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cos团]今天也要拒绝剧情杀》兑悦

59、观影体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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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什么情况？”
　　“谁赢了？”
　　“我相信五条老师！”
　　……
　　黑漆漆的领域罩子散去，露出了内部的情景。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动地的破坏，两个五条悟相对而立。
　　本世界的五条悟微微蹙着眉，似乎还在消化刚才领域对撞的奇异感受。而另一位【五条悟】则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缕刺目的鲜血正从他的鼻腔中缓缓流出，他眼神空茫，身体微不可查地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悟！”
　　几乎在领域解除的瞬间，【夏油杰】就已冲至场中，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五条悟】，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001，立刻恢复他的状态！”
　　一道柔和的光束落下，笼罩住【五条悟】，他脸上的血迹消失，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但那片刻大脑超频带来的精神上的疲惫感似乎并未完全消除。
　　他靠在夏油杰肩上，轻轻喘了口气，带着点抱怨的意味低声道：“……信息量有点大，差点宕机了。”
　　本世界五条悟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压下心中那股因为领域对撞而产生的奇异共鸣感和信息抽离的冲击，习惯性地用上了调侃的语气：“哇哦，没想到你的领域和我的完全相反啊？抽取信息？真是……有趣的品味。不过，你是知道‘无量空处’效果的吧？还敢跟我对冲领域，不怕脑子真的被烧成傻瓜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五条悟】闻言，侧过头，靠在夏油杰肩上对着本世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坦然，甚至带着点无所谓的笑容：“没办法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最直观，最完整地体验到‘无明万藏’的情报嘛。亲身感受一次，比任何语言描述都来得准确，对吧？”
　　他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疯最不要命的话。仿佛刚才那场差点让他大脑过载崩溃的危险行为，只是一场日常的教学演示。
　　本世界五条悟脸上的调侃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直觉感受到的别扭感窜上他的脊背，让他下意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毫不惜身、近乎自毁式的“奉献”或者说“算计”，和他那种“老子最强所以随心所欲”的底层逻辑完全不同。
　　这家伙……怎么回事？这种下意识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博取信任或达成目的的行为模式……
　　五条悟的六眼飞快地扫过紧紧扶着【五条悟】的【夏油杰】，那双总是眯着的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全然的关切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与心疼，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已习惯。
　　五条悟的神色难以察觉地复杂了一瞬。
　　他迅速移开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啧，行了行了，知道你很厉害了。说正事，你身上那个棘手的‘世界诅咒’呢？刚才就发现没了，怎么解决的？”他更关心这个实际的问题。
　　【五条悟】就着夏油杰的力道站直了些，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那个啊，解决了哦。虽然过程稍微有点麻烦，但结果是好的就行啦~反正你们是正常融合，不会有这些麻烦的，反而对世界有好处。”
　　他眨了眨眼，那双苍蓝色的六眼望向本世界的自己，意有所指地笑道：“你的六眼应该能看出来吧？我们那边的所—有—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哦。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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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强们的切磋告一段落，众人也派出了代表开始原定的信息交换和达成一些基础共识。
　　001看剩下那些人挺闲的，就提出放点日常片段，就和这两位相关吧。
　　被点到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愣了一下，同意了001的请求。
　　.
　　【“五条少爷，该用药了。”
　　“我能不喝吗？好苦的。”
　　侍立在旁的年轻和服女人面露难色，却又不敢硬劝，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衣袖的布料。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喝的。”雪白头发的幼童露出一丝可爱安抚的笑，又苦恼地皱起眉头吐舌，“可是，真的好难喝啊，略～”
　　侍女呈上药碗，却不复之前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
　　她是分家旁支的族人，因为没有咒术师天赋一直不起眼，但这样也让她在大部分时候可以当个透明人，有机会在所谓的礼仪教学之外，完成了大学的学业。
　　然而，世事难料。因为她大学修的是医药护理专业，竟被本家看中，直接指派给了主家那位据说“体弱多病”的少爷做侍女，据说是补位之前被刺杀少爷的人波及身亡的人。
　　起初，她内心是有些排斥和失落的。
　　并非对主家不敬，只是觉得自己寒窗苦读多年，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被一家心仪的大医院录取，眼看就能踏上憧憬的职业道路，却转眼成了深宅大院里伺候人的侍女。
　　虽然服侍的是地位尊崇的“神子”，但“神子”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距离感和非人感，让她觉得压抑，仿佛好不容易窥见一丝外界的天光又被厚重的帐幔遮挡了。
　　当然，这些想法她只敢深深埋在心底，面上依旧是恭顺谦卑、挑不出错的样子。她有自知之明，分家旁支的身份加上没有咒力，她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岂敢抱怨。
　　只是，预想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这位名为五条悟的少爷，虽然顶着“神子”的名头，但接触下来……似乎也就是个比普通孩子更漂亮、更聪明、但也确实更体弱一些的小孩子而已。
　　他会因为药太苦而皱起一张小脸，会偷偷把不喜欢的甜点馅料扒拉到一边，会在阳光好的下午靠在廊下昏昏欲睡，长长的白色睫毛像蝶翼一样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似乎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并不算名贵的装饰瓶，吓得脸色发白跪在地上请罪时，这位小少爷只是打着哈欠挥挥手，懒洋洋地说：“碎了就碎了啦，摆在那里我也没觉得多好看，正好换新的。你起来吧，地上凉。”
　　没有斥责，没有惩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那一刻，她心里某种紧绷的东西悄然松弛了一些。
　　就像这次，他明明不想喝药，却还是在她为难时，主动露出了安抚的笑容，虽然最后还是会抱怨一句好苦。
　　看着他皱成一团却依旧精致可爱的小脸，侍女忍不住微微弯了下嘴角，心里那点因为职业落差而产生的芥蒂，似乎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这种琐碎又平凡的日常慢慢磨去了。
　　她甚至开始觉得，照顾这样一个孩子，似乎……也并不坏。
　　她收敛心神，恭敬地行礼后，端着空药碗悄声退下。
　　和室的门被轻轻拉上，隔绝了内外。
　　刚才还带着点孩童稚气表情的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只剩下平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抱歉啦，用了一下心理暗示。’他在心里默默地对离去的侍女说。‘稍微放大了一点你的同情心和母性……我只是，真的不想看到有人讨厌我啊。’
　　即使那种讨厌很轻微，很隐蔽，甚至本人都未曾清晰察觉，但在他那双六眼中，情绪的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火般明显。
　　他恐惧着那种掺杂着敬畏、厌恶、嫉妒或是算计的眼神，一直如此。
　　‘而且，’五条悟的目光瞥向侍女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冷静而审视，‘东京大学医药专业优秀毕业生，综合成绩排名前5%，已经拿到了东京综合医院的内定聘请……’
　　他早就私下查过了。
　　‘有价值的人，应该放在正确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留在深宅里伺候人，太浪费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之前那个侍女，是那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派来的苍蝇，无法净化改造，就只能请她离职了。他暂时需要这样一个“背景干净”、“专业对口”且就在眼前的人来稳住某些人的视线，也需要时间慢慢布局。
　　而且，一个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价值。
　　小小的孩童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旁边看到一半的物理学专著，纤细的手指划过书上复杂的公式，眼神专注而沉静，仿佛刚才那个会撒娇怕苦的孩子只是幻影。】
　　.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屏幕，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视频里的悟，比他想象中还要……脆弱，却又早熟得令人心疼。
　　那种小心翼翼不想被讨厌的心情，那种必须用计算和暗示来维持表面平和的做法，那种在病痛中依旧强迫自己吸收知识、思考布局的状态……
　　他都从未听悟详细提起过。悟总是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平时表现的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将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隐藏在厚厚的面具之下。
　　虽然他早就窥见过一丝面具下的真实，但并不意味着他知道更多时，心里不会有丝毫波澜。
　　他想起悟后来做的那些更疯狂、更不计后果的计划，是不是也因为……从未真正感受过毫无保留的、安全的包容和支持，所以只能选择那种极端的方式去守护想要的东西？
　　【夏油杰】的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边刚刚经历领域碰撞、脸色仍有些苍白的【五条悟】，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许多：
　　“悟……以后这些，可以不用一个人扛。”
　　【五条悟】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杰从视频中解读出了什么，他眨了眨眼，苍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化作一个习惯性的、略带撒娇意味的轻笑，轻轻靠向杰的肩膀：
　　“嗯……知道了哦，杰最好啦~”
　　只是那笑容背后，是否真的完全卸下了心防，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
　　五条悟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安静地欣赏着视频，时不时嚼着甜点，像真在看电影一样休闲。
　　那两个家伙真是旁若无人啊。
　　要是带入自己和杰的话，呕，恶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