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手摸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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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沈远照忽然道：“好了，既然知道你姐夫没休息好，还堵在门口让人一直站着做什么？”
沈动春被沈远照这么一提醒，他神情恍然道：“对对对，是我思虑不周，我们赶紧进去吧。”
宋南雁一脸羞涩地看向沈远照，果然老婆还是心疼她的，不仅没有揭穿她无能的事实，还帮忙维护她，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
沈远照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宋南雁迟迟没跟上来，她回过身来，直接牵住了宋南雁的手。
“跟呆子一样。”沈远照眼神半嗔半怒。
宋南雁呆呆地被沈远照牵着往前走，她直愣愣地盯着沈远照的侧脸，一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傻模样。
宋南雁脑袋晕乎乎地想，到底是哪个混蛋一直在造谣老婆性格暴躁，傲慢无礼，杀人如麻的？
明明她老婆性格温柔体贴，俏皮可爱，公正仗义。
她知道了！肯定是有些人对老婆爱而不得，所以就肆意造谣，想让别人对她老婆退避三舍，好自己上位。
真是卑劣啊。
还好老婆喜欢的是她，那些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
宋南雁笑了笑，就差没把“我爱老婆”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沈远照见宋南雁又在傻笑，她有些被气笑了，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宋南雁牵进了内殿。
评价为美人牵狗。
走在前面的沈动春一边走一边说话：“皇叔向来深居简出，喜静不喜闹，所以今日家宴就不来了。皇兄昨夜不小心落水，说是身体不适，连夜回京郊的辰王府修养了。母后……她说身体不适，还在养病……反正今天就我们三个，姐姐，今天让我和姐夫下棋好不好？和你下棋我总是输，我今天想赢一次。”
沈远照摆了摆手，“行了，就你那水平，三岁小孩都能赢得了，待会等你哭。”
沈动春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姐姐，姐夫还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沈远照笑了下：“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宋南雁点头：“老婆说得对。”
“姐夫，我们赶紧来一局。”沈动春急不可耐地想大展身手，“毕竟我可是常常和姐姐对弈，怎么说也有她的五分真传！”
“好。”宋南雁不紧不慢地落座，她选择了白方，朝沈动春作了一个请手势。
沈动春信心满满地拿起黑子先落子。
沈远照坐在一旁，她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宋南雁的脸看。
宋南雁注意到沈远照的视线，她的耳根微微发烫，她控制不住地朝沈远照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又在对上视线之后迅速地低头。
沈远照就喜欢看宋南雁害羞的模样，她轻笑一声，宋南雁的耳朵比刚刚要更红了。
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就是如此旁若无人，沈动春虽然被彻底隔绝在她们的二人世界之外，但脸上的笑却越发自信。
有姐姐这个绝世美女在，姐夫肯定无心下棋，他这把必赢！
一刻钟后，沈动春盯着大势已去的棋盘，眼珠不可置信地颤动。
“怎会如此？”
宋南雁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一拜，“承让了。”
沈动春泪眼汪汪地看着宋南雁，“你明明都没有全力以赴，为什么还能赢我？”
宋南雁疑惑道：“啊？需要全力以赴吗？”
啪——
沈动春捂住自己的心口，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沈远照嘴角轻勾，完全不在意自己心碎的亲弟弟，眼神一直落在宋南雁的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看上的人，当然厉害了。
宋南雁被沈远照盯着看久了，多少也有点抵抗力了，她抿了抿唇，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而此时的沈动春握紧拳头，他坚定道：“我要再来一局！”
宋南雁想着眼前人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她问道：“需不需要我放水？”
沈动春毫不犹豫地摇头：“不用！”
“好。”宋南雁继续执白子。
然而不过半刻钟的功夫，棋盘上的黑子就已溃不成军。
“这不可能……”沈动春愣愣地盯着棋盘，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输了，而且输得还那么快。
宋南雁试探般地问道：“要不下局我还是让让陛下吧？”
沈动春输得泪眼汪汪，“不用！再来！”
宋南雁只好继续，然后赢的一次比一次快。
宋南雁看着连输九局，已经悲伤到无法呼吸的沈动春，她尴尬道：“我肚子有些饿了，陛下，要不我们还是先用膳吧。”
沈动春泪眼汪汪地摇头，“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赢一次。”
沈动春掀起眼皮，懒洋洋道：“长得跟个鸡仔一样还不吃饭，你是想上天吗？”
沈动春嘎地一下闭了嘴，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嗝：“姐姐，对不起……”
沈远照摆了摆手：“行了，传膳吧。”
珠帘外的宫人点头称是，立马去传膳。
若是这个时候那些迂腐的大臣在这里，恐怕都要忍不住破口大骂，说天倾公主牝鸡司晨，不顾祖宗礼法，对皇帝出言不逊，毫不尊敬。
然而在现场的人不是迂腐大臣，而是宋南雁这个新科状元兼驸马。
宋南雁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觉得老婆和小舅子关系亲厚，只有真正的家人才会这么相处，就像她和师傅他们一样。
而且宋南雁也不是对皇家的事一无所知，别看当今盛世太平，皇宫内祥和无波。
先帝还在时，为求长生劳民伤财，大肆从民间搜寻童女童男炼药，任何上书劝说的大臣，统统都被先帝处以极刑，那些皇室众人，更是被强行安上了各种罪名，不过五六年的光景，皇室血脉几乎凋零。
直到四年前，先帝因为服食大量丹药，身体迅速衰败，琳琅王称道士谋害皇帝性命，假借勤王的名义逼宫造反。
公主沈远照和宁王沈临西带兵平叛，过程中先帝骤然驾崩。
朝臣本以为是宁王想趁此机会自立为王，大力反对，说一定要扶持先帝的孩子上位，当时才十岁的沈动春就被推上了皇位。
明面上沈动春是皇后诞下的嫡子，血统纯正，实际上，许多人想的是，一个天真年幼的小皇帝，比一个已经成年且手握兵权的宁王要好拿捏得多。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登基为帝的小皇帝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好拿捏，小皇帝谁也不听，只听沈远照的，还把沈远照封为了天倾公主，仿佛要将整个天下都拱手让给姐姐。
历来皇家少亲情，像先帝那样残暴不仁的君主也不在少数，像沈远照和沈动春这样还能如寻常姐弟般相处的，真的很难得。
很快，宫人们就将一整张圆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沈动春没让宫人留下来布菜，侧殿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桌上许多菜，宋南雁从前从未见过，她吃得有些拘束，生怕自己在老婆面前丢脸。
沈动春吃得哼哧哼哧的，像头小猪，他一抬眼看见宋南雁吃得那么矜持，立马道：“姐夫你别客气，把皇宫当自己家就好。姐姐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你是姐姐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家人。”
听沈动春这么说，宋南雁也意识到自己太紧绷了，她刻意放松自己的状态，用公筷给沈远照添了菜，笑着道：“那我就真当自己家了。”
沈远照没说什么，只是吃掉了宋南雁夹来的菜。
一顿饭毕，秋霜领着一队宫人们端着茶水进来。
宋南雁很是松弛地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不得不说，皇宫里不仅饭菜好吃，连茶都格外香。
一盏茶见底，宋南雁忽然意识到空气有些安静，而且似乎有许多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宋南雁抬起眼眸，然后对上了沈远照略带疑惑的眼神，她放下茶盏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她有些迟疑地问道：“怎么了？”
沈远照没说话，一旁的沈动春略有尴尬道：“姐夫，那个是用来漱口的……”
宋南雁的脸瞬间通红，她想把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但又觉得吐出来反而更不文雅，只能硬生生地哽在原地。
沈远照无奈扶额：“喝就喝了，反正都是能入口的东西。说来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你在家平时都吃些什么？”
宋南雁回忆道：“平时吃荠菜比较多，其实家里也会种点菜，但是收成不好。每月初五，姨夫都会去八十里外的集市买些油盐和肉，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舅舅和三个姨一起进山打猎。”
沈远照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她问：“荠菜是什么菜？”
沈动春一脸茫然地摇头。
在旁伺候的秋霜道：“回禀公主，荠菜是一种野菜。”
沈远照是知道宋南雁老家住在大山里头的，但没想到距离最近他家的集市都要八十里，平时吃得最多的居然是野菜。
不过沈远照注意到一个更关键的点。
沈远照问：“你的母父吗？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宋南雁道：“因为我是被师傅捡到了，我虽然叫师傅的姐妹兄弟姨和舅舅，但师傅从来不让我叫她娘，师傅说我有娘，我娘很爱我，只是迫不得已才把我交给师傅养。”
沈远照看着宋南雁仍然浅笑着的脸庞，她发觉自己真的看不透宋南雁这个人。
如果是换做别的男人，或许早就用身世在她面前博同情倒苦水了，而不是像宋南雁这样，你不问就不说，更不怨恨上天对自己的不公。
沈远照的心底涌上了一股异样的情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情绪因何而起，只是有些烦躁，“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说完沈远照就起身朝外走去。
宋南雁也连忙起身，“老婆你等等我！”
跑出两步后，宋南雁想起来还有个沈动春，“陛下，臣先走一步。”
沈动春不仅丝毫不觉得宋南雁失礼，还不停催促，“姐夫你赶紧去追姐姐。”
宋南雁点头，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沈远照。
见秋霜也想去追，沈动春立马叫住她：“你就别跟上去了，让姐姐和姐夫单独相处更好。”
……
沈远照走得很快，不过一会的功夫就走到了御花园的入口。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宋南雁拧着眉仔细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话，她平时就经常不知说了什么就惹阿敏生气了。
沈远照骤然停下脚步转身，宋南雁因为惯性又往前走了两步，她瞪大眼睛，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朝沈远照扑去。
“老婆小心！”宋南雁急忙揽住沈远照的腰，以免对方被自己撞倒，但沈远照脚下踉跄，连连往后退了好几大步，直到后背贴墙才停下来。
宋南雁急得额头冒汗，忙问道：“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撞着？”
沈远照抬眸，娇美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宋南雁看。
宋南雁心脏乱跳，嘴巴张了张，脑袋有些空白，接下来想说什么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昨晚畏畏缩缩，今天就敢上手了？”沈远照特意瞟了眼宋南雁还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