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攻略老婆-01 “杰，你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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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最强而成为五条悟，还是因五条悟而成为最强？”
夏油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即便是梦里，也似乎不带一丝情绪。
但五条悟知道的，杰早已做出选择，他的痛苦、怨恨、不甘......早就在理子死的时候、在叛逃那日，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是这样的结局？
啊啊，好不甘心......
杰，我也、好不甘心。
噩梦醒来，五条悟怅然地叹了口气。自从夏油杰叛逃，他便没睡过一天好觉。
在新宿街头见面分手后，五条悟的失眠变得更加严重——他不敢睡。
一睡着，梦里就全是夏油杰的脸，是那张平静到他怎么也看不透的脸。明明看了两年，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可为什么会让他那么害怕那么痛苦。
五条悟起身，打开窗户。进入初秋的天气还是那么热，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
“哈......”五条悟自嘲似的笑起来，抬头凝视着茫茫黑夜。
——“老师，我很强吧?”
——“嗯，而且还同样自大。”
他想起和夏油杰分开后，跟夜峨正道的对话。
很强，但无法让杰站到自己这边，也无法站到杰那边。
......远远不够。
“杰也认为，我很自大吧。所以......”
所以，他才要一个人去做那些。
头开始痛起来，五条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回床上。
高专的宿舍很安静，安静到似乎还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呼吸声，那是曾经的杰的呼吸。
五条悟攥了攥拳头，起身离开自己的宿舍，站到了那扇门前。
只要伸手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伸出的手僵在空中，五条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其收回。
他伫立在寂静又幽长的走廊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再伸手，轻轻贴在那扇门上，低声道：“杰，再......”
话未说完，门突然打开，一股无形的力将他卷进了房内。
“？？？”
五条悟警惕地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任何生物的存在。可是将他卷入其中的诡异旋涡是怎么回事？
一阵天旋地转后，五条悟察觉到自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他满脑子问号，但任凭怎么施展，都没办法从漩涡之中解脱。
过了好一阵，旋涡慢下来，吐出一个白发蓝眼的小男孩，而后彻底消失不见。
男孩嫌弃地挥舞着拖地大衣，表情烦躁。
“这到底怎么回事？”稚嫩的声音响起，男孩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哒哒哒！
男孩跑到玄关按开了灯，在房间里到处找镜子。
没有，都没有。
“靠，杰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男孩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整洁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夏油杰的味道。
男孩狠狠吸了吸鼻子，倒头望向天花板。
对自己的变化早已了然于心，可这改变来得太突然，饶是最强，也被整懵了。
不是非要照个镜子不可，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自己不仅变小了，还失去咒力变成了普通人。
哈？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变小的五条悟闭上眼强行让自己睡过去，然而一脚睡醒自己还是小孩子模样。
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是大名鼎鼎的最强真的变成没有咒力的小屁孩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五条悟百思不得其解。他在夏油杰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得出一条结论——羊毛出在羊身上。
是杰的房间、也就是杰让他变成这样的，所以该找杰负责。
想通之后，五条悟回到自己房间，扒拉出衣服裁裁剪剪穿上，一溜烟离开高专，前往夏油杰的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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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教，上任不久的夏油大人很快招揽了不少人才。其中有偶然救下的秘书菅田真奈美、旅行途中认识的米格尔和拉鲁、还有因受其恩惠对他崇敬有加的弥木利久。
因为理念和目的相同，几位很快打成一团，成了密不可分的家人一样的存在。
孔时雨为夏油杰提供了不少资金和人脉支持，夏油杰现在能够从那些猴子身上榨取不少价值。
但是，想要让盘星教、让自己的势力再壮大，还需要更多的金钱和信徒。
夏油杰正在盘算如何从猴子身上榨取最大价值，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稚嫩又嘹亮的呼喊。
没听清是什么，但听那声音，似乎是个孩子。
很快，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来，夏油杰拍拍袈裟起身，推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油大人，外面来了个小孩，说要找您算账。”
夏油杰：“？”
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一个小孩子。
“知道事情缘由吗？”
菅田真奈美耸耸肩：“不知道。”
拉鲁：“就嚷嚷着要你对他负责。”
夏油杰：“......”
哪来的熊孩子？
不会是仇人找来报复的吧？
夏油杰顿了下，摆摆衣袖，“我去看看。”
门外，白发蓝眼的小男孩扯着嗓子吼：“杰，你给老子出来！对老子负责！”
还没看到人的夏油杰虎躯一震：这语气怎么这么像......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
他摇摇头，甩开不切实际的想法，加快了步伐。
门外，嚷嚷着要人负责的五条悟没声了。
因为他脑海中突然跳出来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攻略对象目前最大刚需——金钱！]
五条悟：“？”
[宿主，您还不能暴露身份啊！失去咒力的最强会成为众矢之的！您目前最重要的是攻略大反派夏油杰，积攒积分，获得情报！]
五条悟：“？？？”
神特么大反派！
不对，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是系统啊宿主，我是来带您做任务的统统啊！您可以叫我572，因为我是......]
“闭嘴！”五条悟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系统，“你说的情报是什么东西？”
虽然变小也失去了咒力，但五条悟还是能分清咒灵和系统的区别。这个在他大脑里说话的家伙，就像是附在他身上的某种东西，不是咒灵，也不是鬼。
很诡异，跟那个旋涡一样诡异。不，应该说这个叫做系统的家伙，和那个把他卷进去变小的旋涡，是一伙的。或者，是同一个东西。
不明白这东西的目的是什么，但目前来看，除了让他变小失去咒力，对方对他并没有杀意。
[这可是有关于未来的情报，宿主，难道您不想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吗？]
五条悟：“......”
能信吗？
[当然能信！我可是最靠谱的系统！]
五条悟：“......”
破案了，这个系统不仅能知道未来，还能听到他内心的想法。
那么是不是......
“那你能告诉我，现在杰在想什么吗？”
系统：[？？？]
[一个系统在特定的时间内只能绑定一个宿主啦！]
“废物。”小小五条悟无情嗤笑。
感到有点破防的系统：[......]
但还是打起精神来，汇报情况：[攻略对象据您还有五十米，请宿主尽快调整攻略台词！]
五条悟抽了抽嘴角，很不情愿道：“知道了。”又马上变得凶狠起来，“要是敢耍老子，你死定了，527。”
527打了一个哆嗦。
“夏油大人！我！是来给你送钱的！”白发蓝眼的男孩扯开嗓子大吼道。
好稚嫩，又好有力量的声音。夏油杰推门的手一顿，不自觉笑了下。
送钱的、小猴子么？真是有意思。
夏油杰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破烂，双手叉腰，神气得有些臭屁的小男孩。
而小男孩有着一头白发，和一双苍蓝色眼睛。
他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攻略老婆-0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