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海的那边是敌人 与西索的会 ...
-
西索·莫罗，其实我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的，而且我还很清楚他和我弟弟伊尔迷关系不错，甚至于我觉得他们有点问题，总之如果有问题，我必然要和伊尔迷断绝来往了，因为我是LGBT群体的不拥护者。
我当然不相信西索被伊尔迷杀死了，因为我相信他俩是真爱，我只是个意外。当然，我作为不明真相的人，还是要作出被伊尔迷震惊到了的样子，我说：“你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我想演绎的是在男朋友面前很绿茶很圣母的角色，上回提到，我是一个随便说话的人，不要期望我的上一句话和下一句话有什么衔接。
伊尔迷没有被我狠狠地无语到，而是用着他的大眼珠子盯着我，把我盯出了鸡皮疙瘩，停顿了几秒钟后他做了如下判断：“姐姐和西索是一种类型的人呢。”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举到我眼前给我看，上面显示对于：“伊尔迷，帮我个小忙好吗 ，价钱你开。?”这条短信的回复，是：“可以哦，这次给你打老客户优惠价7折，前提是让我给你介绍一位女性跟你认识。”
伊尔迷没有用“姐姐”这样的称呼，而是某位女性来指代我，这其实这合我意。不管是当偶像练习生，亦或者是在外边做生意，我都没有向别人透露过我是揍敌客家的人。
伊尔迷给出的解释是因为西索和我年龄相仿，都是27岁，没有代沟，所以适合认识一下。我有点期待，因为这是顺利打入弟弟的社交圈的最好方式，不动声色地有效拓展一下我的人脉。伊尔迷虽然只是一个杀手，但是平常的客户应该有不少是达官贵人，黑白两道的站在塔尖上的人才能雇得起揍敌客，毕竟揍敌客客单价较高，有效筛选了客户群体，正所谓只做有钱人的生意，和奢侈品一样，不坑穷人的钱。显然地，西索也是一个财力雄厚或者社会地位比较高的人物，是有价值的人。
我欣然同意了这次预约，我相信对面也会同意。因为有能力的人介绍的人一定是同样有能力的，这就是社交圈，不会一个很厉害的人一直在扶贫另外一个战五渣，除非他们是亲人。否则以朋友的形式相处一定会有一天关系破裂。
伊尔迷在外只做杀手生意，专而精，大家都知道他是揍敌客年轻一代的看板郎，认识的朋友也大多是看中了他战斗能力的特点。我的弟弟控制欲很强。控制欲强的人一定善于规划，思维缜密，和自由散漫的人很适合互相补充，相亲相爱。
晚上，伊尔迷把我带到一栋废弃建筑前，让我抬头看，只见楼顶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我视力很一般，伊尔迷则夜视能力拔尖，他说楼顶站在边缘的人是西索，我问为什么要站在边缘，是想自杀吗？他没有接我的话，我则猜测他和西索都喜欢走钢丝，站在楼顶俯视苍生，声明一下自己超脱规则之外的顶级玩家身份，来获取自我认同感。
伊尔迷两三下就跳到了三四层楼的位置，所以就说他这种才是高手，我这种低手则适合走楼梯，但是抬头估计了一下楼顶的高度，估计爬楼梯要爬个四十层左右，有点难度。
我在楼外边寻找电闸开关的位置，企图把废弃大楼的电梯的电源启动一下，毕竟我也不是电工，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就在我准备放弃时，忽然身边增加了一个人的存在感，是伊尔迷悄无声息的回来了，我记得用音乐术语来形容他的声音是ESTINTO，是指非常微弱，非常细微的声音，我很喜欢这种脚步声，买了个在脚底刻有“ESTINTO”字样的棉质拖鞋经常在家里穿，虽然发出的声响有100倍的ESTINTO那么大。
伊尔迷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做无用功，而是带我按了电梯，哦，原来电梯本来就是通电的，而且这个也不是一个废弃楼，楼下是赌场，楼上是一些不为人知的房间。
电梯是内外透明的，大约不到一分钟的电梯上行时间，我看到逐渐攀升至眼帘的都市夜景，万家灯火与星辰交相辉映，宛如璀璨繁星镶嵌在黑色天幕上，闪烁出无尽的光辉。
我在电梯里有问伊尔迷为什么不正常走，明明在外边爬上去也并没有方便多少，他说因为西索经常不走电梯，他不要输给他。我这是忽然意识到我们的弟弟还是一个24岁的孩子，和同龄人还是有明显的竞争意识的。
很快来到了顶楼，拉开电梯的防盗门就来到了顶楼的天台上，虽然这个天台一丁点防护措施都没有，我不知道念能力有没有漫画里查克拉的黏着吸附性，我想象了一下，那种胶水的质感，把它应用于我的脚底，果然感觉脚底踏实了很多。我将这个念收起来，和伊尔迷一样来到大楼的边缘处，那里果然有个人。
夜幕下，他独自一人坐在楼顶，屈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腿上，似乎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寻找着潜藏的危险和挑战。他那深邃的眼神中，仿佛在凝视着这座城市的脉络，探寻着下一个猎物。
月色如水，洒落在这座繁华都市的高楼大厦之上。站在楼顶，我如同矗立在一个巨大的棋盘上，将这个城市的美景尽收眼底。
周围巍峨的建筑物矗立如同钢铁巨人，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过去和未来。夜色中的建筑物仿佛被淡雅的月光裹挟，展现出一种静谧且具有都市繁华的美感。
西索看到我们来了之后，他没有起身，而是让我们也坐在他的身边，因为与地面接触面积更加广的原因，我些许克服了恐高的心理，我往下瞟了几眼，楼下一片苍凉，像无穷尽的深渊。
而抬头看向不远处，一片汪洋映入眼帘。月光如玉帘，撒在海面上，形成一片宛如仙境的银色世界。涟漪荡漾，波光粼粼。海风轻拂，带着湿润的气息与海浪的呼唤，让人心旷神怡。
西索开了个玩笑说，这还是伊尔迷第一次介绍别人跟他认识，他受宠若惊呢。我“嗯”了一声，其实我蛮健谈的，但是刚认识的时候确实不知道说什么，我问你今年多大？他说他今年20刚出头的样子，和伊尔迷一样大呢，但是伊尔迷跟我说西索27岁了，和我同龄。
说明西索没有交代实话，我大概知道伊尔迷为什么说西索和我一种人了，伊尔迷也发现了吧，有一种人，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撒谎，而另外一种人，就是我们这种人，习惯性说谎话，无论是否必要。我可能要比这个还要过分一点，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还是假。
女人的年龄通常是秘密，西索也没有反问我的年龄，我们闲聊一些不重要的信息，你是什么系的？我是变化系的，真巧，我也是。伊尔迷是操作系的呢，是呢，他可是控制狂呢。
伊尔迷说他不是，西索才是。
我说：“西索大概是放风筝型的控制狂，而伊尔迷是提线木偶型的控制狂，你俩都是。”
西索哼哼一笑，不反对也没有认同，而是问我为什么这么看。
我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掉下去，因为最近宅在家太久没太运动的缘故，体力非常差，大概差到爬不到四十层的楼梯。我听到有人笑出了声，不用想都是伊尔迷，他估计已经盘算好了，回家就拿个钉子控制我强迫我健身。
西索这时也随着我站了起来，伊尔迷还是原地坐着。
我才意识到，西索比我高出不少，而且他的身材真的很好，修长而矫健，匀称健美，肩宽腰窄，每一寸肌肉都在合适的位置上，西索的胸肌结实紧致，胸部向下过渡，腹部线条愈发分明，腰部结实而有力，展现出极佳的身体力量与柔韧度，整体线条流畅，给人的感觉特别舒服，有一种莫名很自由的感觉。很想让他走两步，估计体态会非常轻盈，有猎豹穿梭于丛林的敏捷和优雅。
我问他俩，你们看到了远处的那片大海了么？
伊尔迷：“看到了。”
西索：“所以之后是要问我们什么问题呢？”
“你们觉得海的另一边是什么？”
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大概半分钟过去了，西索先打破了这片沉寂，“海的另一边，是另一个国家吧，我们现在正在巴托奇亚共和国的边缘地区，那个海港通往的地带应该是西北大陆的公海。”
“不过答案肯定不是我说的这个，而是别的什么更有深意的吧～”西索抽出两张扑克牌，一张给了伊尔迷，一张飞给了我。我一手夹住，用扑克牌挡住了右侧的眼睛。
海的另一边什么也没有，我们现在的大陆只是莫比乌斯湖中央的人类世界的一部分，外圈全部都是黑暗大陆，虽然没有公开的数据和情报，但我推测外圈的黑暗大陆部分占这个世界的95%。
我在想，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27年，我收获了什么？
我只是在不断失去而已，童年的时候我有很多朋友，他们很纯真，很可爱，一起打架一起做坏事的时候很快乐，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很快乐，一起跑酷的时候很快乐，做古惑仔非主流的时候也很快乐。配音演舞台剧的时候很有意思，配反派尤其快乐，悲伤的事情也不少，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人总追着自己跑。跨年的时候没有人陪伴在身边，只能打电话给最讨厌的敌人闲聊。
难过的时间很难过，伙伴的尸体被切碎了放在袋子里的时候很难过，打开充满秽语的信件时很痛苦。宣誓的时候说过我们要杀很多人，我怀着满腔热血十分激动。
我们要奉献出自己全部的人生，我们要获得全世界的敬畏。当时是这样说的。
我却一个人也没杀。
再之后我伪造了太多的身份，扮演了太多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角色。删除了所有的过去，并且不打算和任何人再交心，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友情，亲情，或者爱情。
没有任何羁绊的我度日如年。由于能力的低下我自己无法做好需要的事情，因此我需要不断利用一些自以为和我走得很近的人。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伊尔迷不是我的羁绊，过去的小伙伴我也不会再与他们相见，强者的内心是永远强大的，强者并不需要交朋友来充实自己的内心。从这一点来看我是绝对的弱者。
这个世界上掌握生产资料和生产关系的人，将会拥有绝对的权力，想要掌握这些资源，就要不断向上攀爬，爬得越高越好，我的欲望会使我贯彻这个目标。
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够震慑所有的敌人，单独杀一些或者一群有什么用？那些人就像蚂蚁一样，源源不断的，多而劣。
我并不是不杀人，而是我很排斥低效的杀人方式，我也没有杀人取乐的低俗兴趣。我想要高效的杀人，这是我的初步目标。
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想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如果不能，我会结束我自己的生命。
我把双臂展开，夜晚的微风吹拂过我的脸颊，扫过我的衣摆，我感到身心舒畅，感受了一会儿，我一手指向大海处，“我原本，以为海的另一边是自由。”
我的声音轻而柔，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是听力超然的高手。
“但是，后来发现我错了，因为海的另一边也是敌人。”
自古人们不是文斗就是武斗，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我在想，杀光所有的敌人，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当然，作为一个心理年龄四十多岁甚至更多的成年人，我自然懂得战争和物理震慑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道理，只是过去有限的条件下，只能选择杀人这种最快捷的方式，比较慢热的像调节生产关系，协调社会资源，正是我现在正在做的。
“要做吗？叶卡。”伊尔迷也站了起来，看向了我，风吹着他比我还长的黑发，他的气沉着而冷静，我目前感受不到他的情绪有什么变动。
“做什么？”
“你要杀人吗，家族内部价7折起。”
“不不，我亲爱的伊尔迷，我要杀很多人。你一个人是杀不过来的。”
“爷爷的龙星群可以事半功倍，要试试吗？” 伊尔迷用他毫无波动的语气说着。他目光略过西索，直视着我的眼睛。
“嗯？那是什么招数呢？伊尔迷还没跟我说过?。”西索一手摸着下巴，微微颔首，表示事情向着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我也想参与呢！”
被伊尔迷这么一搅局，我准备好的台词说不上来了，其实西索我非常熟悉，那是我单方面的对他熟，我原本打算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公开我的身份，我想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让我的生活有什么变化。
“说起来～叶卡是伊尔迷的姐姐吗？感觉你们长得很像呢。”西索眯着眼睛审视着我，又看看伊尔迷。
“确实呢，刚才说家族内部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我摊手。
“诶～被发现了吗，叶卡姐姐真是好敏锐呢！”
“我觉得正常人都应该发现了，我怀疑你把我当傻子。”
“没有没有，我只是很羡慕这种姐弟情，我也很想要一个姐姐。” 西索拉长声音，说话的语气像撒娇一样，更何况他的声音本来就很有磁性非常好听。
“西索想要我的姐姐吗？不可以哦，如果擅自出手的话，我会免费杀了你。” 虽然说了这种话，但是伊尔迷没有进入战斗状态的迹象。也许只是他们日常对话罢了，看来他们平时很少动手。
“好恐怖哦，伊尔迷。”西索一副自己很害怕的样子，然后下一句就要语出惊人：“我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说呢～伊尔迷，你想让我说出来吗？”
一瞬间，恐怖的杀气从他周身迸发，盘旋至夜空中，犹如暗夜中的利刃，锋锐冷酷，如同一股寒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仿佛直面死亡的恐惧。
他的双眼宛如黑洞，盯着西索，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吞噬。这股无形的压力令人不寒而栗，足以让敌人畏惧三分。
可惜的是在场的无论是我，还是西索，都不是他的敌人，我也只是感受到了有点冷而已。
我知道西索想说的是什么，他想说的话我来替他说好了：
“没错哦，我和伊尔迷实际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的揍敌客身份是伪造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海的那边是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