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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境竹林 “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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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
对话就此结束,时祈心里已经有点怀疑白木“傻子”的身份了,但他不好轻易下结论,还是得观察观察,白木一直有事没事的问一些问题,刚开始还好,但越到后面,就越能感到白木的敷衍和问这些问题的目的并不简单,更多像是在迷惑他。
就拿刚才那件事来说,时祈不觉得白木会特意去尝试那把扇子的威力,特别是在他前几分钟还在想要把锦囊给时祈前提上。
时祈的脚步越来越快,和白木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远,白木也没有刻意地要追上来,脸色有些复杂。
时祈现在心里也十分复杂,一是不确定白木目前是敌是友,二是白木的智力到底有没有问题,是不是真如素和竹说的那样,是个傻子,三是如果白木真的是一直在骗他,一直在装傻充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一堆未解的问题塞满了时祈的脑袋。
但目前最要命的是第一个问题,毕竟时祈还没有找到锦囊,这个条件下,白木一旦是敌而非友,时祈那就是一个结局——嗝屁。
简直不要太可怕。
时祈深深吸了几口气,脚步又放慢了许多,让后面的白木跟上了,却还是没有说话,专注的找着人还有保命的锦囊。
对白木的怀疑不能太明显,万一被他发现了,提前嗝屁不是梦。
白木还是跟在他后面,不远也不近,保持着时祈心里的“安全距离”。
他是真的能装,素和竹有读心的技能都没有发现,是何等的演技,奥斯卡影帝都没他牛。时祈心里一言难尽。
“有脚步声。”白木敏锐地停了下来,打断了时祈的思绪。
时祈“啊”了一声,随即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朝他们奔来。
白木拿着扇子,下意识地站到了时祈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木随手扯下一片竹叶,动作轻盈地放置在扇面上。
“啊呦!”
时祈最先看清楚来者为何人,赶忙阻止了白木的动作。
白木刚要挥动的手被时祈拦下,然后愣愣地看着地上刚刚跑来被石头拌了一跤,摔成狗吃屎的女孩。
白木,时祈:“……”
时祈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把女孩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那女孩被时祈扶起来后直接就开始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还止不住的骂脏话:“我去你妈的!什么鬼石头啊,去你妈的,呜呜呜……”
时祈想要安慰的话瞬间被封在了喉咙里,这……也太“彪悍”了。
“……”时祈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没事吗?疼死我了啊,他妈的,呜呜呜……”女孩越哭越凶,只可惜时祈身上没有纸。
时祈目光移到女孩的膝盖上,破皮了,但还没有出血,然后就一脸疑惑,这真的很疼吗?
但没办法啊,人家是女孩子嘛,只能哄着,时祈只能拍着她的背,知道女孩渐渐不哭了也不抽噎了。
“你叫什么名字?”时祈又问。
女孩没有理他,只是看着自己膝盖上快要愈合的伤口发呆。
时祈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女孩才犹豫着回答:“许诺。”
“你自己一个人吗?”
“嗯……”
“你一个人很危险,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
问完这一句,许诺沉默了很久,看了看时祈,又看了看白木,脸上表情略带一丝鄙夷。
“……可以。”许诺说。
“你是哪一方的人?”这个问题时祈还是得确认一下的。
“我不知道。”许诺又说。
白木闻声看了过来,在女孩身上停留了许久:“你找到锦囊了吗?”
许诺愣了一下,果断否定:“我没有找到锦囊,那东西太难找了。”
“是吗?”白木说,语气中莫名略微有些挑衅和炫耀,“我可是一屁股就坐到了呢。”
“哦?”许诺扯了扯嘴角,“你好像很骄傲啊?”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时祈只能在中间当一个和事佬:“你们两可不要吵架,许诺还没有找到锦囊,我们就分头行动,那么,白木你带着她去找,我自己一个人找就行。”
“你让我跟着他?你不怕他杀了我吗?”许诺脸上的鄙夷更加明显,“而且我看他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白木双手环在胸前,一脸无辜:“我无所谓的呦。”
许诺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掐死白木这个“绿茶婊”。最开始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手上那些武器,就像她一过去就会立刻会被杀死,许诺一分心,就不小心被拌了一跤,摔得样子十分凄惨,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现在又在她面前装无辜?!未成年杀人似乎不犯法的吧。
“没事,他不会的,况且他有武器,比和我待在一起安全的多。”时祈还在当和事佬。
[你他妈还要当和事佬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没等许诺骂出口,白木拽起她就走,丝毫不给她上诉的机会。
时祈送走了两个拖油瓶(划掉)队友,轻松了不少,现在不用担心会被杀掉,也不用当和事佬,许诺白木什么的,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专心找锦囊就好了,想想就开心。
但是竹林还是太大了,时祈一个人的工作效率太低了,找到锦囊不知道要多久,总不可能跟白木一样简单的一坐就能找到吧?
瞬间就emo了啊……
时祈生无可恋地一头撞在竹子上,竹子轻微摆动几下。
脑震荡。
又有一个什么东西砸了下来。
双重脑震荡。
时祈脑袋晕,欲哭无泪,低头正想把砸他头的东西一脚踢飞,对上了另一双眼睛——一只白鸟。
时祈默默把脚收了回来。
这真的很奇怪啊,这鸟似乎是一只得了白化病的乌鸦,而且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纯白的锦囊。时祈不知一时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那乌鸦红豆一般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时祈看,还边跳着边“嘎嘎嘎”地叫了几声,晃了晃脖子,又一直盯着他看。
时祈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从乌鸦的脖子上将锦囊取下来。
“你不会是来给我找锦囊的吧?”时祈脑子一抽的问了一句,也可以说是自言自语。
乌鸦又“嘎嘎嘎”的叫了几声。
时祈额角一跳,这乌鸦是成精了吗?不仅是白的,连给他送来的锦囊也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