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小零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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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教室，写完的作业。爱聊天的学生。
“她那时候脸上的皮肤特别好，像婴儿的屁股duangduangduang。”
差点把人笑死。
……
“这个是什么树啊？”
“梧桐树。”
“好大一棵呀。我见过西兰花一样的树，浓密的深绿色，跟我姐姐一起的。我们本来打算去看，但是走了好久都走不到。因为它又远又大，所才以看得见，所以才走不到。然后天快黑了我们就回去了，好可惜呀。”
看她说话人容易呆。
“他们好会爬树啊。”
“你不会吗？”
……
“我感觉就是有这种魔力，小时候有一天早上隔壁家来了一只新的狗，它一直在呜呜呜叫，然后后面我在楼顶上面跟那个狗对视。然后它就不叫了，然后我走开，它就叫了，然后又看到他又不叫了。”
文恒青脱口而出：“你还能理解狗呢？”
“哈？”
程远艺表情突变。文恒青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可是她生气瞪人的样子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她长得这么好看自己不知道吗，只知道夸自己的姐姐。
她好像觉得又生气又好笑，挡住眼睛，又放开。又挡住。每次放开都在看他，下嘴唇顶着上嘴唇。文恒青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想对它们做点什么。
眼睛像锋利的弯刀指着自己，可是不攻击，让人毫不害怕，反而欣赏起来。真是把善良的利刃。
文恒青怕她累，帮了她一下。一只手挡住她的眼睛，模仿加勒比海盗。
她眼睛一直动动动，眼睫毛动动动，和他的手心摩擦，感觉好奇妙。这时候手心和心的神经是连在一起的感觉清晰无比。
我明明不喜欢惹人生气的，我是坏蛋吗？
坏蛋，坏蛋，坏蛋。
不是吧，她应该没觉得我是吧，她可不会跟坏蛋讲话。也不会去碰坏蛋的脸。
他忽然想起书包里面有几个果冻，把它们都拿了出来放在程远艺的桌上。
程远艺笑嘻嘻拿了个粉色的给曾诗婷。
文恒青os：果然先想着她。
文恒青低头默默开果冻，听到一声闷闷的“啊”。
“怎么了？”
程远艺没出声，看着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旁边两个人凑近。
文恒青觉得，“应该不会出血的吧？”
“出了。”
“……”
又可怜又好笑的，是皮太薄了还是太不小心。她说有点痛。文恒青书包里有湿巾和创可贴。
红色被擦成白色，程远艺不好意思用创可贴，因为伤口像蚂蚁腿一样小。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出血了很开心是吗？”
摇摇头。“不是。嗯……好吧，我想起来。我小时候玩小刀，很怕割到手。所以我就想把我的手指都保护起来，但是不受伤就不能包创可贴。所以……我就把自己割伤了，伤心痛哭，然后就包上了……别人还以为我是不小心的，没想到我是故意的。”
文恒青第一次听说这种天才事迹，无言以对，只能偷笑。
小小的伤口痒疼，程远艺把手指伸到曾诗婷面前，曾诗婷往上吹了吹。
文恒青第一次把曾诗婷看得这么清楚。
目光下落，他把剩下的一个果冻开了，一点汁都没弄出来，然后转身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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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黑黑的，睡前还想着她生气的脸。好可爱好可爱，一只烦恼的肥麻雀。心像慢涌的温泉。为什么会这样，他好想靠近，靠近，靠近，近到进无可进。
开灯，站起来，在房间里到处走，每块瓷砖上，心脏都砰砰砰地跳。
她在我的心脏上写字了吗？为什么感觉到处是她留的痕迹。
讨厌，好像在一颗石头上画画，这颗石头就是她的了一样。
睡不着，她说什么来着？
晚上的星星很好看。
拉开窗帘，她果然是个诚实的孩子。
很好看，可是他还有更想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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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有病啊，妈妈？”
青枝笑得肚子痛，文原希也一样，他们两个坐沙发上还牵着手。大人都不说话，笑得不能自已。
“你很快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病了。”
还有一个小时到海边。父子俩站在玻璃落地窗前等青枝。
文原希一根手臂搭在文恒青肩上，顺便扒拉他头发。两人看着玻璃，玻璃擦得太干净了，其实在看门外的花和阳光。
“在这有朋友吗？”
“好像没有。”
“那怎么还一直舍不得走？”
“……”
“平时有跟人讲话吗？”
“有啊。”
“一般跟几个人？”
“一个。”
“一个女生吗。”
“嗯……”
“啊～所以是因为舍不得那个女生啊。”
“……”
“因为什么？外在还是内在？”
“都在。”
“那就不奇怪了。你不会偷偷暗恋人家吧？”
这个文恒青自己也还没弄个清楚明白，回答不出来。
“放松，你这么好，她很大可能也会喜欢你的。”
文恒青抬头：“爸爸，你难道不反对早恋吗？”
“我不反对暗恋。你不用太压制自己的情感，感觉很奇妙不是吗。”
“哦。”
文原希显然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你说她会不会也暗恋你？”
“我感觉她暗恋她同桌。”
文原希皱了眉，竟然有些不解，“她同桌是男的？比你帅？”
“是个女生。文静的，高高白白瘦瘦爱看书。”
文原希默了。
“你有没有搞错？”
“我最好是搞错了。她老是，会关注她高不高兴，喜欢逗她开心，看她的眼神都跟看别人的不一样，喊得也可亲了。”
文原希啧啧摇头，“哎……这个……你运气不太行。我上学的时候两边人都是助攻，你这是情敌。不对，人家根本不用跟你抢。”
文恒青不同意，转身抬头跟他面对面，严肃道：“拜托！爸爸！我哪里运气不好了！？能遇到她已经很幸运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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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呀，我妈妈最喜欢这里了。你居然喜欢这本书……我比较喜欢书里原型的画家，的画。”
“喜欢！冷血沸腾！我要去！我还以为我会一个人去呢！你不能学那个主角！我也喜欢他的画，我也喜欢你的画！”
这表情，好像回到了初二的某个风平浪静的晚自习，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给别人造成多大的波澜。那时候他装作无动于衷，只能看着忍。忍到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想做什么。
现在不忍了，就知道了。
“好的不学。远艺。”
“嗯？怎么啦？”
笑。
“我爱你。”
仿佛时间在她脸上凝固，只有紧盯着他的火山一般的瞳孔在缓缓变化。
他把书放一边，捧起那张每次看见都令他心动不已的脸，近乎痴迷地吻了下去。
他在她耳边说着，世人称之为情话的东西。不可思议，事情怎么可以好到这种程度。何止是美梦成真。
亲密无间的时候，我就在想，要天堂干什么，我们在一起就是往任何方向都是深不见底的幸福。
文恒青似乎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在耳边均匀起伏。程远艺累得睁不开眼睛，手指轻且慢在他脸上探，探到柔软的嘴唇，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次，贴上去亲了一下。
半梦半醒间，最动听的声音。
“我也爱你。”
她被抱得更紧了。
文恒青有时候咬她的手指，舌尖尤其贪恋扫过某个地方，上瘾一般不知餍足。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啊？”
文恒青蹭了蹭她的手心，转头温柔看向她，“因为我喜欢你呀。”
程远艺安静看着他。她依旧记得他当时转身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关心点什么。
“曾诗婷像个卖柠檬的，我一看到她就觉得酸。”
程远艺狠狠亲了他一下，“你不用这么觉得，因为我一直想着你。就算看的是别人想的也是你，每次你跟我讲话我都超级高兴。”
文恒青一阵暗爽，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拉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撒娇：“远艺，宝贝～你已经得到我了，要不要对我做点什么？”
程远艺认真地看着他：“只能做一点吗？”
程远艺本来就坐文恒青腿上，他抱着人站起来就往卧室方向走。
楼梯上传来着魔的声音。
“多少都可以，把我弄死也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小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