一眼,也来到他的身边坐下,与我小声交谈着。难眠的深夜里,我在这个昏迷不醒的剑士少年旁边得知了他的名字,还听到了关于他、关于炼狱家和我家父辈,半个模糊不清的故事。
3.
炼狱杏寿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或许是年轻身体可怕的恢复力,虽然还在发着低烧,但他近乎快速地判断出自己仍身处那处藤之家。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很好地处理过,有种凉凉的感觉。他一侧头就看见了个水盆——依稀记得昨夜似乎有人细心替他更换着脑袋上的毛巾。
还有什么来着?
他慢悠悠地想着,尝试着动了动身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好像握住了谁的手,像是做了梦一样脱口而出了对至亲的思念。
真是失礼啊。炼狱杏寿郎想着。那可能...可能是这户人家的、昨夜的那个女主人。那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已经逝去的炼狱熘火,明明当时已经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在昏迷的时候却依旧给人家添了麻烦。
昨夜有些凉的掌心让他想起了当初,母亲的手和她微弱呼吸。
他呼吸一滞。
父亲突如其来的颓废、母亲的逝去、幼弟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兴许是这伤痛、这夜色,这除了庭院里的在满水发出的声音就一片寂静的周围,过于让人容易想起往事。
炼狱杏寿郎费力地举起右手,手指张开透过指缝看着木质天花板上的花纹,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后他将手背横在眼前,吐出一口浊气。
无论如何这条路,就算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得往下走,往前走,就算...就算是父亲如何质疑他...母亲啊...请看着他吧......
“...你醒了?”
4.
我为他那可怕的恢复力感到震惊。
仅仅一日就恢复了意识,甚至在我出声之后能对我小幅度挥手,富有感染力的微笑在他的脸上重新绽开,马上又因为牵动了脸上伤口而抽搐了一下。
我忍不住打断他:“炼狱君,不要再笑了,脸上的伤口会裂开的。”
不要再露出如此天然的笑容了啊?总觉得有些可怕!
“你...知道我的名字?”
刚刚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个音节的少年马上尝到了自己粗心结下的苦果——嗓子疼吧?还说啊?
日后想来,我觉得他当时肯定是在嘲笑年幼的我,在他面前板着脸装作小大人一样啰嗦他要照顾好身体、又手忙脚乱给他擦汗倒水的样子。肯定的,这人就喜欢看我笑话。
十五岁的炼狱杏寿郎还很稚嫩,十一岁的我也是。没加什么设防,我们安静地待在同一间和室里面,听到他说想看外面夜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嘴上嫌他多事,却又诚实地起身拉开了纸门。
恰逢五月上旬紫藤花花期,再过几天或许这花就谢了吧。我骄傲的、小声地对他说着自家庭院里面紫藤花的美貌,但这间和室并不能看见紫藤花架。炼狱杏寿郎好脾气地听着我冗长又没什么营养的闲话,听我们两家的渊源,就算是无聊的埋怨和日常也时不时应我一下。
我觉得他为了省时省力发出了“唔姆”就像是一头牛呼哧喘气的声音,而他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跟着我一起笑起来。
看吧、叫你不要笑了,脸上还有伤不是吗?
明明心里是这么嘲笑着的,我却察觉到了自己另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好像很快乐又有点不好意思,看着那个笑脸感觉心里痒痒的、酸酸的。
笑笑笑,知道你笑脸好看了。
我被他盯得有些脸颊发烫,十一岁——这个年纪还有四年就成年了,我还是懂一点那些事情的。可我不能马上判断出,自己是否因为【对仅仅只是认识了两天的人有着一丝这样感觉】这事而感到羞恼,心底一阵急躁后我愤愤地起身准备离开了。
“对了...劳烦小姐帮我传达一下感谢。”
我止住了自己迈出房间的步伐,昂起头做出了勉为其难洗耳恭听的姿态。
“谢谢令堂昨夜的照顾——”
什么令堂!明明是我好吧!
我气愤地甩手走人了。
5.
炼狱杏寿郎疑惑地看着小姑娘离去的身影,只觉得对方的行为好笑又可爱。就算是露出了气鼓鼓的表情用力地拉着纸门,最后她还是收轻着力道让门近乎没有一丝声响地合上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幼弟,千寿郎大概也是比她小一两岁的样子,也不知他这次离家之后,只有炼狱千寿郎和炼狱槙寿郎的家里还是否平静。
没等他又不小心浸入了回忆之海里,纸门又被刷地拉开了,依旧鼓着腮帮子的小姑娘看也不看他,绕过他去把庭院与和室之间的纸门拉上,隔绝了五月夜里还有些凉的晚风。
“...注意身体。”
扔下了一句干巴巴的话,她瞪了一眼炼狱杏寿郎,迈着淑女的碎步再一次拉上了纸门。
庭院里添水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和室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炼狱杏寿郎又忍不住轻轻地闷笑起来。
“像是猫一样的人呐......”
今夜或许有个好梦也说不定呢。
6.
我以为炼狱杏寿郎至少要在我家躺上一个月,没想到不出三天他就能下地了,
第五天的时候他甚至起得比我还早,坐在走廊上面看着远处的紫藤花架——等一下,你是怎么走到我房间附近的?
花架正对我的房间,当我打着哈欠出门没多久就看见一个身侧放着拐杖的金发身影的时候,差点吓得飙出了不符合大小姐人设的高音。
“早啊!”他转头冲我笑道,话音刚落就对我举起了一个馒头:“吃吗!”
我很想回他一句还是你吃吧,但他还处于吃流食的时候,他本不该吃这个的。这人饭量闷大,容易消化的粥水他一天得吃上好几顿,还好我家还养得起。看到我皱着眉头的样子,他举着馒头的手僵了一下,最后在我越来越和善的表情里面悻悻放下了。
我犹豫了一下坐在了他的身边不远处,穿着足袋的脚悬在地面上方一点。
空气安静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找话题。最近几天因为有新的剑士入住,我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炼狱杏寿郎,正当我思考要不要就此道别的时候,他先开口了。
“真好看啊。”
嗯?
他指了指紫藤花架。我了然地点了点头。除去观赏之处外,被鬼所畏惧的紫藤花也是猎鬼人和藤之家的护身符。
我刚想对着他说句应和的话,然后展开接下来的话题,却没有想到原本和我一样直视前方的炼狱杏寿郎会转头对着我,又重复了一遍夸赞:“很好看。”
目似朗星,我在他的瞳孔里面看见了自己发呆的表情,也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什么要对着我再说一句这样话,踌躇着舌尖一转,最后选择了万能的一句“谢谢。”
谢谢他夸我家花好看。
直到他跟我礼貌地点头离开了之后,我还坐在原地思考着。远远赶来查看我行踪的仆人的声音让我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再一次被人赞美“很好看”之后,我才面红耳赤反应过来。
——今天我身上穿的和服,上面的花纹也是如庭院中盛开的紫藤花一般。
7.
那年初遇的没几天后,我得知了他的诞辰。许多鬼杀队员都是孤儿,或者是为了补贴家用的穷苦人家,像是他那种父辈开始就是剑士的,仅是少数。
我不是那些奋斗在一线的勇士,只是一个普通的藤之家的女儿。我只能通过他云淡风轻的叙述拼凑出那些充满血汗泪的经历。庆祝生日?对剑士来说并不是必要的东西。
我觉得很累,那样好累。我十岁开始正式接触鬼杀队的事情,在遇见炼狱杏寿郎之前碰见过态度恶劣的剑士,碰见过根本不记得自己身世的孤儿,从未见过他那样,明明出身幸福之家,并不是因为与鬼有着直接深仇大恨却自己选择走上这条路的人。
成为像是在燃烧自己也要在消灭鬼的路上奔走的人。
十一岁的我生疏地为他做了份年糕,做完才记起他还不能吃这种食物。端着盘子在他房门前犹豫了很久,连他什么时候开门了都不知道。
当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着这是生辰礼的时候,他差点把我的脑袋揉秃,脸上带着莫名的欣慰的表情想要尝试吃掉他们。我急忙阻止了他,让他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还是不要乱来。
他温柔地摸着我的脑袋,替我梳理好了刚刚被他揉乱的发丝道:“这样啊!真是可惜啊,如果不是身体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满怀感激地吃完它的!”
我觉得他在把我当成小动物,或者是当成了他家幼弟。他看向我的视线清明不含一丝欲念——确实对着一个没发育的小女孩能有什么想法,但这、这分明没有把我当女孩子看嘛!
“请不要动手动脚,炼狱君。”
我将自己的脑袋从他的手掌下拯救出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住了,收回的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嗯...抱歉!我会注意的!”
我立马就后悔了,我可不是想他和我拘谨地保持着距离,可我又说不出什么希望他能把我当成一个女性来对待,因为我自己还没能够分清自己到底对他有着什么情感。
是不是对我来说太难、太复杂了呢?
最终我在他的苦笑中一口一个小年糕,只能看着我吃的少年幽幽叹气。
8.
从十一岁到十五岁,我每年只有在新年过后的某一天里,以及五月的某一天里,才能见到这个人。鬼杀队没有最近社会上流行的所谓固定的休沐日,不是斩鬼就是奔波在去斩鬼的路上。炼狱杏寿郎算是敬业的同时还会享受一下下生活的人——这样说他大概是每次他来的时候的手信吧。
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发夹等等的小饰品。从穿梭在各个城市之间变成了固定在某一范围内巡逻;衣服上的扣子从银色变成金色;刀柄上刻上了【恶鬼灭杀】。炼狱杏寿郎越来越忙,我用书信维系着我们之间微妙的联系,第八次见面的时候——那天是我的成年礼。
他身披雨露匆匆赶来,从伞下露出了自己包着纱布的额头,瞬间将我的记忆拉到了四年前。
四年啊...四年。
我嚅动着嘴唇,差一点,只差一点点,我刚刚就把这些年藏着的心意对着他尽数倾诉。下一秒我换上了端庄的笑容,接受着他的赞美,感谢他的到来。
说到底,我们之间不过是有着那半个月不到的相处,还只是在孩童时期。此后仅是一年之内一两次的再遇便匆匆而别,加起来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书信,更多的也只是礼貌的问好罢了。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无趣又矫情。我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个和炼狱杏寿郎关系还不错的女性,我们的父辈还有着点萍水相逢的渊源,自己也不是不能成为他的妻子的。
可是我害怕,我胆小,优柔寡断,听闻他受伤都会心律不齐。嫁给一个鬼杀队剑士绝对不是一个女性在这个时代好的归宿。
母亲她怕,她也在怕,但是她还是鼓励我,说我如果想要的话可以和炼狱家的家长谈一谈。
我拒绝了,近乎条件反射的。
我不适合——我没有作为剑士妻子承担那份责任的勇气,也不是那种能够坦然面对至亲总是身处于危险中的女人。
我是思念着这个男人、想与他在一起吗?想和他结发吗?想和他一同生活、生儿育女吗?那似乎对我来说太过遥远了。我希望他某天能够牵起我的手;送来的不是没有深意的发夹而是发簪或者和服,可我又想不出来他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炼狱杏寿郎啊,他啊,大概把我当成了妹妹吧。
或是朋友了,只是朋友。
我又看了一眼他对母亲问好的背影。十九岁的他肩膀宽阔,我已经很难在上面找到那个弯腰抱着刀忍着疼痛的身影了。
“杏寿郎君,明早就要走了吗?”
“嗯!明天还有要调查的事情啊!还好这次赶上了呢!”
他好像抬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摸我的头,没等我避开的时候他就动作一滞,装作无事地收回了去。
“长大了啊。”他半眸打量着我的着装,表情让人挑不出来任何不妥,就像是一个离家许久的兄长对着幼妹的变化感叹着。
我对上他的视线却咽了咽口水,恍惚间我好像抓住了什么情绪,又被它逃走了。
再眨一次眼,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算了,算了吧,也罢,不要再追究了。
我压下了心底的不安。
9.
成年礼之后来求亲的人差点踏破我家门槛。
我知道......知道自己有着还不错的姿色,家中也有些底蕴,即便如此我还是被这情况吓到了。母亲没有催促我结婚的打算,对我是否放下了对炼狱杏寿郎的感情的疑问也不再提起,只是偶尔对着庭院里的紫藤花叹气。
自己本身就是鬼杀队员遗孀的情况下,她也实在是不敢过多提起让我尝试成为鬼杀队员妻子的事情。
我明白,我都明白的。母亲不想我日后难过,我也不希望我未来还让母亲担心。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去见相亲的人,可我的脑子它平静不下来。
我难道是深爱着炼狱杏寿郎所以才这样吗?
不...至少不全是。
我只是在...我...已经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执着什么、在把感情寄托在什么上面了。我对炼狱杏寿郎的爱意没有达到我能战胜【或许会死别】的恐惧,我就像是个小孩一样贪得无厌,只想要爱的幸福,不愿意承担其风险。希望留在他的身边,期待又不安,最终否定自己:我没有那个资格。
我甚至都没能管对方愿不愿意、他对我是何感情。就这样擅自地、喜欢上他又礼貌地划出我们之间的界线。
所以说啊,我这样的胆小懦弱的坏女人,作为他的妹妹,作为他的朋友,能在远方祈祷着就好了,不去想那些给他添麻烦的事情。
10.
炼狱杏寿郎已经一年没有见过那个小姑娘了。
或许不能再叫小姑娘了,她前一年已经过完了成年礼。
看向紫藤花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多年以前那日走廊上,亦或是一年以前,她身着华服的身影。他并不是看着她长大的,每当再会的时候他都能发现小姑娘身上的不同:发现她又长高了,发现她又漂亮了,发现她变得婀娜的身材曲线。
他也偶尔想起那份没来得及吃上的年糕,想起她仰头祝他生辰快乐时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羞红的脸颊,却也...想起她义正言辞让他不要动手动脚的话语。
不要动手动脚啊......
他可能没办法再心无芥蒂地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在他原本抱着对待的妹妹的心态看见她出落成优秀的女性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心动不是谎言,可炼狱杏寿郎来不及深思,他的小姑娘就站在远远的地方对他投来了礼貌疏离的眼神。
或许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吧,炼狱杏寿郎如此下定论,但他想要尝试一下。说不定呢?他听见了鎹鸦传达任务的叫声,踏上了前往任务的路程。
说不定啊...这次回去再说个笑话,她还会对他不经意间露出那藏起来的深情。
也不是不能试一试的...对吧?
11.
我很优秀。作为一个藤之家的下一任主人,我很优秀。
优秀到能让乖戾的剑士对我礼貌相待,优秀得周围人对我赞不绝口,优秀得面对鲜血淋漓的残肢也能面不改色地传唤医生。
然而这份优秀、这不动如山的表情,最终败在了一封信下。
“...是吗?谢谢你将这个消息带给我。”
我抚摸着那只鎹鸦,冷静得仿佛听见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一样...我哭不出来,也不知道脸上要挂上哪种表情,找不到任何的应对方式。
我说啊,我就说啊——你看我根本不是个勇敢的人。你看我根本就胆小得、到最后都没能用那个身份哭泣,没能用那个姓氏为其祭奠。
我只是他的一个、只是一个...一个异姓姐妹、一个友人、
一个今后夜里只能抱着漫长的意难平和悔恨,辗转反侧也难以入眠的、
......
熟人罢了。
BGM:Rowan-Official髭男dism
胡子男的曲子里比较小众的一首,一听就被捕获了,期间网易云一度失去其版权(笑)好在现在回来了
写这篇的初衷...让我想想,好像是为了写一点单恋的be,毕竟在那个设定下非常常见。
这不过是一个【不够爱】和【来不及爱】的故事啊。
这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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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花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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