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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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第二天，凯利继续无视了像炮弹般从公司射来的密密麻麻地讯息，而是按照计划前往了中心城。
中心城是一座充满了高楼大厦的城市，和星城很不一样，它比星城要大，而且充满现代摩登感。实际上在大学期间凯利就想过是否找中城的公司实习，毕竟这里算是本国的建筑和艺术活动核心地带之一，需要活动策划的地方会更多。
只是当时凯利收到了奎恩集团的实习邀请，作为一个星城人他根本不可能拒绝这个。
然后他没能转正留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到达中心城后，凯利并没有急着旅游参观，而是先根据系统的指引，来到他从老人家那里继承的、位于中心城的房子。
凯利其实期待过房子的样貌，毕竟杰卡杜之前居住的地方是拥有广茂花园的小别墅，基本上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事实是中心城寸土寸金，绝不可能在黄金地段空出这样一片地，因此杰卡杜留给他的房屋只是一栋位于某街区的独栋房屋。
人不能得意忘形，凯利告诫自己。他才刚脱离生存的挣扎，现在白赚了一堆房子，若是还要挑挑拣拣，就显得有些贪得无厌了。
凯利观察了一下左邻右舍，这里看上去是个老社区，交通和生活都还算便利。距离闪电侠博物馆只有半小时路程，附近公司不多，但道路宽敞利于行车，所以也能接受。
钥匙就放在门口的邮箱里，凯利打开邮箱时能感觉到有某些力量在保护着这栋房子，直到接触到他的气息才停止运行。
钥匙插入锁孔，打开房屋大门。里面看上去很普通，装修十分简洁，只摆放了必要的家具，看上去像是从未有人入住过、一直在等待着主人到来一般。
这感觉有点奇怪……他这样普通的人，如何能配得上这样从天而降的好运？
平行世界的他自己到底都做了多少准备、付出了多少代价，才为他换来了这一切？
凯利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都丢到脑后。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大约参观了一下房子，在心里做了简单的装修计划。因为房屋的硬装都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是内部软装的装饰，这些他都可以自己搞定。
他的家当很少，昨天买的二手车完全可以一趟装下。剩下的就等搬来这里后再慢慢补充，毕竟日子总是要过着过着，才知道怎么过最好。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体验这种慢悠悠的、每天逛逛家具店、做做手工，专心打扮自己房间的日子。凯利发誓，他从今以后，绝对不要再过上像过去那样匆匆忙忙的生活……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在上面的今日事项列表里打了个勾，并加入了购买家具的计划。
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劳碌命。
凯利在内心唾弃自己，同时点开手机邮箱。他昨天已经在求职网上挂出了自己的简历，目前有几家公司向他发出邀请。
对于新的工作，凯利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加班，第二个要求是不能限制着装，第三个要求是希望同事关系和谐。
这其中不加班是最重要的，毕竟他从现在还不错的公司离职，就是因为嫌工作加班太多。如果因此而跳到另一家加班很多的公司，那他的跳槽就没意义了。
而着装和公司规模则是他自己的喜好问题，能轻松的、不需要每天起床打理着装，能不用在工作之余还要深思领导和同事的每一句话，凯利对工作也就这点要求。
为了满足这些，他可以接受比现在这份工作更低的工资，反正他未来估计也不见得会靠工资生活。
凯利一边走出房子关上房门，一边快速翻看工作邀请邮件。其中有一家名为格洛弗父子的公司看上去条件不错。
顾名思义，格洛弗父子的领导人就是格洛弗父子。如果这是一家大型家族企业，那么凯利一定会避雷，毕竟家族企业往往是勾心斗角最多的地方……
但看上去这只是一家小型外贸公司，公司规模不大，人员也不多。公司发展状况良好，这几年都有稳定交税，至少不用担心上着班会突然被税务部门找上来。
公司在邀请邮件里提出了相当良好的条件，早上九点上班，弹性工作制，只要事情做完了就能提前下班，加班的时间也能在第二天调休回来。
因为是小公司，薪资较低，但也达到了行业平均水平，每个月按时发，保证不拖欠。
入职后公司会帮忙购买医疗保险，甚至有专门的牙医险。中午包一顿午餐，晚上如果加班也会包晚饭。
凯利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家公司的风评，发现居然还不错。他们似乎还、承办过中心城闪电侠日的活动，因此在业内有一点小名气。
而公司对他提出的要求，仅为专业知识充足，有责任心。凯利对此很有信心，自我感觉条件非常符合。
没有太多求职经验的凯利完全没看出邮件中公司描述的各种陷阱，而是傻乎乎的跳了进去，并且将心里的天秤朝它大幅倾倒。
不急，凯利对自己说，你还要休息两个星期呢，对自己好点，别总是闲不住。
这样想着，凯利将这封邀请邮件标位星号收藏，随后开始研究去莫兰书店的路线。
*
巴里在星城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托奥利弗的福，十分豪华。
没有黛娜，没有康纳米娅和惠美子，只有他和奥利弗两个人，这几乎像是又回到了从前奥利弗还没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他和哈尔、奥利弗经常这么相聚，哈尔和奥利弗的关系更好些，有时还会来一段说走就走的旅行，总得来说，非常潇洒。
后来奥利弗认识了黑金丝雀，基本上是一股脑的陷入了恋爱里。紧接着又困扰于与当时的快手罗伊哈珀、还有刚来到他身边的康纳的紧张关系，在行侠仗义之余几乎没有太多时间和他们约饭了。
巴里当然也有自己的事。他也曾经在几段感情中纠结，除此之外还有更多这样那样的大事件发生，他甚至回了一趟过去又去了一趟未来。
总而言之，这些年不管是他、还是奥利弗、甚至哈尔，都没有过去聚得那么多了。
巴里还是挺高兴能和奥利弗单独吃顿饭的。没有家属，没有晚辈，只有他们俩。
“所以，你最近过得如何？”在酒足饭饱后，他们俩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聊天，奥利弗首先开口，带着一种熟络的调侃语气。
“听说艾瑞斯回中城了，你们计划复合吗？据我所知，闪电小子还是挺希望你们在一起的。”
就不能指望沃利管住他的嘴，巴里在心里腹诽。
“我们还是好朋友，只要沃利愿意，我们随时能一起陪他吃饭。”巴里耸耸肩膀，“但复合……算了吧。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想法。”
“好吧，单身也挺不错的，至少自由。”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我绝对会告诉黛娜的。”
他们碰了个杯，氛围轻松愉悦。就算是超级英雄也需要这样让自己放松下来的时候，可遗憾的是这样的时候太少了。
“我今天真的……松了口气。”巴里握着马克杯，低头看向杯子里液体荡出的波纹，“前段时间我和沃利又吵架了……你懂的，他现在这个年纪，随便一点小事都会爆发……”
“无赖帮离开中城失去踪影，犯罪们又热闹了起来……虽然没什么大家伙出现，但那些二三线的犯罪已经足够让我烦不胜烦……”
“你敢信吗？甚至有两队家伙因为抢劫到同一个银行打起来了，在我到达之前扳机兄弟最终凭人数获得胜利……”
“还有‘漫宿’……”巴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这件事，实际上他现在才想起来他好像还没和联盟报备过这件事，虽然蝙蝠侠多半已经知道了。
“我到现在还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上都夫人特地来找我做预警，说明这绝非轻而易举能解决的事……”
“上都夫人说，这是个神秘事件……神秘？噢，对了。”提到这件事，巴里想起来刚才遇到的人。
“嘿奥利弗，”巴里知道奥利弗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但他不应该对自己地盘上的神秘者毫不知情，“你的城市里住着一位魔法师，你遇到过他吗？”
“魔法……你说什么？”奥利弗诧异的看向巴里。
星城的治安固然不好，但和国内其他经济发达的高犯罪率城市比起来，星城有一点更好的地方，那就是这里的反派都很“单纯”。
他们没有过于远大的理想，没有复杂的心理纠葛，大多都是为了利益犯罪。虽然也有丘比特这种让人难以评价的家伙，但绿箭侠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解决本地hei帮造成的麻烦。
别说魔法了，连超能力在这里都很少见。
奥利弗仔细回想了一下近期事件，除了那天莫名融化的冰墙，没有任何有神秘插手的痕迹。
“你如何确定他是住在这里的人？或许他只是刚好经过或是来旅游的，毕竟我从没得到过来自魔法方面的帮助……或者受到来自魔法的攻击。”奥利弗摸着下巴的金色胡子思考。
巴里肯定地摇了摇头，判断这点对于他来说很简单。
“我见过他了，就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不能确定他用的是魔法还是其他什么神秘力量，但那总之肯定不太寻常，是这一类法术系的能力。”
“他坐在长椅上，看起来悠然自得……这不是游客的状态对吧？而且他对星城很熟悉，能立刻说出一家普通的咖啡店的位置……他甚至应该就住在那附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天的那位好心神秘人，但是，”巴里的脑海中闪过下午看到的微笑，“我认为他是个善良的人，他不会是坏人。”
“哈，善良的人……”奥利弗挑起一边眉毛，觉得有些好笑，“你知道你经常这么说对吧？在你看来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毕竟人性本善。”
“那不一样。”巴里坚持自己的观点，“我知道我有时会轻信别人，但我遇见他时，他正在做一件很小的好事。”
“人们或许会用慈善来伪装自己，但随手之劳必定是心怀善意之人才会去做的。”
巴里想了想，还是向奥利弗承诺，“我会再探查一下他的情况，如果有必要，我也会监控他。但，我希望你先不要为难他……”
“为难他？你没搞错吧，那可是个有神秘力量的家伙，他不为难我就不错了……”
奥利弗和巴里就这样，闲聊着度过了今天的时光。
*
如果有人要问莫兰书店在哪，凯利很难用语言形容。
那是一栋小房子，不怎么起眼，藏在中心城某处的小巷子里。中心城并非是贫富差距很大的地方，大部分区域都已经建起了统一规划的公寓楼，像这样的街角小巷基本只能在城市边缘的郊区找到。
凯利租了半天的车，按照系统导航左拐右拐才来到附近，并且为此担心了一秒，毕竟他是要上班的人，他肯定得住在市中心，要从市中心来郊区的小店不仅路途遥远还费时费力……
但他很快就想到，他至少有两个星期不用上班。
凯利的心情平静下来。
果然不用打工才是打工人最好的心理药剂。
凯利将车停在大路边，看了看附近的情况，似乎没什么人，于是他走进了那条小巷。
巷子里很暗，即使是白天看上去也跟天色将亮的凌晨差不多。往里直走了一段路后能听到隐隐的水声，似乎不远处有小河流过。
之后向右拐弯，就看到了莫兰书店。
这很奇妙，虽然确实难以用语言形容，但当你看到它时你就会知道这绝对是一家不一般的店。用系统的话，这就是唯心。
凯利打量了一下面前这扇看似老旧的木门，门旁积灰的窗户透露出柔和灯光。
他定下心神，抬起手敲响门扉，而很快，木门就自动打开。
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迎接他。
这很魔法。
凯利这么想着，虽然有点紧张，但同时也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兴奋。他抬步走进了这家据说现在属于自己的神秘书店，灯光昏暗，四处无声。
“……欢迎光临。”
直到一道女声从身旁传来，凯利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才找到这里的店员。
大概是店员？他想。
这是一位年轻的女士，从外表看上去与普通人完全没什么不同。穿着常见的衬衫和长裤，脸上也没什么神色。
系统好像说过，莫兰书店的店员是人造人来着……？
凯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和她沟通。直到一直等在他身边的女士就像进入待机时间的游戏角色径直朝书店里侧的收银台走回后，凯利才恍然醒悟，跟着店员女士走到柜台前。
这家书店里的东西其实不多，看上去也很正常，只是一排又一排的木质书架综合交错的在店里排列，里面似乎还有通往二楼的楼梯。
凯利特地注意了一下书架上的书，但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或许最神秘的书籍往往只需要最普通的包装？他还不太明白。
“所以……”凯利斟酌了一下，“我该怎么称呼你？”
店员小姐面无表情的站在木制柜台后，平淡地开口回答，“莫兰。”
……就这样？因为是莫兰书店，所以直接给店员起名莫兰吗？凯利有些不解。
但仔细想想，这未必不是个好主意。如果有其他客人来到这家店，并且问起店员的名字，当知道她就叫莫兰时，多半会以为这家店就是她开的吧。
便于隐藏身份，凯利想。他也并不是很希望自己就此和一些神神秘秘的家伙打上交道。
柜台上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台点钞机。
凯利东看西看着胡思乱想，一边随口和莫兰继续了解情况。
“我从杜兰卡那里继承了这间店，”凯利停顿下来，侧耳倾听了一下店内的动静，似乎没有其他客人在，“……据说，我现在是这家店的主人。”
莫兰小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有点渗得慌，凯利咽了口口水。
“我不是、不是要做什么……我就是、呃、想问问……”你可是有系统的人，勇敢一点！凯利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那个，好像在这家店可以买到一些神秘学……或者你们怎么叫来着？总之就是不太一般的那种书……”
凯利有点心累，明明他现在才是老板，莫兰小姐是为他打工的人，甚至莫兰都不是个字面意义上的人……为什么他的气势还是这么弱。
“我从不过问客户的名字。”莫兰等待了一会，确认凯利没有其他话要说之后，像是触发对话一样回答他，“也不过问主人的名字。只要你拥有契约，你就能成为主人。”
说完，莫兰从柜台下方拿出一个雕花的木盒。木盒大约有一本书大小，上面绘制着精美的图案，在木盒侧面有一个小口，看上去是用于打开盒盖的手把。
“一百美元，请付款。”
……怎么突然开始收钱了？凯利有点茫然的看着莫兰和她拿出来的那个盒子。
这时，一直安静到现在的系统终于开口了，他充当了一个系统应有的解说功能，为凯利介绍。
【拥有神秘的书会挑选主人。】伴随着系统的话，收银台上的木盒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你没有足够地神秘经历，没有自己争取书籍的能力。所以想要获取知识，只能期待有书籍愿意和你结缘。】
哦！这听上去很符合小说或影视里魔法世界应有的神秘感，凯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后呢，一百美元是用来做什么呢？”他翻出自己的钱包，发现今天居然没带够现金，“这算是买书的钱吗？这些钱会算在书店的盈利里吗？”
莫兰看着他的动作，从柜台下掏出了一台刷卡机，并且动作熟练的开机输入金额。
凯利有点震惊。
【钱不算书店的盈利，是用来和书本结缘的。】
“……结……什么？”凯利怀疑自己没听清。。
【结缘，召唤，匹配，或者其他类似的说法……总之，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来获得书籍的青睐。】系统详细解释。
凯利沉默了一下，表情深沉的在刷卡机上刷卡，并看向嘀声过后光芒越发灿烂的木盒。
我确实是新手，但你不要骗我，这不就是抽盲盒吗。
他伸出手，从侧面掀开木盒的上盖。
还是一百美元一次，非常贵的那种盲盒。
如果没开出什么好东西，我就要向消费局举报非法诈骗……不过消费局管神秘界的诈骗吗？
那就向正义联盟举报。总之，钱不能白花。
抱着这样的心态，凯利看向了在木盒里展现出的，湖蓝色的书籍。
这是一本有很特色的书籍，表面呈现出具有复古意味的手工包装质感。凯利伸手拿起这本书，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心里有些窃喜。
我运气还不错的样子嘛。凯利心想。
书籍的外皮并不是普通的纸壳，而是一层丝布。一只巨大的眼睛被用颜料绘制在丝布上，周围还有一些银河轨道般的圆形图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他将书籍转到封底时，封面上的大眼睛似乎快速的眨了一下，可把书转回来时那只眼睛又只是直愣愣的往前看，没有任何变化。
倒也没什么，毕竟是神秘的书籍，有点不同寻常的地方也很正常。
于是凯利翻开了书籍的第一页，书封上没有书籍名称，没有作者介绍，他希望能从扉页上获得一些关于这本书的讯息。
只见在雪白的扉页上，打字机打下了这么一句话。
【头脑如刀，此书如砥。】
不错，很有道理！
虽然完全没看懂，但凯利还是带着一丝微笑附和地点点头。
当然了，凯利不急着在这里看书。今天来莫兰书店主要是为了认路，以及初步了解一下自己继承的神秘遗产大致情况。
于是他并没有往后翻越书籍，而是将书重新合上，夹到腋下，准备离开。
在此之前，他随口向系统提问，“这是本什么书？看上去挺厉害的的样子。”
系统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他和莫兰小姐道别完，走出店门后才慢吞吞的告诉他。
【这是本诗集，可以磨炼你的理智，让你变得学识卓悦。】
“诗……什么？”凯利在短短一小时内第二次发出这句感叹，“诗集……他一定不是普通的诗集对吧？”
“它一定是那种、有特别的寓意隐藏在字句里，看完之后会让我茅塞顿开知识大增的诗集，对吧？”
【它确实能让你茅塞顿开，】系统委婉的安慰他，【学习这本诗集能提高你的文学素养，使你在阅读理解方面茅塞顿开。】
……为什么开魔法盲盒还能开到这种东西啊！说好的购买魔法学习教材呢？！消费者保护协会管不管啊？他真的要打正义联盟客服电话投诉了啊！
凯利面色铁青的将书从腋下抽出来，迅速的翻开其中几页阅读。
如系统所说，这就是一本普通的诗集，或许是因为诗歌作者们都是神秘界人士，所以运用了许多普通诗人不会使用的比喻和修辞。
但这并没有什么意义。他又不是在上学，真的要提升阅读理解能力还不如去报个在线课程文学班。
他花了一百美元。
凯利站在原地看着这本书，内心郁结。
他今天还有事，他得回星城。
他还要联络装修公司，去熟悉一下中城的家居和日用品超市。
他的今日事项还有好几项没有完成……
他果断合上书，转了个身，再次走进还没离开多久的莫兰书店。
莫兰小姐依旧站在柜台后面，手上捧着魔法书籍盲盒，刚准备收起来。
“稍等。”凯利伸出手阻止了她。
“我要再抽、再结缘一次。”
“我就不信了，我今天一定要带一本教材回去。”
凯利咬牙切齿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