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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蛰伏反击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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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是我亲生母亲的家,”看着云昭吃着他带的早餐,他又说,“不用担心我,他们还希望我在联赛商战中拿奖,打一打晏家人的脸,
而且我的抚养权还扣在晏家呢。”
这场换子夺取岳丈家财产丑闻的事情尚且没有完全爆出来,圈内人或许知道七七八八,外边的人却不清楚,因为还需要找合适时机宣发。
云昭惊讶于晏书几乎把什么都告诉了他,但清楚商赛对晏书不过是个幌子,但是名次必须靠前,买名次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海城每年的商赛联赛都备受瞩目,而且晏家必定提防着。
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一次机会,届时全海城的目光都必定注视在这里。
“那,那你加油。”云昭之前还说过让晏书帮他管公司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爸在外面已经不知道整了多少事了,而且不止他一个法律上的继承人,现在落不落得到他身上还不一定。
这么一对比,俩人的地位俨然已经翻转。
晏书是即将继承最近在海城风头正盛方家的人,他是煤老板儿子其中之一。
对于他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来说,真的是提心吊胆,但好在,晏书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他一想就觉得庆幸,还好晏书人好,没有想报复他的所作所为。
云昭低下了头,半天憋出一句,“晏书,之前的事情,对不起,都是晏丞让我这样做得。”
他面对面的那个人动作优雅地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没事,云昭,我知道那不是你故意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怪你呢。”
当看到上当的羔羊露出感激的表情,他手指节激动地都在微微颤抖。
云昭不适时地问了个问题,他把稍长的发丝绕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那我以后叫你晏书,还是方书呢?”
“都可以,”晏书的心情很好,“你想怎么叫都行。”
躺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徐铭之打给他的电话,备注的铭之映入眼帘,又大又明显,云昭把电话挂了,然后给他回完消息才继续和晏书的聊天。
“那还是叫晏书吧,叫习惯了。”云昭想了想,“可是晏丞和徐铭之都是我的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我们能不能和平相处呢。”
这句话无耻又贪心,既舍不得他们给予的好处,又放不下和晏书这边的关系,生怕被报复。
瞧着眼前少年眸光潋滟,白嫩脸颊的酒窝浅浅浮现,说话的声音像奶猫般细细软软,带着讨好和诱骗,听得晏书牙齿痒痒的。
晏书完美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缝,自从云昭之前说让他多笑以后,他在云昭面前总是露出笑容,他还对镜子练习过,怎么笑起来会更好看一些。
见他不答话,云昭喃喃自语道,“晏家还和我爸矿上有合作,铭之妈妈和我妈还是好朋友,但是晏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想大家都和平相处。”
云昭长叹了一口气,表情纠结又为难,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真的很难取舍,眼里有水雾弥漫,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晏书是真的不忍心见他这样,只得语气生硬地说,“那你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得和我最好。”
“那当然了,”云昭脸上哀伤的的表情立马转为喜悦,眉梢都要扬起来了,神情生动又活泼。还新拿了根油条泡好了给晏书吃,“吃嘛。”
他吃下了云昭亲手递给他的油条,感觉比自己吃的好吃多了。
运动会和晚会,除了第一天的跳远项目,云昭最终都没有去参加,高梦菲都给他请假了。
那天晚上他特意让高梦菲早点回来,说是和妈妈说些事情。
高梦菲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本来及腰的青丝被她剪了,现在是干脆利落的短发,眼角的细纹也微微有些明显,这是岁月时光她赋予的风韵。
吃过饭,俩人聊天,云昭说了要请假的事情。
本来高梦菲不想给云昭请假的,运动会和晚会和同学朋友好好玩玩,那不是挺好的事情吗?但是在云昭的软磨硬泡下,她最终还是同意了,从前的的她忽视了自己和儿子太多的意愿,现在的话,只要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事情,她大多都会满足云昭。
看着云昭大喊着妈妈万岁,谢谢妈妈,然后大大拥抱了她,她表情装出一副嫌弃,内心却很高兴,“这么大还这么幼稚,如果你去外边玩的话记得给妈妈汇报啊。”
云昭松开了她,对她说,“这不叫幼稚,爱妈妈就要及时表达出来嘛,想做什么就及时做咯,管那么多干嘛”
高梦菲被他直接说出的爱有些惊到,“小昭越来越懂事了。”见云昭得了便宜还卖乖,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出去玩要多少钱,妈妈给你。”
她有些羞涩于说出我也爱你这句话,便问他需要什么来表示。
云昭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不用了妈妈,你最近不是跟着徐阿姨做生意吗?”
高梦菲一愣,“没有啊,不过你徐阿姨确实帮了我很多事情,像是资金和场地人手之类的,我最近是想着跟着开美容院的。”
“方家,最近风头正盛的,拿了什么专利,我做美容院,能在他们院线拿到第一手产品,而且之后如果资金充裕,你妈妈还能做代理子公司。”
“那些专利啊,能用在很多方面的呢,首先适用就是医疗还有医美这些。”
想到未来的情景,她不禁露出欣喜的表情,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能够重拾自己的事业了,而且这些年她和海城圈子的贵妇也有交情,虽然说不上深,但是也算潜在的顾客源,而且那些产品确实好。
云昭微微皱眉,他这些日子以为高梦菲忙的脚都不着地是跟着徐慧兰忙呢,居然是方家?怎么哪里都有方家。
“可靠吗妈妈?”
高梦菲揉揉他的头让他放心,这个事情确实有些风险,大部分人都还在观望,但她已经嗅到了机遇。
“这样子啊,”云昭放下了心,微微放松下来,靠在了沙发背上“那妈妈你还缺钱吗?我这还有钱,之前晏少爷还送了我表,大不了当了,我压岁钱也有些。”只字未提是否要向云天华求助。
“这哪行,”高梦菲一脸不赞同,让云昭坐回客厅的沙发,自己拿了个橘子慢慢剥,一边说,“先说你和晏少爷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爸让我给你说,和晏少爷处好关系,你打小内向,之前也不爱和妈妈说事儿,和铭之那孩子一起玩之后,是开朗了些。
但你朋友也不多,这样做不是会伤了他的心吗?”
手指不复之前那般细嫩,美甲也做得不如之前那么长,但还是爱美地做了个短款的,看着这双纤纤玉手剥橘子,也不失是一种享受。
“还是晏少爷做了什么事情吗?”她把橘子皮剥完了,正在细细地撕去白丝,“表有编号,你当了晏少爷也会知道,不过,你要是想当就当吧,钱自己留着,妈妈之前给你攒了,先挪用些也没关系。”
橘子被剥的很干净,她分了一半给云昭,云昭接过,橘子饱满的果肉在口腔炸开,很是美味,“你爸那边,也不用管,”高梦菲低着头说。
“我如果想要和你爸爸离婚的话,你会跟着我吗?”
煤矿在云天华名下,公司也是,高梦菲所拥有的几处房产和珠宝的价值比不上云天华名下的资产,但是也能保云昭这辈子不愁,维持高的生活水平水准不难,她存下的钱和给云昭存下的拿去做了投资,大肆挥霍却不成。
说罢,她双手遮住脸,想了很多很多。
云昭坐到高梦菲旁边,只问她,“我有个朋友,就是上次来参加我生日聚会的那个女孩子温妮妮,她爸爸是律师,是海城最厉害的律师,请他来帮妈妈的忙好吗?美容院的法务,如果有需要,温叔叔也会对我们伸出援助之手的。”
高梦菲屏住了呼吸,片刻,俩行清泪流了下来。
见高梦菲哭了,云昭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想要替她擦去了眼泪,“妈妈,你别哭啊,我早都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跟着你的,就算不住现在的大房子,不念那个学校。”见她还是泪流不止,云昭心慌了,“爸爸那边用不着我们担心,他有那么多儿子和老婆,可我有妈妈就够了,你放心,等我毕业,我肯定让妈妈过得比现在更好。”
他还撒娇地缠住高梦菲的手臂,她这才撤下了手,让他擦泪“哎呀,妈妈哭都哭的那么好看,怪不得把我生的这么好看。”
高梦菲闻言,被他逗笑了,“小穷光蛋,用得着你养?只是想你过得更好,再说你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别像妈妈一样能遇到不知心不知面的人。”
她止住了眼泪,自己拿纸巾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珠,“我们的那份,会从你爸那要回来的。”
因为哭过,她的眼眶还微红,眼神却极其冷厉,这么多年的冷待和不公早让她的心肠变得冷硬,还好她醒悟的还不算晚,她必定要把这些苦一一讨还,心里的伤痕已经不可磨灭,就用物质来弥补归还。
内心已经对自己怎样做有了大致的的想法,她按捺住自己的内心,捧住了云昭的脸,“那个律师,你告诉妈妈怎么回事儿,其余的事情,你就好好读书,有什么事情妈妈来解决就可以了。”
“知道了,妈妈。”云昭眨巴眨巴清澈的眼睛看着她,“保证完成!”
“那就行,”高梦菲松开了他,“早点休息啊,明天上课呢。妈妈先回房间了。”说罢,又风风火火地上了楼回了房间。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云昭看着高梦菲的身影,哑然失笑,把高梦菲剩下的一半橘子吃掉了,她都还没吃呢,便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周一,云昭悄悄和温妮妮说了这件事,温妮妮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自那以后,俩人的关系很好,温妮妮真诚又坦率,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这点小事,在温妮妮看来,不在话下,何况云昭之前帮过她是更大的忙,朋友之间,这些忙无需多言。
徐铭之周一照例困得不行,云昭戳他他都没反应,“喂,铭之,醒醒。”
他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是云昭,便打起了些精神,云昭和他说了运动会请假的事情,他一下精神起来了。
徐铭之是班里运动会时期最受欢迎的人,他体育比有些体育生都好,不过他没走这条体育生的路而已,常年包揽各项运动会的奖项,运动会他是走不开的。
云昭给他的解释是在家休息打游戏 ,徐铭之一脸可惜,嘴里嘟囔着,“我还想你给我送水呢....”
他听了觉得好笑,“大把人给你送水,还有女孩子呢,不缺我一个。”
徐铭之一下挺直腰板,“哪能一样吗?我只想要你送的。”
他觉得自己表现的很明显了,可是云昭就是傻傻地,笨笨地,不开窍,难道他没有半点察觉自己的心意吗。
“给我送呗。”他的声音都蔫下来了。
云昭有点为难的样子,他也有点气,嘴一撅,抱着手转过了边,“你不给我送,给我送的人多的是。”
然后又偷偷瞄云昭,看他是个怎么反应。
云昭看着这么个大块头这样的反应,觉得有些滑稽,但是徐铭之也是他朋友啊,只得哄着,说第一天他跳远,刚好徐铭之有项目的话,他就给他送水 ,行不行。
徐铭之的表情一下阴转晴,也不闹什么别扭了,和云昭聊起游戏的事情,两人也很久没一起打游戏了,云昭忙着学习,心思也就淡了,他妈徐慧兰压着他学,他没办法。
课间他俩聊得欢,有些睡觉的人不乐意了,但是他们也不敢说,但是晏书说的话让他们心里痛快了许多。
“周一大家都很累,有些人请不要一直缠着别人讲话,打扰其他同学。”晏书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云昭和徐铭之那边。
周围的人有些要拍手叫好,大多以为说的是云昭,毕竟柿子得挑软的捏,就连徐铭之也以为说的他。
徐铭之刚想站起来,就被云昭拉起坐了下来,俩人爱讲话影响别人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班上的同学也有怨言,实在不宜起这些冲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算了铭之,别这样。”云昭好声好气地劝他。
徐铭之只以为云昭是担心他,不想让他被方家记恨,不过债多不压身,他不在意这些,他只想为云昭出气,这样想着 ,心里的气焰更盛,“云昭,他这样污蔑我们,丢了我们面子,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放他。”
然而在云昭再三劝下,他只好放弃了自己想法,只能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
他内心感叹,云昭实在是太关心他了,不想他和晏书起冲突,是怕给他惹上麻烦吧,看那个晏书,指不定背后咬牙切齿呢,云昭太贴心了。
晏书确实很不爽,被徐铭之酸几句后,就默默坐了下去,周围的吃瓜群众见无戏可看,便收回了目光,云昭和徐铭之也确实不再讲话了,能好好眯会,一会上课。
班长廖友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和班主任孙世雄说说,调一下位置,毕竟高二也是重要的时候,周围的同学也有些怨言,云昭的成绩越来越好,徐铭之在他旁边是否有些影响他了。
但是云昭又是他的朋友,他也不好直接这样和云昭说,怕伤了云昭和他之间的感情,要不,和班主任孙世雄提议一下,把所有人的位置都打乱,重新坐吧。、
这个方法应该是可行的,那就今天班会下课自己去班主任办公室好好说说吧,内向打定了主意,他也伏在桌上休息了。
云昭请这么多天假,当然是为了好好休息,不然能为了什么,休息之余再做些其他事情而已。
运动会那天,云昭换了身无袖短裤,因为经常穿长裤,一双腿不怎么见过太阳,因而很白,又长又直,夺人眼球。
温妮妮简直要羡慕死,这腿真好看,她都要流口水了,和她同桌在旁边欣赏云昭跳远。
他的动作很标准,两腿保持伸直状态。然后两手往后摆,身体降低重心,两腿向下弯曲,然后两脚快速用力蹬地,同时两臂稍曲由后往前上方摆动,向前上方跳起腾空,并充分展体,最后收腹举腿,小腿往前伸,同时双臂用力往后摆动,并屈膝落地缓冲。
成绩是三米。
他腰腹力量强,全身协调性好,而且腰细腿长,看他跳远确实是一种欣赏。
周围围观的群众爆发出欢呼,都在为他祝贺,这成绩拿个第一是铁板钉钉,只有一旁的晏丞面色暖了下来,高一上学期的时候,两人也都参加了这个比赛,那时云昭跳远成绩不过两米五,他两米七。
他以为自己很有天赋,原来云昭是故意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