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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堕 含琴贝,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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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青子回想着刚才的遭遇,不可思议,不相信,伤心三种情绪融为一体,她攥着衣角,心就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抓着,疼得她喘不过气。
“青子”工藤新一追了出来,此刻,他正有些担忧的望着她,中森青子抬起头,捕捉到女孩眼里的泪光,工藤新一沉默了。
半响,他将一杯奶茶递给中森青子,“天冷,暖暖身子!”“多谢!”中森青子回道“路东那头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有时间请你去吃,还个人情。”
“嗯”工藤新一点点头,又是一阵沉默“青子,你生气了?”他试探的问道,中森青子深吸一口气“等怪盗基德来的那天尝试一下看能不能一睹他的容貌,”她耸耸肩,“别冤枉快斗吧。”
虽是这么说,但工藤新一却从她颤抖的双手看出来了她的不安,喜欢了许多年的青梅竹马是玩弄于自己父亲与股掌之间的臭小偷,很绝望的感觉,所以中森青子还抱有一丝侥幸,她盼望那只是一个错觉,一个梦,一个永不会成真的梦。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要听听我的故事吗?”中森青子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工藤新一望向了广场上的大屏,“毛利兰小姐”他娓娓道来,听语气倒不像是前女友,而是一个相识了多年的好友。
“最后的最后,我和她分手了,到后来,我们各有成就,我成了名震日本的侦探,而她是舞台上闪闪的大明星,我们都有了好的归宿。”
“她不该因为我而被困于家庭中,她可以去舞台上尽情的做她自己。”工藤新一发出类似感慨的一句话。“她从不是男人的装饰品。”
“故事的结局往往配不上故事的开始。”
但好在他放下了,在他可以自然的说出她的名字,讲他和她的故事时,他就放下了。
中森青子一直静静的听着,她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子,我之所以讲这个故事,就是不想让你重蹈覆辙,既使黑羽就是怪盗基德”工藤新一忽然严肃了起来,“也请你不要过度沮丧。”
中森青子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的望向他,工藤新一一怔,他顿了顿,随即说道:“或许这就是我们人生中必定经历的一道劫!勇敢的抬起脚跨过去吧,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日子不正是人人心之向往的吗?”
工藤新一突然握住了中森青子的手,包裹着她的掌心,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嗯”中森青子轻轻说道,“是因为我像极了小兰小姐才帮助我的吗?是想来弥补自己的遗憾吗?”
中森青子很想问出这个问题,问出这个憋在自己心里很久的问题,但最终还是没有,她轻轻将头靠在工藤新一的肩上。
如果她这么问,肯定会得到工藤新一否认的答复,不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不是想用你填补遗憾,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青子也不是低配版小兰。)
用谎言编织成的安全屋,真的不会破碎吗?
如果工藤新一一开始就将真相说出,选择与他的女孩一起度过这段劫难,那么他们应该会在一起吧!
但没有,他没有,他的选择是与别人一起隐瞒,将她困于牢笼。
初变小时,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伤所以瞒她,却忘了,她也有能力。
中森青子回到了学校,下午她还有一节课,她盯着黑羽快斗的脸,这张她看了十五年的脸,怪盗基德,究竟是不是他,是不是这个自己曾深爱过的人。
男生的脸清秀好看,经常招桃花,他总笑嘻嘻的递给人一朵红玫瑰,然后报上一个虚构的号码。
算了,不想了,中森毒子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到时候就知道了。
课下,中森青子收拾着书本。
“Aoko”身后响起黑羽快斗的声音,“今天Aoko一直在看我,不会喜欢上我了吧。”黑羽快斗笑道。
“才没有呢!青子才不会喜欢快头这个一人笨蛋呢!”中森青子插着腰,假装气呼呼的回道,她变了吗?其实没有,既使过了五年,她依旧是当初的小女孩,既使外表有多沉稳。
对于这个回答,黑羽快斗早有预料,“是这样吗?”他眼睛定定看着中森青子,似乎想找出一丝异样。
一束蓝玫瑰射出,黑羽快斗甩甩头,一副中二少年的样子,“给不会喜欢快斗的青子”他将蓝玫瑰送出,眸中难掩落寞。
中森青子去了天台,刚靠近那扇门,就听见一男一女的声音传出。
“不行,你不能去,今天晚上会被抓走”是小泉红子,此刻她正用力抓住黑羽快斗的手臂,皱着眉看着眼前固执的人。
“不行,今天晚上有很大机率是潘多拉,我必须去”黑羽快斗此刻一脸正经,他紧紧抓着口袋里的卡片,那是爸爸给他的。“怪盗基德是不会害怕的。”
“轰”的一声,中森青子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冰凉的液体以顺着脸颊流下,她伸手擦了擦,手搭在楼梯上的扶手,一时有些无力,几乎瘫软在台阶。
中森青子跌跌撞撞的下了楼,冷静下来,“潘多拉”她在心中咀嚼这个词,一个念头产生,黑暗组织,她最近就在调查,而且盗一叔叔之前的“死”很不寻常。
一阵风呼呼刮过,幽香飘过,中森青子抬起头,是那棵梅树开了,白色的花傲然盛开。
梅须逊雪三分,雪却输梅一段香。
化妆室内,贝尔摩德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袭红裙衬得她美艳动人,门被推开,是琴酒,他还保留着一头银发,只不过扎了起来,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竟给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增添了一丝温柔,只不过,他刻在骨子里的狠是掩示不了的。
“Gin,我说了进来之前要敲门。”贝尔摩德有些不满,琴酒对她的抱怨置之不理,他坐到了化妆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看着贝尔摩德捣鼓她那些宝贝化妆品。
忽然玩心大起,琴酒捏住贝尔摩德的下巴,从一堆色号中挑选了一个将她涂在贝尔摩德的唇上,如鲜血一般红艳动人,贝尔摩德也没挣脱,任由他摆弄。
琴酒轻笑一声低头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他无数吻过的唇,柔软潮湿,周遭都是她的气息。
“歪了!”贝尔摩德皱紧眉头,脱离开他的怀抱,从桌上取出一张湿巾对着镜子细细擦擦拭着唇边多余的口红,“你还真是精致”琴酒呛她道,贝尔摩德也没有否认,她转过头,鼻间抵着琴酒的脸,她轻轻摩挲着琴酒嘴边被蹭到的口红。
琴酒眉头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心,贝尔摩德察觉到他的反应得意的勾了勾唇,“怎么,怕我脏?”她挑了挑眉。
琴酒不喜欢自己这件事贝尔摩德知道好久了,也许是源于那位大人,又或者就是看她不顺眼!
所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琴酒之间只有利益,没有爱,没有喜欢,没有痛恨,也没有感情。
他们俩的组合就像是两个恶魔,两个为了利益不得不被捆绑在一起的恶魔。
贝尔摩德找不到自己的归宿,她好的不彻底,坏的不干脆。
她不知自己被红方找上门来时要不要学习boss饮弹自尽,又或者去坐牢,这些好像都不是她理想的结局。
她也想在光明中找到一缕栖息之地,但那是不可能的,她杀了人,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红方不会接受她的。
她有机会去赎罪吗?
琴酒走后,贝尔摩德望着手上的海报若有所思,海报上印的是她的天使,那个被她认作光的女孩。
那个人一袭红裙,大波浪,笑得艳丽自信,她不想再去伤害这个人了,她是自己的天使,是她贝尔摩德黑暗生活中的一束光,一束直挺挺打在她身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