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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发现了 ‘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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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小桃子睡醒了没。’
苏倾城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向房里走去。
隐隐约约感觉门口站一男子,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爹!”苏倾城惊呼一声,这一下可把她的瞌睡都吓跑了。
原来是镇国公拿着藤条笔直的站在她门前,活脱脱一门神。
“你还知道回来。”苏胜看着眼前一身夜行服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
晚饭后他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女儿他太了解了。
根本不是闲的住性子,竟然可以一天都没出门还没去找妻子告状。
他可不会觉得是苏倾城良心发现,她大小就皮的胜过一般男子,脸皮还出奇的厚。不记吃也不记打。
想到这儿,苏胜抛下妻子快步走到她的房间。
见灯未熄灭,女儿就已躺在床上歇息了。
虽觉得奇怪,可也不禁觉得自己多心了。刚准备离开,又试探的喊了一声“小桃”。
屋内的‘女儿’竟下意识应了一声,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走到祠堂拿出‘家法’,一直在此处等他。
“爹,您还没睡啊。”苏倾城快步上前挽住苏胜的胳膊,一双杏眼还不时向远处张望。
“你娘已经睡了。”
苏胜轻哼一声,打破了她心中的幻想。
“呃……”苏倾城见娘亲定是不会赶来了,眼睛一个劲儿的转着,想着还有什么可以逃脱的方法。
“苏倾城,你还有没有……你…你脸上这血是怎么回事?”就在苏胜想好好给她的教训时,突然发现了她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苏倾城闻言下意识摸了摸鼻间,想起今日美男出浴导致的‘副作用’一时计上心头。
她狠狠在心里回忆今日楚云泽精致的脸庞,水滴顺着一头墨发滴落,迷人的肌肉线条……
那熟悉的湿热感果然再次来临。
“爹爹,倾城好痛。”苏倾城立刻哼哼唧唧的抱住苏胜。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乖乖,你怎么了,哪儿疼?”苏胜见女儿的鼻血像不要钱般往外涌着,顿时急得不知所措起来。
“小桃,小桃别装了,快出来。”
小桃在房内早已安耐不住,这会儿听见镇国公的呼唤,立刻冲到门外。
“快去找郎中。”苏胜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吩咐完小桃,扶着还在哼哼的女儿一步一步的走进房内。
“明日一早爹就进宫去请太医。”
这会儿时辰已晚,太医院早就没有人了。
去家里找那些顽固不如请郎中来的快,实在不行他再去直接将人绑来便是。
苏倾城此时也感受到了自己那流不停的鼻血,也有些慌了。
美男出浴怎么威力这么大,莫不是自己真病了?
不过又想到自己逃过一劫,趁爹爹转身拿毛巾时,傻笑了起来。
“老爷,人带来了。”小桃几乎是拽着郎中跑回来的,这会儿那郎中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草民见过…见过镇…镇国……”
见郎中喘的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全,苏胜狠狠瞪了一眼小桃。
不过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女儿要紧。“别搞这些没用的,快看看倾城。”
说罢一把拽过郎中丢到苏倾城的床边。
可怜的郎中,正在家里准备歇息。先是被小桃不由分说拽到了国公府,一路上连口气都没歇。
如今还被苏胜像拎小鸡仔般,丢到一边。
他想他是时候该考虑考虑换个地方开医馆了,珍惜生命远离镇国公府。
不过眼下,他还是秉承着医者仁心,还是坐下给流着鼻血的苏倾城把了脉。
半响开口道“苏小姐乃是肝火所致,服用几副去火药便可。”
“那你倒是开药啊。”苏胜见郎中只捋着胡子,并不开药方也不拿药,催促着。
郎中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小桃“这位姑娘见到老夫不由分说就将老夫拽来,可给了老夫拿药箱的机会?”
这时众人才发现,郎中是来了。可甭说药箱没拿,人也只是穿了个里衣,可见来得多匆忙。
被他怼了一脸的镇国公见状只好吩咐人给郎中拿诊金,再备马车将人好好的送回去。
苏倾城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等着小桃挨训,见镇国公转头将视线移到她身上,忙用手扶住胸口哼唧起来
“哎呦,我好难受啊。哎呦~”
“别装了。”苏胜也知道她并无大碍,可见她惨白的小脸最终没狠下心再说着什么。
“明日再收拾你们。”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
苏胜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却被床上一道直勾勾的视线吓了一跳。
“我的夫人啊,吓死我了。”
只见秦知意端坐在床边。一身白色寝衣,不施粉黛素面朝天,柳眉弯弯,一双杏眼此时红通通的,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梦见南儿了。”
苏胜明白夫人这是又了噩梦,快步上前,搂住她的双肩安慰道“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苏胜又开口“这样,明日我写信让南儿回来一趟。”
他们的儿子苏司南当年随军去镇守边关,一晃三年已过。别说秦知意做母亲的,他这个父亲也是想念的紧。
秦知意只是点了点头,权当丈夫是在安慰自己。当初儿子是隐瞒身份随的军,岂能说回就回来。
“你去哪儿了?”
刚刚只顾住想儿子,忘了问这人大半夜跑出去干嘛。
“唉。”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知意见苏胜长叹一口气,夫妻没用的默契突然袭来“倾儿又干嘛了?”
苏胜抿了抿嘴,突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又偷跑出去了。”
“就这事儿啊。”她以为他早该习惯了。
“这事儿还小?”苏胜见秦知意一脸不以为然,瞪大双眼说道“她是个女孩子。”
“呦,现在嫌弃她没个女孩子模样了。”一提这个,秦知意就气不打一处来。
“轻功谁教的?”
“是我,但我是觉得技多不压身嘛。”
“谁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可不是我,这是古人说的。”
“呵,那女红呢,是谁不让学的?”
“那咱家又不是没钱,有绣娘呢。学那个给我乖乖手都扎伤了。”
“琴棋书画呢?”
“乖乖对这些没兴趣,我那是尊重孩子的选择。”
“那总该多读读书吧?”
“明事理就行,书读多了万一成了顽固呢。”
“苏。胜。”秦知意咬牙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合着好的坏的都让你说了是吧?”
苏胜见秦知意是真的动了怒,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
当初确实是自己舍不得孩子吃苦,觉得快乐就好。事实证明这么带出来的孩子是快乐的,就是有点活泼过头?
“她苏倾城将来要是嫁不出去我看你怎么办。”秦知意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更气了。
“不可能。”苏胜挺了挺胸脯说道。“嫁不出去我养着她,我偌大的镇国公府还放不下一个小丫头?等我百年之后东西全留给她。”
秦知意冷笑,合着这人心里早就想好了。
“那她偷跑出去你还生什么气?”
“不安全。”
秦知意指向门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给我滚!”
“我不。”
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秦知意捡起一只鞋子,啪的一声扔到了苏胜的脸上。
自从儿子出发边境,临走前说希望爹娘不要总吵架影响感情。
她已经忍了三年零三个月又七天了。
现在嘛,呵呵!
苏胜是既不敢躲又不敢防。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捧着一只绣花鞋,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娘子,南儿临走前说不让你打我,你可是答应了。”
“夫人,夫人你有话好好说。”
“啊!”
“夫人,别打脸行不行。”
“夫人……”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一轮弯月悬挂夜空,月光今日注定不会孤单的陪伴镇国公府的人们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