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社畜模拟器》秋天的落叶

24、第 24 章 对布鲁德海

　　对布鲁德海文来说，近期的重大事件之一，就是泰坦小队在纽约泰坦塔毁坏后选择在布鲁德海文重建这一地标性建筑。
　　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因为泰坦的领队夜翼长期在这座城市驻扎，但这不妨碍民众和政府因此狂喜——主要是政府，这意味着布鲁德海文又有一个可以用来进行宣传的要素了。

　　泰坦塔就在从城市主桥进入布鲁德海文的入口处、能第一眼看到的地方，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誓言、夜翼决心要改变这座城市的誓言。

　　尽管这里依旧充斥着赌场、hei帮、夜总会……等等等等。

　　凯利独自开着车来到这里，巴里虽然发誓一定要一起度过在布鲁德海文的这五天，但实际上他并不可能真的一直在这里。
　　介于他是闪电侠，世界上最快的人，所以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此之前巴里想凯利介绍过布鲁德海文的风土人情，其中尤其强调了泰坦们。巴里不得不承认这里面有他的私心，他希望把凯利介绍给沃利，然后再由沃利的反应判断该如何把人介绍给华莱士和巴特。
　　所以他格外认真的讲述了一些泰坦小队们过去的战绩和故事。

　　对此，凯利发出了一系列疑问。

　　“少年泰坦的领导不是罗宾吗？而且他们不是在纽约吗？怎么又跑到布鲁德海文去了？”

　　闪电侠从真相里挑了一些能说的部分和凯利进行了科普，包括“罗宾有好几任““泰坦和少年泰坦不是同一个团队”“泰坦以前在纽约现在搬来布鲁德海文而少年泰坦还在纽约”等等等等。

　　而凯利发出的第二句疑问是：“所以每一任罗宾都会建一个泰坦团队？”

　　“不……呃，”巴里犹豫了一下，“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哦……”凯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他们为什么不起新名字，或者干脆叫泰坦一号小队泰坦二号小队……”
　　“不，不是这种关系。”巴里抓揉着自己耀眼到刺目的金发，仿佛平面转动的大脑正在为他的头发发光而供能，“他们不是这种继承制的关系，他们是、呃、有点关系但又相对独立的……”
　　“所以泰坦和少年泰坦到底是什么关系？”
　　“呃……”巴里开始觉得自己也有点混乱了，“大概就是正义联盟和少年正义联盟、复仇者联盟和少年复仇者联盟的关系……吧。”
　　凯利恍然大悟，语气坚定地总结“所以少年泰坦是由泰坦们的助手组成的未成年小队。”

　　闪电侠欲言又止，直言又欲，最终还是放弃了进一步解释。

　　“对，就是这样，你说得没错。”

　　就这样吧，反正脾气最坏的那个罗宾现在也听不到他们的讨论。

　　*

　　凯利定了一家相对昂贵的酒店，这点自我保护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越贵的酒店安保就越好。
　　实际上，他曾经考虑过要不要搬到布鲁德海文。这里是拥有着大片的混乱，同时又不像哥谭那样看不到希望，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很适合作为宗教发展的一个城市。
　　而且杰杜卡给他留的房子里有一栋就在布鲁德海文。

　　最终他没有选择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从一个天天有人打架的城市搬到另一个天天有的打架的城市。

　　而且夜翼打人一看就比闪电侠疼，总要考虑考虑万一暴露之后怎么办。

　　他与客人约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半，这基本上谈完事情就准备去吃晚饭的节奏，而且根据他的经验，客人会负责请这顿晚饭，所以他姑且穿上了正式一些的西装三件套。

　　凯利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一件灰色的西装，崭新，笔挺，还收腰。

　　凯利已经很久没有穿西装了。不管奥尔登有什么不好，但至少他没有更改公司的上班制度，所以凯利依旧每天穿着T恤和休闲裤去上班，奥尔登似乎认为他这样的打扮有装嫩的嫌疑，但他不在乎。
　　西装需要壮一点的人穿才好看，凯利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显得宽大的外套，几乎是随随便便就能从下摆里伸手进去，但真正好看的西装衣服线条应该紧贴着腰身。
　　他尝试着把刘海掀起来往后固定，背头会让人看起来更成熟一些，但他忘了带发胶。

　　随便吧，就这样。
　　反正这次来只是为了谈具体细节，不需要他谈价格。

　　凯利没有开车出门而是之间打了出租车。司机有一定概率会绕路黑钱，但总比晚上准备回家时发现车被义警或者犯罪砸烂了要好。

　　他的目的地是一家赌场，一家在当地颇有规模和声势的赌场。
　　这听上去或许有些奇怪，但如果不是这家赌场的规模这么大，他绝不会同意来负责商谈，要知道越大的赌场反而越正规。
　　司机果然也没有多问，他只是报出赌场名字，司机就知道该如何去。
　　他一路到达了赌场门口，路程并不远，所以时间很快。

　　凯利付完车费下了车，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坐车有些凌乱的西装，随后站在门卫保安身边给联系人打了电话。保安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但问题不大，他是有自保能力的人。

　　我是会法术的人。凯利握紧拳头鼓励自己。
　　在联络人过来带他进门的那一刻，没忍住为做了一点安全防护。

　　勇敢凯利！不怕困难！

　　在赌场大门对面的另一栋建筑顶楼上，有一道黑蓝色的身影正盯着他走进大门。

　　过了一会，那道消瘦的身影以几个杂技般的空翻跳下楼层，一边跳出高难度动作的同时，一边还能空出手打开通讯器。

　　“这里是夜翼，呼叫闪电侠。”

　　*

　　闪电侠收到通讯的时候正在奔跑。
　　他在处理一伙抢劫犯，一群连代号都没有、大概只是见最近闪电侠出来得少，所以想尝试撞大运的小毛贼。
　　对闪电侠来说，处理这样的家伙不比做饭困难……甚至该说比做饭简单得多。所以他先把这些家伙都捆起来，交到警察局，随后才找了个地方接通夜翼的呼叫。

　　“闪电侠在线。怎么了夜翼，凯利出什么事了吗？”

　　“你真的很在意他对不对？”夜翼在通讯器那头调侃的说到，“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知道他这次是来目的地是赌场吗？”

　　“别想太多，我只是担心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在布鲁德海文会遇到危险。”
　　闪电侠一边举着正义联盟的通讯器对话，一边监听着中城警察局的通讯频道。

　　很好，中城暂时平安了。
　　闪电侠满意的脱下制服，准备换一套更休闲的衣服去找他约好一起休假的朋友……

　　随后他就听到了来自不远处的呼救声。

　　今天这些三流犯罪怎么没完没了了。闪电侠只好又老实的重新套上红色紧身衣。

　　“哈，一个会魔法的普通人……听上去你那边有点事要做？”
　　“问题不大，只是些能轻易解决的家伙。对了，说到凯里，”巴里基本上是在分心处理那些没有超能力却打算上天的梦想家，“是的，他和我提过，他这次的客户是布鲁德海文的一家赌场。”
　　“他是个策划，只要别人找他们公司策划活动他就得赚钱，所以，我想这没什么问题。”

　　“他什么都告诉你吗？”夜翼还没有结束他的调侃，“闪电小子知道你的打算吗？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他把你当成半个父亲吧？”

　　“布鲁德海文今天就没什么其他事要操心吗？”闪电侠不会恼羞成怒，他只是在关心夜翼，“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我会告诉蝙蝠侠他以后和女反派打情骂俏的时候得小心点。”
　　然而罗宾出身的夜翼毫不在乎这种威胁，看蝙蝠侠的感情笑话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之一。
　　“我们才不在乎那个，反正全世界的反派都知道猫女逃婚了，总不会比这更糟糕。”
　　“但闪电小子不一样……你知道，不管是沃利还是华莱士，你们这些‘闪电们’和我们可不一样。所以你最好和我通个气，而我会和红罗宾还有罗宾提前做好准备。”

　　“我……”
　　闪电侠停下了脚步。

　　闪电侠并不总是在奔跑。他确实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但他之所以能成为超级英雄，就是因为他知道如何停下来比如何跑得快更重要。
　　他在这方面犯过不少错误。

　　这一点同样适用于巴里的生活。有时候他总会关注过去和未来，巴里艾伦总是很忙碌，就连艾瑞斯都特意提出过这一点作为批判。

　　他应该看看现在，看看当下的生活。

　　闪电侠叹了口气。

　　“你是对的，我很在意他……或许我主动向前跨一步，邀请他尝试约会什么的……”
　　“或许在我开始觉得去他家吃饭像回家一样时，我就该意识到这点。”
　　闪电侠对自己说。

　　“哇哦，闪电侠……我得说你沦陷得不清。”夜翼惊讶的发出感叹，毕竟“家”这个词对于绝大部分超级英雄来说都是关于感情的最高形容。
　　但夜翼会祝福他，他知道对于一名超级英雄来说，“家”有多重要。

　　“祝你顺利巴里，我会关注他确保他在布鲁德海文不会出意外的，虽然我认为他不一定需要。”

　　“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之前你问的那家莱媞鲁拉俱乐部就属于这个赌场旗下。所以，你懂。”

　　“夜翼下线。”

　　“等等……什么？”

　　丢出了一颗大雷后，夜翼没等闪电侠提问就迅速的挂掉通讯器。原本满腹惆怅的闪电侠这下子也没心思去想那些了。

　　他开始思考，开始纠结，如果凯利真的去了莱媞鲁拉俱乐部他要不要跟过去。

　　他真的没法面对穿着闪电小子情趣制服的舞者在抬上脱衣服。

　　*

　　这次的案子谈起来比凯利想得容易很多，他原本以为这样一家大赌场，一定会很挑剔。
　　而实际上正因为这是一家大赌场，所以负责人对这次活动唯一的要求就是场面要大，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更不在乎要花多少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赌场负责人看来都不是问题。

　　这很好，凯利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把钱当前钱的客户。

　　双方都高兴的谈完了合作，并对对方很满意，认为自己赚到了。

　　事情谈完后如同凯利预料的那样，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
　　凯利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巴里并没有给他发消息，猜测是他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所以答应了合作方的晚饭邀请。

　　在饭桌上，合作负责人对凯利毫不掩饰的大加赞赏，甚至试图开口邀请凯利跳槽到自己这边来。

　　“说真的，如果你愿意过来，我保证你能拿到的比现在要多好几倍。”负责人不加掩饰的眼神打量着凯利和他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会有很多人举着双手为你送上生意……如果你愿意增肥一点就更好了。”
　　“从此你再也不用为生活但又，可以过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
　　“这不让人羡慕吗？”

　　很让人羡慕，如果不是他已经继承了来自杰卡杜的遗产那说不定真的会犹豫。
　　但现在凯利只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对方，并且在对方遗憾的表情里坚持自我。

　　他也拒绝了负责人邀请他去莱媞鲁拉俱乐部度过今晚的提议。
　　实际上凯利对此非常心动，因为他真的很好奇……但他记得巴里对这个俱乐部非常排斥，而他不希望因此和巴里闹矛盾。

　　晚饭结束后，凯利先打车回到了酒店去放下电脑和西装。他洗了个澡，换了身日常装扮重新出门，打算在这座城市里转转。

　　凯利当然不会没有任何危险意识，他用了一些小手段让自己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一名抽空关注他的城市义警因此而怀疑自己的怀疑自己的眼睛，但这都与他无关。

　　布鲁德海文是做很有趣的城市。它不太好，但也没那么坏。街上会有想要不劳而获的抢劫犯，也会有同情乞丐而往碗里丢零钱的好心人。

　　凯利喜欢这样的时光。一个人漫步在别具特色的大街上，看看周围的风景。
　　不需要顾虑他人感受，不需要担心同伴不高兴，只需要照顾自己的情绪。
　　凯利知道他自己的毛病，他总是会愿意为了朋友而主动退让。正因此，他格外珍惜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时光。

　　而就在这种时候，在布鲁德海文都市的霓虹与华灯之中，在高楼大厦与破旧寒舍的阴影之中，一道门扉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凯利站在门前左右看去，道路上似乎人来人往，却又无人在意。
　　他绝对感受到了这扇门里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但他却本能的充满抗拒。

　　有人为他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门后灯光昏暗，只隐约透出了暧昧不明的音乐声。

　　“欢迎光临……这位客人。”，一位面目成熟的男性站在门中看着他。

　　这位男性的体型几乎要比凯利更瘦，而且看上去特别疲惫，且充斥着悲伤。

　　“进来。”男人说，“我们正在等你。”

　　凯利走了进去，大门在他身后关上，消失无际。
　　在门扉抹去踪影的最后一刻，一行名字在大门的正中央显现。

　　蜕衣舞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