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拒绝宫斗》予锦乐

11、皇帝要祭天 苏宓轻轻抚

　　苏宓轻轻抚摸自己右边的鬓发，颇有一番自得。皇帝垂眸，思索江南风俗与京城的不同。第二日上朝，工部汇报完已经完成的任务，礼部提起泰山祭天。朝臣议论许久，皇帝拍板道：“允。”

　　这件事几乎在下朝时已经传遍各宫，历代皇帝不论有无封禅一行，都对泰山十分敬畏。先帝在世去了两次泰山皆遇雷雨，未能登顶，何谈仪式。礼部与户部争执不下，最终礼部妥协。

　　先帝后半生虽不再提此事，但心中郁气始终未散。临终时拉着幼子的手重提旧事：“泰山、泰山……”

　　在佛堂中的太后听闻此事，捏着佛珠的手一紧，立在垂帘旁边的老嬷嬷问：“太后忧心陛下？”

　　太后干脆放下佛珠：“先帝爷出身不显，一直想被天下人认可，奈何天不遂人愿。曦儿临危受命，自然也怕朝臣说他未经甄选。他与先帝爷又是一个脾气，越不被认可越想要去做什么。”

　　老嬷嬷躬着腰：“太后可有什么叮嘱要老奴去办？”

　　太后看着屋外的盆栽，叹了一口气，道：“不必了。盆栽再好看，栽在花盆里终究养不大。树木不经框束，任凭风吹雨打，倒也参天。”

　　后宫嫔妃一日请了两回安，且都是约好的。皇后娘娘十年如一日，雷打不动，坐稳中宫却也不干预陛下的决定，劝慰众妃的表面功夫做足了，关起门来依旧悠哉悠哉过自己的日子。

　　苏宓站在太极殿的书架中间，怀里捧着一堆竹简，挑选有关于泰山祭天的记录。大多数卷帙都是写一些劝贤治世的文章，苏宓吧嘴，摇摇头：“这一排都不是要找的。”苏宓索性先将找到的交给王总管，自己再去仔细排查有没有漏网之书。

　　期间，苏宓听到有几个官员来拜见皇帝，前后所持意见均不相同。有的大臣对陛下表示理解，有的大臣反对此行，甚至拿出边境军粮一事说项。

　　苏宓竖起耳朵听了听，明确目前没有战事，把心从嗓子眼按下去。军粮是国库每年都必须支出的费用，皇帝亲历泰山，无非是增加出巡的费用，苏宓料想提反对意见的一定是户部尚书。

　　功夫不负有心人，苏宓在最后一排书架找到了先帝爷的父亲，或许应该叫“先祖爷”？总之就是前前代皇帝留下的泰山出巡记录，苏宓翻开封皮，扉页写着：恒武帝泰山封禅。

　　苏宓等户部尚书说完长篇大论，拜礼离开了，拿着书本走出偏殿，双手呈递给皇帝，道：“请陛下阅览。”

　　皇帝迫不及待地翻开封皮：“是皇爷爷的封禅撰述。”

　　苏宓的事忙完了，人又缩到角落里，端的一副“不入俗世，心不烦忧”的高人姿态。王福德看着苏宓的模样直摇头，心想她怎么能不为陛下分忧。俄而又点头，船到桥头自然直，急也没有用。

　　小贵子看着师父一会摇头、一会点头，悟不出来，凑上去问：“师父，你怎么了？”

　　王福德冲小贵子瞪了一眼，扭头不说话。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皇帝翻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