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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识破渣男 景淮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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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晚没成想赵老二直接开门见山,还愿意支持她的事业,一时间欣喜若狂。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赵二伸手摸了摸江禾晚的发丝,他慈祥地说道:“而且这是好事啊,晚晚长大了,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挺好的。”
江禾晚完成了一半任务,心里顿时松快了不少,感觉看到了曙光。
她欢欢喜喜陪赵老二吃过早饭,打算等下再去邻村问问。
还没等他出门,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这是江小姐家吗?”
“是啊,怎么了吗?”
江禾晚疑惑地推开门,一看竟然是文清安和阿宁。
他们来找她做什么?难不成是丢了什么药材赖她身上?
文清安肤色偏浅,略显苍白,单薄的身子套在衣服里面,犹如竹竿一般撑着,像是一阵略大的风都能把人吹跑了。
“我和少爷是特意来谢谢你。”阿宁眼睛亮亮的,笑着说道。
“我昨日听阿宁说了,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文清安施了个礼,脸上带着歉意。
“原来是因为这啊。”江禾晚长吐一口气,摆摆手,“没事,就顺手的事。”
文清安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认真地看着江禾晚,嗓音微哑,“你昨天想做什么,可否再同我说说?”
江禾晚顿时精神了,连忙将文清安主仆二人请进去。
“我要举办专门给残疾人开的运动会,运动会有很多项目,比如轮椅射箭,蹴鞠,马术,剑术之类的,经过训练,残疾人也可以掌握这些技能!”
“即使是残疾人也不比普通人差!我想向所有人证明他们不是污秽,他们也曾经是英雄是天之骄子。即使身体不完整,但是他们依旧可以有完整的生命,这个世界是值得的!”
残奥会某种意义上是心理治疗的良药。
江禾晚紧张得喉咙干涩,生怕没解释清楚,错失这么个绝好的教练。
文清安没说话,可眼神专注,显然是在思虑什么。
阿宁显然被带动了情绪,激动得小脸通红。
“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教授他们技艺?”文清安抿下一口茶,轻声问道。
“是的!”江禾晚眼神一刻都不敢错开文清安,“你是最适合的人。”
文清安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神色若有所思。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伤残士兵下了战场后的现状,他们在前线奋勇杀敌,用生命和躯体筑起一道道血肉的城墙,保护身后的百姓安家立业,可本该是荣誉的勋章却被人歧视。
甘心吗?自然是不甘的。
若是只有他倒也认了,可阿宁还年轻,他的未来不该止步于此,他一起战场杀敌的兄弟也不该在阴暗里消沉一生。
江禾晚的心也七上八下的,恨不得马上晃着文清安的肩膀让他答应了。
阿宁也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
“可以。”文清安放下茶杯,轻轻颔首。
阿宁和江禾晚一同欢呼起来,文清安忍不住被感染,勾了下唇。
“先别高兴得太早。”文清安想得比较多,“你说的那个轮椅我得先看看成品,要是不够灵活,我怕是也有心无力。”
“好!我现在就去城里找木匠打个轮椅!”江禾晚勉强克制住喜悦,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脑子里响起生命值掉落的声音,她脸上挂着笑直奔城里木匠师傅那里去了。
系统给的轮椅设计图结合了古代背景,并不算复杂,但是足够精巧灵活,木匠师傅看得是啧啧称赞,聚精会神琢磨了好一会儿。
江禾晚等的无聊,便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现代难得一见的古时闹市,卖糖葫芦糖人的,蒸包子杂耍的,还有一对在春楼门前谈情说爱的。
“张郎,你可是说的真的?这簪子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女子满脸羞怯,爱不释手地把木簪子翻来覆去地看。
“自然,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等我把邓家那个瘸子娶到手,熬死他爹,邓家的钱还不都是我的,届时一定风风光光迎你入门,一生一世绝无二心。”绿袍儒生握住女子的手,口中的甜话不要钱的往外冒。
江禾晚皱了皱眉,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还没等她细想,木匠师傅兴冲冲地赶出来,和江禾晚敲定了这笔生意。
江禾晚交了两个轮椅的订金,分别给文清安和赵老二,木匠师傅经验丰富,让她三天后来取轮椅。
突然,系统声音冒了出来:【恭喜宿主招到两名工作人员,告诉你个好消息哦,每招到一名学员就可以获得一百生命值哦。】
一百生命值?!
江禾晚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抠门系统难得大方了一次,她撸起袖子跃跃欲试招收新学员。
这时鼻尖萦绕着一股子饭香,肚子应景地咕噜了几声,江禾晚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一天没用过饭,她顺着香味走进一家酒楼。
一进去就碰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在深情告白,身披狐裘的女子似乎是行动不便,坐在一个简易轮椅上,江禾晚仔细一看那书生的相貌,分明是方才春楼门前情意绵绵的男人,这不是巧了吗?
“这簪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一直悉心爱护。”
书生男人满眼深情,“我出身寒门,没什么能给你的,唯有这簪子能代表我的真心。”
“他日若是我高中,必定重新三媒六聘迎娶你进门,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
娇俏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使劲点头,就要接过簪子,说话有些结巴,“我……我等你……”
这一看便知是话本子写烂的故事,千娇百宠的千金小姐爱慕上了穷苦书生。
要不是,江禾晚刚在在大街上看到这个男人也对别家女子说过这样的话,她都要拍手鼓掌祝福他们了。
这男人的簪子莫不是批发来的不成?
“哎呀,是你呀。”江禾晚提高了声线,几步走到张言生面前,“公子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刚才好像见你和别家女子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你胡说什么!”书生面红耳赤指着江禾晚。
江禾晚故作迷惑,“我记得是什么春楼的姑娘来着?”
邓芊芊小脸煞白,她紧紧攥着簪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张言生:“张言生,你简直……无耻至极!”
张言生自是不会认的,恼羞成怒道:“你莫要胡言乱语!”
“小二!把她赶出去!什么人现在都能进来了?”
小二一看是江禾晚穿着朴素,二话不说就把她往外拽,“你个疯丫头,不要捣乱!”
江禾晚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她一脚绊倒小二,没让对方得逞,继续说道:“你别信他,他方才还说以后要纳妾,说等你爹死了财产都是他的!”
“你若是真信了他,苦日子在后头!”
张言生恨不得缝上江禾晚的嘴,他连忙解释,“那丫头是个疯的,她诬陷我,信不得,什么春楼,我看她就是那里出来的,见不得别人好!”
酒楼看热闹的客人一听他这话,看着江禾晚眼神变为嫌恶至极。
“啧,原来是个青楼女子,我看她也是神志失常,张举人品性高洁,自是有目共睹。”
“还不快和张举人道歉?”
“长得倒是俏,小娘子花名是什么?改日我多光顾你的生意。”
众人哄笑纷纷附和。
文人地位一贯高,尤其张言生还是个举人老爷,说的话自然令人信服,这么一大口黑锅就被她颠倒黑白扣在江禾晚身上,怕是很快就会传出去,名声都得臭了。
邓芊芊半信半疑,她捂着胸口轻轻吸了口气,一面是真挚无辜的心上人,她心口的天平忍不住偏了。
江禾晚站在大堂中央,脊背挺直,语气慢悠悠地,“兴许他怀里还有许多一样的簪子。”
张言生眼神飘忽,慌了,眼底闪过阴狠之色,急忙支使打手,““来人,把她送回春楼!这哪里容得她胡说!”
这是要强行把她送进青楼?这海王渣男心思不可谓不歹毒。
突然,这时二楼响起一道散漫的声音,隐隐伴着笑意,听着不大正经,却又带着一股磁沉的威慑力。
“信不信得,搜这位公子的身不就知道了。”
江禾晚仰头朝雅间方向瞧了一眼,逆着光看不清晰面容,只隐约瞧见两道男人的影子绰绰映在屏风。
邓芊芊被唤回了神,她似乎极为尊敬雅间那位,瞥了眼慌张的张言生,她定了定神,对身后的打手吩咐:“搜。”
果不其然,在张言生怀里搜出个好几个一样簪子。
“不是,芊芊,你听我讲……”张言生冷汗浸湿了后背,语无伦次道,“我是想给你惊喜……对,是惊喜……”
“把他扒光了扔出去。”邓芊芊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这时候文人最重脸面,邓芊芊此举是让张言生再也抬不起头,无异于要了他半条命。
酒楼静了好一会儿,邓芊芊垂首瞧了瞧素簪,几厢抬手,直接摔到墙上断成两半。
“柳丝不隔芙蓉面。”
她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手心上放着朵惟妙惟肖的芙蓉花,香气扑鼻。
奇妙的是,心口蔓延的酸涩竟褪去了不少。
江禾晚眨了眨眼,轻声道:“这才配得上姑娘。”
两人一见如故,话匣子打开后干脆边吃边聊,直到天色渐暗,邓芊芊家里的仆人被遣来寻她回家,两人才告别。
江禾晚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之前想赶她走的小二。
店小二连忙指着江禾晚大喊道:“你个不长眼的!这礼盒里装的可都是宝贝,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有你好果子吃。”
江禾晚严重怀疑对方在碰瓷,她嗤笑一声:“分明是你先撞上来,差点把我撞倒,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店小二抱着手臂斜眼看她,“谁看见我撞你了?好端端的我给自己找事?”
店小二仗着酒楼狗眼看人低惯了,见江禾晚服饰简素,便觉得对方好欺负,总之管事的邓家小姐也走了。
楼上仆人过来出声催道:“小二,怎么还不把我们九王爷的东西呈上来?”
店小二怕极那个凶神恶煞的九王爷了,大渝谁不知那就是个活阎王,他强行栽赃给江禾晚,大声道:“王爷,都怪小人不小心,您礼盒里的东西被个粗莽丫头撞碎了!”
景淮序微微蹙起眉头,觉得外面的声音十分喧嚣,他屈指用关节抵了抵喉咙,抿了一口茶水,满脸的不耐之色,示意身边的好友关自清出去摆平。
谁料关自清人还没出去,就听见之前在力争群雄的少女欢喜地喊道:“九王爷?上面的人是景淮序?”
她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挥手满脸惊喜:“景淮序,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