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织田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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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手里提着菜，走在回去的小巷路上。
平日里偶尔还会遇到几个人的小巷子，现在却冷清得异常，哪怕是迟钝的织田作之助，也隐约察觉不对。
好不容易遇到几个人年轻人，却脚步急促的往回走，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到，今天不应该来这吃饭，居然撞到火拼现场。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们走过来，刚准备问些什么，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他抬起头，伴随着呛人的烟硝，威力甚大的余波向外蔓延，将附近店家的玻璃窗户，街道旁的路灯栏杆都震毁了。
而爆炸的中心就在咖喱店旁边，忽起的狂风形成壁垒，想要挡住威力巨大的爆炸，硝烟却将狂风都染成火色，余波依旧向内蔓延。
织田作之助愣住了，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几个西红柿顺着沿口滚出来，散落在地上，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从身后的爆炸中回过神，抬腿就往巷外跑去，一个女孩还想招呼织田作之助一起，他却无暇顾及，疯了似的朝咖喱店跑去，对于身后的呼唤充耳不闻。
咖喱店外，染上烟火色的气流已经消失，一二楼的玻璃都被震碎了，连店里的桌椅都没能幸免，全部葬身在爆炸里，四周静悄悄的，除了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没有一点人声。
硝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看着这片残破不堪的景象，织田作之助抬起脚，义无反顾地冲进去。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是发现不对，赶来的太宰治。
…不久前，Mimic的行踪忽然暴露，这是早有预谋的暴露，藏匿的地方明晃晃地显露给港/黑的眼线。
可为什么？像是在等人…
……
他们在等织田作?
可织田作不杀人，他是不会去的，除非…
孩子……
孩子们有危险!
来的路上，太宰治一直在想，Mimic为什么会知道孩子们，他想到了森先生和安吾，想到了那份，坂口安吾暴露前交给Mimic的文件……
巨大的阴霾将他笼罩，冷意从他的心头蔓延到了四肢，明明是盛夏，可为什么他却仿佛身处寒冬呢？
森先生……
他的额头上挂着密密的细汗，样子从没这般慌张过，脸上的神情脆弱又仿徨，像一个抓着蛛丝的孩子，丝的那头连着他的朋友，可他除了抓住脆弱的蛛丝，毫无办法，只能无力地说到，
“织田作…，别去”
织田作之助回头看了太宰一眼，什么都来不及说，就朝着店里冲进去，衣角从太宰治的手里滑走，他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中升起渺茫的希望，织田作的表情不像是孩子们都遇难了，事情还有转机，他放下手，跟在织田作之助的身后跑进店里。
织田作之助环顾了一下一楼的残局，然后目标明确地朝二楼冲上去，跟在后面的太宰治看到地上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面露沉思，有人挡住了Mimic的袭击，还是织田作的熟悉的人…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跑上二楼，孩子们恍若幼猫的抽涕声和老板担忧的声音传出来，逐渐清晰。
织田作之助顺着大开的门口跑进屋，就看到老板扶着天清，坐在稍微清理过的榻榻米上，孩子们围在他们身边，脸上还挂着泪珠，显然吓得不轻，但没受什么伤。
反而是天清，他伤得不轻，斗篷都被掀翻了，身上都是利器划过的痕迹，还有爆炸的烟灰，脸上除了灰迹，还有几道被玻璃碎渣划下的血痕。
其中一道口子很长，止不住地渗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一滴滴血珠，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显然内脏也震伤了，像一只主人没在家，和闯进来的流浪猫打架，打的灰头土脸，满身伤痕的黑猫儿。
他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走过来的织田作之助，还想拉起同样满是灰迹与划痕的斗篷，挡住脸，不想作之助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拉住他的手，“别动。”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那道很长的血痕，玻璃划得很深，织田作之助沉默地放下手，走到一片狼藉的客厅，从角落里翻出医疗箱，好在压在废墟下的医疗箱除了有些变形，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织田作之助从医疗箱里拿出酒精和棉签，给天清清理身上的伤口。
老板把孩子们抱到身边，给织田作之助腾出位置，孩子们也听话的围着老板，没有跑过去打扰他们。
感受到医用酒精擦在脸上的刺痛，木一天清有些任性的偏过头，默不作声地看着织田作之助，明明没什么表情，可是脸上的神情却让人觉得难过都要落泪了。
天清在生他的气，织田作之助看出来了，他有些无措地放下手，可不知道为什么。
木一天清抿直嘴角，“我不在，你就死了。”
织田作之助听懂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僵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天清不在，孩子们死了，他会去报仇，哪怕会死…
“要抛下我…”
木一天清抓着作之助的手腕，忍不住有些用力，
“骗子”
“明明说过，不会，让我一个人……”
“抱歉”
织田作之助愣住了，原来他们儿时的话，天清一直记着，他以为天清走的时候，就忘了。
“抱歉”
织田作之助握住天清的手，除了道歉，什么也说不出来，木一天清看着织田作之助，长长的叹了口气。
曾经的话，他一直都记着，和作之助在一起，他很开心，想一直这样，可织田作之助其实并不开心吧，他在迷茫，对自己杀人的理由产生怀疑，也许织田作之助其实并不适合做杀手，只是那时的他别无选择。
于是木一天清也开始感到迷茫，现在，他们有了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力，可他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
作之助不一样，就算他不在身边，也可以在普通人的世界活得很好。应该说，正是木一天清，让织田作之助远离了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当作之助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木一天清决定离开，他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影响他的选择。
他会带着作之助和自己困惑，去寻找答案，去变得更强，因为这个残忍且虚妄的世界，只有强者才配拥有资格选择自己的人生。
可作之助总是这样，在他不在的时候，悄悄受伤，这让他如何放心的下。
“我不会，再走了。”
木一天清低下眉眼，语气郑重得好像在说一个承诺。
就像他曾经那样，他会记下他们的每一个诺言，然后兑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