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当街斗殴 东区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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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街道，莫里斯餐厅前。
莫利文从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安德里斯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办事不力，还给了自己一个上位的机会。
只要把杀害柯克的凶手抓回帮里，当着所有帮派成员的面为前组长报仇。为他们帮派宣扬的血与火增添一把燃料。
莫利文很感动并珍惜这个机会，所以，现在他带着自己原来的同事——现在暂时的手下们，从今早开始就气势汹汹地蹲守东区。
终于在傍晚时有人看见了疑似目标的黑发少年，目击者火速召唤了小伙伴们过来围堵。
等他们喊到人并成功会合，江天晓两人已经在餐厅里坐着了。
他们并不准备直接闯进餐厅抓人，毕竟这种正规餐厅的安保水平不错，要是砸坏了东西就更麻烦了——安纳托港的仲裁庭可不是吃素的，没看见前几天把大帮派的人都抓了一批进去吗！
于是他们只能在外面蹲着了。
在外城中心广场上的机械钟塔，敲响最后一次代表夜间十点的钟声时，他们终于蹲到了目标从门口出来。
鉴于少年二人居住的地方就在街对面，莫利文决定现在马上行动，免得让人跑了。
时间回到现在。
见莫利文面色不善，江天晓完全不觉得自己要是被抓了能有个什么好下场。于是他直接嗷地一声开始表演要被坏人抓走的小可怜未成年：
“艾尔默！艾尔默！哥！救命啊！”
他一个箭步躲到艾尔默身后，力图把自己当成一只会说话的鸵鸟。
卡伽诺：……
其实就算江天晓不喊，卡伽诺也是打算保护他的。
毕竟这是自己重要的观察对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世界的人跑别人世界活了二十多年又回来的，江天晓体内能量的每次变化都很有记录下来研究的意义。
卡伽诺不打算当街杀人，顶多给这些混混们一点教训。
毕竟那么多张看起来还挺有价值的脸，居然没一个人在协会的墙上拥有哪怕1金悬赏，这让他没多少出手的欲望。
毕竟卡伽诺也不是见一个杀一个的鲨人狂魔，何况安纳托港的法制在全帝国也排得上号。
他要是当街杀了人，哪怕死的是公羊帮这种不法分子，以他同样不怎么干净的背景身份，多半也得在仲裁庭的地牢里蹲上那么十天半个月的以示帝国权威。
麻烦。
江天晓喊完后就直接闷头躲艾尔默背后了，实在是他现在一没超凡觉醒二又身体素质不行，这才刚落地一天，气都还没喘匀就要自己面对这么多事情。
好苦！
还好他的路人甲老大哥艾尔默很靠谱。
于是江天晓就眼睁睁看着艾尔默上前一步，侧身躲开金发混混直拳的同时转身一脚踢飞紧跟金毛的混混二号。
摁住混混三号的大光头往路边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路灯杠子上撞去，看着混混三号“嘎——”的一声失去了意识，身体往旁边一晃躲过混混四号的背后偷袭，艾尔默头也不转往后面一个肘击将其打晕。
……
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看得江天晓有些呆滞。
这、这，艾尔默都还没使用超凡能力吧……因为不准备杀人吗，单论体术艾尔默也好强！不知道他和列奥哪个强！不过我虽然知道列奥目前是C阶超凡者，却不知道艾尔默的等阶啊……
江天晓下意识的开始根据自己知道的情报开始分析，并莫名觉得不管怎样艾尔默都是最厉害的。
也许是因为看着他的眼神自己老是会下意识说出实话，也许是因为艾尔默身上有一种让他感到亲近的气场，他现在觉得去周围踩点找列奥也不是一件重要事了。
要不还是跟着艾尔默吧？他在心里想。
江天晓此时还待在餐厅门前，正和一堆围观的路人混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里时不时传出来一声对这场突发战斗的评价。
“这么厉害的猎人在超凡者协会里应该很有名吧！”
“那也不一定，他的对手看起来都是没觉醒的普通人，也没见他用超凡能力，没准他也是无法觉醒才去锻炼体术的那种冒险者。”
“光靠体术打倒那么多人也比你这种只会嘴上说的人厉害多了。”
“嘿！想打架吗！”
喧闹起来的人群里，一位戴着围巾的年轻的男人若有所思。他被围巾挡住的脖颈上纹着一团小小的灰色火焰，周围有一片代表烟尘的刺青，像是燃烧快要熄灭的灰烬。
江天晓专心地看着身手矫健的猎人表演一拳一个小朋友，现在他眼里的艾尔默似乎在闪闪发光。
“哈，抓到你了！”有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江天晓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没跟着金毛一起上的混混，似乎是一直躲在人群里面，他和艾尔默在这边吃饭的消息应该也是这个线人汇报给其他人的。
“！”
江天晓看见对面的拳头以极快的速度挥过来，反应极快的弯腰半蹲，仿佛有他脸那么大的拳头从头顶掠过，隐隐被带起的微风让江天晓吓得差点脸都白了。
我超这要是挨一下我就要回天堂了吧！
他还没做多余的动作，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眼熟的马丁靴。下一秒，线人被艾尔默一拳打飞砸进了莫里斯餐厅门外摆放的露天桌椅里。
“咔嚓”
“啊——”
惨叫和实木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听不出哪个更响亮些。
本来站在旁边围观的人群惊呼地散开，他们只是觉得有热闹看，并不是准备献出生命。
从断裂的实木桌椅来看，这一拳是开始打架后艾尔默最用力的一拳。
“没事吧。”他听见青年熟悉的声音，依然平淡如雪般冰凉，但此刻江天晓觉得他从短短三个字里听出了一丝温暖的关心。
他还是……挺关心我的吧？江天晓感觉内心有一块被眼前人融化了，他本就是无根无蒂来到这边陌生人，居然有人愿意对他付出如此大的善意，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卡伽诺内心确实泛起了一丝波动，居然有人趁我打得正爽偷袭我的珍贵观察对象！不由自主在拳头上带了一丝力气，在把人砸进桌椅里的时候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一套桌椅……我记得挺贵的。
卡伽诺眼神死了。
于是他看着小混混们的眼神真情实感的带了一丝杀气。
莫利文刚被面前的猎人一个过肩摔差点没断气，现在缓过来了，准备放一点狠话，就算威胁不到也要找回一点面子。
他抬头，黑发青年暗红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凝成实质的恐怖气息，对上视线的莫利文又有一种昨天晚上面对头目的感觉……不，比面对头目还可怕，他觉得自己除了脑子还在思考外全身上下都凝固一般无法动弹……好、好可怕！
在莫利文感觉自己就连呼吸都快要冻结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现场勉强算是安静的氛围。
“嘿！大家都冷静一点，谁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位身穿羊毛和长丝混纺材质警服的青年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佩戴制式的帽子，看起来并不是正好路过的巡警，多半是处于休息时间下班警员，被这边的混乱吸引过来的。
卡伽诺一瞬间判断完毕，马上准备开始表明自己的无辜。
其实真被关进地牢他也不是没办法出来，但那么多麻烦的方式都不如一开始就别进去的好。
卡伽诺看了一眼好像被刚才的杀气镇住的江天晓，思考以艾尔默的人设下次是不是应该稍微照顾一下小孩，似乎把人都吓到了。
江天晓还沉浸在艾尔默为了我居然那么生气我好感动的情绪里，注意到艾尔默的视线后，他仿佛接收到了神秘电波信号，头上的天线滴滴作响。
他立刻上前抱住艾尔默就开始嚎：“啊——好吓人！他们居然当街抓小孩，呜呜呜呜还那么多人一起打你，看我哥哥可怜的手都红了一层皮！呜呜呜要是我被抓走该怎么办！我会不会被卖给黑心店主干活每天只能吃一个馒头！哇哇哇——”
被迫抱着小孩上演兄弟情深的卡伽诺：……
我只是要你和警员说明不是我先动手的，若是正当防卫就相对好处理一些，但你甩锅甩得好熟练。
还在地上躺尸的莫利文：他说的好像没错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两位警员看着江天晓真情实意差点落泪的表情，其中一个亚麻色头发的青年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是件麻烦事，难得放松一下还能遇见烂摊子，多半又是什么帮派的人，前几天刚抓了一批进去他们还不懂得收敛吗？”
另一位红发的青年轻笑一声，拍拍队友的肩膀安慰了一下，“好了佐洛，先干正事吧。”
这位安慰着队友的青年有着来自帝国北部冰原传统的红发，棕色的眼睛里似乎有碎光闪烁，每一位见过这双美丽瞳孔的女士，都不吝于为这个充满魅力的年轻警员展露一个笑颜。
“嘿！要是你家里也有个可爱的妹妹在等你带小甜点回去，你就会懂这种突然增加的工作量有多烦人了，列奥！”
佐洛抱怨了两句，但还是乖乖地去把在地上干瞪眼的莫利文铐了起来，“这几天那么忙你也像没事人一样，真羡慕你的精神——这位先生请别乱动，你被逮捕了。”
听到耳熟的名字，江天晓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向他走来的红发青年。
列奥……？红发，还是警察，因维德尔战纪的主角？
江天晓感觉自己头上无形的天线又接收到了信号，一双眼睛仿佛扫描仪般，悄咪咪地开始上下打量这位疑似传说中主角的家伙。
列奥先是表达了对正常居民受到惊吓的歉意，然后又不容拒绝地表示虽然他们看起来是受害者，但现场情况难以判定，希望卡伽诺二人能和他们一起回警署里做个记录。
卡伽诺下意识开始思考，现在把面前这个与命运纠缠极深的天命之人打晕带走是不是个好主意。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如果不是过错方，”艾尔默开口，“这些应该与我无关？”
他指了指身后碎裂的桌椅，旁边的佐洛正在数羊一样清点该逮捕的人数。餐厅的员工站在店门口看着这边，似乎是准备看看警员们要如何处理这起事件。
列奥沉思，列奥疑惑，列奥看着猎人坚定的眼神逐渐理解。
“当然，一切损失将由过错方承担。”红发青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和他交朋友，“那么走吧，猎人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当街斗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