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教育 ...
-
角落里的余亮听见这声音眼睛里这才恢复了一点亮光，连滚带爬地奔向门口，“音音！音……！”
秦寅一把将他拉回来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你怎么知道外面是人是鬼？”
余亮挣扎的力度非常大，秦寅险些按不住他，只好喊了续川帮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纪寻仙提出一个方案，“你们猜一个目标贴上符纸，我去牵制你们怀疑的另一个目标，多一份保险。”
其他人不知道纪寻仙的来头，只有叶琳看过她那帅气施法的身影，双眼满是崇拜：“大佬，你那么厉害，看不出鬼究竟上身的是谁吗？”
纪寻仙道：“这个鬼作为鬼境的主人，如果在它的设定里，它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是一只猫猫狗狗，那么它就只会呈现出普通人或者猫猫狗狗的状态，因为这是它的设定，没办法看破。”
叶琳瞬间丧气了，林落安慰她：“没关系，至少成功的概率翻倍了。”
现在怀疑的对象变了：孙夫人、方叔、余音。
余亮一个大男人痛哭流涕，“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女儿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是鬼呢？虽然最近有点学坏了，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
“其实我有个办法，不用这样三猜二。”
谢酒低头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淡淡说道：“我知道纪家有一种绝密符，名曰聚气符，是汇聚周围灵气来短时间增强自身的灵力。当然我们现在在鬼境，没有灵气可言。可是反过来想，把朱砂描绘的符纸，用人血描一遍，不用吸纳灵气，把整个鬼境的怨气吸过来就好。我也知道你做不到这样大规模吸纳且完全吸收，但是白颂不是有倍增咒吗？可以用他的符咒来增强你的符咒的威力。这样无论鬼附身在哪儿，都能净化它的怨气。”
众人听完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只有纪寻仙一言不发。
谢酒挑眉反问她，“哪里不对吗？纪寻仙。”
纪寻仙冷着脸问：“聚气符你想贴给谁？”
谢酒：“人要有奉献精神，这样危险的事情我肯定不能推诿给别人，可以把符咒贴给我，这样其他人不会有被怨气污染的风险。”
林落和叶琳一整个感动不已：“姐姐对不起，之前一直觉得你很冷漠是我误会了，原来你是面冷心热。”
压制余亮的秦寅和续川也低声说了句谢谢，顾吟则是一脸复杂不知道想些什么。
就这样一个没人反对的提议，遭到了纪寻仙的反对，“不可能，你少做梦。”
“等等。”纪寻仙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那个厨师为什么可以跑出来？我明明用桃木剑和困灵符锁住他了。”
闻言，叶琳的语气变得十分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厨房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小女孩，就是她把桃木剑和……”
说到这里，她恍然大悟，“那个小女孩不是鬼，是鬼的话就算大佬看不出来，她自己也应该没办法拔下那柄专门克制邪物的桃木剑还摘掉黄符。”
所以目标很明确了，只剩下方叔和孙夫人。
纪寻仙打算独自一人行动，“散厄符留给你们，那个厨师和孙夫人，无论谁路过房间门口你们都可以贴符纸，剩下的交给我。”
叶琳依依不舍：“大佬，您真的要抛弃我们离开啊？”
纪寻仙一脸正色：“刚刚路过的那个小女孩是普通人，外面很危险，我得出去确保她的安全。”
一直在挣扎的余亮这才停止了扭动，就差给她磕头了。
纪寻仙走后，他们一直蹲守在门口等一个路过房门外的鬼魂，而谢酒和白颂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的锁。
……
现实世界里，孙夫人亲眼看见的儿子的惨死现场，还看见了老公掉下来的头颅，整个人精神都有恍惚。
管家组织人去疏散宾客，又安排人报警，还忙着让人查询宾客名单，看看是不是有昔日仇家混进宴会了。
孙夫人哭的几乎要晕过去，被人搀扶着送回了房间，送她进来的人安慰了她几句以后就离开了。
离开时顺手带上了房门。
孙夫人哭累了，去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好让自己哭的不是那样狼狈。她得振作起来，找到害死她丈夫和儿子的凶手，让他们遭受应有的惩罚。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正要出去。
……
鬼境里，一直在门旁守着，就等着外面经过鬼魂的几人突然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但不是外面走廊发出来的，而是屋内。
几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从卧室内的独卫里走出来的孙夫人，孙夫人和这几个陌生人对上了视线，尤其是顾家那个病弱小少爷。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而且房间内的布置怎么好像变了。
“你们……”
还没等她发出疑问，秦寅等人就扑了上来。有往她身上贴符纸的，有给她撒糯米的，还有扔大蒜的。
秦寅还问叶琳：“你不是在厨房工作吗？你们厨房怎么没有黑狗血之类的，我看电视上这玩意特别管用。”
叶琳无语了：“大哥，谁吃狗血啊？厨房一般都是鸭血和猪血。”
孙夫人愤怒了，拼命反抗：“你们有病啊？是不是你们也想要害我？来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原本打理精致的发型也凌乱不堪地散开，加上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双眼，看起来就像是披头散发的女鬼一样。
鬼也愤怒了，孙夫人被贴了净化厉鬼的散厄符，它碰不到她，不能杀她。这个认知，让它气的差点暴走，连空气都产生了细微的震动。
窗户被拉开，察觉到气氛变化的一瞬间谢酒和白颂果断翻窗户离开，踩着屋外的绿植对屋内喊道：“快走，它们要狂暴了。”
整个屋子开始剧烈震动，看起来像是地震一样。顾吟拉着林落紧随其后翻窗出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余亮是被强行拉出去的，他十分不情愿：“我的音音，我的音音还在里面。”
没一会儿纪寻仙抱着余音从另一边翻窗出来，“快走，你女儿我救出来了，这里的鬼不止有一个，我只抓了一缕残魂出来。”
一行人逃亡的时候下意识往停车的位置跑，谢酒提醒：“找自己的车，有车钥匙能打开，设定上来说还是你们开来这里的车。”
秦寅和顾吟都是开了车来的，他们找到了自己的车载着其他人正要走，突然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叶琳隔着车窗看见了她：“尹芳姐！”
秦寅一把给她按了回去：“什么尹芳姐，你没看她一身血吗？”
纪寻仙只看了一眼：“是活人，带着她一起走！”
叶琳连忙给她也拽上车，也是在她上车以后叶琳才看见她手里的刀，都卷刃了。
叶琳嘴唇发抖：“尹……尹芳姐……”
尹芳疲惫的笑了笑：“小琳，别害怕，我只是杀了孙晓而已。”
叶琳整个人都缩进了纪寻仙的怀里，更害怕了。
纪寻仙也想到了柳扶玉的传话，孙晓不是鬼杀的，是人。
她判断失误了，不能因为对方是人就下意识想着要救人，毕竟人才是真的好坏难分，万一她喊上车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那就完了。
……
被留在别墅的孙夫人十分恼怒地爬了起来，她也想翻窗离开，但是看见了自己被恶作剧一样贴上的黄符，随手扯下来撕碎了。
“现在的小孩真是没有家教，居然对长辈做出这种恶作剧……”
话没有说完，眼前窗户当着她的面合上，逐渐合成一堵墙。
房子会自己发生变化吗？
孙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变化，看着四周的墙壁逐渐收拢却束手无策，连门也被挤压变形出不去，只能逐渐的被吞噬在墙壁里。
不止屋内在变化，整栋别墅甚至瞬移了位置，凭空出现了一行人开车逃亡的路上。因为出现的太突然，踩刹车根本来不及。两辆车纷纷撞向墙壁，从墙壁破裂的地方，看见了不完整的、刚断气的孙夫人。
她整个人被掺杂在墙壁里，连血肉都和墙壁融合在一起，在他们开车撞过来之前，还剩一口气，现在这口气也没了。
秦寅眼眶里满是血丝，孙夫人倒下的半张脸就在他的车头，他还来不及受到惊吓，他们一行人就转换了场地。
他们出现在了一个陌生人的家里，看见了一个苍白脆弱的小女孩，和对她动手动脚的孙永善。
小女孩在发抖，颤抖着说：“叔叔，这样很奇怪。”
孙永善安抚她：“没事的，箐箐不是生病了吗？脱光了衣服才能更好的检查是哪里生病了啊，这样叔叔才能更好的帮你安排治疗。”
看见这一幕的叶琳直接出口成脏：“草拟吗的老畜生！”
她愤怒地冲上前，要推开他，可是却补了空，她的手径直穿过了孙永善的身体。
纪寻仙试图安抚她愤怒的情绪：“这是生前景，鬼魂被净化以后，会短暂浮现出它们生前怨气的成因。也就是说，现在看到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景象，你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番话的余亮跌坐在地，又想到了什么冲过去把余音抱在怀里不让她看这些，哭着说：“音音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没一会儿，箐箐的父亲回来了，是那个厨师，方叔。
方晁看孙永善的目光像是看一个救苦救难的菩萨，“箐箐的病真是多亏您了。”
孙永善看起来一幅好脾气的模样，笑着说：“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你做的菜那么好吃，那么合我胃口，要是为了孩子的病辞职去做其他工作，那才是我的损失。”
方晁连忙道谢，让方箐和孙永善在客厅看电视，他去做饭。
就这样，方晁在厨房给孙永善做他爱吃的饭菜，孙永善在客厅猥亵他的女儿。
一行人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难受又压抑，想要改变却无能为力。
方箐年纪小，不懂事，不明白这个叔叔对她做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了电视上有人做出了类似的事情，男主角在脱女主角的衣服。可他们都是年纪相仿的大人，这引起了她的警觉，她急忙问：“爸爸，他们在做什么啊？”
方晁急忙关了电视，有些羞于启齿，尴尬地转移话题：“这种事小孩子别问。”
方箐又问：“妈妈，刚刚电视上的人在做什么啊？这种事情是正常的吗？他们在脱衣服诶。”
“乖，箐箐是好孩子，好孩子别看这些昂。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是老师会教吗？”
“嗯嗯，对的，箐箐只要安心治病慢慢长大，以后都会知道的。”
可是小学课堂上的老师哪里会教导两性知识，方箐就这样一直懵懂的受着伤。
直到从高年级的孩子们那里无意间知道了这样是不对，这样是猥亵，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爸爸妈妈不肯告诉她这种事，怎么问都闭口不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爸爸妈妈开口，只好一个人坐在路边无助的哭泣。
向念发现了这个孩子，问她发生了什么。
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她气愤不已，鼓励她要勇敢的告诉父母这些事。她现在有要紧事，等她躲过了这阵风头，就帮方箐把这些事举报出来，让孙永善那个人渣受到还有的惩罚。
方箐试探性地问过几次父母关于两性之间事情的话题，但是父母避讳的态度让她不敢开口，只能去等那个叫向念的姐姐以后帮她。
可是她没等来向念，却等来了孙永善频繁的动手动脚。
终于有一天，她鼓起勇气，当着父母的面揭发了孙永善，说清楚了孙永善这些年猥亵她的事实。
父母的目光都是不敢置信，因为孙永善一直以来都是热衷于慈善的大好人形象。
孙永善先是一愣，很快恢复自然，“箐箐最近治疗的时候应该是无聊所以看电视了，那些新闻媒体都瞎报道。你们也看到后续澄清了，医院方面都帮我证明了那些伤痕是治疗时候造成的於伤，和我无关。我要真是那种混蛋，又怎么可能多年以来热衷慈善公益呢？”
方晁也安慰他：“您就是生意做太大了，敌人太多，所以他们才想出这种下作的招数来污蔑您。箐箐年纪小，还不会辨别是非，您别生气。”
孙永善笑的十分和蔼：“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应该高兴才是。箐箐小小年纪就知道保护自己，这说明她有安全意识。不仅不能生气，还要夸奖她才对。”
他低头看向方箐，“箐箐做的真棒，以后如果有陌生男性对你有过分的肢体接触，一定要记得回来告诉父母，好好保护自己哦。”
方箐躲在父母身后遍体发寒，父母在感谢孙永善的深明大义。
没有人相信她。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十几年来的大慈善家，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医院出具的权威证明。连警方询问多家接受他资助的病患小孩的家庭，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这种事发生。
他们不敢开口，有些是不懂，有些是不敢，有些是无奈地妥协。
可是方箐已经懂事了，她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所以，在父母要她向那个伤害自己的恶魔道歉时，她崩溃了。
“箐箐上次那样冤枉你孙叔叔，还没有给他正式道歉过呢。他那样好的一个人，被你说那种话该多寒心啊，他当时都没有在意，还反过来。夸你。毕竟对咱们有救命之恩，还是要注意维护一下关系。”
在一次治疗结束后，万念俱灰的方箐跳楼自杀了。
她不要这救命之恩，她保护不了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结束。
她的死亡以不能接受长久治疗的痛苦所以自我了断作为终结，她妈妈不能接受，跟着自杀了。
一个家庭一夕之间彻底破碎，方晁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走出来，却不知道女儿的鬼魂一直跟在她身边，一直重复着：“爸爸，我没有说谎。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个好孩子，我怎么会说谎骗你呢，箐箐真的没有说谎。”
可是活人听不到死人的声音。
因为一直有阴魂陪伴左右，方晁的命数受到了影响，虽然没有被选择成为命师，但容易误入鬼境，他无意中遇到了一个招摇撞骗的道士。
白颂笑眯眯地推荐着自己的嫁祸符，说他是有缘人，只收他两百。
邪符伴身，厉鬼入梦。
夜夜噩梦里都只有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得知所有真相的方晁疯了，用了嫁祸符超度了女儿，带着她的所有怨气去死，想用生命给女儿道歉，却在死后又睁开了眼睛。
他的命赔偿过了，现在轮到其他人了。
他憎恨的一家现在都死了，孙夫人的头垂落在撞墙的秦寅车头，勉强算是他撞死了孙夫人，了解了他的执念，所以算他们超度了方晁。
秦寅颤抖着嘴唇，“不是的……我没有杀人……是这个房子突然出现路中央，是房子在碰瓷……”
叶琳几乎从头骂到尾，恨不得把孙永善扒皮抽筋。生前景即将消散的时候她突然问道：“大佬，如果不放任他们变鬼自己动手报仇，而是净化的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隔壁车上的谢酒突然冷笑了一声：“这就是命师一直以来做的事啊，逼迫那些枉死的冤魂看开，强行让他们放弃执念。”
“不然呢？”纪寻仙反问，“厉鬼杀人见血以后会刺激怨气爆发，它们的灵魂会被彻底污染变成一个怪物，你要放任这样的怪物成长吗？这种苦你还没有吃够吗？”
“那我的小梦呢？”尹芳突然哭了，泪水冲刷过脸颊上的血迹，留下两道泪痕，她明明浑身鲜血却满面悲伤：“我的小梦是不是还在怨恨我？”
秦寅机械性地转过头看向后座的尹芳，声音都有些变调：“你的小梦？”
话音刚落，他车头孙夫人的脑袋动了动，原本整个人埋在墙壁里的她，正在一点点爬出来。
叶琳：“看前面看前面！啊啊啊啊！！！”
秦寅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开车再度撞上去，叶琳哆哆嗦嗦开口：“这回可不是房子碰瓷了。”
秦寅骂骂咧咧：“她这都不是人了还要算吗？谁家正常人头掉了还能动啊。”
可是撞不死，明明身体都变形了，那具身体还是能动，并且喊他：“爸爸。”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用稚嫩的童声喊他一个20出头的人爸爸，表情还是一脸天真无邪，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纪寻仙瞬间明白了，“原来这鬼没有附在活人身上，而是附身在房子里，难怪……难怪开门关门就换了地方，是它在改变房子的构造和格局。”
难怪谢酒一直以来的态度是逃出房子就好，房子才是它附身的本体。
但是现在它见了血杀了人，非但没有执念消散反而怨气加重，恶意要被无限放大了。
她刚想责问谢酒，就听见谢酒让顾吟调转车头，纪寻仙只好道：“跟上谢酒，他们去哪儿你去哪儿。”
可是现在的孙夫人指甲异常锋利，五指嵌入了他的车身，他根本甩不掉。
叶琳咬咬牙，从尹芳手中抢过来那把已经被砍卷刃的菜刀，拼了命剁了孙夫人两只手。
剁完她让秦寅赶紧跑，秦寅一边开车一边庆幸：“好好好，现在你砍她的手，你是共犯。”
叶琳：……
她抓狂了：“大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们跟上了顾吟的车子，回过头发现孙夫人也在开车追他们。
孙夫人的身体坐在驾驶座，头颅放在车头，被砍下来的两只手自觉回去握住了方向盘。
那个在车头的脑袋一直喊他们：“爸爸妈妈，跟我玩。”脑袋稳的仿佛用502胶粘在车头了。
秦寅拼了老命才将车子开到和顾吟持平，“这是要开去哪儿？被那种东西追的我要受不了了。”
谢酒摇下车窗，“厉鬼已经蜕变了，它正在占据一具新鲜死亡的尸体，放弃了营造出来的鬼境，我们现在单纯的在重叠的时空。阴阳两界是一比一复刻的场景，你觉得哪里安全，就可以开去哪里。”
他要是知道哪里安全还犯得着来问？
甚至于他开车看见红灯和交警，还下意识地想停车。但是看了看后面跟着的车的脑袋，还是踩油门冲过去了。
那个交警居然也没来拦他。
事实上，巡查的交警看见空无一人的马路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只是感觉阴风阵阵有些冷。
叶琳欲哭无泪：“警察叔叔好像看不到我们。”
谢酒道：“都说了阴阳两界是重叠的，人家在阳间，我们可是和厉鬼在拼车速，你觉得是在哪儿？”
可是开了没多久，秦寅悲催的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汽油没加满，到底要跑多久？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原因被她追上。”
谢酒有点不想理他，犹豫再三还是说：“我把路线告诉顾吟了，你跟着他开，再坚持半小时。”
她友善地提醒了一下：“几位最好也别太害怕，最好不要散发出恐惧、紧张、悲伤、绝望这种负面情绪，这对厉鬼来说可是养分，你们越害怕它就越强大。”
其他人只好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教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