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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3.言外之意 当他和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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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言外之意
她又显得不悦地说:“你以为条件好的,我就该和他谈?有人也曾给我说过,可是李小朋说,如果有人给我介绍王远成的话,可千万不要和他谈。那样的话就把我误了,因为他可能和他前妻复婚呢。”
他若有所思地说:“哦,以前也有人给我介绍过一个你们这边中学一个教英语的老师,说带了一个女孩子,有房子。可是当我答应和她见面时,人家又说认识我,不用见了。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王远成的前妻呢?”
她又微笑着说:“这边有两个女英语教师都离婚了。一个是王远成的老婆,还有一个是我们单位洪兵的老婆,姓孟。洪兵和我一样都是西工大的校友,小孟比洪兵早毕业一年,她本来要进厂当技术员的,可是她却想当老师。当然,那时老师的待遇也要好点儿。她到学校以后,干得也不错。洪兵毕业后,她们很快就结婚了。谁知怎么回事,她们结婚四五年后就离婚了。房子其实都是小孟买的,可是她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房子却给洪兵住了。”
他沉思了一下说:“那可能她是过错方。”
她说:“李小朋也有那个意思。有一次,我去李小朋家时,他就说到小孟和一个数学老师可能有事儿,可是肖丽却不准他说别人家的事。”
他又不解地说:“就算小孟有事儿,洪兵也不能一个男人,不带孩子还要房子吧?一个男人吗,和女人那么计较可能也是不对的。”
她又冷漠地说:“别人家事儿,我们就不管了。”
他又尴尬地笑着问她:“那你和洪兵挺合适的吗,在同一个单位,又是校友。你们说不定大学还认识呢,又有共同语言。”
她又不悦地说:“你这人怎么总这样?我看不上他,或者他看不上我行不行?如果我嫁给他,我就混得更背了,那个人有‘当代屈原’之称。”
他听后,又大笑着说:“‘屈原’?高人呀!你不是喜欢高人吗?你不是只喜欢‘本科文凭’吗?”
“到一边去,那个人可可笑了,没有人喜欢。”她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说。
他有点吃惊地问:“咋了?他行为不检吗?”
她同样板着脸说:“你这人满脑子都是那些事,说点正经的行不行?那个人可讨厌了。我们公司破产时,工厂重新进行岗位聘任,也就是所谓的岗位竞争。公司要求每个人自己根据自己的情况写下自己想竞争的岗位。公司同时也明确下文说如果谁所竞争的岗位不适合他本人的情况,没有被聘上的话,公司将不对那些人进行聘任,那些人便要和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所以,我们都竞争的是自己的本职岗位。谁都知道,那是形式,可是他就不听别人的劝告,他偏要竞争他们处的主任。他们处的主任就是现在的副所长,你想,他能争的过人家吗?所以,根据公司的规定,所里就要把他除名了,可是这时他又慌了,找人说话,这样那样的。后来,总算在厂里留了下来,但在和工厂签订聘任合同前,公司还进行一次所有新聘人员竞聘考试。那也是形式,就是公司不知随便从哪儿弄了一套试卷,提前把答案给职工发了,考试时让所有员工直接填写一下就行了,可是他又在那里胡叫唤。后来公司研究决定,专门给他出一套题,把他重新考一下。他一听又着急了,当然,我们大家也都不愿意重考一遍,所以也没有人喜欢他。形势已经这样了,谁又有什么办法?可是他总有一种不安现状,却又改变不了现状的那种心态。你说这样的人,谁敢和他接近?”
他感叹说:“那也是,但从你最初的愿望上讲,他也是符合你条件的人呀。”
“他怎么符合了?”她睁大双眼问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不是希望找到一张有‘本科文凭’的人吗?”
她又振振有词地说:“那也得看人吧,有本科文凭的人多了,难道断胳膊、断腿的本科生我也要吧?”
他没再说什么。他说他七号还有课,而且他孩子也回来了,他要回去备课去,他还要去看看孩子。他好多天都没见到孩子了,她也没说什么,就把他送到门外。
回到单身以后,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他的床上,皱着眉头,想着C的情况:她的条件那么好,周围有那么多条件优越的人,她怎么会看上他呢?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而且,她今天的表现也有一点令他失望,他最怕那种得理不让人的人。他沉思了一会儿,给他前妻打电话问孩子能不能到他那儿去。他前妻说孩子就在家,让他过去接吧。他在去他前妻那儿之前,又给B打个电话,问她这几天忙啥呢,能不能到他那儿去玩。B说她这几天没空,她要在家照看孩子呢。他又问他能不能到她那儿去看她,她说那样可能也不太合适,因为她怕村里人说什么。他听了之后便无可奈何地向她道别了。
和B通完电话之后,他心情沉重地去他前妻那儿接孩子,孩子见了他倒也挺高兴的。她前妻见了他也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说什么,但是他想问一下王倩丽是谁。
他前妻冷冷地说:“就是王冠军他媳妇儿。”
他明白过来说:“哦?是她?你不是一直叫她王丽丽吗?”
他前妻冷漠地说:“王丽丽是小名儿。”
他也冷淡地对他前妻说:“哦,原来如此。她喜欢你也不至于说我的坏话吧?”
他前妻冷静地说:“谁说你坏话了?自己的事与别人有啥关系?现代社会,一般人谁操别人的心呢?”
他一听,便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叫上孩子准备离开。
“自己的事儿还要自己好好想一想,只听别人的是不行的。”她前妻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
他听见了,但是他却不想理她。因此,他拉着孩子的手就走了。他带孩子到外面美美吃了一顿饭,问孩子一些有关在她外婆家过年的情况。孩子见了他也有说不完的话,她兴高采烈地说这说那,一会儿噘起小嘴巴,一会儿举起小辨子。他也问她外婆家里一些人的情况,她一一回答他。她一会儿说她大舅不好,一会儿又说她小妗妗不好,他听着感到无比开心。
晚饭后,他带着她一块儿回到单身,问她晚上在哪儿睡,她说当然在单身睡了。他便热水,给她洗脚。洗完脚后,他让孩子睡在里边,盖一床厚被子。他睡在外面,盖一床薄一点的被子。她先躺下睡了,而他却靠在床头上和她说话。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A的电话。A问他第二天有课没,他说有。A说她想去他那儿玩。他说可以,并把他第二天的课程情况给她说了。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正月七日,他上完早上前两节课后,来到学校外面的马路上,A正在马路上等他呢。那一天是阴天,可是她却穿着过年时的衣服一样,她的那种精神和气质就不用再描写了,只是没有戴那顶帽子而已,但是她的头发梳地很顺,仿佛黑色的瀑布一般。她的头稍稍向后仰起,脸蛋白里透红,双唇红嫩,二目有神,身材苗条、婀娜,仿佛公主一般。他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在心中升起一种强烈地占有欲。他们互相问好之后,一起向西走去。他们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们回头一看,原来是何杰骑着电摩从东边驶来,他们互相问候新年。然后,他又把小李给何杰介绍了一下。A大方而开朗地向何杰问好。何杰问她在哪儿工作,她也十分客气地回答了他。然后,他们就各走各的路了。
回到单身以后,温阳还睡着没有起床呢。她一听有人来了,赶紧起来给他开门,一见有一个漂亮的阿姨,她窃笑一下,便赶紧跑开了。
“温阳,温阳,你就是温阳,是吗?”她笑着问。可是温阳只知道笑,却不回答。
“温阳,怎么不回答阿姨的问话呢?”他平和地问。温阳仍然微笑着。
“傻样,”他又轻骂一句。温阳仍然在一边微笑着。
“温阳,你吃过早餐了吗?”小李微笑着问。
她摇摇头。
“你想吃什么呢?”她又十分温柔地问。
“不知道,”温阳怯生生地回答。
她又微笑着问:“你最爱吃什么?”
“不知道,”温阳仍然怯生生地回答。
“好傻呀,”他微笑着说。
“看你把娃吓成啥样了。”她埋怨道,一边把温阳搂入怀中说:“不要怕,你想吃什么给阿姨说,我给你买去。以后有空到市里去玩,我整天陪你好不好?”
温阳点点头。
她又柔和地对孩子说:“那你赶紧把脸洗一下,我们出去吃东西好吗?”
“嗯,好的。”温阳轻微地回答说。
他赶紧给孩子热水洗脸。洗完脸后,他带着孩子和A一起去外面吃东西。她不停地鼓励温阳,表扬温阳,结果温阳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吃了六个包子,可是在平时,她就是用上一个小时也吃不完四个包子。他有时气得打她、骂她,把她打得哭哭啼啼,把他自己也气得大汗淋漓起来。
吃完早餐后,她又轻轻地拉着温阳的手,跟在他的后面往回走。一路上,她一会儿给温阳出一个脑筋急转弯;一会儿又问温阳一两道小学数学题;一会儿又给她讲一两个谜语或者小故事。温阳一下子就和她玩到一块儿了。她们俩又说又笑的,仿佛他是个局外人。
下午,他还要上两节课。所以午饭后,他就去上课了,A说她带孩子,温阳也说要和李阿姨一起玩儿。他便带着愉快的心情上课去了。他一进入办公室,发现何杰早就在办公室里坐着。
“何老师,你今天不是没课吗?”他问。
“我来办点事儿,”何杰露出一丝不快的神情说。“我看你呀,真是没有耳性。上一次和一个比你小七八岁的人没有谈成,这一次又要和一个和你差十来岁的人谈,你没吃过亏是吗?”
“我跟你学呢吗,”他傻笑着说。“你不是都和八零后,和你差近二十年的人谈呢吗?”
何杰又极不耐烦地说:“你老老实实的,你说A长得漂亮。我看也就那样吗。”
这时办公室其他人也陆续进入办公室。
何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知道,这些事是其他人都不愿参与的,我确实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误解。”
他便冷漠地说:“好了,谢谢,我要上课了。”
他就很不高兴地上课去了。放学后,他回到单身,A和温阳都不在。他便打电话给A,问她们在哪儿。A说她和温阳在外面广场上玩呢,她们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可能过了半个小时,她们两个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温阳仿佛开朗了很多。他向A表示感谢,她说不用,由于孩子高兴,他便请她们一块儿去东园吃晚饭。虽然天阴着,可是他们的心情却十分晴朗。晚饭后,他们又一起在工地广场上玩了一会儿。天快黑时,A到她哥家去了,他和他的孩子又回到单身。进入房间以后,他问他姑娘,A怎么样。温阳说,A是一个大美女。他又问温阳喜欢A 吗?她说喜欢。
晚上,他正准备睡觉时,有人敲门。他把门打开,进来两个警察。他一看是厂公安处的警察,他便站在门口问是怎么回事。警察说他们要例行查房,他们怕有人在单身里从事非法的勾当。他就谦虚地站在一边,警察便询问他孩子几句,他孩子也大大方方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正月初八他上课时孩子去她妈那儿看电视了。他下午上完课后,何杰说要和他一块儿转去,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