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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4.温柔陷阱 她特别健谈 ...


  •   74.温柔陷阱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你自己可能也有问题吧?你前夫和你结婚时都三十二岁了。你长得很好,又有文凭,多好的条件呀,他凭什么不珍惜你呢?”
      她同样涰泣着说:“他说他结婚花了好多钱,因而也借了好多钱,婚后他整天想着还债呢。他把我的钱也全拿去了,而他自己的钱却一分也不往回拿。后来我问他妈结婚到底借了多少钱,他妈说结婚就没有借钱。于是,我们之间就因经济问题出现了感情问题。”
      他又公正地说:“你前夫结婚花钱绝对是真的,借没借钱当然他妈也是知道的,但是你们应该把钱放到一块儿。你是军品,工资高,可是他是民品,那些年基本上不发工资,所以,如果他花钱娶了你,你却不帮他过日子,那他心里当然就会不平衡的。”
      她擦干眼泪说:“我开始就把钱放在抽屉里,他想花了就随便拿,可是他却从不住家里拿一分钱。难道一个男人还要女人养活吗?时间长了,我当然是不干的。”
      他疑惑地问:“你们结婚不到一年就离了,你家人也不来调解?”
      她无奈地说:“我和他在一块儿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还过啥吗过?”
      他觉得一切都比较离奇,他又微笑着问她:“那他打你的时候,你也没有找人给他说说?”
      她略显得意地说:“有一次他把我打了,我便报了警,但他不理我,还不停地打我,并把我赶出门外。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我跟警察一起去叫门,可是,他打开木门一看来了两个警察,他便‘咣’得一声把门给锁上了。这一下把警察给逗燥了,警察便使劲踢门,但是他就是不理。警察便让我第二天去医院做检查,如果问题严重的话,他们就可以去单位抓他,但是第二天,我又没有去,现在挺后悔的。”
      她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他又狐疑满腹地问:“那他那晚一直没有给你开门吗?”
      她淡淡地回答说:“是的。”
      他惊讶地问:“那你在哪儿住的?”
      她同样淡淡地回答说:“在他妈家。”
      他特别诧异地问她:“你和她儿子闹矛盾,然后去他妈家住,合适吗?”
      她振振有词地说:“谁让他们娶我呢?我是她儿媳妇儿,不到她家住,到哪儿住?”
      他不禁感叹说:“你这人挺厉害的。”
      她又得意地笑着说:“他妈也说别人都以为我挺老实的,没想到我还挺不好对付的。我说我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欺负!”
      他又若有所思地问:“那你整天在他妈家吃住,可能时间长了也不好意思吧?”
      她又不高兴地说:“所以后来我就搬走了。我知道那个王八蛋和一个长得可难看、可难看的女人混在一起。那个女人的老公在新加坡打工,他们以前可能是同学。有几次,我就发现他们之间有不正当的事。比如说,有一次,我回到家里,看他们俩在一起又说又笑的……”
      他打断她的话说:“那能说明问题吗?”
      “你不要插话行不行?”她有点不高兴地说。“那个女人手里拿一本书,那是我的书,而且是放在我的房间里的。如果她没有进我的房间的话,她怎么知道我那儿有那样一本书?……”
      他又接口说:“那是不是你前夫给他看的?”
      “我让你不要插话,你怎么老不听?你那样可没礼貌了。”她不愉快地盯了他一会儿。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便不敢说话了。
      她又继续生气地说:“那个王八蛋根本不爱看书,就是把书放到他的手里,他都不会正眼看一下的人,能知道我那儿放得是什么书吗?他能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所以只可能是他们干无耻之事时,那个女人发现的,并且拿走的。”
      他“哦”了一声,不敢说话了。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她问。
      他笑了一下说:“我怕你骂我。”
      她又微笑了一下说:“我不让你插话,又没说不准你说话。”
      他仍然微笑着说:“说话就是插话。”
      “那不一样,”她笑着说。“后来,有几次,他又把我赶了出去,我便又住到他妈家。有几个晚上我回家,他都不给我开门。我便把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给他父母讲了,他父亲说其实他们很久以前就有那事儿。他们想结婚后可能就好了,没想到他们还是那样。于是,他的父母便找他和那个女人谈,但是还是没有结果,他整天都不让我进门。在他父母那儿住得时间长了也没意思。于是,我决定搬到外面去住。在我把房子找好,又收拾好以后,我弟找几个人来帮我。这时,他叔从西安过来了,他叔坐在家里和我说这说那,就是不让我往外搬,但是我已死心了,可是他叔就是不让我搬。我弟在楼下都等急了,不停地打电话催我。最后,我对他叔说让我和他单独谈谈,他叔同意了。我便和那个王八蛋进入房间,我说我非走不可,别让他叔再徒费口舌了,他也没说啥。我们便从屋子里走出来,我对他叔说我注意已定,还是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再说吧。他叔就走了,我便搬到外面去住了。”
      他迷惑地问道:“那你们没有离婚吗?”
      她说:“我觉得离婚太不好听了。只要他不打我,我平安一点就行了。我不想管他,也不希望他来管我,我觉得那样挺好的。”
      他觉得不可思议,便随口说:“那像什么?一家不像一家,两家不像两家的。”
      她却说:“我只要安全就行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
      他仍然不解地问:“那后来你们怎么又离了?”
      她仍然振振有词地说:“在我搬出去几个月后,有一天他找我说不如把婚离了算了,我说那也行。于是,我们便去婚姻登记处,可是当时离婚还要单位调解书之类的东西。我觉得离婚不应该让太多的人知道。这时他说他知道一个地方,离婚很简单,不要什么东西。于是,我便跟他来到法院,法院问谁做原告,我觉得无所谓。于是,他便做原告,我为被告。”
      他一直眉头紧锁着,他随意说:“原来是这样。离了也好,各过各的,你后来也没有谈吗?”
      她又淡淡一笑说:“谈还是谈了,但都不太合适。离婚后的前几年,我一直不想在这儿呆,想考研。考了几年,专业课全过了,可就是英语不得过。我为英语还专门补了好几年,但当我英语提高一点,人家分数线也跟着提高。最后,我不得不放弃了。”
      他又微笑一下说:“那现在我帮你学英语吧。”
      她也笑了一下说:“现在不用了,我们单位里已经有正而巴经的研究生了。等到我再上完研究生出来的话,说不定连现在这样的工作都找不到了。因此,上研究生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他又打趣说:“那也是,最后才发现,老公还是挺很重要的,虽然比研究生差一点。”
      她也笑着说:“以前老公和研究生差远了,现在吗,唉,比研究生重要多了。”
      他们又都笑了起来。
      他沉思了一下,又冲她诡秘地一笑说:“那你以前也没有初恋吗?”
      她叹了一口气说:“唉,我可背了。我上大学时就没有人看得上我。我班所有女生都有男朋友,就我没有。我妈有时也问我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我说大学里没有一个好的。我妈就说难道一个大学连一个好看一点的都没有。我说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当然也许与我的性格有关。我一天说话蹭蹭地(不柔和的意思),再加上嗓子听起来也不温柔,所以一般男人也许不敢招惹我。”
      他却摇摇头说:“我不信。你那么漂亮还能没人看上?特别在大学年代,有些人可以说见了母猪都是双眼皮呢,何况你这样一个大美人儿呢?”
      她又信誓旦旦地说:“你不信可以问我以前那个王八蛋,看我们是不是第一次,他才破了我的身子。”她盯着地面不说话了。
      他听后,不禁感叹说:“那你老公就太对不起你了。你可以说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了,他还舍得打你?”
      她又板着脸说:“所以我就特别恨他,就那一次,我们还为那事打了一架。”
      他不解地问:“有那么怪的事?”
      她款款道来:“当时我们的床单脏了,我问床单应该由谁洗,他说他洗。可是他把床单在洗衣机里整整放了一个礼拜,最后我无意间发现那些东西都已经发酶了。我便催他赶快洗,他答应了。可当我下午回家时,发现他和那个骚货在一块儿洗那个床单呢。他们边洗边调情,我一见便不由得怒火中烧,我便骂他了。他也骂我,后来我们便打了起来。他把我都打哭了,而且还不安慰我。我可生气了,便去找他的父母论理,他的父母都把他骂了一顿。从此,我对他连一点好感都没有了,我觉得他把我的人都丢尽了。”
      她又露出了忧郁的神情。
      他听后,又认真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明两点:第一,你前夫那人确实有病;第二点,你前夫和那个女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她也感叹道:“就是吗,那些东西能让别人看吗。他当时打我的时候,那个女的还在一边骂我呢。你说我是多么的生气呀。不提了,那个王八蛋一定不得好死。”
      他又沉思一会儿,便改变话题说:“过去的过去了,以后好好过吧。以后如果还过得不好的话,那就不是别人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了。”
      她也附和说:“也就是,过去的事谁能说得清呢?但愿将来能遇上一个好人。”
      他又深情地盯着她的眼睛说:“好人不就在你的身边吗?”
      她笑了一下说:“你!你是好人?你是天下第一瞎熊。”
      他看了一下表,已经快午夜两点了,便打趣说:“都这么晚了,我不走了。”
      她便笑着问他:“你不走了往哪里睡?”
      他又开玩笑着说:“往你床上睡呗。”
      她假装生气着说:“滚!睡到地上去。地上都不让你睡,你这人可能比狼还可怕呢。”
      他便□□着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比狼好多了。你睡一下就知道了,好香好甜的。”
      她便板着脸说:“你走吧,小心我叫人了。”
      他耍赖似的说:“你想叫就叫吧,现在谁还管这些事,我要睡了。”
      他说着便脱起衣服来。
      她又威胁他说:“小心我叫人打你。”
      他淡定地说:“随你的便,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她便假装郑重地对他说:“那说好!你就睡在那一头,你如果敢过来,你就试一试!我不大喊大叫才怪呢。”
      他连声发誓说:“好,好。”
      她又命令似的对他说:“而且,衣服也不能脱完。”
      她一直盯着他脱得只剩下一套保暖内衣之后,她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只脱去外套,穿着羊毛衫和羊毛裤就睡下了。他睡在单人床的西头,她睡在床的东头。因为只有一床被子,所以他们也就睡在同一个被窝里面了。
      那种隆冬时节的干柴烈火呀!谁能睡得着呢?他在她的被窝里不停地蠕动着,仿佛一条在灼热的地面上挣扎着、即将死去的蚯蚓那样翻滚、蜷曲、扭动它的躯体。他一会儿抱住她的双脚,一会儿又用手从她的脚面向上抚摸。他弯着腰,尽力向她的腿部摸去。她“嘿嘿”笑了一声,并用一只脚把他的手蹬了回去。他又用双手搂住她的双腿,用一只手从她的腿上向她的上身摸去。他摸了摸了她的小腿肚,又蜷曲着向她的大腿摸去。她挣扎了一下,但是她的双腿被他用一只胳膊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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