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袭人生》一只鎏贝

5、坦荡 众所周知，

　　众所周知，高中生的国庆节假期永远小于七。
　　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听，脚步放着鼓囊囊的书包里边是各科的卷子——即使知道自己不会写也要带回家去，主打一个心里安慰。
　　老班敲敲黑板，瞄了眼底下蠢蠢欲动的众人，问：“一个好消息一个更好消息，先听哪一个？”
　　大家异口同声的喊道：“好消息！”
　　老班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就放假了！”
　　“哦哦哦哦哦哦！”
　　班里瞬间沸腾起来，坐在后门的守门员已经背好书包准备随时冲刺了！
　　老班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又说：“我还没说更好消息。更好消息是四号回来上课。”
　　“吁……”
　　什么破消息！
　　“来！我们再讲最后一道题……”
　　梁梦雨对放假没什么兴趣，她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平时忙得起飞，节假日对她最大的关心就是几张红色的票子。一想到要回到那个冷清的家，她就忍不住叹气：“哎……要是不放假该多好啊？这样我就能天天偷看隔壁班的大帅哥了。”
　　祁姜像写1+1一样填着卷子。她不准备带东西回去，国庆节她找了个兼职——在商场下边摆摊做饮料地推。
　　最近她把往后十年的发财节点都写了出来，但每一个关键节点都需要花钱，而她现在的主要问题就是没钱。
　　叫家人给是不可能的，家里也困难着，因此她想到了去打工。虽然说国家规定不能使用童工，但17岁和18岁从外貌上看不出多大差别，最重要的是这份兼职可以日结，钱在自己手上比什么都重要。
　　“国庆节你干嘛去啊？不如我带你去玩吧？我好无聊！”梁梦雨枕着胳膊看着祁姜，额头上有被纽扣弄出来的红印子。
　　祁姜目不转睛盯着卷子：“我有事呢，不能陪你玩了。”
　　梁梦雨不满地叫起来：“什么事呀？还能比我重要？”
　　祁姜没打算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说：“我去做兼职。”
　　梁梦雨一听来了精神：兼职打工！漫画里才有的剧情出现了！
　　“我也去！带我去！”
　　祁姜终于分了个眼神给她，有点好笑地说：“你去干什么？我可没钱给你发工资哦！”
　　梁梦雨一边抓着祁姜的手臂疯狂摇晃一边哀求道：“我不要工资！带上我嘛！我还可以倒贴给你买好吃的！”
　　祁姜被她晃得脑浆都要摇匀了，连忙制止她：“好了，我带你去还不行吗？明天上午9点在万达正门口见。”
　　目的达到，梁梦雨歪歪斜斜地朝她敬个礼，看着十分古灵精怪。她粗着嗓子搞怪道：“收到！”
　　国庆节当天，哪里都是人。
　　祁姜和梁梦雨刚把摊支起来就来了不少询问购买的，她们两人一个销售一个记账，一天下来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直到晚上九点之后才冷清下来。
　　梁梦雨捶捶自己的肩膀又揉揉自己的腿，垮着脸说：“挣钱真不容易，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1,2,3……还有几瓶。咱们一人一半带回家去吧？”
　　祁姜清点着冰桶里的冰红茶数量，中介说晚上9点之后在冰桶里剩的都作为她的兼职福利。但她不爱喝饮料，总觉得甜甜的饮料挂着嗓子不舒服。
　　她正把冰桶里的水往地上倒，突然一双崭新的白色耐克鞋在她眼皮底下跳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惊呼：“祁姜你恨我也没必要泼水吧！”
　　猛地抬头一看，是纪飞昂。他穿着浅蓝色的牛仔和白色T恤，外搭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衬衫。脱离了校服的他看着时髦不少，少了一分少年气，多了一分精致感。
　　塑料桶的边缘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她直起身疑惑道：“你来干什么？”
　　“嘿嘿，是我叫他来的。”梁梦雨猛地跳出来，“不是还剩几瓶吗？全部打包卖给他！”
　　纪飞昂满脸黑线：“大半夜叫我来就为了这事？”
　　“对啊！你就说你买不买！”
　　不等纪飞昂答应，梁梦雨就拉开他的斜挎包，熟门熟路地掏出一个皮夹，从里边掏出20块钱递给祁姜：“来！收钱！”
　　纪飞昂站在原地很无语：“强买强卖是吧？”
　　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她利索地将剩下的冰红茶装进塑料袋里，笑着递给纪飞昂：“多谢惠顾。”
　　祁姜笑得像朵喇叭花，纪飞昂记忆里的祁姜总是用后脑勺对着他，如今乍见她笑颜如花，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藏在深沉的夜色里让人看不分明。
　　他不自在地摸摸耳朵，有点出汗。
　　“叮铃铃！”
　　梁梦雨的手机响了。
　　“喂？这样吗？好的，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梁梦雨面带歉意：“姜姜我不能送你回去了，我家里有急事，我得先打车走。”
　　祁姜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去忙好了，剩下的我来收拾。”
　　梁梦雨噘着嘴，忽地看到呆立在一边的纪飞昂，不客气道：“飞机！你送她回家！”
　　“都说了不要叫我飞机！”
　　梁梦雨再三叮嘱纪飞昂送祁姜回家，刚拦下的出租车等得久了在路边不耐地摁喇叭。
　　摊子就是个简易的支架，没费什么功夫就收好了。祁姜背着上学用的旧书包对纪飞昂道谢：“谢啦，你回去吧。”
　　“不行，等会把你丢了那个没脑子的家伙肯定要找我的麻烦！”
　　“你跟梁梦雨很熟吗？”
　　“十几年的邻居。真烦人！”
　　祁姜暗搓搓地想：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路灯投下明黄色的灯光，留下了专属于夜晚的温暖。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纪飞昂觉得气氛有点怪，开口就是毫无情商的直男发言：“你家……很穷吗？”
　　放在以前，面子薄的祁凤花肯定要羞愧难当地跑开，但她现在是祁姜，啥也不怕的祁姜。她坦荡荡的回答：“对啊，比较困难。”
　　纪飞昂脑子转过弯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祁姜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她看纪飞昂就跟看小孩似的，谁跟小孩计较啊？对吧？
　　可纪飞昂眼里的祁姜可不是这样的。夜风吹起祁姜耳边的发丝，若有似无的洗发水香味钻进少年的鼻腔，他看见祁姜亮晶晶的眼睛，小巧的鼻梁以及……形状好看的嘴唇。
　　不知道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纪飞昂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会对竞争对手有想法？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他决定转移话题：“最近你怎么不跑步了？”
　　祁姜最近在努力梳理关键的发家时间点，加上过了中秋天气转凉，她怕再感冒就没再跑。可纪飞昂怎么知道自己没跑步？
　　她疑惑地看回去，莹白的小脸上满是不解。
　　纪飞昂摸摸鼻子：“我……我之前看见你跑步了，我也跑的。”
　　“我怎么没看见你？”
　　“怎么没有！我还总是超……”知道自己暴露，纪飞昂立刻噤声。
　　祁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那个一惊一乍的家伙是他啊！
　　两人很快到了小区门口，祁姜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20块钱塞进他的手心：“拿着。”
　　纪飞昂不明所以：“给我钱干什么？”
　　祁姜从他手里拿过塑料袋，抽出一瓶冰饮料：“喏，给你。”
　　纪飞昂接过饮料，冰凉的水珠浸得他指尖发凉，十指连心，凉得他心跳乱了几拍。
　　他低头看着祁姜，祁姜正好也抬头看着他。风吹过来一阵清爽的桂花香，祁姜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抓着他的心往下坠。
　　纪飞昂呼吸停了一瞬，他看见她形状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你送我回来，请你喝饮料。”
　　“那是我买的！”
　　“我可不赚同学的钱。”祁姜笑着跑进小区大门，转身冲他挥挥手，“还有，国庆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