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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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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程毅和宋秋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宋怀羽鬼鬼祟祟走了过来,很没眼色地挤进两人中间。
“爸爸妈妈,咱们仨商量个事呗。“
宋秋瑜不紧不慢地吃了口苹果,问他,
“什么事?”
“这个暑假我想去云南玩几天,和我的几个朋友一起。“
“云南有什么好玩的?“
“云南好玩的,水好、花好、风景好,还能吃菌子火锅。火锅、吃火锅。“
宋怀羽莫名其妙操起了四川口音来,滔滔不绝地向母亲大人讲述着云南有哪些值得去的地方。
程念也从楼上下来,踢掉拖鞋,靠着沙发坐到了地毯上。
“洗澡了没有?”
程毅问她。
“没有,爸爸给我拿个抱枕。”
程念头歪在他的腿上,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猫。
老父亲看着心都要化了,厚实的大掌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考完试了,爸爸妈妈带你出去玩两天,放松放松。”
“我想和哥哥一块去云南玩几天。”
程毅顺毛的手一顿,瞬间切换成严肃脸,
“不行,女孩子去云南干什么?”
“女孩子就不能去云南了吗?”
程念抬起头去看他,语气中带有些不悦。
程毅连忙找补,转过身去拽宋怀羽的耳朵
“男孩子也不能去,所以宋怀羽你给我乖乖地呆在家里。”
“为什么不可以!!”
宋怀羽不畏强权,大声抗议道。
程毅拿出手机,将几天前看到的电信诈骗的新闻调了出来。
“现在的电信诈骗很猖狂,那些人贩子都是把人骗到云南,再偷渡到东南亚去。每天就被人逼着做诈骗,完成不了业绩还要被拉去抽血、挖器官…“
程毅话没说完就被宋怀羽从中截断。
“我们去的是昆明,离国境线很远的,再说了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被人骗去东南亚。”
“你还不傻,我看你就最傻。”
程毅气得给了他一记暴栗。
“如果只是在昆明玩的话也可以,挺安全的。“
宋秋瑜出来说了公道句,她还是十分支持孩子去昆明玩的。
“老婆…“
连续被打断两次的程毅都快委屈死了。
“你就让他两个去吧,别杞人忧天的,他俩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
”就是!“
兄妹两难得的默契,异口同声地说道。
程毅当时虽妥协了,但是越想越后悔,尤其是在送他们去机场的时候,忧愁更是到达了一个巅峰。
“要不我带着他们一块去吧,都是一群十六七岁的小孩子,没有大人在身边怎么行!“
“哎呀,飞机已经起飞了,你就别折腾了。”
宋秋瑜拉着他的手臂,强行将他拽走。
一架客机从洪州起飞,经历两个半小时的飞行,终于落地昆明了。
程念只背着一个挎包,浑身轻松地走在前面,而宋怀羽正苦逼地拉着两个行李在后边拼命追。
“死程念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呀!“
“是你走太慢了,我正常步速。“
程念话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宋怀羽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终于在一处发现了陶印和梁科文。
“念念,走这边。“
宋怀羽喊住了正欲往左边拐的程念,示意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梁科文也发现了他们,他看着宋怀羽大包小包的,不禁发问,
“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宋怀羽朝程念的方向怒了努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替兄弟分担些吧。”
宋怀羽将自己的那个背包推到他面前,梁科文后退一步摆了摆手表示拒绝,反而是陶印十分积极地接了过来。
“还是陶印你够兄弟!”
陶印笑了笑,没说什么。
“王信年和江月呢?”
宋怀羽问。
“在你身后呢。”
王信年冷不丁地从身后冒了出来,宋怀羽被他吓了一大跳。
“啊——”
梁科文提前在酒店定下了三间双人房,两个女孩一间,陶印和王信年一间,宋怀羽和梁科文一间。
房间里有个三乘一米八的落地窗,在这上边望下去还能看到一片翠绿的湖水。
陶印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他的宝贝摄像机,检查一番没摔到后又重新装了回去。
“你还带来摄像机啊。”
王信年震惊地拿过他那摄像机,开玩笑道,
“你这么专业,是准备要给谁拍照呢。”
“哪有说给谁的,大家都可以拍。”
“真的?”
“当然了。”
陶印坦荡地说道。
程念的行李箱只是看起来很大而已,因为裙子都是用独立的盒子装着的,细数下来也只有四五条,在加上一些日用品,其实里边也没装多少东西。
江月将化妆包里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梳妆台上,学校禁止学生化妆,这次出来玩她要一次性化个够!
“程念,你会化妆吗?“
“会一点点吧,涂层隔离霜、打个粉底、再上个口红。“
“我看你这么漂亮,以为你一定很会化妆的呢。“
江月嘴甜地说道,不过她说得也是实话。
一开始听说宋怀羽的妹妹也会来,她想象中宋怀羽妹妹应该是和他一样可可爱爱、没有脑袋,最好还是扎着两条辫子长得圆嘟嘟的小女孩(本作者也想象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模样)。
所以在看到真人的第一眼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宋怀羽的妹妹居然是如此标致的一个大美女。
不过细看之下,他们两兄妹还是长得很像的,一样的大眼睛、高鼻梁,一样的高个子。
看着程念这长相,宋怀羽要是能瘦下来应该还是挺帅的,算是个潜力股吧。
不过一般来说,减下来的可能性不大,极小。
“明天去古城逛,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江月将自己提前在家搭配好的那套碎花裙拿了出来给她看。
“好看。”
“是吧,我特意选的休闲风。“
古色古香的古城里,小溪潺潺流水,黄桷树遮天蔽日,小道上的石砖、石板上长满青苔。
虽是旺季,但当下人还不算很多,算是有几分闲静、放松的体验感。
王信年和江月这对小情侣脱离大队伍自个去逛了,他们四人便自然而然地结成一个小队。
宋怀羽一手拿着烤乳扇,一手拿着耗牛肉串,一路上嘴就没停下来过。
经过一家体验馆时,宋怀羽停下了脚步,将最后一口耗牛肉咬下。
这是一家民族服饰体验馆,一进门,热情的老板娘上前招呼他们。
“这里有很多好看的款式,都是纯正的民族风,可以体验一下的。“
宋怀羽新奇地看着墙上挂着的民族服饰,看多了总感觉莫名其妙的熟悉。
“老板,这些是什么民族的服饰?“
“白族的。“
“这样子,不是满族的服饰特征吗?“
宋怀羽在自己胸口上比划了一个厂字,他之前去过一个服饰博物馆,里边就有介绍过满族服饰的特征。
聊起这个老板娘就不困了,具体跟他讲起了白族的服饰特征。
王信年和江月也进了这一家店铺,与正挑选的几人碰了个正着。
他们都挑了一套心仪的衣服,预备着换一身民族服饰继续逛。
宋怀羽见程念迟迟没有动作,关切地上前问道,
“你不换一件吗?“
“不换,我这身挺好的。“
“大家都穿着呢,你也去还一身吧。“
“不要,这衣服丑,我不喜欢。”
陶印刚从试衣间出来,便听到了她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立即放了下来。
他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二话不说又跑去试衣间将衣服换了下来。
最后,程念和陶印没有换上民族服饰,其他人都换了。
第二天,吃过菌子火锅后的他们又一块去了花市。
陶印觉得程念今天穿这身绿色的特别好看,尤其是去到花市,当一片花海作为她的映衬,更是美得窒息。
“哥哥,你给我拍几张。”
程念将自己调好滤镜的手机递给了他,宋怀羽也很配合地接过,说道,
“你一会也得用这个滤镜给我拍啊。”
“知道了,你赶紧拍吧,多拍好的几张。”
关于花市会是女生的拍照圣地这一点,陶印早有预料,所以他今天特意带了相机出门,就为的这一刻。
他将背包打开,却发现里边一整个相机包都不见了。
他不敢相信又翻找开来,猛地想起中午吃火锅的时候:
“你相机带了吗?”
王信年问他。
“带了。”
那时的陶印正一心沉浸在美味的菌子火锅里,漫不经心地答道。
“那相机能借我吗,我想给江月拍照。”
“你拿你拿。“
淦!
陶印暗骂一句,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无奈,陶印拿出自己手机在一旁偷偷拍她,如果有相机的话他或许还能正大光明地拍的。
花市的另一角。
江月怀里抱着一束月季,淡笑着将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一个的怡然自得表情。
王信年尽心尽责地当她的摄影师,找着各种好看的角度给她拍。
“好了。”
闻言,江月赶紧又换了一个姿势。
“好了。”
“这么快?你有没有好好拍的!?”
江月不高兴地蹙了蹙眉,对他的敬业精神表示深深的怀疑。
晚上,陶印坐着床上一直翻动着手机里程念的相片
王信年突然凑了上来,去看他的手机。
“看啥呢。”
陶印立即将屏幕按灭,抬头看向他,平静地答道,
“没什么。”
“还装呢,我一早就看出来了。”
陶印以为他想蒙自己,笑道,
“你说说,看出来什么了?”
王信年也不与他含糊作笑,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在暗恋怀羽的妹妹,你喜欢程念,我没说错吧。”
陶印表情瞬间僵住,震惊地看着他问,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信年嗤笑一声,表情好像在说:小样,我还拿捏不住你。
“说说吧,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的。“
他的话得太直白,陶印直接被问得耳尖滴血。
“我、我…“
陶印实在是说不出口,苦恼地捂住脸庞。
“在兄弟面前都说不出话来,在她面前还能正常呼吸吗?”
王信年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陶印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几番鼓起勇气后还是把自己的暗恋历程全全交代了。
“我打算趁着这次旅游和她表白。”
“不行!你现在表白无异于就是找死!!”
王信年情绪激动地说道,吓得陶印一愣一愣的。
“你才和人家认识多久就要上去表白,那绝对是会被拒绝的。告白不是冲锋的号角,而是胜利的凯歌,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啊!”
陶印不敢反驳他,毕竟在谈恋爱这件事上,久经情场的王信年还是有很大的话语权。
“那我怎么办,旅完游后我还有机会吗?我想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吧。“
王信年思虑好一会,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劝你还是别打人家主意了,安安分分做个朋友还是挺好的。”
陶印当即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王信年解释道,
“我说真的,人家程念长相、成绩、家世样样都好,身边肯定是不缺追求她的男生,你觉得你配得上人家、能竞争得过其他那些追求者吗?“
“够了,我自己几斤几两用不着你提醒我。“
陶印不想再听他说话,起身要离开。
王信年赶紧拉着他,继续说道,
“我还没说完呢,关键都在后面。那程念一看就是个大小姐脾气,从飞机一落地开始对她哥就是吆五喝六的,玩了这么多天了,你看她手里提过一件重东西吗?行李、花、遮阳伞、纪念品都是怀羽帮她拿的。我也不是在说她坏话,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这种女孩是非常难追的。如果她不喜欢你的话,你对她再好也没有用,因为人家就不吃这一套,认为别人对她的好是理所当然的。”
陶印不说话了,拿着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王信年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他以前也没发现陶印是个颜狗,怎么就看几眼就喜欢上人家了呢,怪突然的。
云南之行即将迎来尾声,最后那天晚上,他们一块去逛了夜市。
街上有个卖玻璃艺术品的摊子,上边的各种模型都是老板亲手烧制的。
“老板,这个史努比多少钱?”
“一百七。”
“能摸吗?”
“可以。”
得到许可后,宋怀羽将那个史努比拿起来看。
“好看吗?”
他问梁科文。
梁科文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蛮好看的。”
宋怀羽见老板把干活的家伙拿了起来,
“能现场做吗?”
“可以,你要做这个史努比吗?”
宋怀羽点了点头。
老板点着了喷枪,一手拿着玻璃棒一手拿着剪刀便开始制作起来。
宋怀羽则找了个好位置,拿手机将制作过程录下。
十分钟过去了,程念等了许久还未见有结束的迹象,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老板,这个要做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
“要不我们先进去逛吧,一个小时后再过来拿。”
宋怀羽立即反对,但又硬气不起来。
“不行,我就是要拍制作过程才要老板现场做的。你要想逛你就先去逛,梁科文、陶印你们两个带着她。”
还没等程念说些什么,梁科文立刻就拒绝了。
“我不去,我一会也要做一个的乔巴的。”
程念气鼓鼓的,火气从肚子涌了上来,正想要发作时,陶印连忙站了出来。
“我陪你去逛吧,我不买这玩意。“
“念念你就先跟他去逛吧,我们一会再汇合。“
宋怀羽在一旁劝说道。
“好吧。“
程念没有办法,只能和陶印两人去逛了。
陶印内心狂喜,感谢兄弟给的机会!
片刻的欣喜过后,他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没有话说啊!
程念不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敢主动和她搭话,两个人就这样干逛着。
终于走到一间糖水店的时候,陶印鼓起勇气问她。
“喝糖水吗?”
程念看着糖水店的那堵植物墙也是来了兴趣,
“好啊。”
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各自点餐。
陶印趁着这会的功夫赶紧联系王信年,编辑了条微信发过去,
“我现在和程念单独在一起,在一家糖水店里。”
“So?”
“我想抓住这个机会和程念表白。”
“兄弟别傻了,你这是上赶着送人头。”
“你别老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话,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了。”
“好吧。”
王信年无奈,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你先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应该没有。”
至少他没发现有。
“我问你了吗?我是叫你去问程念。”
“噢噢。”
陶印将手机按灭,紧张地搓了搓额头,犹豫许久还是开口说道,
“程念,就是...那个...你、你有男朋友吗?”
话刚说完,服务员就端来了他们点的小吃和糖水。
陶印强装镇定将桌上的食物摆放好,便听程念答道,
“没有。”
“噢噢。”
虽然陶□□中早有了答案,但当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时还是没忍住嘴角一弯。
随即,他又给王信年发了条信息,
“问了,她说没有,然后呢。”
“我淦!你没事吧,你一口气问完好不好,你这样搞绝对死定了。”
陶印不想和他废话,又问了一遍,
“然后呢?”
“然后你再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说有你就闭嘴,如果说没有你就乘胜追击,再问她这几天玩得开不开心。聊聊这几天发生的事,把话匣子打开,最好还能把她逗笑,然后差不多你就可以表白了。”
王信年哀叹,自己真是为他操碎了心。
“差不多是多少?”
陶印想要自己更严谨一些,继续询问着远端的王信年。
“差不多就是当谈话结束时,她的笑容仍留在脸上的那种程度。”
陶印瞬间明白了王信年的意思,又将手机按灭。
看程念正低头吃着辣椒拌芒果,陶印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于是这一次轻松地问道,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程念拿起手机开始看起来。
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的陶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又拿起手机去问王信年要解决办法。
“我刚刚说话她好像没听见,怎么办,她现在在玩手机,我要等她玩完手机后再问一遍吗?”
陶印等了许久,王信年都没有回信,这下他更慌了。
她是不是在故意装作听不见?
她为什么要装作听不见?
她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吗?
类似的问题在他的心头萦绕着,原本的好心情和勇气瞬间消散,陶印不敢在开口,只是焦虑地看着手机等待王信年能给自己支招。
程念将隐秘在发间的蓝牙耳机摘下,像是没看到他面前那碗一口没动的糖水一样,问道,
“你吃完了吗?”
“呃呃。”
陶印一刻不敢耽误,连忙站起身来。
之后,程念一直都拿着手机,陶印想和她说话根本找不到机会。
与宋怀羽、梁科文两人汇合后,陶印彻底错过了这个告白的机会。
回到酒店后,王信年立即询问起陶印告白的结果。
一说到这个陶印就来气,质问他,
“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呢?”
“没看到,等看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他还在约会的,哪有时间一直都在盯着手机看。
“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啊。”
“她一直都在玩手机,我没找到机会说。”
陶印现在心情十分复杂,一边苦恼没有把真心话诉诸心肠,一边又庆幸没有告白就绝对收不到拒绝。
王信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默默收拾衣服去洗澡了。
陶印躺在床上,像摊煎饼一样翻来滚去。
他在行李箱里又翻出来了一身衣服,洗完澡后,他又收拾了一下自己。
坐电梯下到了楼下的花园里,他找了张长椅坐下,随后给程念发去了消息。
“我有话想和你说,能见一面吗?”
等了一会,程念回了信息。
“有什么话不能手机上说吗?”
“我想当面说,见一面可以吗?我在楼下等你。”
“我不会下去的。”
陶印呼吸一窒,一瞬间感觉心都凉透了。
他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不认命地给她发去信息。
“如果你不来我会一直等。”
夜晚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凉风吹得他冷飕飕的,
而那则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没了回复。
王信年走到了他面前,他本还想说几句嘲讽的话,但当看到他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时还是止住了嘴。
“走吧,回去睡觉。”
一路上,陶印一言不发,王信年也不敢说话。
王信年打开手机,给江月回了条信息。
“人我带回来了。”
“那就好。”
聊天框里还有之前他们说话的讯息,
“你把陶印叫回来吧,程念不会下去的,她已经睡觉了。”
“好。”
王信年本以为这一天就这样有惊有险地结束了,没想到陶印回来后就开始折磨他了。
“陶印你别躲在厕所里好不好,你要哭你去沙发上、去床上哭不行吗?”
王信年被憋得受不住了,在厕所门外快扭成一团。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王信年痛苦地一拍脑门。
没办法,他只能去隔壁房间解决了。
第二天,陶印起床后发现自己的眼睛又红又肿。
王信年从行李里翻出来一个小包,挑了双合适的墨镜递给陶印。
“戴上吧。”
“谢谢。”
陶印戴上墨镜,拖着行李箱出去了。
没想到刚走出房门就在走廊上见到了程念,陶印没做好心理准备,一下子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幸亏戴了副墨镜,没人能透过伪装看穿他的内心。
程念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和宋怀羽就着搬行李的问题拌嘴。
“你把这个放行李箱上,手拿着这个。”
“就会指挥我,你呢你呢,你怎么不多拿一个包。”
“我怎么没拿了,这个不是吗?”
程念指了指自己肩上了挎包,理直气壮地说道。
“才不是,我不管,这个必须你拿。”
宋怀羽将那袋装着茶叶的袋子推到她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我不拿。”
程念侧过身去不去看他,语气比他还坚定。
“我拿吧。”
陶印主动接过了宋怀羽手里的袋子。
宋怀羽见他就只有一个行李箱,又将肩上的背包分给了他一个
“好兄弟,能者多劳哈。”
陶印苦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看向程念,程念也看向了他。
她冲着他淡淡一笑,似乎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陶印立即别过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爸妈我回来啦!”
宋怀羽推开门,提着给他们带回来的礼物兴奋地喊道。
居然没有回应!?
“爸!妈!”
他又喊了两声,发现家里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
宋怀羽当即一个电话拨过去,
“爸,你怎么不在家呀?”
“哎呀,你没看我朋友圈吗?赶紧去看我朋友圈,随便点个赞啊。”
说罢,程毅好像很忙碌一般,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宋怀羽疑惑地打开了他的朋友圈,发现爸妈带着公公一块到山庄度假了。
“我靠,他们居然不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