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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悲催的第一天 “我不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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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哥,你到哪了,队长都进办公室了,你不会还没起吧?”苟辰辰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传到时延手机上。“妈的,我这快被堵死了,还要半小时吧”时延烦躁地按了几声喇叭,昨晚上回家看了老爷子——他亲爱的,脾气暴躁的爷爷,等回自己公寓时快两点了,又折腾了几次,睡了总共不到三个小时,洗漱时都是闭眼瞎摸一通。车流像鼻塞了一样,艰难的向前滑行。
刚进车库,就看到了他的队长——“高岭之花”程续,倚着柱子看着他,时延使劲摁了几下太阳穴,打开车门走过去,“抱歉啊花...程队,路上堵车,不过你也不用来这专程等我啊,我认得路。”程续看了他几秒,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不过他刚刚的表情似乎是嘲笑吧,还有点别的什么,时延没看出来,但他能肯定的是,头更疼了,估计是昨天半夜空调调太低感冒了。“花哥”已经离他好些步了,再不跟上去估计又得被冷暴力一顿,时延赶紧快走了两步,是不是晃晃晕乎乎的头。
一路跟着程续到了他的办公室,时延还在等着他开门,但“花哥”却并没有想这样做,他转身继续瞪着时延,“不是花...程队,我不就迟了一会吗,你至于生气到现在啊,门都不让我进了这是?”时延像只炸毛的小兽,使劲锤了下程续面前的墙,“随便吧,老子真是受不了这个气”他想,“去会议室,你”程续说完打开门进去了,貌似还反锁了,在安静的走廊里门反锁的声音还是震得时延太阳穴痛了几下,使劲握了下拳头,忍住了要干架的冲动,转身快步离开了二楼。
程续把警帽挂起来,坐在椅子上,想想今天早晨对时延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作为本本分分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搞不懂这些豪门阔少的癖好,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暗流涌动的道路。时延是上面派下来的缉毒队员,队内考核都没有参加,程续叹了口气,不知道未来要怎么安排这位太子爷,或者说有任务的话,能不能动他。程续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凉水,起身戴上帽子,去了会议室。
时延一进会议室就看到了二狗,不厌其烦一遍遍给他发信息的苟辰辰,二狗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他的队友,虽然还不知道姓名。“妈呀延哥,你这是刚到?”苟辰辰几步就蹿到了时延面前,勾住了他的脖子,因为感冒的缘故,时延没太多力气,被他这一抱,踉跄了一下,神经大的能过车的苟还沉浸在激动里,拉着他往里面走去,“辰辰,你先把延哥松开吧,延哥是不是发烧了?”穿着警服的女生轻声说,“啊,延哥,你发烧了?那你还不快回去休息,又不是啥重要的事儿今天,电话里请个假不就得了?”苟辰辰一惊一乍的说,“闭嘴吧狗子,不难受都被你吵死了快”时延对女生和站在一边的男生笑了下,“你好,我叫时延,今年22岁,你们...咳,叫我时延就行,那都他们平时瞎喊的”“你好,延哥,我叫姚馨宁,比你大两岁,但还是叫哥吧,还显小点儿,不过你可以叫我臭宝儿,他们都这么叫我,”女生笑着回答,“你...你好,我叫侯斯...斯年,延...哥,你可以叫我猴子,我今年...24了”侯斯年说完又低下了头,“不是我说猴子啊,斯年就斯年你特么卖萌呢,还侯斯斯年,怂的你”苟辰辰又恢复了二百五的天性,侯斯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耳后一片通红。“住嘴吧二狗,一会儿斯年把你捆树上了”时延边说边踹了下苟辰辰。会议室虽然就四个人,但有苟辰辰这个二愣子,加上时延偶尔的回应,倒也不至于气氛凝固。
程续进到会议室,门还是开着的,里面的四个人这么会功夫已经熟络起来了,正聊的起劲,程序没有出声打断,一步步走了过去。时序余光扫了模糊的一个人影,发烧的缘故头脑不太清醒,愣了一下神才恍然出手攻击,程序动作更加迅猛,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将他往后面的椅子上使劲一推,后背磕到了椅背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会议室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程续没有注意,此时他只是皱着眉听时延一声声的咳喘。
“那个,程队,延哥他,他发烧了,您看要不就先不罚他负重了?”苟辰辰不愧是他一直罩着的小弟,面对程续利刃般的眼神还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如果时延现在没发烧,他都想起身给狗哥鞠一躬了。
“队第二十三条规定”程续说,时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看着二狗突然耷拉下来的脑袋,“任职期间,凡工作日须严格遵守时间纪律,迟到早退者,一次五公里负重,迟到早退超过三次者,队内通报批评一次,打扫公厕一周,负重十公里”入职手册上的规章制度在时延脑子里逐渐清晰,头更疼了,看来感冒真的有些严重了,时延现在只想随便躺在哪里能睡一觉,让他这样出去负重五公里,估计半程不到他就得晕过去,少爷20多年怕的不是惩罚,怕的是出糗,尤其是对着程续,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瞧不起他的队长,时延站起来,一手不动声色的死抓着桌沿,和程续对视着,一个满眼冷漠,一个眼里撑着一丝乞求。
程续先移开了目光,伸出了手,碰到时延手臂的那一刻,时延明显瑟缩了一下,程续没有把手移开,有些粗鲁的把时延抓到自己身边,又看了看三个像鹌鹑一样窝在一起的人,留下一句“散了吧今天,先自由活动”,就带着时延离开了。
“毕竟才20出头,一小屁孩儿,当少爷先伺候着,估计少爷没几天就得自己滚了,也省的到时候上面怪罪”程续想。时延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现在就像是个梦游的人一样,“卧槽,我不会烧傻了吧,那我还当个屁的警察啊,要被笑话死了”时延没忍住吼了出来。
程续被他这一嗓子直接吓了一跳,瞬间握紧了拳头,在时延胳膊上留下了明显的指印,时延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自己烧傻了的幻想里,程续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说“闭嘴,安静跟着,医务室”。
时延输上了液,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了,程续没有丝毫停顿,离开了医务室,他的破胃因为早晨的一口凉水,再加上没吃饭的原因,已经一阵阵拧巴起来了,刚一站直身体,就疼出了一脑门儿汉,又怕被队医那老头儿看到折腾一顿,他赶紧佝偻着快步走出了医务室。
至于时延,太子爷这会儿估计已经和周公侃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