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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宫门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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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不痛苦吗?活着当然痛苦,没有意义,没有理由,更没有上天的眷顾,谈何意义?深宫之中,仿佛注定人的一生,宫女到了年纪出不去,最终白发坐闲;朝臣发言谨慎,但凡触发禁忌即九族诛灭;皇子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对于那些庶出,没有任何价值的我却只能生的透明,生的毫无存在感。
一望无际的宛州大地,天下分二。上下二唐,上唐皇族,下唐盛国,其中宛州趋势年年上长对于其他八州而言,并未超出中心港湾的中州大陆,也并未少于翰北大地的繁华,但这些对与根基稳固的上唐早晚都得大一统。
上唐皇帝云辛帝,共十一子三女,其中十殿下云啸因母亲奴隶出身未得皇族族谱列名,一直圈养在太傅身侧,直到合意十年圭氏诞下幺子后血崩而逝云辛帝念夫妻情分追封数嫔后葬皇陵一角。被年幼的云啸目睹,从那刻起,本单纯的心思在一夜之间突然变戒,觊觎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他决心学习,在左世太傅的带领下恢复刻学,在学堂上只为争取到父亲的目光,即使骑马射箭比任何兄长,即使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没有不及格,如此仍然得不到父爱的一点关心。
“左太傅,该学的都学了,学不会得也用心学会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我?”
一遍又一遍,在那强光直射的上午,操练场上只有他跟他的属下。
汗流浃背,中暑晕倒,清醒又站起,那似乎已经站不稳的脚跟在打转,但云啸仍然不弃。果然,终在一日清晨,他偶然的闲情雅致抚琴的声音在踱步而下时云辛帝光迎。
没有丝毫的停顿,将他的那架古琴拂袖摔碎。琴弦根根透露着云啸眼神中那股绝望的泪水。他没有问,而是默默将琴弦捡起来揣在兜里,但云辛帝却一脚贱足。
“狗东西,装的久了。就不会对人摇尾巴了吗?”
“儿子,没有……”
“你的出生,就是最大的耻辱。”
难道,我不是您的孩子吗?装这个字,莫得夸张了些。
云辛帝离开后,左太傅从一边走来。扶起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他那淤青的手背。满眼心疼。
“陛下一时冲动,莫伤你们父子之心。即使你母妃一生未得龙宠,这不是还有你,有你的弟弟吗?总归有个倚靠。”
“对,我还有个弟弟……”
云夙。是对云啸的代替。
三天。太子大典。所以皇子都会齐聚一堂。当然,他那个弟弟也会来。
以座位排列,看不到前面的一切在最墙角的地方的位置就是云啸。一旁是被嬷嬷抱着的云夙。袖子里隐隐露出的刀柄,被三兄云郜看见,但没有作任何眼色。
因为他孰轻孰重,今日是册封云清为太子的典礼,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而扰乱。不愧是生于贵妃武氏。
云啸看来看去,静候出动。
“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成功待看今朝.”
宴会之上,满眼都是仰慕云清,他出王后于陛下正统嫡子,年幼一场大病夺走他的嗅觉,从此自卑如履,但雪后从未放弃他的生机而是送往韩北进行历练。待及冠时接回,修有善者。令王更加宠爱,赐府邸,马匹,封号北王。如今,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皆拜雪后所赐,在感激不尽中成为东宫的主人,上唐的太子。
“儿臣恭谢父恩,定当比以前做的更好,让弟弟妹妹皆以我为榜样。”
云清接印,东宫太子。
预谋已久的云啸,故意在云清话落下将手里的酒杯打掉。装作一副傻子模样,大摇大摆绊在他的长袍之下。
“云啸……?”
“来人,把这疯狗拖下去!”
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中,云啸跪着摇曳他的袖子,嘴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
“先皇得到而高升九霄,云亭之外,雷厉风行,汝之,欲之,妄念一瞬之。废妃,立妃,然高庭楼阁之上九云之中。俯瞰那云巅之上 。”
云巅之上。不就是当初立于云氏的第一代皇室之王吗?他怎么会知道,云啸这么一闹,令云辛帝心里更是不爽。直言辱骂,比疯狗还要难听的词。
很久。
云清扶起云啸,看了看并不像装的眼神。请命太医诊治。被他推开。撕破脸,“东宫的太子,我的兄长,假惺惺对待我这条狗,没有用!”
“说什么,什么狗?”
“即使你们嘴里不说眼里无视,到头来我活得还不如宫里养着的阿黄呢,它整日生龙活虎的,不必为了作为的父慈子孝二演戏,更不用为了所谓的名利而争得你死我活,人生一场,虚空大梦皆浮云。”
云啸的话动于危机。
云清被他的举动吓到,一动不动。他见所有人都呆滞后失声一笑。招了手而离开。
拿起桌子上的参与酒料倒在头上流到口中。
随着他的无耻之声,渐生渐远。
云清傻傻的看着离开云啸,总感觉今天t他不对劲,前几天好好的,为何偏偏在自己册封大典时如此破坏。想着,派人跟随。
一切按计划开始。
辱我者,只能从你的出现开始。
“殿下,走上这路回头可就难了。”
“展月,自古以来,哪个帝王没有杀戮,没有战争,他可以看不起我,他们可以践踏我,我不求母妃能如意,不求这里的每一个人对我好,哪怕是装出来的,都无所谓,我要的只有权势。只有天下。云巅之上的人只能是我。”
云啸决心不改,势必鸠占鹊巢。展月忠心跟随,立血为誓。
月黑风高夜,他一身黑夜,跟着他的只有侍卫展月与两个死侍,四个来到十一皇子的行宫。
宫门边,听那幼婴啼哭,嬷嬷的抚慰,众多奴婢的拥护,其他基本的守卫很难看见。云啸隔窗纸里看,如此温馨的画面再想想过去自己的一切,天差地别。
“行动。”
一声令下。血溅宫窗。
他破门而入,一刀下去砍下嬷嬷的脑袋,滚于血中,随后他双手还未擦干净的血抱起摇篮里弟弟云夙。很久,他与展月走了出来。
在那高扬的台阶,滚滚而下。
“永别了。我的替身。”
他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