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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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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醒醒看着大骨头，小肚子咕噜地叫。
大狼狗都汪汪地喊她吃肉肉。
醒醒和妈妈住在后院，大多时候都吃馊了的饭菜，或者是冰冷的饭菜。
她咽了咽口水，双手抱住大骨头，对大狼狗感激的鞠了一躬。
无声地说谢谢。
然后与手里的大骨头奋战。
很香，很好吃的大骨头。
醒醒吃到中途，又想到了妈妈。
妈妈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食物。
这几年，妈妈每个月清醒的时候不超过三天，清醒时，就把好吃的都挑给她。
而她总是控制不住，吃完就困。
不论白天黑夜，除了吃，就是睡。
真正和妈妈相处的时间，好少好少。
汪汪。
大狼狗说，别难过，天黑了之后我送你离开。
我想见妈妈。
醒醒双眸浸着泪。
模样说不出的令狗心疼。
但它们不得不告诉她一个事实：
[你的妈妈已经被火化了，我帮你打听骨灰在哪儿？]
醒醒抽搐地擦干眼泪。
告诉大狼狗：我还要去香帆酒店找爸爸。
温青媛是坏女人，她不要让爸爸娶她。
更不要让她当哥哥的妈妈。
醒醒虽然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
汪汪！
条狼狗：我来这儿之前就住在香帆酒店附近，婚礼那天，我带你去。现在，你就先住在这里。
醒醒：好，我先在这儿住下。
除了去酒店找爸爸，她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找。
醒醒抱着新朋友。
但是，我不能让你带我去酒店。
汪汪！
[为什么？]
醒醒：你不能自己出门，会吓到人，还会很危险。
醒醒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不愿意让朋友冒着危险帮她。
醒醒在狗窝里又睡了两晚上。
婚礼这天早上。
她天不亮就爬了起来。
在大狼狗的掩护下来到车库，躲进了一辆贴着大喜字的车底盘。
上午十一点。
醒醒被带到香帆酒店。
其他人都离开后，她才从车底下爬出来。
因为抓得太久，双手泛着红，很疼。
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告诉自己：醒醒，你要坚强，不能哭。
可是。
进酒店的时候，醒醒被拦了下来。
她手上的血迹虽被大狼狗舔干净了，但她衣服上，还有血迹。
并且，她这两天住在狗窝，头发也有些乱。
穿得又旧。
酒店保安把她拦 下后，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被警察叔叔带走时，醒醒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帅气的男人牵着她见过一次的哥哥走进酒店。
她张嘴想大声地喊“哥哥”。
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着急，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到警局后。
警察阿姨找来干净衣服给醒醒换上。
又给她洗干净脸，梳顺头发。
最后握着醒醒柔嫩无骨的小手，耐心又温柔地问，“小朋友，能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
醒醒张嘴，又闭上。
漂亮的大眼睛骨碌地转了两转，小手指着旁边的纸笔。
她说不出话。
警察阿姨一脸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心里想，真可怜，这么好看的娃娃竟然是个哑巴。
“是让阿姨给你拿纸笔吗？”
醒醒点头。
警察阿姨拿来纸笔。
心里并不指望醒醒会写多少字。
比起童龄的孩子，醒醒又瘦又小。
看起来，最多三岁的样子。
醒醒小身子坐得十分端正，拿笔的姿势也很对。那模样，不像是不会写字的。
“ 我叫醒醒，已经四岁半了。我爸爸叫慕少程，今天在香帆酒店结婚。”
一开始，醒醒不知道慕少程三个字怎么写。
还是刚才在酒店外看见了字幕，记下来的。
警察阿姨一开始震惊于醒醒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写得一手好字，字迹漂亮秀气。
看到慕少程那里，她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醒醒，你说，你的爸爸是慕少程？今天结婚那个？”
那位爷可是江城人尽皆知的存在。
醒醒很认真的点头。
警察阿姨又抓住她肩膀，盯着她看了几眼。
看不出她和慕少程像不像。
但这事非同小可。
她必须第一时间通知领导。
警察阿姨拿来一堆零食让醒醒先吃着。
温柔地说，“醒醒，阿姨出去一下就回来，你先在这儿等着啊。”
醒醒拿着笔在纸上写下，“爸爸的婚礼有直播吗，我想看。”
“有，阿姨给你打开电视。”
警察阿姨去了隔壁找领导。
醒醒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上的婚礼现场直播。
坏女人今天穿着漂亮的婚纱，笑得甜蜜又幸福。
她的爸爸慕少程长得和哥哥一样的帅气好看。
只不过表情太过冷漠了些。
醒醒抿唇，低下眉眼。
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喜欢自己，接受自己。
万一他不认自己，又该怎么办？
视线从新朗新娘身上移开，醒醒看着见过一次的哥哥。
他比几个月前见到的那次又长高了一点。
她咬着唇瓣站起身来，暗暗和电视上的哥哥比身高。
他们虽是双胞胎，但她的身高可能只到哥哥的肩膀位置。
眼神黯淡的坐回沙发上，醒醒拿起一包饼干，用嘴咬开后，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她要努力的吃东西，努力的长高。
醒醒吃到第三块饼干的时候，警察阿姨推门进来。
她立即放下饼干，站起身，双手交握的放在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对方。
“醒醒，我们查了监控，查到你是从新娘家的车底爬出来的，是吗？”
醒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警察阿姨地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手链上，明显不像小孩子的手链，“能告诉阿姨，这手链，是谁送你的吗？”
醒醒写下妈妈两个字。
对方误以为，她说的妈妈是温青媛。
江城的人都知道，温青媛和慕少程有一个儿子，叫慕梓奕。
慕少程宠爱慕梓奕，却一直不愿意娶温青媛。
现在他终于肯娶温青媛，听说还是为了他儿子。
“醒醒，要不我先给你妈妈打电话，你看行吗？”
这是领导的意思。
慕家对外只说慕梓奕是慕少程的儿子，可没说有个女儿。
慕少程的脾气又不好，出了名的活阎王。
既然是温青媛的女儿，那不如给她打电话，也一样。
哪知，女警察的话音落，醒醒就惊恐地往后退。
抗拒得太过明显。
“醒醒不想给妈妈打电话？”
醒醒又上前两步，拿起笔写下一句，[给爸爸打电话，或者，给哥哥打电话。]
她不能说温青媛不是她妈妈。
她也不能说温青媛害死了她的妈妈。
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她的话，不一定有人信。
“那你知道哥哥和爸爸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吗？”
警察阿姨很有耐心地问。
醒醒的拒绝让她脑洞大开的猜测，是不是醒醒不被慕家知道。
是不是温青媛只让慕家知道了她生的男孩，隐瞒下女儿。
所以，醒醒四岁半，却这么瘦小，看着就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如此一想，警察阿姨母爱泛滥地又狠狠心疼了她一分钟。
哪怕醒醒写了不知道三个字，她也答应给她爸爸或者哥哥打电话。
反正，这个电话不用她打。
不怕慕少程是活阎王。
警察阿姨又出去了几分钟。
电视上，婚礼还在直播。
已经到了交换戒指的部分，醒醒等不下去的要离开。
打开门，警察阿姨就在门外，“醒醒，电话没人接，你爸爸和妈妈正在举行婚礼仪式，我们领导说，晚些时候，再告诉他。”
醒醒回头看去。
电视上，温青媛已经自己戴上了戒指。
坏女人嫁给她的爸爸了。
她眼睛一红，泪水又蓄满了眼眶。
警察阿姨又哄了她几句，醒醒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已经完成仪式了，那就等到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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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慕家别墅。
温青媛洗完澡，穿着一件又透又性感的睡衣敲开书房的门。
慕少程把门打开一半冷声问，“什么事？”
温青媛柔声说，“我给你放好了洗澡水，你今天累了一天，去泡一下澡，我给你按摩按摩吧。”
“我还有事。”
说完就要关门，温青媛慌忙往书房里挤。
急切地说，“少程，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
砰的一声。
书房门在她脸前关上。
温青媛在门外站了两分钟，门又从里面打开。
慕少程目光冷厉地扫了她一眼，转身上楼。
温青媛在身后问，“少程，你去哪儿？”
慕少程没理她，上楼叫着慕梓奕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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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醒醒摒着呼吸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到门口，小身子立即站起来。
小手紧攥地垂放在身侧。
门开，她第一眼先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哥哥。
鼻子一酸，眼里就蓄满了泪水。
“哥哥。”
她张嘴没发出声音。
但慕梓奕认出了她。
冲她温柔一笑，快步来到她面前。
“小妹妹。”
醒醒泪汪汪地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不止的慕梓奕。
他是她的哥哥。
她终于见到哥哥了。
“你妈妈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警局？”
慕梓奕不仅人长得帅，笑容温暖，声音还特别好听。
他的那句“你妈妈呢”听在醒醒耳里，却是说不出的难过。
眼泪就那样流了出来。
慕梓奕见她落泪，心里莫名的一紧，更加放柔了声音哄道，“你别哭，一会儿我和我爸爸送你回家。”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慕少程。
对醒醒介绍，“这个就是我爸爸。”
醒醒便擦了擦眼泪。
抬头望向几步外修长挺拔，又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皱着眉头，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如果硬要形容，那就是淡漠。
醒醒心里微微一沉。
她收回视线，低头，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
我叫醒醒，四岁半，生日三月初四。
妈妈说，你们是我的爸爸和哥哥。
慕梓奕离醒醒最近，看完她写的字，他震惊地回头喊了一声慕少程，“爸爸，你过来看。”
慕少程走到茶几前。
低眸，看见纸上的秀气的小楷，他先是诧异地看了醒醒一眼。
才又看她写的内容。
看完，眼底神色晦暗难辩。
室内的空气好像因为他的存在而稀薄了一分。
慕梓奕没出声，只静静地看着他爸爸。
醒醒则是眼神一躲不躲地望着慕少程。
她告诉自己不能害怕。
这是她的爸爸。
就算不会像妈妈那样爱她，也应该不会伤害她。
“你叫醒醒？”
慕少程平定了下心里的情绪，问。
醒醒点头。
妈妈跟她讲过名字的由来。
她出生后，不吃不喝的睡了三天三夜。
妈妈怎么叫她都不醒。
所以，就给她起了名叫醒醒。
“你姓什么？”
醒醒犹豫了下。
写下一个温字。
她跟妈妈姓温，但那个坏女人也姓温，她不想被误会成坏女人的女儿。
“谁告诉你，我是你的爸爸，梓奕是你的哥哥的？”
慕少程的语气不自觉的放温和了些。
总不能欺负一个小女孩。
而且，还是一个写得一手好字的小女孩。
醒醒又写下妈妈两个字。
“你妈妈呢？”
慕少程心里存疑。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小女孩是温青媛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