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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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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苏春宇交代好肖薇和赵英华后没去店里,直接去了医院,前一天已经提前挂了今天早上九点的号,到点去就行。
她本想自己开车去,也跟段煜说的是在医院门口见,可下了楼发现他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了,背对着单元门站的,右手握着手机,东张西望地应该是在观察小区里的老树。
苏春宇走过去,“不是说在医院门口见面吗?”
段煜闻声转过来,“想了想还是过来一起去比较好,你腰疼开车应该不太舒服。”
苏春宇:“还好,今天已经不怎么疼了。”
段煜:“但还是得去医院。”
最终段煜也没让苏春宇自己开车,他要车接车送。苏春宇挺别扭的,但是也拗不过段煜,8年不见,他好像口才长进了很多,苏春宇说不过他。
但她也觉得是自己的性格也变了许多的原因,以前她也是嘴上很厉害的人,现在已经收起了锋芒,只要不是太触及底线,她都懒得争。所以就算她一再告诉自己不要跟段煜靠得太近,也很难坚定地做到。
到了医院取了号,找到康复医学科,很快就叫到了苏春宇的号,进去后苏春宇说了自己的症状:腰痛比较频繁,站着难受坐着也难受,睡觉只能平躺,腰上得垫点东西才能躺得舒服。
医生让先苏春宇先去做个CT,结合片子结果做判断。CT也是段煜陪着去拍的,结果出来拿给医生看后,确诊是腰肌劳损。看了看年龄,医生说苏春宇还年轻,暂时不用吃药,回家每天做半小时的飞燕式,不要睡软床,不要让腰多受力,要多抬头挺胸伸懒腰……
虽然苏春宇一一应下了,但自己做那行的,腰不受力怎么可能。
段煜也听着,还帮着问医生需不需要做理疗,比如针灸之类的。医生说看个人,时间和金钱都充足的话可以做一做,效果也不错。
两人聊着,医生觉得段煜眼熟,便多说了一句,“小伙子看着很眼熟啊!”
段煜想了想,应该是因为父亲,“我爸是您的病人,经常来,我跟他长得挺像的。”
听完之后,医生多看了两眼,在脑海里对上了,“段军的儿子是吧?长得太像了。”
段煜笑着回答:“是的。”
“我跟你爸多年朋友了,”医生又看了眼旁边不插话的病人,“你爸之前来的时候还说让我留意科室有没有水灵的女孩子,介绍给他做儿媳妇,这不都你都自己找着了,一表人才哪里愁找媳妇。”
段煜不知道段军还说过这样的话,估计也是聊天的时候随口说的,他吐槽道:“我爸就是瞎操心。”
苏春宇在旁边挺尴尬的,怎么他不解释?她又不好插嘴,更不好拆段煜的台。好在后面还有很多人排号,段煜和医生也没时间多聊,带着苏春宇离开了。
不用吃药也不用做理疗,苏春宇觉得自己可以回去工作了,她打算自己打个车回工作室,毕竟段煜送完她之后回家也不近。
段煜却说:“给自己放一天假吧,回家休息。”
苏春宇坚持道:“今天不用跟妆,在工作室也可以休息。”
段煜:“能一样吗?你在工作室的状态永远不会是在家的状态,送你回家。”
最后又是苏春宇妥协,本来也跟肖薇她们说了今天她不会过去的,那就放一天假好了。到苏春宇家的时候,正好是饭点,她想着人家一大早车接车送,是不是请吃个饭比较好,小区门口有几个苍蝇馆子还不错的,有时候下班回来已经过了饭点她会去那里对付一口。
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她问他:“要不要吃完饭再回去,那边有几家小店味道还可以。”
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段煜看见了几家座无虚席的小饭馆,正是饭点,估计就算去吃也要等,“家里有菜吗?”
苏春宇:“我家吗?好像有。”
她早上开过冰箱,菜是有的,苏齐民一般都会备有菜,方便苏春宇有时候下班了回去煮。
段煜:“那回家做,干净又卫生。我也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直到车开进了小区里面,苏春宇都还挺懵的,她好像没邀请段煜到家里吃饭吧,怎么就变成回家做饭了?但她拒绝也晚了,段煜已经找好位置停车,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春宇赶紧先他一步下车,拿出手机给苏齐民发微信,确认他在不在家。
好在苏齐民回复不在。
自从果果回老家后,苏齐民也放假了,白天都是去找工友打麻将,晚上要是苏春宇不回来吃他也干脆不回来做饭,打麻将打到晚上十点,这瘾是戒不了了。
苏春宇带段煜上楼,期间也说了苏齐民不在家去打麻将的事。
段煜:“玩钱吗?”
苏春宇边开门边说:“不玩吧,他现在就一个普通老头,挺安分的。”
进了家,苏春宇像招呼客人一样让段煜坐,给他倒水,一顿操作下来段煜都笑了,“咱俩有必要这么客气?”
有吧!苏春宇在心里回答。她去开冰箱看有什么菜可以做的,没想到段煜也跟着过来一起看,他还问她:“想吃什么?”
苏春宇疑惑地看着他:“应该我问你吧。”
段煜却走近冰箱一步,从里面拿出了一些菜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说好今天你休息,肯定是我做,以后再吃你做的菜,反正我明年之后会长住海城,时间很多。”
苏春宇觉得话题有逐渐失控的趋势,她开始往回拉,“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做饭。”
段煜手扶着冰箱门,看着她的眼睛说:“那一人一半,冰箱里有鸡翅和可乐,你做怎么样?”
被冰箱门和他圈着,苏春宇觉得很不自在,忙说,“好,我做可乐鸡翅。”
段煜这才松开冰箱门,“你可以期待一下,我现在很会做饭。”
“嗯!”苏春宇转过身,也开始拿出自己要做的菜,可看来看去,她就只需要做可乐鸡翅了,其他菜都被段煜拿得差不多了,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段煜要做的菜比她多,她就让他先做,她淘米蒸饭。她看他切菜、洗菜都挺游刃有余的,明明以前是一个爸妈不在就需要请钟点工的人来着。
苏春宇问:“你不是一直在上学吗?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段煜:“寒暑假,其实做饭也没那么难,很容易就学会了。”
半个小时段煜就炒出了三个菜,分别是鱼香肉丝、炒上海青、青椒炒蛋。他把锅洗干净,苏春宇才过去做最后一道可乐鸡翅。
这道菜苏春宇现在也经常做,因为果果爱吃。
最后把四道菜摆上餐桌,盛好两碗饭,两人相对而坐的时候,苏春宇都觉得很不真实,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上一次这样,还是8年前。
苏春宇:“吃吧,家里就这些菜,招待不周。”
“已经很好了,我都没想过我这辈子还能再吃上你做的可乐鸡翅。”说完段煜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放进碗里,开始品尝。
苏春宇没动筷子,就看着他吃,也有点期待他的反馈。
段煜咬了一口,味道没变,还是8年前的味道,也是梦里的味道,刚和苏春宇失联那两年,可乐鸡翅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后来他也尝试过自己做,却总觉得不是那个味道。
可能味道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做的人不是她而已。
见他尝了之后不说话,苏春宇还以为自己没做好,毕竟果果是小孩,她每次做的时候会尽可能地少放一点可乐和调料,这次已经加了一点量,但她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她犹豫地问:“是不是味道不好?”
可她却见他笑了,“味道很好,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有点回忆涌上心头的感觉。”
“没这么夸张吧!”苏春宇也开始下筷子吃饭,先尝了段煜做的菜,味道说不上特别好,但是作为家常菜来说很合格了,她给出不错的评价。
上次来接果果的时候没时间看,刚刚忙着做饭也没时间看,段煜这会儿才有时间好好观察房子,一厅三房,看得出来是重新装修过的,虽然也只是普通的刷白墙,但是灯具选得好,所以整体看起来也很温馨。
从小区外观看的话,这小区跟明珠花园应该是差不多时间建的,不过这里的物业可能疏于管理,看着更旧一些。
段煜观察了一圈后问:“这里的房子是租的吗?”
苏春宇愣了会儿才答:“没有,我跟我爸一起买的。”
段煜:“那你很厉害,年纪轻轻有房有车还有孩子,人生圆满了。而且你都不用问我借钱。”
“为什么要找你借钱?”苏春宇有点没反应过来。
段煜干脆放下筷子说:“你忘了?之前你说过,我以后会很有钱,你要跟我借钱买房。”
段煜刚说完苏春宇就想起来了,那会儿就是随口说的,而且那时候她就是心直口快的类型,现在想起来觉得挺不要脸的,“你还记得呢,那会儿我就是开玩笑的。”
“关于你的事我都没忘。”他不敢忘,也忘不了。
话题又开始变得危险,苏春宇又得拉回来,“也没多厉害,这房子不贵,而且是贷款买的,现在还在还贷。不过在海城有个落脚点就很已经很好了。”
不怕小不怕破,就怕没有,她反正是过够租房和住别人家的日子了。
段煜:“那我给你的答案也还有效,你要是想换了,我可以给你钱。”
苏春宇眼神下移,不再与他对视,“不换了,这里挺好的。”
边吃边聊,两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段煜也争着把洗碗的活儿给包揽了,苏春宇相当于是在自己家吃了顿现成的。
洗完碗后,段煜也不再打扰,“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跑工作室去了,别太拼,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苏春宇送他到门口,“不会,这都下午了,我肯定不去了,我睡个午觉。”
段煜:“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门口鞋柜那里安了一盏灯,可能是刚刚进门的时候不小心一起开了,这会儿也亮着,把段煜白色T裇上的油点照得很清晰。
苏春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你衣服溅上油点了,刚刚应该让你戴个围裙的,不好意思啊,你回去试一下洗洁精加牙膏,用力搓会洗掉的。”
段煜却还没发现他衣服上的油点,“在哪儿?”
苏春宇走近他,用手指指着,“这儿,好几个呢!”
“这么小你都能发现?”段煜也低头,才看到那几个小小淡淡的油点,不发现还好,看见了之后觉得挺碍眼的。
苏春宇:“回家马上洗,应该还能搓掉。”
可能是因为低着头,段煜觉得苏春宇声音很近,就在自己的耳边,她也确实就在他的身旁,一伸手就能抱到的距离。
也是这个想法,让他突然又不想走了,贪婪地想留下,“现在洗吧,回到家估计干了洗不掉,借用一下你家的洗洁精和牙膏。”
“嗯?”苏春宇就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先走去厨房,再走到厕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