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爷的上上签》辞镜雁眠

8、赴会 开始第一场

　　二人一拍即合。

　　舒府之下，两个贵妇人儿拉着手悄悄说话的模样被各世家夫人瞧了去。一时间，便有薛俞氏要做主求娶舒家嫡长女为大儿媳妇儿，舒大姐儿就要是薛家大少夫人的流言，此乃后话。

　　数日后，晴空万里，风也绵长悠远。这在冬日里是为数不多的大好天气。

　　那些世家哥儿素来喜欢在冬日赏梅吟哦，今儿也约在了冬梅苑。

　　因着前儿个亲娘的嘱咐，一大早的天儿刚刚翻了鱼肚白，舒颢玉便离了施眉的温柔乡。

　　早早地到了棠园，坐在外间喝茶等候。他也是颇有耐心，女子梳妆打扮向来麻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和舒缨玉用早膳。

　　一盘盘精致可口的膳食被摆放在案上，两人面前各是自己的喜好。

　　兄妹两人皆不喜用膳时有婢子侍候，舒缨玉也索性自个动手，丰衣足食。

　　收拾了衣袖，拿着瓷白勺，小臂轻抬，往两人的琉璃碗碟里盛粥。随后端坐着用膳。

　　舒家私下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严格家训。兄妹之间相处也极为轻松。

　　勺了粥，幽口吐兰，小心吹凉。这个时间段儿，舒缨玉垂目似无意般开玩笑道。

　　“哥哥，如今母亲张望着我的亲事，想着不久的将来，这舒府也要迎来几位小女主子。”

　　舒颢玉也是在勾心斗角里长大的，妹妹的话一下就明白。

　　对于纳妾一事，他不冷不淡，和施眉也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敬如宾不相睹罢了。

　　只是这时间上……

　　他皱眉不解。“我与你大嫂不过才成婚一年有余。难道不是妻三年无所出，才纳妾？”

　　舒缨玉一下笑开来，眉眼染上丝嘲讽。“一公四侯哪里遵守过？我们父亲更甚，与母亲成婚不过一个月，便把宋姨娘抬进了府。”

　　说起自己的父亲，兄妹俩都是愤愤不平。

　　舒缨玉也不想再说那个拿不清的爹，而自己又是没出阁的姑娘家，能说的只是言尽如此。

　　“只有尚了皇家女儿的才是得遵守这等子规矩。旁人家的主母皆是私底下里相看好，待那期限一出，有了身子便缓段时间再抬进府，没怀上的就急急地张罗。”

　　她的眼里划过一丝不明的晦暗。她也不愿，只是天底下规矩如此。

　　自己不也曾经以不嫁来抗议么，最后不还是得嫁。

　　“娘是大嫂嫂的姑母，此事也将将得嫂嫂亲自提，贤者——舒施氏眉也。”

　　舒颢玉一早就知道自家妹妹不喜男子三妻四妾，静默了半刻，才回了一句。“再说吧。”

　　窗户外的雪纷纷扬扬，凉彻了心魂。索性，舒缨玉也不去提。夫妻俩的事儿，她也插不了什么手。别到头来还惹一身腥。

　　用完早膳，坐上马车。舒颢玉便打着扇子悠哉游哉地带着自家妹妹赴会。

　　一踏入园中，便一堆公子哥儿在那叽叽喳喳个不停。

　　“呦，舒兄，这是哪家的娇娘子啊？”

　　“要不是我见过舒大嫂嫂，还以为这位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