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古怪的红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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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靠在狭窄的街道边，夏油杰哗啦啦翻阅着任务资料。他皱起眉毛，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峻的气场，让坐在前排的辅助监督胆战心惊地噤声。
这时，一位口里叼着美乃滋三明治，手上拎着一袋便利店零食的白发少年拉开车门，钻进来坐到夏油杰身边。
“还是没什么头绪吗？”少年用吸管戳破一瓶弹珠汽水，把它递给夏油杰，“看来窗也不知道多少嘛。”
夏油杰接过汽水，吸了一小口后说：“毕竟这次的咒灵是突然出现的，没有先例传说，就算是窗也很难调查清楚它诞生的原因。”
五条悟耸耸肩：“这种咒灵一般都是个人的怨气混合一些群体的杂念才催生出来的，早说了，日本应该立法禁止这些普通人胡思乱想，还有崇拜什么野神，800野生最后生出来8000个咒灵。”
这句话里的怨气太过明显，夏油杰也不免被逗笑了：“哪有那么多？普通人看不见咒灵，出于对非自然力量的恐惧，造出各种各样的传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说，这次不就不是传说咒灵吗？对吧，高桥先生？”
只是坐在前排开车并移交资料的辅助监督高桥桑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条件反射地回答道：“啊！是的！夏油咒术师大人！”
“……”
几秒后，五条悟爆发出一阵狂笑。
“噗哈哈！夏油咒术师大人？这是什么古怪超级反派的名号啊！杰，原来你是这种人设吗？”
夏油杰瞪了眼五条悟，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否则后果自负。但其实……夏油杰自己也感到实在好笑，颇为无奈地开口道：“不，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夏油就好了，高桥先生。”
“好、好的，夏油大人！”辅助监督高桥桑应声答是。
夏油杰：“……”
似乎，并没有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呢，高桥先生。
夏油杰决定暂时放弃纠结称呼问题，开口询问道：“高桥先生是刚开始做辅助监督，还没有工作多长时间吗？”
“是的，夏油先……夏油君！”高桥桑挠挠头，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我其实不是在高专毕业的学生，因为只是勉强达到可以看见咒灵的水准，所以咒术师什么的完全做不到。”
“想要给咒术世界的大家也添一份自己的力，所以尽管是在普通学校念的书，但大学一毕业，我就向咒监部申请当辅助监督！这一次是我的第一次出任务，因为大家都说夏油君和五条大人是非常强大的咒术师，所以这一次，就拜托二位了！”
高桥桑猛地一鞠躬，即使由于正坐在车上，所以姿势有些不方便，但也丝毫不影响他表现出的态度的诚恳。
然而……
“为什么已经称呼杰‘夏油君’了，却还是喊我五条大人？”五条悟不满抗议，“我要和杰一个称呼啦！”
高桥桑有些不知所措：“是、是的，五条……五条君！”
五条悟这才满意地点头，又猛灌了一口可乐：“放心啦，你这种满脑子正论的家伙，可是很符合杰优等生信条的热血笨蛋。”
“不要这么直白地评价别人啊。”夏油杰吐槽说。他转头对着高桥桑柔声说：“别担心，高桥先生，既然任务已经交给我们了，悟和我就一定不会让这个咒灵逃脱的。”
“没错！”五条悟点点头，满脸理所当然，“那家伙已经是杰的预订便当了。”
“那就太好了！”高桥桑激动得两眼都泛起泪光，态度恳切，“之前别人还和我说五条君很难说话，完全是污蔑，两位竟然都是这么棒的咒术师！”
“嘻嘻，那可不一定哦，我超不好说话的。”五条悟笑嘻嘻说。
“咳！”
夏游杰咳嗽一声，从便当袋中拿起一块速食汉堡塞进五条悟嘴里。
“既然想要快点解决这件事，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医院吧。”他说道。
“这是当然，请系好安全带！夏油君！五条君！”高桥桑兴致高昂地点点头，猛地一踩油门，黑色本田车在地面上留下一长串白雾。
……
不倒也不必如此着急。
没有提前预料到车速，脑袋险些被惯性扔得砸中座椅靠背，夏油杰在心中无声地吐槽着。
至于五条悟？
倘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没有开启无下限的五条家六眼恐怕就要穿着沾上黑色可乐污渍的衣服去医院了。
高桥桑的驾车速度让人很难不怀疑，他将某种赛车游戏代入了现实。正常人真是会在日常生活里将车开出漂移过弯道的效果吗？
靠着高桥桑的一路风急电掣，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距离他们开出便利店的出发时间才过去不到八分钟。
“你的车真的会有人坐吗？”五条悟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发自内心、真诚地提问疑惑。
此时，他们正迈过医院后门，由两位身穿制服的人将他们带往住院部。
高桥桑显然也明白自己在开车方面的问题，他颇为尴尬地说：“哈哈，其实我考驾照的时候就总喜欢踩油门，已经是老毛病了。”
“虽然下定决心要更改，不过每次一着急。就会忘记放缓速度这件事，咒监部里的前辈也说过我这样的习惯是很不符合辅助监督作风的，不过一时半会还是没有办法更改掉这个坏习惯，只能常常提醒自己了注意速度。”
“其实大部分咒术师也不会因为这点速度觉得不舒服。”夏油杰宽慰道。
“倒不如说挺好的嘛。”五条悟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体验了把现实赛车的刺激。”
“欸……”
说话间，他们已然来到一条满是封闭隔离病房的走廊上。为他们引路的两个人走到其中一间病房旁的办公室里，片刻后，一位面带担忧的医生走了出来的。
“三位总算来了。”医生语含焦虑。
“辛苦了。”高桥桑点点头，“接下来，请将现实的状况告诉我们吧。”
医生叹叹气：“资料什么的，已经交给你们了。”
她说：“这些患者的身上都长着非常奇怪的红色斑点，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传染病，情况也的确像那么回事儿，红斑遍布全身的速度非常快，我们找了非常多的资料，也进行了血液透析，但是除了一开始就伴有的低烧，患者身上并没有检查出其他生理病症，所以……”
“你们确定那是红斑吗？”五条忽然开口打断道。
女医生诧异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显然，医生以为三人里的主导者应该是穿着西装、看起来更为严肃的高桥先生。
她有些局促地回答说：“虽然一开始我们确实以为这只是皮肤红斑，但是最初的患者在昨晚忽然昏迷不醒，我们帮他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发现他后背有两块非常大的红斑，而我们竟然可以通过这两块红斑看到一些人体内的肌肉纹理。”
医生露出一个十分不安的表情：“这并不符合常理，所以我们给其他的患者也做了检查，发现只要向这些红斑照射灯光，就能看到患者身体里一部分的状况，就好像那一块皮肤变得透明了似的。”
“不，是已经变得非常透明了。”医生说。
夏油杰的表情有些不怎么好看：这种状况，果然是咒灵的作风。他开口询问医生：“他们的家里人清楚这些事吗？”
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虽然第一时间通知了家属，但是三位患者的家里人似乎和他们的关系都不太好，第二位来医院的患者，据说才和父母大吵了一架，是离家出走的路上被人发现晕倒，从而送来医院。”
这时，一旁穿着制服的几位男女也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将一叠资料递给了他们：“这是新整理的资料。”
十几分钟后，从病房里走出来的钱岛先生皱起眉毛：“目前看来，所有受害者都和家里亲人的关系不太融洽，在去过这家叫‘风之铃’的抹茶店后，就被咒灵给盯上了。”
“关于这家店，我们在刚刚查到的时候就去询问了当地的受害者家属以及他们的朋友。”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名穿着制服的人的男性开口说：“因为最初认为红斑是普通生理病征或是毒物影响，而苏醒过来的受害者谈到这家店时，言语里都充满怨气，所以按照投毒案进行了许多调查，但抹茶店的店主夫妇以及周遭其他一些商家和受害者们都没什么瓜葛。”
“因为找不到其他的证据，加上受害者病症的越发古怪和其朋友的催促，所以才联系了你们。”另外那位女性说。
这时，五条悟发出一声沉吟。夏油杰也摸摸下巴，表情若有所思。
“二位是发现了什么吗？”女子立刻追问道。
五条悟与夏油杰面色凝重地对视一眼。
“我有一个问题。”
“我也有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悟没被盯上？”
“凭什么我不被盯上？”
……
这算什么古怪的问题？
怎么还有人希望自己被盯上的？
“难道我对老橘子的态度还不够坏吗？”五条悟震惊地瞪大双眼。
夏油杰颇为苦恼地叹气：“悟和其他人竟然还没有达到关系糟糕的水准吗？”
……不是，你们究竟在烦恼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其他三人表情古怪地在心中呐喊。
“嘛，总之，先去喝杯抹茶好了。”五条悟伸了个懒腰。
“诶？”女子愣住了。几秒后，她满脸怒气地说：“请不要开玩笑！这是非常严肃！关乎人命的事！”
“放心好了。”夏油杰温柔地笑笑，“请相信我们会保护好大家的。”
或许是因为夏油杰的语气太过笃定，也可能是只是因为被身边的男子按住肩膀，女子呆呆地愣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而当她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让这三个家伙这么离开了的时候，五条悟与高桥桑已经坐在了风之铃抹茶里。
“姐姐，我们又来咯。”五条悟毫不吝啬自己过分灿烂的笑容，摘掉墨镜对着老板娘眨眨眼。
“欢迎再次光临！”穿围裙的女子惊喜地说，“今天怎么没有见到那位黑发小哥？”
“嘻嘻，他有自己的事啦。”五条悟笑眯眯地说。一块黑色游戏卡在他手指间翻转。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古怪的红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