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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遥夜灵踪+阎罗生死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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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阿明娜就起了,让人将无花扔出去。并严令禁止再让无花进入明教,其他三个门派也是。
此时是凌晨四点半左右,阿明娜打着哈欠,蹲在一块巨石上。她的一只手抓着一把野花,另一只手一瓣瓣地数着花瓣。
如果数得花瓣的总数是单数,她就不换服装,如果是双数,她就换一套新的服装去神水宫。
“一,二,三……三十。”数出来的结果是双数,阿明娜再次数了一遍,结果还是三十,没有数错。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套。为了配合起死回生,阿明娜准备选一套仙气飘飘的服装。
什么是峰回路转,什么是柳暗花明,这就是!看着“阎罗生死判”这张服装卡,阿明娜眼前一亮。
本以为要贷款1万积分来复活司徒静,但换上这套服装后,她可以直接借用服装的力量去复活司徒静。
进入到系统空间里后,直接换装。换上“阎罗生死判”之后,为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叫作崔予。
新鲜出炉的崔予,崔判官左手执着生死薄,右手拿着勾魂笔,找到司徒静母女的名字,在生死薄上一勾一点,在须臾之间,她俩就复活了。
崔予一般做了好事,都是要留名的,她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因此,她让系统再次将她传送到神水宫。
崔予可以魂体化,一到达神水宫就将自己魂化了,一般人看不见她。她跟着导航,找到司徒静。
崔予找到司徒静的时候,她正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自己的坟发呆。
崔予清咳了几声,来引起司徒静的注意。看到她看向了自己后,崔予装模装样地打开生死薄,念道:“司徒静,水母阴姬和雄娘子的私生女。其肚子里的女婴,为其与无花所生。”
听到崔予说自己的母亲是水母阴姬,司徒静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哑声询问道:“你说水母阴姬是我的母亲!她的母亲不是被她害死的?她就是我的母亲!?”
崔予没有理会司徒静,自说自话,接着说道:“你本该死了。因我操作不熟练,误将你复活了。”
崔予看了司徒静一眼,继续说道:“既然都复活了,也不好让你死回去,好好珍惜你这第二条命吧。自杀的人,再次投胎走的是畜生道,你也不想来世当只猪,或者老鼠什么的吧。”
吓唬完司徒静,让她珍惜生命,并威胁她不许将自己的存在说出去,做完这些的崔予,将自己魂化,准备跟着导航过去看戏。
话说楚留香那边,他跟踪雄娘子,跟随其后,看到了雄娘子易容化装成女人,发现他和宫南燕很是相似。
看见了宫南燕和雄娘子相会,并看到宫南燕杀死了雄娘子,以及听到宫南燕、雄娘子以及她/他三个人复杂的关系。
雄娘子终究还是死在了女人手里。带着他那洗不清的罪孽,被流水浸没。
楚留香潜在水中,跟着宫南燕进入了神水宫。
神水宫像是一幅绝妙的图画,图画般的山林间,亮着一点点灯光,映着那一幢幢亭台楼阁、竹篱茅舍,也映着那一道瀑布。
瀑布从天而降,飞珠溅玉,灿烂如银。那么大的瀑布自半空中倒挂而下,泄入湖中,但水声却并不震耳,反而如鸣琴奏玉,听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显然水力已被巧妙地宣泄了很多。
风声中似乎隐隐有丝竹声传来,衬着瑶碧般的流水声,使得这图画般的山谷,看起来更平和、更安详。
但楚留香却想起了苏蓉蓉的姑姑曾经警戒过她的话,若在山谷中随意走动,立刻就会有可怕的灾祸。
这地方怕是并不像表面看来的那么平静,“神水宫”也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圣洁的地方,这里必定隐藏着许多惊人可怕的秘密。
楚留香现在不但要向水母阴姬解释误会,还决心要查探此间的秘密,所以他行动得更加格外小心。
楚留香暗中行动得小心翼翼,崔予却是仗着没人看得见自己,大摇大摆、倘若无人地在神水宫里行走。
崔予看到了楚留香,他正在一个小湖底下。小湖的四周,都堆砌着巨大而美丽的青白石块,瀑布落在水面,在水底激出了一串串珍珠似的泡沫。
崔予蹲在湖边的一块青白石块上,看着湖底下的楚留香。楚留香的身子刚好嵌在两块巨石间,这两块巨石都有一截露出水面。崔予看见他忍不住伸出头去,他歪着头,只露出一只眼睛,两块巨石的阴影恰巧掩护着他。
楚留香好像在等什么,崔予掏出一个南瓜馒头,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跟着楚留香等待。
在崔予慢悠悠地吃完一个馒头后,突然三个人影似箭一般自远方山谷的入口处窜了出来,这三个人似乎并不想隐藏自己的身形,入谷之后,立刻就展动轻功,向瀑布这边扑了过来。
那三个人是胡铁花、戴独行和黄鲁直。
也就在这时,四面忽然出现了十余个白衣人影,有的站在树梢,有的随风飘荡,就像是一群黑夜的幽灵。
胡铁花三人也似吃了一惊,身形急遽的自半空中下降,同时落在湖畔的一块石块上。三个人背对着背,凝神待敌。
但那些白衣人并没向胡铁花他们扑过去,只是远远地站着,静静地望着他们,异样的沉静,令人窒息。
崔予又掏出了一个馒头,和一包瓜子,待会肯定有架看。
无言对峙了一会,胡铁花憋不住了,大声问道:“这里就是神水宫?”
远处一女声,冷冷地反问道:“你们既然来了,还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胡铁花打了个哈哈,回答道:“初次上门的人,自然要先问问是否找对了地方。”
一人回答道:“你找对了。”
另一人询问道:“三位是从哪里来的,有何见教?”
这人的声音比较温和,也比较有礼,楚留香听出了她就是方才在尼庵中掩护过他的白衣美妇人。
胡铁花似乎还在犹疑,没有回答。黄鲁直已朗声回道:“在下柳州黄鲁直,这位是丐帮的前辈戴独行戴老爷子,还有一位就是名满天下的胡铁花。”
神水宫的弟子们听到他们的名字,一点反应也没有。那白衣美妇只是沉沉的“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很好,三位就请抛下兵刃,听候发落吧!”
闻言,胡铁花仰天大笑了起来,回答道:“抛下兵刃,听候发落?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可实在听不懂。”
白衣美妇皱了皱眉,轻叹道:“蝼蚁尚且偷生,你们何必一心求死?”
崔予的馒头已经啃了一半了,心里郁闷,怎么还不打,打架就打架,费这么多话干嘛。
对此,系统告诉她,这是在走剧情,过台词。如果看不下去,就去水母阴姬那边,那边正在上演着母女相认。
崔予不想去,但可以看转播,蹲在这里也可以看。
突然听到两声怒叱,崔予将视线从系统屏幕上收回,看回胡铁花他们。只见胡铁花和戴独行像箭一般直窜了出去,而另一边在白衣美妇的怒喝中,已有七八个白衣女分别迎上了胡铁花和戴独行。
以此刻的战局而论,胡铁花他们看似稳稳占了上风。但水母阴姬还没有现身,白衣美妇和宫南燕,这些神水宫的主力此刻也都还没有出手。
胡铁花他们迟早还是必败无疑。
楚留香看着,紧张得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探出水面了,他此刻才知道看别人动手,实在比自己出手还要紧张得多。他恨不得也冲出去,加入他们,但他也知道自己若是这么样做,那么他们四人也许都不免要葬身在这里。
相比楚留香的紧张,崔予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吃得老香。她一点也不紧张,生死薄和勾魂笔在手,就算出事了,也就一笔的事儿。
楚留香心里焦急,神水宫弟子却更焦急。她们自视极高,从来也没有将别人看在眼里,总认为只要自己一出手,立刻就能将对方手到擒来。但现在打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将胡铁花他们三人拿下。
突然听到一声娇呼,已有一个白衣女凌空倒掠了出去。她左手捂着右臂,鲜血已自指缝里向外沁出。
胡铁花狂笑道:“若非看在你是个女人,这一刀就要你的命了。”
那白衣少女冷笑道:“刀猛而无劲,气躁而不凝,这样的武功,也敢来卖狂。”
胡铁花笑道:“如此说来,你武功必定蛮不错的了,我倒想瞧瞧。”
白衣少女叱道:“正是要你瞧瞧。”
叱声中,白衣少女扑入了战圈,另三个白衣女本来招式已递出,但她一双纤纤玉手却先到了胡铁花眼前。而胡铁花刀背一立,刀刃忽然向外一翻,她这一招若是不撤,一只春葱般的玉手就要毁在刀锋上了。
白衣少女的变招实在快,手腕一反,直取胡铁花左颚。但是胡铁花早已算准了她的出手,他的刀锋早就先在那里等着她了。
白衣少女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经验太少,出手的判断不正确,只以为是对方已经将自己使出的武功招式摸透了。她心里暗暗吃惊,变招更不如方才凌厉流动。
胡铁花大笑道:“招快而无力,气怯而不勇,这样的武功,也敢在我面前卖狂。若非我怜香惜玉,你这只春葱般的小手,早就变成葱花了。”
胡铁花以一对四,刀光如雪练,居然又占了上风。
忽然间,又是一声惊呼,又有一人退了下去。
戴独行也大笑道:“小心些,若非老夫不愿以大压小,你这只春葱般的小手,就要变成葱油饼了。”
胡铁花笑着接话道:“妙极,妙极!刀斩葱花,棍打葱油饼,现在只差黄老爷子的剑挑葱油鸡了。”
葱花,葱油饼,葱油鸡,崔予搞不懂,他们怎么打架,打着打着,跟葱杠上了。她不喜欢吃葱,听了这么多葱,瓜子嗑得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