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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美 他们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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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个人不多的地方坐了下来。
“哎,沈催你内个呃……群,就是高一一班群进了吗?”杨欲左边说边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沈催把一勺饭送进嘴里含糊,道“没有什么时候建的”
“第二节下课,一个男生建的,他问我,把我拉进去了,你好像去厕所了不知道”
沈催“哦”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了。
杨欲左看他没有了下文,又说“你要进吗?”
沈催对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进不进都可以然后回了句“随便吧”
杨欲左也不想和这位“随便吧”先生说话,所以到底进不进呢。
最后还是把他拉进来。
此时群里面的信息已经炸了,沈催刚进手机就不断的响起信息提示音。
沈催把手机从口袋拿了出来想开个信息免打扰。
点开群便被一个信息拦住了。
一千男人的梦:你们知道内个刚开学就被评为级草的人吗?
咕咕咕:我知道就是我们班的,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的内个,谁找他说话都不搭理,可高冷了。
一千男人的梦:就是就是我有好几次想找他搭话但不敢。那你们知道他的名字吗?
我有五十亿:老师点名好像有说叫什么,季相远,名字!好听!
看到这沈催把手机关了,嘴里念叨“季相远,季相远”
群信息提示音依旧不断,他没再去开免打扰,万一有什么事呢。
但吵还是吵索性把铃声关了吧。
杨欲左正和夏北北说话,不知讲什么又哭又笑的,还抱着夏北北的胳膊不放,而夏北北便拍了拍杨欲左的背像是安慰。
沈催在想:怎么会和着种人牵扯到一块。
看不下去了,沈催把头底下埋头干饭,不在看他们。
“哐当”一声,盘子落地的声音,使得食堂的吵闹声静了一秒,纷纷向盘子落地的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里透出危险的气息,长相极为帅气,站在那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在他的正前方站着4个穿着非常社会的人,其中他们还有一人染着一头红色头发极为辣眼,但看着也就高一那样。
“喂,你小子让我插个队没看到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中间红色头发的男生,叉着腰姿势嚣张。
男生没理他转身重新准备打一碗饭。
被无视的红发男有点脑怒,按住男生的肩膀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突然一只手抓住红发男的手说“喂,兄弟都是一个学校的,要打架这不好吧”
杨欲左看着背影越看越熟悉,他注意到本坐在对面的埋头吃饭的沈催不见了,一看那不就是沈催吗?
红发男说了一句脏话“艹”甩开沈催的手说“你他妈谁啊,在这装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催含着笑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知道你马上就要欺负一个好同学了”
听到“好同学”三字,男生转头看向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无聊”
男生声音好听,没有少年该有的那种活泼气息,多一点低沉。
沈催一听不乐意了“不是兄弟我在帮你呢,你就这样对我”
男生又回了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多此一举”
沈催:“……”
沈催在心里安慰道:算了不和这种没礼貌的人一般见识。
红发男再次被无视,更生气了,出口就是两句脏话“艹你们两个□□崽子他妈一唱一和的干嘛呢?当我他妈不存在啊”
沈催冲红发男掰了掰手说“兄弟你等等我在交友没时间管你”
一听红发男便把持不住了,挥手就是一拳上去,沈催眼疾手快,反应敏捷的往后一躲,抓着在排队打饭的男生就跑,红发男刚才挥的一拳太用力,身体往前一倾,跑时沈催还不忘在后踢他一脚,红发男整脸撞在墙上,“咚”一声,声音极大,周围传出阵阵笑声,红发男蹲在地上捂着脸看着沈催跑的方向骂了一句“他妈的狗崽子,下次碰到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催拉着男生跑了有一段距离,他停在一个大石柱上停了下来,石柱上向下写着“振奋中国好青年”
……
确实振奋。
沈催手扶在石柱,喘着粗气,被抓着的男生甩开他都手说表情阴冷,依旧不给好脸色“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沈催没在意他刚才说的话,叫了一声男生的名字“季相远”
季相远听到自己的名字,微怔,一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表情看着他。
沈催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道“看来没错了”
“有事?”季相远。
沈催挠了挠头“没事,兄弟一个班的,认识认识。”
确实没事,也确实想认识认识。
季相远没给他好脸色依旧甩出那两句“无聊”
说完转身朝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沈催跟在他后面,说“兄弟就交个朋友,你没吃饭吧,我请你”
季相远没理他加快了脚步。
季相远的个子比沈催高半个头,腿长占一半的优势,他走的就和一些腿短的人小跑的一样。
沈催也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跟在他身后。
沈催一路跟着季相远来到教室,刚进门手机信息声传来。
大佐:喂,沈催你好样的,把我和夏北北丢在食堂和那个人跑了是吧?啊!
沈催这才想到还在食堂的杨欲左,还有没有吃完的饭,高二高三的也下课了现在过去肯定很挤,一想到这他便不想去了,给杨欲左发信息道。
催眠:对不起,大佐我把你忘了,现在不去了,你把我的饭倒了吧,我下次请你烧烤。
信息没发多久,杨欲左就回了过来,没晚一秒生怕沈催反悔。
大佐: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但请烧烤我也就收下了,不可以反悔,反悔是狗。
沈催:我沈催说到做到从不反悔。
后面还跟了个两只大拇指肯定的表情包。
发完沈催重新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朝季相远的座位看去,他现在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和周围的吵闹声显得格格不入。
沈催也没在打扰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着,刚坐上没多久,想起刚才他拉着季相远就跑害得人家没有吃上饭本想请他但他没说什么,负罪感瞬间涌上头,看看时间11.30离午自习还有20分钟。
他走出教室,记起刚刚跑的时候在不远处有一个便利店不知道开没开,如果开了,去那买点吃的给季相远,也就当赔罪了。
沈催来到便利店门口,就见一个身材微胖的大爷闭着眼躺在摇椅上像是在睡觉,手里拿着扇子扇风。
“大爷”沈催试探的叫了一声。
大爷一听睁开眼,看着沈催,说“来买东西啊?”
“是的”沈催微微弯腰,声音放大怕大爷耳朵不好使没听着“您现在还开门吗?”
“开着”大爷从摇椅上下来穿好鞋,走到门边到开了门。
便利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小,要有的东西都有,没有的东西人家也有,就比如放在角落积了一层灰的游戏机。
大爷坐在收银台旁眯着眼看着手机。
沈催在便利店逛了逛,熟悉熟悉,来到卖食物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寿司,又来见旁边的饭团,犹豫了一会决定两个都买了。
他走到收银台旁,大爷注意到放下手机拿起他递过来的饭团和寿司,扫了一下价格说“小伙子,饭团和寿司加热一下好吃”大爷抬手指向离收银台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微波炉“微波炉在哪,你去加热一下吧,饭团寿司一共18,现金还是微信”
沈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微信,谢谢大爷”
付饭钱他走到微波炉旁把寿司和饭团一并放了进去,微泼3分钟。
他无事刷了会手机看了看群聊。
“小伙子,你是刚入学的新生吧,我以前没见过你”大爷坐在收银台,转过头看向沈催。
听见声音沈催把手机放回口袋,回“是的大爷今天才入学”
大爷起身走到一个货架旁理了理货品说“小伙子个挺高啊,我看你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你那里的啊”
“我安徽的,口音不重但也有一点”
说是安徽人但自从那次意外之后,他的妈妈去世了,他的爸爸带他离开了那个充满开心和难过的地方,现在算算也已经有8年了,当时沈催才9岁。
大爷笑了笑,道“安徽好啊安徽好,我也是安徽的,小伙子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啊,哈哈哈”
沈催也跟着笑了笑,但笑的时候表情有点僵“确实好”
说这话时他的心像是落石子一样落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说这话时有点对不起她妈妈,那个带走他性命的地方,他不应该说好他应该恨才对,也恨自己。
但反过来想想哪又不好呢,那是他妈妈出身的地方,也是和他妈妈在一起最长的地方,哪里又不好呢。
微波炉“叮”了一声。
沈催反应过来把饭团和寿司从里面取了出来放进袋子里。
大爷看他要走了,对他说了一句“小伙子,下次多来来,不买东西也行,陪我聊聊天好不容易在外省碰见同省的,也不要老实大爷大爷喊了,我姓张名单字祖,叫我张爷爷就行”
沈催走到门口像张爷爷点了点头,玩道“好的张大爷”
张爷爷在后含笑叫到“好啊你小子”
沈催想他挥了挥手,加快脚步,生怕张爷爷追上来。
来到教室门口,看见杨欲左已经回来了,沈催悄悄地来到杨欲左旁边。
杨欲左正低着头看着手机,极为认真,连沈催来了都不知道。
“大佐”沈催叫了一声。
杨欲左一惊把手机放回桌吐抬头看向他,松了口气,又从新拿出手机,道“吓死我了我以为含姐来了,叫我干嘛?”
沈催微微低头看着他手机,说“没事,在看什么?”
杨欲左把手机拿在他面前,道“高一三班那个红发男就是食堂那个在附江群找你们们呢。”随后语气加重“你都不知道,他讲话有多难听,脏话出口成章,我在和他对骂艹!”
沈催起身有点疑惑,问“找我干嘛”
杨欲左有些无语“大哥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看看中午在食堂你把人家搞得有多难堪,人家满校园找你们两呢。”
沈催不在意“哦”了一声,走到季相远桌子旁把买的饭团和寿司放到他的桌子上,又回到座位上。
杨欲左看着全程,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说“你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还给他带饭?!”
沈催笑了笑打趣,道“就带他跑的时候好上的”
杨欲左有点不信,看季相远也不是那个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上了,难道看着冷其实内心就是个大暖男。
季相远感觉到手旁有热气,抬头两个饭团和寿司装在袋子里放在面前。
季相远“……”
季相远拿起装饭团和寿司的袋子想都没想走到沈催的桌子旁,扔在沈催面前懒散的说了一句“不需要”
杨欲左看着沈催,真心替他尴尬,说什么好上了。
季相远转身正准备走被沈催拉住了,手臂上还留着头发的印子。
季相远看着他一脸“你到底要干什么”表情看着他。
沈催松开手尴尬的挠了挠头说“你拿去把,我中午吃过饭了,拉你跑的时候忘了你还没吃饭,怪我就当我请你的了,我问过你但你没说,我买都买了,你不吃那我扔了。”
“随你”
说完甩开沈催的手回到座位重新做了下来。
沈催尴尬的看了看杨欲左,杨欲左也看了看他。
……
杨欲左:“干嘛”
沈催看着桌子上的饭团和寿司“呵呵”一笑,问“大左你现在饿吗?”
杨欲左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没给他好脸色“不饿,不吃”
说完便转过头去。
沈催没办法把饭团和寿司放回桌肚想着带回家吃吧,浪费粮食可耻。
午自习的铃声响起,在外的同学陆陆续续回到班里,吵闹声依旧不断。
等人回来得差不多时江含来到教室,走到讲台扫视了一圈,道“安静,我来说几件事情啊,开学考的时间定下来了,在这个星期四,星期五两天,还请同学重视一下这次考试,这次考试一半也是为了看看到家的底子,然后我们老师会根据你们的水平来指定一下学习进度是慢还是快”
语闭。周为传来阵阵哀嚎。
季相远被吵闹声吵醒,皱了皱眉。
江含拍了拍桌子,道“叫什么,一次考试而已搞得好像要你们命一样”
一位胆子大的男生再下叫到“就是要我命”
周围传来阵阵笑声。
江含瞪了一小男生一眼问“来,说要命的男生站起来”
男生被点了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江含又问了一遍“要命吗?”
男生不改,点了点头。
江含“……”
“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道“我叫白飞。”
“白飞是吧。来你上来。”江含道。
杨欲左趁乱转过头看着沈催,笑容未减“这叫白飞的男生也太大胆了吧,我都不敢这样玩。”
沈催也不经笑了笑,回道:“确实。”
白飞走上讲台,嘴里含笑自我简绍道“大家好,我叫白飞,一位清纯高中生我……”
“停停停”江含打断,道“我让你上来是自我介绍的”
白飞看着他满脸疑惑“难道不是吗?”
“……”
笑声再次传来。
借着笑声沈催转头看向季相远,他这次依旧是趴着的,但这次不一样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看向讲台。
江含无奈的摸了摸头。
白飞性格好,有点傻气,但他可从来没有感觉到,还觉得自己那叫幽默。
周围小声的议论声不断。
江汉拍了拍桌子“好了安静”她转头看向白飞“白飞你回去吧啊,咱们少说点话成不老师还想再多活几年啊”
笑声再次响起。
白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了下来,他的同桌向他竖起两个大拇指说“白飞牛逼啊”
白飞以为他在夸自己害羞的挠了挠头“没有没有”
江含调整好情绪,道“我们班有没有住校的,来举个手。”
说完十几个人的手挤刷刷的举起,其中也包括沈催和杨欲左。
张含清点了一下人数,班级一共50人,十九个人住校。
沈催在班级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某处,是季相远。
他拍了拍前面的杨欲左但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季相远,杨欲左回过头看向他问“干嘛?”
沈催指向季相远说“你看季相远也住校唉。”
杨欲左朝着沈催值得方向看去“怎么了?他住校怎么了?”
沈催收回手指,摸了摸下巴笑了笑说“你说如果我和他分在一个宿舍是不是还有机会和他当朋友。”
杨欲左有点无语,面无表情看着他“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
杨欲左没留情面甩出两句“变态。”说完没等沈催反应边转过了过去。
“哎,你那说的什么话啊。”
杨欲左没有理他,沈催在后踢了一下他的凳子,杨欲左依旧没理他,没办法,沈催也没在追究。
江含发下一张住宿自愿的一张表,填写然后再交上去。
沈催转这笔看着表上的内容,很简单,住宿自愿后打个够勾就行,还有一些无聊的问题,在留下家长的电话号码就行了,沈催填这表,不一会表就填好了,他把表交给江含。
江含看着沈催表里的内容,不经飘到“是否是单亲家庭”后划了一道长长的勾,随后有看向季相远交上的表上“是否是单亲家庭”后也打了个勾。
季相远的家庭江含有了解过的,他的爸爸喝酒如命在他小时常常家暴他和他妈妈,最后他妈妈顶不住家暴最后选择自杀那时季相远才9岁,都不知道这几年怎么过来的,想到这江含不经叹了口气。
但不过季相远成绩好,唯一一个保送附江的学生,就是性格有点孤僻,不爱与人交流,这一般都是家庭原因还有小时经历了太多养出来的。
江含本以为班里季相远一个单亲家庭,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有点不在范围内,但他想起报名时沈催的表上明明填的是“否”啊难道填错了?
沈催刚坐在板凳上没多久,江含叫了一声“沈催。”
沈催有点懵站了起来,道“在。”
“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便拿着表走出了教室。
说话的声音慢慢响起 。
杨欲左回头,问“怎么了,难道你填的有问题吗?”
沈催摇了摇头,没听杨欲左的下文,跟着江含走了出去。
他跟着江含来到办公室里。
江含来到自己办公桌旁坐了下来,在一个堆成小山的文件里找到沈催的资料放在自己的面前,确认了一下,沈催当时填的确实是“否”,难道是学校搞错了。
学校可从来不会把学生的重要的信息搞错。
“沈催,你是单亲家庭吗?”江含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问。
沈催点了点头,道“是”
江含听到他的回答,没有仔细说明“是你爸爸还是你妈妈……”
沈催知道江含说的意思回来一句。
“妈妈”
江含点了点头,双手抱拳抵在下巴上,诺有所思。
“那你可以告诉我仔细的情况吗?”
沈催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像是不愿意。
江含察觉到,改口道“你不用觉得有压力老师呢就是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你的家庭原因,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向学校提出帮助,毕竟我们班只有你和季相远是单亲家庭”
听到“季相远”三字沈催表情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季相远也是和他一样是单亲家庭,但怎么看季相远也不像是单亲家庭。
但从某种角度又是的,就比如他的性格。
但最后沈催还是不愿意说,江含也没有再问下去。
在沈催的世界里,他妈妈的事情永远成为了他心中的坎,很高很厚永远都跨域不过来。
日日夜夜的折磨有时会压在心里喘不过来气,慢慢的他已经习惯了这样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他看向外面的校园,风吹过他的发梢微微向上扬起,心情在风中越发承重,不经想起他妈妈出事的情景也是在这种天气。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扶在墙上锤着胸口大口喘气,他发觉情况不对,靠着墙坐了下来,焦急的在口袋翻找着什么,他从口袋里捏着一瓶药抓着药的手青筋凸起,快速倒了两粒在手上,送到嘴里干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慢慢的呼吸平稳。
沈催暗骂了一句“该死。”
他从新把药放回口袋松了口气“怎么现在发作了”
正午太阳映照在他的脸上他快速调整好状态,擦干了头上的汗珠,起身回到教室。
一进门,大家都抵不过夏天的困意都纷纷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中午更是炎热,有些人热的睡的不舒服,连转几个身,就为了找那一瞬间的凉爽。
沈催回到座位上趴了下来想着刚才自己的病为什么又突然发作想着想着他的目光落在到季相远身上,他没有睡觉,拿着笔刷着题,他就跟别人不一样,人家刷题他睡觉,人家睡觉他刷题,就想玩特别。
沈催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季相远刷题很快不一会就刷完了一页,翻到下一页继续刷,看着看着他的困意来袭,慢慢的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夏天的午自习格外的漫长,附江的作息很有规律,不存在睡不饱的,附江的窗户是有配窗帘的,中午睡觉一拉窗户更显得的温馨。
在安静的的教室里,平稳的呼吸声回荡在每个人的梦里,温柔且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