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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夜爬象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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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指责我,其实你们也没必要指责我什么,因为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生,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我是恋爱脑,我知道我并不是,我只是个从小缺爱,却又渴望被爱的一个人。
我是多么希望我的生活中能出现一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我给她我能给的全部,她陪我一直到白头,仅此而已。
至于年龄上说谎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所以我决定第二天的晚上就去跟她坦白,无论她怎么看我,我也接受。
第二天的晚上,我依旧准时准点在那等着,当看到凌艳雪时,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虽然前一晚说得信誓旦旦,但真正面对她时,我犹豫了,生怕说出来后,她将不再理我,毕竟谁会愿意去结交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呢?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凌艳雪一眼就看出来。
她问我:“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觉得自己越发的不是东西,就不该说谎去骗她,于是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我之前说谎骗你了。”
我又将头低了下去,声音低如蚊吟,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
“你骗我什么了?”
听到凌艳雪的问话,我将头埋得更深了。
“就年龄的事,其实我是1997年的,当时说小了两岁。”
“哦,这个啊!大两岁与小两岁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句话的我,抬头看着她问:“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我说谎骗你?”
“介意是肯定介意的,不过你现在不是自己坦白了嘛!既然坦白了就证明你这个人还不坏,如果是我以后自己发现的话……”
凌艳雪握紧小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相,嘴里还发出哼哼的威胁声。 “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两个室友呢?”我问的是宋娇娇与袁颍。
“袁颍今晚有事,直接回宿舍了,宋娇娇去接朋友,应该马上就到。”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凌艳雪话音刚落的时候,宋娇娇就和一个男生走了过来。
男生长相帅气、挺瘦、还高。
宋娇娇呢…是那种小巧玲珑型,看着就像个小朋友。
他两走在一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哥哥,带着正在读小学的妹妹出来溜达一个样儿。
我这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圈子里突然出现陌生的人,我就不喜欢讲话。
因为我永远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说的越少,暴露出来的缺点也就越少。
以前就我一个男生,逼不得已,需要我去活跃气氛。
现在嘛!我只需要默默跟着就好了。
这个男生一看就是那种话唠,从我看到他到现在,那小嘴“巴拉巴拉”一直就没有停过。
嘴巴不停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将宋娇娇逗得“咯咯”直乐。
看到这里,我偷偷瞄一下旁边的凌艳雪,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跟个废物差不多。
虽然她脸上也笑盈盈的,偶尔还在两人之间插上几句话,并未看出对我的沉默有何不满,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把你的手机给我呗,我听听歌。”就在这个时候,凌艳雪向我伸出了她的手。
我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就递了过去。
在她接手机时,我们二人的手无意间触碰一下。
也就这么一下,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我连忙将头扭向一边,不敢与她对视。
为了避免被她看出端倪,我假模假样的左右观看,问到:“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他们挑的这个方向有些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朝这条马路往上走,那就是象山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上面简陋的很,就在山顶平坝处修了一座凉亭,凉亭孤零零地十分凄凉。
而且这座山正在修路,听我表弟说,上面打算修出一条自行车跑道,所以上山的路坑坑洼洼一点也不好走。
不好走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上面还没有路灯。
在这上面也不会让你看不见,因为旁边就是城市,当城市的灯光映射过来,依稀只能模模糊糊看清脚下的路。
有光的路也就一小截,因为被山给挡住了,剩下的路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问题也不大,我们在手机电筒的帮助下,有惊无险地走了过去。
不知道有没有住在山附近的小伙伴,在半夜爬到山顶,俯看过我们所居住的城市。
那感觉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也就一般,我这人本来就不具什么美景欣赏水平,也不懂浪漫。
就拿情人节来说,我觉得送花还不如直接把买花的钱发给女朋友,让她想买啥就买啥,花这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的,也就几天时间,它就枯萎了,真心没啥用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观点,不代表所有男生。
我不理解情人节送花,就像我不理解凌艳雪此时的举动。
她拿着我的手机“咔咔咔”的往山下拍着夜景,如果拍到一张满意的照片,就跑过来给我看。
“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很美?”
我动作夸张地点点头,连忙说:“嗯嗯嗯”。
这些动作我做得非常隐蔽,加上现在是夜晚,凌艳雪一点也没看出我在敷衍她。
宋娇娇和那个男生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两人的速度比我们稍快些,很快就和我们拉开一段距离。
“哎呀!你这手机怎么又锁屏了?”凌艳雪刚拍几张照片,就朝我抱怨到。
我也不知道是她笨,还是咋地。老是按到锁屏键,明明那个按钮离得老远,老锁屏也就算了,还记不住我的密码。
记不住密码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她,我的密码复杂到除了我,应该没一个能记住了。
“你记不住密码,可以把你的指纹录进去,这样下次你就可以直接打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投入输指纹大业。
凌艳雪输一个还不满足,她将剩下的指纹名额全部占据后,还意犹未尽地问我,能不能把我仅有的一个指纹删了,换成她的。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于是我用乐呵呵的语气回道:“如果你觉得它不配和你的指纹待在一块,你就把它给删了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它还蛮可怜的,我是个大度的人,就饶它一命,不删了。”
“那我在这里,替它先谢过凌大小姐了。”
“不谢,不谢。”说完,凌艳雪最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笑起来很好看,脸红扑扑的,就像盛开的映山红。
这一刹那,我仿佛寻到了,我此生最想守护的珍宝。
“你的手好冰啊!”
我们同时操控一部手机,手难免会有接触。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我已经不那么害羞了。
凌艳雪的手比我的小,而且很滑,根本不像我的,有点地方已经起了老茧。
不过她的手,现在给我最直观的体验就是一个字“冰”。
怎么形容呢!就跟冷冻室里的冰碴子差不多,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温度。
“可能是体质原因吧!每次一入冬,我的身体就跟冰柜一样冷,晚上睡觉无论盖多厚的被子,一晚上下来,脚都是冰的。”
“我跟你讲哦!我身体不怎么好,有一次感冒,我从冬天一直持续到了夏天,那次真的是难受死我了。”
听到凌艳雪说这些,我的心好疼,多想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为了不将自己悲伤的情绪展露出来,我用臭屁地语气说道: “我跟你讲,你遇到我,真的是赚大发了,我身体很暖,就跟煤炭火似的,要不我给你暖暖手。”
说完我一把握住她的手,就往嘴边凑。
凌艳雪下意识的把手往回抽了抽,这阻力也就一瞬,很快她就随我摆弄了。
我将她的双手凑到嘴边后,就往她的手心里哈气。
我一边哈气,还一边用手摩擦她的手背,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十几秒,依然没见什么成效。
“我有个地方,能让你的手一下子变暖,你信不信?”话落,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拽着凌艳雪的手,就往我的衣服里面凑。
今天我穿的不多,一件棉袄加一件高领毛衣,所以很轻松就将她的手,送到了我的肚子上。
凌艳雪接触到我肚子的瞬间,手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暖?”我问。
凌艳雪笑嘻嘻地回:“暖是暖,不过你肚子上的肉肉怎么比我的还要多?”
听到她这么直观的感受,我脑门上一团黑线冒了出来。
“唉……算了、算了,你就好好嫌弃我吧!”
我假装生气地将她的手抽了出来,主要是我觉得也暖得差不多了。
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太尴尬了,如果让我一直保持下去,我还真觉得不好意思。
“你俩在后面嘀嘀咕咕搞什么小动作呢?”宋娇娇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我抬头望去,她和那个男生都扭头看着我们。
虽然此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从宋娇娇刚刚的语气中,他们似乎发现了我们的小秘密。
我在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就听身旁的凌艳雪高喊一声:“娇娇等等我。”说完她就噔噔噔跑了过去。
我见状也只好快步跟上。
等跑到宋娇娇身旁,我又光荣的成了一块背景板,因为他们总是聊什么学习之类的话题,这样的话题让我如何能够插得进去。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知了这个男生叫廖朝雨,和凌艳雪是同班同学,也是宋娇娇每晚去凌艳雪班上蹭课想要见的男生。
其实无论他们聊什么我也插不上嘴,就我那微末的见识,随便说几句就能被榨干。
我默默跟在他们身旁,听着手机里传出的音乐声。
凌艳雪放得都是她喜欢的歌曲,一首歌刚要播放完,她总是提前去搜索下一首歌曲来预备着。
“我来看看你列表里,有多少我喜欢的歌。”凌艳雪扭头看着我,继续说道:“为了避免你们说我作弊,我先来说说我喜欢的类型,我比较喜欢古风类型的歌曲。”
说完她就点开了我列表里的第一首歌。
当前奏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别说现在放的这首歌,哪怕她将我的列表翻烂,也寻不出一首古风类型的歌曲。
果不其然,凌艳雪一连切换好几首歌曲,依旧没有一首符合这个条件的。
一旁的廖朝雨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哈哈大笑道:“你俩的音乐鉴赏水平不能说一摸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这个时候,凌艳雪的脸已经挂不住了,他关掉音乐,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我问你,你看过包青天吗?”
“看过,怎么了?”我说。
“那我再问你,你有没有看过金超群版包青天?”凌艳雪的话语气势汹汹,让我明白必须小心应对,不然的话可能“狗头”不保。
“看过几集,不过少年包青天我看得比较多。”
我方气势太弱,显得说话一点底气也没有,就像被逼迫画押的犯人一样。
“你何苦为难他呢!无论你如何逼他,他也不会和你的兴趣爱好一样的。”
我真没想到这个廖朝雨会这么坏,他这是打算把我往绝路上逼,不过他这么一打岔,凌艳雪的怒火就像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凌艳雪冲着廖朝雨方向,就冲了过去,她打算用手中的拳头,教教他该如何去说话。
廖朝雨也不是普通人,可能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他撒丫子就跑,溜得那叫一个快,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跑了一小段路。
在一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象山就那么大,他们选的路就是围着山溜达一圈。
当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时,我知道今晚的约会该结束了。
凌艳雪住的小区就在象山的山脚下,我和廖朝雨将两位女生送到楼下后,就分开了。
廖朝雨回他的学校宿舍,我回我的居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