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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许力丝强吻陈清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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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露正扒拉着纸巾,准备擤鼻子,就被许力丝一把抓住手腕拉了起来。
许力丝很用力,陈清露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她推推眼镜,手上的力道松了点,用一种压抑的口气对她说,陈经理,我找了你半天了,现在有重要的工作要跟你谈,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
边说边把她往外带。
陈清露只好跟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跟同事交待,我一会儿就回来。
许力丝把她拽到走廊对面的小会议室,拉开门先把她推进去,回身把门口的使用状态一把拉到“正在使用”。
小会议室里没有开灯,落地玻璃窗上的遮光帘都拉着。
这又一个阴天的下午,室内的光线很暗。
陈清露背倚着桌子站着,许力丝一步一步的向她踱过来。
她竟然有些害怕,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
许力丝走到她面前站定,忽然伸出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陈清露偏头,想躲开她的手。
她轻轻叹口气,声音低沉得温柔,烧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清露诧异,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只是临时的工作关系,甚至连同事都不算。
工作关系?许力丝轻声重复,忽然挑起嘴角笑了。
是的,工作关系,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她边说边把陈清露拉到会议室尽头的沙发上坐下,陈清露才看到面前的小茶几上放了一堆药。
许力丝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瓷杯,拆开一盒药,拿出一包冲剂撕开口,倒进杯子,再到饮水机里冲上热水。
她慢条斯里的做着这些事,可靠在沙发上的陈清露只觉得头越来越晕,想要就靠背躺下。
许力丝端着热气腾腾的杯子坐在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简洁的说,喝掉。
陈清露接过杯子,试了试温度,微烫,苦苦的味道,她皱着眉头喝下。
许力丝接过她的杯子,又去倒了一杯水,手上捏着几颗药递给她,她也顺从的接过吃下。
乖。
陈清露想要抗议她这种哄小孩的口气,但是虚弱无力的又懒得搭理。
她往沙发上一靠,气若游丝的说,我可以回办公室了吗?
许力丝边往沙发上扔了个东西,边略带嘲讽的说,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工作?到时候别说是我们集团剥削你们。
陈清露还没来得及还嘴,许力丝就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她莫名的慌乱,你要干什么?就发现自己的头枕在一片柔软之上,原来许力丝给她放了一个动物抱枕。
她觉得有些不妥的想起身,许力丝在她身边坐,把她按回枕头上躺着。
然后脱下她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你就在这休息,等下下班我来送你回家。
许力丝命令的口气让她不悦。
她又想起身,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话音未落,就被许力丝抓住手腕,压回了沙发上。
她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气息在她的耳边回绕。
会议室里一片昏暗,她们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陈清露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尴尬,你,你要干什么?
许力丝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自言自语般的说,嗯,好象烧退了点。
然后便覆上了她的嘴唇。
陈清露脑袋忽的一片空白,只感觉许力丝的嘴唇有些许冰凉,在挑逗般的摩挲着她。
你,她挣扎着说出一个字,马上被许力丝找着破绽似的,急驰而入,霸道的与她唇舌交缠。
她伸手想要推开她,可是手一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抓住,按回头顶,她那样执着霸道的吻她,不容逃避,不容抗拒。
陈清露只觉得,她坠入一片昏暗当中,有一团火在她的身体内点燃,迅速的漫山遍野。
她不自觉的呻吟出声,仿佛成了对许力丝的鼓励,她的唇离开她的唇,却往下漫延到她的下颌,锁骨。
陈清露的理智终于回来了点,她挣脱她的手,用力推开她。
许力丝的西装已经掉在了地上,如果室内的光线再明亮一点,就能看到陈清露的双颊嫣红,衣食敞开,嘴唇微张,一幅睡美人的模样。
许力丝起身后退,靠在会议桌上,微抬双手,似安抚又似道歉。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可是她却忽然抹过自己嘴色,微微一笑,如果你这个是流感的话,我应该已经被传染了,你听过吗?感冒如果传染给别人,自己就会好了。
好好休息,等会我来送你回家。
她又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陈清露在那儿完全目瞪口呆。
刚刚发生了什么?
被强吻了?还是一个女生?
本来感冒就头脑不清明,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更是超出了她的思考范围。
她理理衣服,到卫生间看了一眼自己。
脸红通通的,眼睛却是亮得波光流转。
她不敢再看,匆匆洗把脸就回了办公室。
把工作交待清楚,她就赶紧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洗个澡,就马上把自己扔进床上,裹进被子里,睡觉睡觉,也许睡醒了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许力丝那一吻,反复的在她脑海里萦绕,她与她十指相扣,交缠的手指,她在她耳边急促的喘息,她的唇舌有力又霸道,她
陈清露腾的一下坐起来,怎么回事,怎么满脑子都是她,如果是一个男人这样对她,不就是职场性骚扰了吗。
可是,这是一个女人。
而且,她是真的想要反抗吗?
她被自己的思绪吓到了,因为她忽然发现,她并不讨厌她的吻,甚至,好像还有点儿享受其中。
正当她震惊于自己的想法时,门铃响了。
她一人独居,父母在老家的城市。
房子新购置,装修入住不久,除了邀请过同事暖房,并未邀请朋友来过,这大晚上的,是谁?
她裹着一床薄毯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可视门禁,那个倚靠在门边的,不是许力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