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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山林中魑魅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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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管你承认与否,相信与否,但是它是真真切切地客观存在,关键所在,就是你是否曾经,亲身经历过,或者真正感觉过而已。
人世间,我确信有一种神奇,而又无形的能力。
这就是人与生俱来的,上天赐给人类的恩赐,人类自身的奥妙的能力,应该说,在当今社会还有很多,人类自己没有能够发现和挖掘出来自身的全部功能和潜力而已。
下面我所讲的这种神奇能力叫灵感。‘灵感在书本上,解释和定义,为灵验,灵应,不用平常的感觉器官,而能使精神互相交通,远隔之觉,或者指无意,突然兴起的神妙能力’。
我在10多年前,曾经有过体现自身的灵感,和几件非常恐怖的经历,还有自己悲惨的后果,以及自身的微不足道。
我想如果我讲出来,大家可能不会相信,认为我在说笑话幻想胡编乱造,在这里我很负责地保证,我叙述的每一件事情,都实实在在地出现过当时我所置身的环境里,我实实在在的亲身经历,每一件事都千真万确的。
虽然这些经历的事情,已经年隔多年,但是每当我回忆起,这些往事我仍然是心有余悸,不可思议心惊胆战。下面我就一一的讲给大家。
第一部
到底是什么妖孽在袭击我们
那是在16,7年前的1月份左右,虽然这个时候,在北方是冬天了,应该已经是天寒地冻,冰天雪地,滴水成冰的时候。
可是这里,美丽的西双版纳,它的的气候仍旧是温暖宜人,绿树茂盛,青草丛丛,生机盎然,就是这个时候雨水次数太多了点,天气经常是阴晴不定而已。
我和太太在家里,从清晨徒步来到这小镇上,已经是中午了。马不停蹄,赶快在录像厅,租了几十盒录像带,又在农贸市场,买了些生活用品,连吃饭都是急急火火的,犹如行军打仗一般。
便急匆匆地走向回家的路上,我俩人轮流背着这些东西,虽说这些东西重量不重,但是道远无轻载啊。
况且我们要走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呢,还要翻越过几座山呢!越想越怕,没办法为了生活嘛。
在回家的路上我俩人,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根本想不到去计算时间,休息一会走一会。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欢笑中忘了一切的,急急忙忙地奔回家中。
因为我们在寨子里,开了一个也是唯一的录像厅,很多观众都在等着我们,准备看新录像了,这也是当时唯一的娱乐。
崎岖的山路高低不平,一会上坡一会下坡,真是非常难走啊,艰难啊。说实在的也就是我身强力壮,年幼时练武的基础比较扎实,否则,,,。
这还多亏了,我在镇上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一根自制的拐杖,帮了我的大忙,确实减轻了我不少劳累之苦。
这拐杖长短像齐眉棍一样,只不过是用一种实心的竹子削成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其长短及重量,却是非常得得心应手啊。
正当和太太兴高采烈地计划着明天的时候,有些忘乎所以得意忘形,哈哈大笑的时候。
突然间天空乌云弥漫,一下着哗哗地下起了大雨,我两人一下着全身上下都淋湿了,像两个落汤鸡似的。
真想找个避雨的地方,看看四周真的是找不到,左边山坡都是各种树,可是草长得很高很深,灌木丛丛根本待不了人站不住脚呢。
右边山沟陡峭,向下看树枝竹子,蔓藤缠绕漆黑一团阴森可怕。
无可奈何只有硬着头皮,步履维艰地继续向前走,一步一步地走啊走。
这时候夜色已经慢慢的笼罩了天空,不知不觉雨已经不再下了,微微的山风传来,身上感到稍微有了一丝一丝的寒意。
‘这天够怪的一阵一阵的’,我笑着对太太说。
突然间山沟下飘过来一种异常恐怖的气氛,向我们迎面袭来,我感到越来越近并且越来越浓,这种感觉真是摄人心魂,霎时间我全身感到战战兢兢,毛骨悚然。
我下意识地敏感到,这里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正在慢慢地准备向我们袭击,我急忙屏气凝神,环顾四周,只有寂静和暗淡无光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急促地对太太说,‘快走,不要回头,’然后我迅速地改用倒着走的形式,用身体保护着太太,和抵抗可能的一切危险。
我一边轻轻的倒退一边侧耳倾听,小心翼翼地去感觉,用我的灵感来威慑那些邪魔外道,并且一边准备拼命一搏。
突然那股恐怖阴气带着腥臭的味道向我迎面扑来,我急忙将我的拐杖当成了齐眉棍,双手紧握猛烈推出,下面一脚飞快地也踢了过去,紧接着唰唰两棍又打了过去,我的连环进攻之下那种腥臭之气,闻不到了好像是消失了。
可是刚刚才才退了几步,那种恐怖带着腥臭,一下着从我的右侧,进攻了过来了,我还没及时反应到,突然我的肩膀,感到一阵撕裂般疼痛,我顾不得疼痛,我用尽全力地,用肘猛烈得磕了过去,同时把棍,奋力地反打了过去。两只脚连环踢出,夺它上下。
就这样我把这条棍,耍得上下翻飞,左击右打夺命脚,连环腿,上下索命,,,,,。在漫无目标,全凭感觉的情况下,更是不敢怠慢,稍微停顿,马上就会被对方攻击后果不堪。
这时我一边拼命,一边在大脑思索,对手到底是什么呢?想着,想着,,,,,,,。
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手怎么去打,完全是下意识地操作,,,突然间,我在崩溃与不崩溃之间,用尽了全身气力,和浑身的力量,大吼一声,啊,,,,,,,。
这怒吼之声犹如炸雷一般,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树上的枯叶,簌簌地落下,山谷里的小禽小兽惊吓地在长年累日的枯叶上,唰唰的拼命逃窜。
紧接着,万般寂静什么都消逝了,恐怖和感觉也没有了,我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脸上流淌着已经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汗水了。
我们狼狈不堪地回到家里感到非常疲惫,浑身无力瘫痪在床上,我感觉身体有点虚脱。
吃饭时太太奇怪的问我刚才在路上是怎么回事,我停下了沉思端起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把这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对她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那时我也感到心惊肉跳,但是就是不明白’。她困惑的望着我说。
‘去问问,你阿妈,她们岁数大,经历多,可能知道一些’
她一听我这样说,便快步奔向她阿妈的房间。
一会阿妈脸色苍白地,被我太太搀扶着,走了过来惊恐的嘱咐我们‘以后天黑不要再走哪里了,过去那里曾经多次有山鬼出没,有一些过路的人在哪里,都是莫名其妙地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们这里的人,一般到了这个时间都不敢再走哪里,宁可在镇上多待一晚上。
你来到这里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下次可千万不要天黑再走那里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在头脑中转来转去思绪万千,我在问自己难道今天,我真的碰上山鬼了吗?还是什么呢?
那个东西到底是那是什么形象呢,只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真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时我突然感到肩膀疼痛,脱下衣服一看肩膀上有一大块,黑紫黑紫的瘀青,这时更加感到疼痛难忍了。
我越想越可怕,今天是我的命大呢?还是什么呢,难道是我的灵感救了我,可是说不清楚啊。
虽然这件事已经时隔多年了,可是每当我回忆,或者讲给别人时仍然记忆犹新。
但是想到那恐怖时还是心有余悸,胆战心惊,还有那种味道,想都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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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我曾经追踪过琵琶鬼
那年,我在距离缅甸很近的,一个爱尼族的山寨里,经营了一个百货商店。
这里四面环山,我的商店坐落在,依山傍水的一个好地方,还有一条小河,在我的窗下不远处,缓缓而过,河面虽然不怎么宽,但总是河水粼粼。
公路从山上下来,在我的商店门前经过,奔向对面的高山蜿蜒而去,
每天都是汽车,行人络绎不绝,我的商店生意还是非常不错的。
关键的是这里的环境,满眼青翠,空气新鲜,气候宜人,天天可以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
每天的清晨,我都顺着公路,跑向对面的山上,一直跑到山顶,俯瞰着四面的山景水色,和美丽的山寨,风景秀丽,炊煙飘渺,在看那条
小河和公路像两条小龙,在我商店的门前交汇后,各自奔向了东西。
这里的景色,说句心里话真是诗情画意呀,山坡下面一片片的稻田,不时传来一阵阵清香,真的使人心旷神怡,我的心情非常爽朗,非常平静和陶醉。
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在坑洼不平的路上,我不管是奔跑还是行走,都已经是矫健敏捷,如履平地了。
那是在一个农历8月16的夜晚,我们商店本来应该9点就关门休息了,可是那天我对面的一个朋友,白奇的老婆又要生娃娃了。
晚饭时候,太太一边吃饭,一边慢腾腾地对我说,‘白奇的老婆今晚要生产了,白奇是你的朋友,你应该去看看,问一问需要什么吗?再拿一些红糖送过去’。
‘行,我吃好饭就过去,你准备一下东西,一会我拿过去给他’,我放下了酒杯答应了一句。
‘我们这里是民族,习惯与你们那里可能不同,人家现在是有喜事了,老婆在生娃娃,你到了人家那里,不要东张西望,扒头探脑的,问东问西的,千万不要麻烦人家’。
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太太不停地唠叨,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回答后,
便急忙放下了饭碗,拿起了太太准备好的一包东西,快步的走出家门,直奔向白奇家的竹楼下面的院子。
来到对面的白奇的家门口,他们这里都是住的是竹楼,他们这里的竹楼,是民族的象征,说是竹楼,实际上是木质楼房更确切,房子所有的机构都是用非常好的,优质的木材料所制作,墙是用一块一块上好的木板拼凑而成,木檩,木柁都是真材实料,房子建筑科学合理适用。
一般都是二层楼,房顶是一片片绿色的瓦片,房子里又高大,又宽敞,还有个很大的平台,有自来水,生活非常方便,这木楼房的质量,那是非常坚固稳重。虽然看起来有些原始,但是真的可以传宗接代,就是遇到了地震7,8级,这种竹楼房也是稳如泰山,住这种小竹楼房里是绝对安全的,并且是非常舒服的。
楼上是一家人在那里生活,休息。楼下饲养一些家畜,有水牛,猪,鸡鸭之类。还有一个粮仓,一般人家还会用竹子篱笆围一个院子,种一些蔬菜和水果。
再看看白奇家的院子,四周围的篱笆,已经破烂不堪,名存实亡了,我曾经多次催促他,快修理,修理,他总是笑着,咪着一双小眼睛说,‘明天,明天’。他就是这样,天天在地里忙个不停,又种稻田,又种玉米,还种橡胶树,风吹日晒浑身黑黝黝的,人又瘦还有点驼背,真是很辛苦的,所以难怪没有时间呢,有时一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已经呼呼入睡。
我轻轻的走上了楼梯,进入一个很大的大方厅,白奇一家人,都围坐在火炉边,他的爸爸,妈妈,姐姐,妹妹的脸上都充满了焦急和无奈,只有他的弟弟白刚还是那么嬉皮笑脸,一边喝酒,一边手里不知忙些什么了。
当他们看见我走了进来,他们全家都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待我,‘请坐,请坐’,他姐姐给我拿过来一把椅子,‘谢谢,谢谢’,我坐了下来,急忙问白奇,‘怎么样你老婆生了没有?这东西是我太太给你准备的’,我把那包东西递给了白奇,‘可能是红糖一系列的,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尽管说’。
谢谢,谢谢,大哥喝杯酒吧,这是自己家酿制的,白奇双手端过来一杯酒,他妹妹又腼腆地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我的面前,低着头说,请喝茶,然后便羞答答的走到了,她父母的背后。
白奇脸上洋溢着兴奋,端着酒杯说,来,大哥干了,说完一仰脖把一杯酒喝了下去,又一边给我倒酒一边对我说,‘我老婆可能在半夜才会生的,我们现在就喝酒,喝个痛快,来来,再干’。今天这个小子真是非常高兴,他的那口白牙,我可是见过了很多次了。
‘看把你小子美的,你怎么不把你老婆,送去医院生呢’?我非常奇怪得问他,‘不用,我们这里都是这样,都在家里生娃娃,,,你看接生婆已经请来了,她们都在房里面,没有问题了’。
说说笑笑喝来很多杯酒,我感觉酒有点喝多了,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如果用什么,就去我那里,我要回去了’,我再次叮嘱,然后便慢慢的走下楼梯,‘大哥慢慢走啊’,他们全家人送我。
‘没有问题’,我说着就要走出院子。
此时虽然已经是夜晚,月光却是非常明亮,微微有些凉,我不由得顾盼四周,那边黑暗处,好像有两个人在那里徘徊,相当诡异,当时我昏昏沉沉,也没有在意。
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商店,‘又喝了这么多酒’,太太嘟嘟着,‘没事’,我一边说,一边帮忙把门板上了,关上了大门洗个澡,就上床休息了,那时大概在10点左右,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刚睡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突然,我被莫名奇妙的惊醒,再看我旁边太太还在沉沉入睡,霎那间,我的睡意好像丝毫全无,精神一下抖擞了起来,我此时感到非常奇怪。
突然,我感到口干舌燥,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喝了两杯水,看看外边好像阴阴森林森的,这时我的意识和灵感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在头脑中反应非常强烈,下意识的告诉我,此刻这附近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或者,,,。
我轻轻的走到了墙边,从木板缝隙向外面窥视,此刻,外面一轮明月如九天悬镜,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大地却是非常的明亮。
这时我的朋友,白奇的院子外有两个人的身影,鬼鬼祟祟,好像非常焦躁地,走过来,走过去,并且不时的觊觎这楼上,不时的暗中窃听楼上的动静,也许是夜晚我没能看清和认出对方这两个人,但是他们衣衫褴褛,邋邋遢遢的样子,却是隐约可见。
我悄悄的走到床前,轻轻的推醒了熟睡的太太,‘哎,你看白奇院子有两个人特别奇怪,刚才就在哪里转悠,都很长时间了,这么晚在干什么了?可是我又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
太太不耐烦的说:‘那里有什么人呀!’我们说话声音虽然很微小。但是,那两个人一起把凶恶的目光射向我们这里,我当时一惊毛骨悚然,好像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我急忙用手捂住太太的嘴,并用另一只手摆手示意,叫太太不要大声说话。
这时候,好像有一种奇怪的腥臭气味传来,这种气味我以前似曾……
太太也开始好像意识到什么,便轻声的下了床来到墙边,朦胧着睡眼仔细的看了看。
然后摇了摇头对我轻轻地说“我从小生长在这里,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附近的人我应该都认识啊,”太太疑虑满腹地嗫嚅。
此刻我心里非常清楚,并且强烈的预感到,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可能要发生,对面的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
你快上床去睡觉,什么都不要管了。”我斩钉截铁的对她说,“白奇是我的好朋友,老实巴交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要管,不能让他们家吃亏,受到任何伤害。”
他们俩难道是白奇的仇人吗,还是心怀什么鬼胎呢?到底他们想干什么呢?居心叵测,我正在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哇哇哇……”我马上意识到,白奇的老婆已经生出娃娃了,这哭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洪亮。
这时候很明显地看出,那两个应该称呼为‘神秘人’也显得非常兴奋,更加活跃蠢蠢欲动,来回徘徊的频率更加频繁了,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并且那里弥漫着那种腥臭的气味更加浓重了,连我们这里都已经是受不了了。
那种味道实在是我平时没有闻过,没法形容真的使人受不了,太恶心了我真的要呕吐了。
啪’的一声,楼上的门突然打开了,白奇的弟弟,白刚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一只手提着一袋东西,那只手拿着一个锄头,风风火火的出了院子,直奔对面山上跑去。
这小子没跑几步就在桥上停了下来,从衣服口袋拿出了香烟,点着了抽了几口,便提起东西和锄头向山上跑去。
那两个神秘人,看起来已经是急不可耐了,随着着白刚的足迹跑到了白刚刚才停下的地方,蹲在地上用鼻子闻来闻去后,两个人相视线一笑,露出得意和激动的样子,一前一后顺着白刚的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两个人的行动相当默契。
这一切我在房里偷窥的非常清楚,不容我多想,好奇心和义气感让我不能在沉默了。
我迅速地把一个大号的手电筒装进了口袋,抓起我平日练功用的齐眉棍,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出来,然后把门好关上,纵身一跳到了公路。我便健步如飞追踪了过去,到了桥上我也到了白刚刚才停下的地方看了看,好像是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可是这两个神秘人想干什么呢?是不是要做出什么不轨呢?
我一边跑一边想,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今天碰到了我算他们倒霉,没有事情还则罢了,如果他们真的找麻烦,我不会放过他们,他们是跑不了的,我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的。
我一直保持与神秘人的一段距离,因为一旦距离太近恐怕被他们发现,再则他们的那种血腥臭味太臭了,实在受不了啊,那种气味真是终生难忘啊。
突然那两个神秘人停了下来,飞快地躲到路边的灌木丛中,我也急忙伏下身影,迅速侧身到路旁的大树后面,屏气凝神仔细观看。
白刚肩扛着锄头大摇大摆,踉踉跄跄地从那边走了回来,嘴里不知在哼哼着什么,摇摇晃晃的向回家走去了
‘这小子又喝多了’我心里暗想,可是又感到蹊跷,这小子到底上前面干什么去了,他手里的那袋东西,,,,,,
看起来这两个神秘人,对白奇家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看现在这意思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也应该回去睡觉了。
我正在准备回去,突然看见那两个神秘人,拿着白刚他刚才拿的袋子,悠闲地向山上走去,他们的嘴里好像撕咬着什么,两个神秘人非常得意,一前一后满载而归。
这是我顿感好奇,便急忙的来到了,白刚他刚才停顿的地方,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啊,刚才白刚明明停在这地方,在干什么了?我感到奇怪纳闷了,然后用手电筒四外一照,在不远处的斜坡上,有一个土坑好像是刚刚挖的,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有一小片片和点点斑斑的痕迹,我用手一摸,用鼻子一闻,哦,原来是血迹。
我随着血迹的去向看到那两个神秘人的背影,我终于明白了那两个神秘人,就是为了到这里拿走这些东西,可是到底他们拿走的是什么东西呢?
我站在那里一边目送着,那两个神秘人的去向,一边慢慢地寻思,琢磨着。,
再看,那俩个神秘人,慢条斯理地,非常享受地向秘林深处里走去,前边那个神秘人好像非常老练,沉作冷静,不慌不忙,非常自信。
后边那个神秘人,却总是慌慌张张,东张西望。
这时候后边那个神秘人,突然很意外看见了我,好像一怔,停下了脚步用一种阴森森的,凶狠冷酷的目光瞄着我,对我充满了怨恨和仇恨,好像我们曾经有过接触,他对我非常怨气十足,我立即意识到,我和这个神秘人的接触,会不会是上一次的遭遇呢?
我马上热血沸腾愤怒的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拿出了手电筒向他照去,一束光柱照在他那丑陋的脸上,嘴边脸上都是血迹斑斑。
当光柱照到他脸上时,他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一头窜进树草丛中销声匿迹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真的是万般寂静了,我满腹疑虑的有些失落地,慢慢地走回到家里,再看看太太还在熟睡,便轻轻地上了床,但是躺在床上,就是难以入睡。
第二天清晨我就一五一十地,把这前前后后的经过告诉了太太,她也感到非常奇怪,吓得脸色非常难看,并且再三嘱咐我,以后少管闲事,‘别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这里毕竟是边疆地区深山老林,还存在着原始的一些东西,这里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还有你追他们干什么,万一’,,,,,。‘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要去问问阿妈。’
太太安慰我后就去打开门板,又要营业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管他呢,反正那两个‘神秘人’,不是故意来找我们麻烦的,而是来,,,,,。我还是去跑步锻炼吧。,
大哥,我老婆昨天夜晚,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我刚跑回来,白奇兴高采烈地眯着一双眼睛,非常得意地告诉我。
我看白奇这么高兴,便故意逗他,‘这可要恭喜恭喜你了,快点请客吧,我可一天不吃饭等着你,大大方方地请客啊,别弄的太多了,杀几只鸡,再杀一头猪就差不多了。’
他赶忙递给我一颗香烟说,‘大哥,没问题,今晚我就杀一只鸡,专门请你喝酒,好吗?我现在要去干活了’。
看到白奇走去的背影,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刚想问一问昨天白刚到底扔掉是什么东西,‘白奇昨天’
我又一想这可能是人家的隐私呢,还是不要问了,所以后边的话我就没有说出来,我想清楚的知道昨天的前前后后,可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不要让人忌讳了还是算了吧。
晚上我太太悄悄的告诉我,‘昨天夜晚白刚那小子,是把他嫂子生娃娃的胎衣,胎盘的这些东西,拿出去找个地方埋葬了,我们看见的那两个‘神秘人’,肯定是琵琶鬼,它们是专门来找这种东西吃’。
‘噢,是的’我恍然大悟,真是当事着迷啊,实际我对琵琶鬼的传说,
我早已经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了,不会错的,昨晚那两个神秘人的特征及行为,我敢断定它们就是琵琶鬼。
传说中的琵琶鬼,是人非人,谁都说不清楚,它们不能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可以说,是不食人间烟火,常年匿居深山老林间,经常食用小野兽,和一些腐烂的动物尸体,甚至把坟地里的死人尸体,也挖出来充饥。
它们还有一种功能,就是方圆几个寨子,不管是谁家老婆生娃娃,或者那家的家畜生产,它们都能预知,并且耐心苦苦等待,获得它们需要的东西。
它们还有攻击人的行为,狠毒凶残,致人于死亡,还没有不留下什么痕迹,过去有一些人在路上,不明不白的死了,大家都怀疑是琵琶鬼所为。
可是这里山林繁密,山峦重叠,群山环抱,地形复杂,琵琶鬼又常年匿居深山老林之间,神出鬼没的,经常夜晚活动。
所以地方政府,和警察就草草了事,说不出个所以然,从此以后也就无人问津了。
关于琵琶鬼的传说,可以说是多种多样,但是大部分都是道听途说而已,但是真正像我这样的偶遇,和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却是非常少见的,因为我从来不怕任何妖魔鬼怪。
在我听到过多次琵琶鬼的传说,我从来都是半信半疑,从心里根本没。有惧怕的感觉,在同琵琶鬼接触中,我感到琵琶鬼好像和我有过接触,
深山林中魑魅现
第三部
蛇精的报复我火烧山林
下面我叙述一个更惊险,更恐怖,更神奇的经历故事,非常惊诧。
现在我每当回忆,或者在叙述的时候,仍然心有余悸毛骨悚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些事情看起来似乎离奇古怪,神乎其神,难以置信,说句心里话,如果不是我亲身经过,活生生的碰到,我都不会相信的。
但是这不是问题所在,关键是我认为,越是原始的地方,离奇古怪的事情就越多,只是没有被发现挖掘出来而已
那是某一年的秋天,大概在8,9月份,我在西双版纳的一个偏僻的山寨,我太太的家乡居住生活。
那时候孩子很小,跟她的姥姥关系非常亲密,真是形影不离,天天缠着姥姥寸步不离,否则就大哭大叫,不管谁哄谁劝都不管用,必须要姥姥背着,抱着。
我们也不敢说,也不敢骂,怕老人家不高兴,她老人家孙子,外孙子很多,唯独对这个孩子疼爱有加,过分的溺爱。
可是看到她姥姥辛苦了一天,还要背着她四处游玩哄她开心,我们虽然无可奈何,可是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里毕竟是山村,田地的工作是非常多的,还有山上的呢,总是有干不完的工作,没有好好休息的时候,每一天都奔波劳累,真是非常辛苦啊。
我呢又是从小在大城市里长大,虽然身体强壮,但是山村的各项劳动我都不会做,有些田地里的工作真是一窍不通,什么也帮不上忙,所以心里非常着急,经过反复思考终于决定,自告奋勇和太太要去山上看守橡胶林,能把她姥爷顶替回来,也算尽一点力量吧,可是开始她们全家都不同意,说那里靠近原始森林,会有什么危险的,怕遇到什么三长两短的。
不怕,没事我什么都不怕。我坚定的表示,
她们看到我意志坚定,再三的坚持,也就勉强同意了,千嘱咐,万叮咛,第二天我们两人就来到了山上。
那是在一块三面环山的山腰之间,有块凹地,方圆有150平方米左右,有四间简易的,用竹子制成的房子,附近都是自己家的橡胶林,再往上面去就是原始的森林了。
看哪橡胶林整整齐齐,郁郁葱葱,四周围也是草木丛丛,山坡下面有一个泉水流向,泉水潺潺,那水质非常好,特别甜,这里的空气清新宜人,山清水秀,寂静的山林好像谱写出一篇音乐,使我的一颗悲伤烦躁的心得已平静,在享受这大自然赋予我们的安静,我已经深深的爱上这里了。
清晨这里环境优雅鸟语花香,就给了我锻炼的好时候,也就是傍晚时候蚊子太多了,一片,一片的,不过被晚风一吹过来,就把蚊子都吹跑了。
到了那里,我两人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整理,整理,把院子打扫干净,那个大院子起码有100平米,很宽敞舒服,四外用竹子围住。
院子里面有四间房子,一间给我和太太当卧室,一间当厨房存放一些生活用品,什么油盐酱醋,锅碗瓢盆等等一系列,里面还要存储木材烧火煮水做饭用。
一间给我们从小养大的五头猪当猪屋,另外一间就给我们的那些大小的鸡当窝,叫鸡房。
院子后面有很大一块菠萝地,随时吃,随时摘取,不远处还有几十颗香蕉树,水果经常吃,并且都是新鲜的。
这里的环境真的充满了诗情画意,人一到了那里,浑身都非常充满了精神,心情一下子舒畅了,青春和欲望都变得非常旺盛,连□□都可以无忧无虑,更加甜甜蜜蜜了
虽然现在是秋天,白天很热太阳火辣辣的,但是那里的一早一晚还是非常凉快的,除了下雨有些郁闷以外,这里的天气还是非常宜人的,
我呢,还是天天清晨去跑步锻炼,跑到了多半山上,炼习吐纳呼吸,这边的山要比那边的山高了很多,路是更难走了,这里的环境比寨子那里,更加原始,更加寂静,更加渺无人烟,只要这五头猪喜欢跟我凑热闹,我跑步时,它们撒欢似跟着我,跑前跑后的,当我炼习吐纳呼吸时,它们便在附近游耍戏玩,这里吃一点,那里有啃一下,不过不管它们跑到那里,只要我大喊一声‘育’啊,它们便如急如火地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我天天只跑到这里了,不敢再向上面去了,那上面就是原始森林了,那里什么野兽和很多伤害人的东西都可能存在,从这里向那里望去,真是莽莽林海,树高草茂,不时地笼罩着一片,一片的雾气,随着风轻轻地撒去。
在那里毒草丛生,灌木丛丛,藤葛蔓生,阴阴森森,不时响起一阵,一阵的兽吼鸟鸣,此起彼伏,那山鸡扑凌凌地飞过来,飞过去,大小松鼠上窜下跳,还有很多看不清,不认识的野兽窜动的动静。
真的给人一种不寒而傈的感觉,我是没有必要去冒险,不用说,那里的景色肯定是非常优美,可是那里肯定还隐藏着很多,置人生命危险和痛苦的各种‘杀手了’。
到了那里别说是碰到了大型野兽,就是碰到了马蜂,蚂蟥一系列,我们都真的受不了,何况要是碰到别的,那肯定是有去无回了。
自从我们来到这里看守橡胶林,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敢过来偷了,所以我们现在也是非常轻松,非常悠闲的,每天就是喂喂猪和那些大鸡小鸡,在附近砍一些野芭蕉,和一些野菜煮成猪食,又在我们的院子里制作了个大灶,专门用来煮猪食用的,这几个家伙非常能吃。
这里的生活看上去,好像是单调了一些,寂寞是寂寞了一些,可是每天就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晚上喝点小酒,听听音乐,兴高采烈时就和太太做□□,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游山玩水,去钓点田鸡,还拿弹弓去打鸟,这真是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这种生活也确实是惬意的很,我非常喜欢和满足,能够在此生活一辈子,真是人生何求啊。
这几天的天气非常不好,经常是淫雨菲菲,连绵不断的,清晨总是雾气笼罩,有些凉气袭人。
那一天我又去晨炼,那些猪又跟着我,它们是去玩了,回来时我已经是跑的汗流浃背了。
我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看见太太还在熟睡,我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厨房,慢慢的推开了厨房的门,走了进去,准备烧开一壶水,等太太醒来,好给她冲一壶茶。
我正在走向那早已劈好的,码的整整齐齐的木材垛,这几天经常下雨没有去砍树枝,这里的木材已经是寥寥无几了,刚走两步,突然在那些木材后面‘唰’地站立起一条大蛇,我当时吓了一大跳,一看见那个大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倒退了半步,由于是很近的距离我看的非常清楚,那条蛇的头黑乎乎的很大,它的身体差不多像我的小腿那么粗,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还涨着嘴乎乎有声,蠢蠢欲动,大有一触即发之势,看起来它要向我进攻了。
但是的情况相当紧张,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我倒背着手,小心翼翼地从竹子墙缝中把我的那口刀拔了出来,握住手中,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它,突然我迅速地向前抢了一步,紧接一个旋转胳膊往前一带,锋利的刀锋顺势一刀,就把那条大蛇斩成两截,顿时鲜血四溅,。它的鲜血和内脏弄得那里都是,我的身上也血迹斑斑,我赶忙喝喊我太太。
我太太听到我的尖声喊叫,急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了这情景也吓得不知所措了。
我这时才感觉浑身发軟,四肢无力,两只手哆哆嗦嗦,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瘫坐在地上,赶忙用颤抖的手勉强点了颗烟,抽了几口才慢慢平静下来。
再看那条死蛇,它的眼睛还在瞪着我,它的身长差不多有3到4米,它的肠子流的遍地都是,‘咦,这是什么,’我用手指了指那好像小蛋蛋的东西说,
‘这条大蛇可能要下蛋了’,我太太这时才缓过神来,摇摇头,叹息的告诉我,并且非常难过的看着那条死蛇。
‘不管了,反正已经死了’,我赶忙把那条死蛇收拾起来,差不多有20多斤,盘在地上有很大一圈了,我用刀劈了吧啦把它剁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放到了煮猪食的锅里,要给那些猪煮成了肥肥的猪食。,
可是想到那个死蛇的眼睛和她的蛇蛋,我又是非常伤感悲哀,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鲁莽呢?也许它不会伤害我吧,我又是何必呢,可是这个问题谁能保证呢,说的清楚呢。
‘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边煮猪食,一边嘟嘟着。
心里其实非常矛盾,伤感,悲伤,侥幸真的是百感交集,不知自己做的是不是正确呢。
下午太阳可是非常暴嗮的,我躲在一个阴凉地方,把我的那把刀冲洗干净,慢慢的磨啊,磨啊,我太太走了过来蹲在了旁边看着我。
我把刀擦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对太太意味深长地说‘今天多亏了这把刀,如果稍微不锋利的一点话,我今天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天天磨这把刀,又是花这么多钱从缅甸那里买的,那里的铁是非常好的,能不快吗’?
我太太答应了一句后,紧接又摇头说,‘我看那个蛇恐怕是要下蛋了,身体不方便,动作缓慢,不然,可能不会这么简单,你说呢。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几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蛇,你刚才害怕吗?’
‘是啊,也可能是我福大,命大,造化大呢?我才不怕了’,我挺起腰得意的说,
我太太笑了笑,凑到我耳边故做神秘的问,‘刚才你那手怎么发抖的这么厉害呀,脸都白了,腿都软了吧,裤子有没有湿啊’。
我低头嘟嘟说‘只是紧张,是有些害怕,去,去,去’我站了起来
故做生气的样子,‘好啊 ,你不来安慰我,还来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看你往哪里跑’。
我太太一边笑着,一边跑向了房里,被我追着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用嘴悟住了她的嘴,顿时昂奋起来,激烈的又开始了,,,,。
我们躺在床上休息了,我还在回想今天的恐怖一刹那,‘别想了,今后要多加小心了,千万不要去那边的山啊,听说,那边山上有很多蛇’太太爬在我耳边轻轻地嘱咐我。
‘知道,知道;我一边点头,一边还在回想。
实际从那天开始,蛇报复我的大战序幕已经在默默地开始了,那条大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对我的报复已经在悄悄进行了,只是我们两人还蒙在鼓里了,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们附近逐渐地出现了很多的蛇,各种大小的蛇,不过最大的蛇也比不上,那天被我杀死的那条蛇大。
开始时,我们并没有注意,只是奇怪而已,误认为,是这些日子经常下雨,我们这里白天阳光明媚,晚上又有烟火,可能是比较温暖一些,它们不搔扰我们,不用理睬它们。
后来那些蛇越来越多了,开始时是偶而来过就走了,慢慢就来的频繁了,过了几天就干脆不走了。
我们的那些小鸡仔莫名其妙的开始减少了,鸡蛋也经常丢失了,经常听到那些母鸡哀叫的声音。
那天半夜那些猪和鸡突然骚动冲了出来,那五头猪跑到我的卧室外面拼命尖叫,我被吵醒后便披上衣服出来,气急败坏的骂它们,轰他们回去睡觉,它们就是死活不回去,天已经下雨了,它们宁可在外面风吹雨淋的,‘神经伯我骂了它们一句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赶忙起来,走出去一看,那五头猪和那些鸡在我的房墙边睡觉呢,我感到很是奇怪,便提着刀走到猪屋去看看究竟,当我走进猪屋看到的都是一些大蛇,都像擀面杖这么粗,盘踞在各个角落,怪不得,那些猪不愿意回到屋里睡觉呢,那边鸡房肯定也会有的,我此时才恍然大悟,是这些畜生占据了猪屋,鸡房,把我的猪和鸡驱逐了出来,我是又气又恨,便走进厨房点燃了一个火把,想把它们赶走算了,可是怎么赶,它们也不走,跟我转摸摸玩,气的我火冒三丈便提起刀左劈右砍,‘你不想走就让你死在这里’我一边大骂,一边屠杀这些可恶的蛇,可是说也奇怪,这些畜生却没有攻击我,看我气的真是变成凶神恶煞了,便留下了一些蛇的尸体,灰溜溜的狼狈逃窜了出去,我又要去鸡房那里,可是还没有走到那里,就看见那鸡房的蛇好像得到什么指令,早就跑了出来了,和猪屋里跑出来的蛇汇成了一起,向大山深处方向游走如飞,真的是够快的,我是追不上的。
我那几头猪像忠于主人的猎犬,跟在我的身边前拥后随的,只要发现有蛇的踪迹,它们就哼哼直叫,为我助威。
这些猪屋,鸡房里已经没有蛇了,只有那些被我砍死的死蛇留在地上,我只好把它们收拾了起来,胡乱的切了切,继续放到煮猪食的大铁锅里,慢慢地煮了起来。
紧接着又把猪屋,鸡房清理了一遍,又撒了许多的石灰进行消毒。
现在的那些猪对我显得格外亲密,用那几个猪嘴,在我的腿上,撒娇似的拱来拱去的,那个猪嘴看上去粘粘糊糊的,‘别碰我,怪脏的,刚洗的裤子,又被你们弄脏了,讨厌’。我其实明白它们的意思,它们是爱待我,可是我看见裤子被弄脏了,还是忍不住骂它们,它们才不理这个了,它们知道我虽然骂它们,脸上还是高兴的样子,所以它们根本不在乎,摇着个猪尾吧得意洋洋的,如果它们要是看见我生气的时候,跑的比兔子还快了,有多远,就跑多远,怎么喊都不回来。
‘好了,别拱了,我给你们开饭去。我喊了一声,便拿出大盆给它们装的满满的,它们早已经在它们吃饭的地方等待了,我端着一大盆猪食慢慢的走了过来,放在地上,它们赶忙围了过来。
‘不行,不行,我忘记放盐了,别动啊‘。我赶忙又去厨房抓了些盐放到大盆里,用手把它搅匀后分别到给它们。
‘行了,吃吧,这回肉还不少呢,够肥啊,快吃吧‘。
它们早已经是等的不耐烦了,一听见我让它们吃了,蜂拥而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巴基,巴基的’吃的津津有味,一会就吃完了,酒足饭饱,还有些意犹未尽,把盆都舔的干干净净的,吃完了晃晃悠悠的想回去睡觉了,因为我在它们的食里放了酒糟的米,这回真的可以说是酒足饭饱了,我又赶忙在门口拦住了它们,‘不行,还有了’我一边说,一边又拿了些嫩的芭蕉叶子撒给它们,它们一边玩一边把这些叶子都吃完了,然后就晃晃悠悠地回到屋里躺在地上,乎乎入睡了。
从那天开始,这五头猪便自愿成为了我的哨兵和前锋了,只要稍微有蛇的踪迹,或者有人经过我们那里,它们便哼哼怪叫一拥而上冲到门口,有些路过的乡亲们看见都觉得好奇,惊奇地问我‘喂,你养的猪厉害啊,’我相当得意的告诉他们,‘我这不是一般的猪,这些都是我的加里森敢死队’。
可是后来蛇来的越来越多了,来的次数更加频繁喽,数量好像更多了。可是有一样,就是它们从来不主动袭击我们,就是残害我们的那些鸡,我们既心疼心里又害怕,它们实在是搔扰和破坏了我们的平静生活了,没有办法了,大开杀戒了,杀的蛇是越来越多,我的敢死队也越来越肥了,浑身皮毛,油光发亮,我也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一天中午突然乌云密布,一下子又下起雨来,绵绵细雨没完没了的,
我们也没什么好做的了,我和太太正在床上调情准备□□,刚要,,突然,太太大声尖叫一声,‘啊’并且用手一指房檩,我急忙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一看,那房檩上缠绕着10多条像擀面杖似的大蛇,那些大蛇也觉察到我发现了它们,便慌忙向外面溜了出去,我当时真是气急败坏,大骂一句‘我操你妈的’便举起刀去砍它们,可是根本够不着了,房檩高啊。
这时外面的敢死队一听见我的叫骂声,也齐声怪叫大声哄哄,连那些鸡也在叽叽喳喳的怪叫,这些大蛇也被这场面吓坏了,便急忙狼狈逃窜了。
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实并不是我想的这么简单,那条死蛇虽然已经是死了,可是弄不好已经是成精了,它真的是要来报复我了,它要一步,一步地实行报复计划,甚至不惜牺牲这些它的后代,想给我在心理和精神上造成压力,然后给我一个彻底的报复行动。
我当时是又急又悔百感交集,不知今后的结局会怎么样,我也不去想了,就是想也想不出什么答案,干脆不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听天由命了。
还是让太太前回到寨子里,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如果有什么恶果,我一个人承担,千万不能牵连到我太太。
晚上经过我好说歹说,总算把太太说服了,让她去照顾孩子去,不要再管我了,天塌下来由我一个人顶着,再说我也不是好对付的,我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你千万不要害怕,也不要惦念我,‘没事,没事,走吧,走吧。千万不要同别人说这件事’,我想也许是我们杞人忧天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急急忙忙的把太太送走了,太太也是恋恋不舍的,哭天抹泪的难舍难离的。我忙笑着安慰她‘没事,没事快走吧,回头有时间叫你哥哥的孩子给我送几瓶酒来。’
当我看到太太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非常难受,真是心如刀绞,索性把心一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一死,不过要我死,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照现在这样大开杀戒,还不知有多少给我垫背的,就是死了我也是赚了。
就这样我更肆无忌惮的,屠杀这些来犯的大蛇和小蛇,每天的院子里死蛇的尸体越来越多,可是我的精神也快崩溃了,就一直等着蛇精的更大的报复,赶快结束了我的生命吧,我现在的每一天到晚都像疯子一样了,又哭又笑,又喊又闹,天天醉生梦死,看上去几乎就没有人样了。
现在的每天晚上,不但是我的那些‘敢死队’不回屋了,就是连那些残存活下来的鸡也不敢回去了,都围着我的房间墙边趴着,卧着休息,稍微一有风吹草动,它们便哼哼唧唧地怒吼着,冲到院子门口,甚至连过路的人也不放过,吓得这些过路的人,扭头就跑,像碰到了鬼一样。
看到这情景我是开怀大笑,我心里在想真是都疯狂喽,如果不是当事人我的亲眼所见,说起来真的是难以置信啊,从那个时候我也确信了一个真理,世界上的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只要你真心的去爱它们,它们一定是能够对你也会爱的,看到它们置生死而不顾的样子,我非常激动和感到,也就从那天开始,我再也不食用猪和鸡肉了。
就这样陆陆续续的僵持斗争了几天,我的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这就是蛇精的报复和复仇在进行了,是不是因为我的鲁莽造成的恶果,我是不是错了,可是我有我的道理,我没有错,是你来找我的麻烦,现在不管是我自卫也好,你报仇报复也好,什么也不讲了,也没有必要了,你们尽管来报仇或者是报复,没有所谓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说句心里话,现在的社会我也是活的非常辛苦,我真的是活的没有意思了,我也活够了。不过要想取我的性命,也不是这么简单的,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了,现在这条烂命就放在这里了,你们随时可以来取走,不过我要看看你们怎么来取而已。
紧接着我更是疯狂的,肆无忌惮地,大肆屠杀那些来犯的各种大蛇,小蛇。
杀完了便切成小块,煮成猪食,喂饱了我的敢死队和那些残存下来的鸡。
那一天,可能由于这些日子在恐怖中生活,心情格外压抑,格外沉重,相当郁闷,我真的是喝醉了,早早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半夜突然传来了恐怖般的惊尖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赶忙提着刀快步的跑了出来,一看天在下着大雨,电闪雷鸣,那个雷声就在我们面前的脚下滚来滚去,像擂战鼓一样轰轰有声,如同炸雷,那火球一会一个打在院子里面,我一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来者不善,我的敢死队和那些鸡,已经被吓得躲在我的房墙边上,哆哆嗦嗦的,看到它们的可怜样子,我终于爆发了,我不管电闪雷鸣,雷劈斧砍,倾盆大雨,我昻首挺胸走到院子中央,对着天大骂,‘我操你妈的,要报仇没有问题,劈死我好了,你要报仇,找我一个人,我等着了,无所谓,你现在就可以劈死我,你伤害我的家人,伤害它们算什么’,我用手指了指我的敢死队,和那些已经没有多少了的鸡。
‘来,来,来,快点劈死我,我操你妈呀,我恨不得杀你一百次,现在你可以报仇了,取我的命吧,我把刀扔在地上,闭目等死。
这时候电闪雷鸣突然激烈起来,犹如万马奔腾大战发生,天上好像有很多方位同时发威,打的是天昏地暗,我心里想这次可能真的是活不了了,可是说也奇怪,一阵轰轰烈烈之后,可是这雷也不响了,雨也不下了,在看那些蛇也踪迹皆无了,这时真的是万般寂静了。
我在心中暗暗称奇,开始我真的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可是现在我怎么还有死呢?难道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吗,回忆一下过去,为什么总是在我处于灾难之中的时候,感到绝望无助的时候,总是有这个或者那个我不知名的贵人来前来相助呢。
现在慢慢回想一下,再看看过去那些曾经害过我的人,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下场和结局,没有善终的,几乎都是悲惨的,我是不是真的命硬啊,还是我的罪孽没有了结,为什么现在我连想死都死不了呢。
在看看我的敢死队和那些鸡,已经被雨淋和惊吓的已经是狼狈不堪了,我是又心疼,又可怜它们,赶忙走到厨房把我的米饭,都倒给了我的敢死队,又抓了几把米给那些可怜的鸡,‘赶紧吃吧,好好吃一次,可能今后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喂你们了。
我提着刀这时候慢慢的走进猪屋看一看,‘哎‘没有蛇了’,在仔细看看,确实是一点蛇的踪迹也没有了,我急忙来到那些正在吃的敢死队目前说,‘快吃,吃完了睡觉了,一会我把那些敢死队和鸡,都关进了猪屋,关上了门让它们好好休息吧,看看它们真的是疲劳不堪了,显出极其狼狈的样子,它们再也不吵闹了,好像这时真的没有蛇来骚扰我们了。
第二天我四处走走,再也没有看见有蛇在附近活动,‘哎’好像连老鼠也很少了,几乎是真的没有了,就这样过了几天,仍然没有任何蛇在来骚扰我们了,我才慢慢的放下了心,赶紧去告诉了太太,接太太回来到这里,继续我们的欢天喜地,恩恩爱爱,男子汉大丈夫吗,不可一日无妻啊,是不是啊。
虽然表面上是风平浪静了,但是我的心里总是隐隐约约的预感,问题不会这么简单,肯定还会有灾难和麻烦的,果不其然,致命的报复果然来到了,这回真的是致命的一击,我的生命几乎是命丧黄泉啊。
转眼一晃,那大概是10月到11月左右,日子我记不清了,我从来不记日期的,反正我也记不住,那是稻田收割以后了。
谷子收割好了,我们准备在那些地里种一些蔬菜,自己吃起来比较方便,也可以把多余的当作饲料,喂我的敢死队和那些鸡吃。
那天清晨黎明既起的时候,我和太太到不远处,过去的水库现在荒废了,是我们的稻田所在,是我和太太辛辛苦苦挖出来的,这里的草长的非常快,才刚刚收割完谷子,草长的已经很高了,我们去到哪里便抡起刀来劈了拔啦,把那些各种的草都砍断,放在地上等太阳出来晒干了,然后烧毁,在把烧毁的草灰撒在地里当肥料,一会太阳就升了起来,说真的那里的太阳火辣辣的,要是在太阳下面晒着我可是受不了,我和太太赶紧找到了一个阴凉地方休息,喝着水,聊着天,慢慢等那些草嗮干,一会我又跑了过去,把那些草翻了过来,好让它彻底干透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和太太走了过去,一看那些草已经是干透了,就把那些草拢成一大堆,我便拿出打火机将那些草点燃,烧了起来干柴烈火啊,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没有什么风,我和太太在两边守着,怕火四处漫延正在小心翼翼的防范,突然一个旋风把一个燃烧的叶子,带到半空中在我的头顶上忽悠了两下,我当时是心急如焚仔细一看,那个叶子上映现出,那个被我杀死的蛇头的模样,冲着我狞笑后便直接奔向,半山腰的橡胶林的方向而去,我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喊了一句‘不好’便不顾一切的冲向,爬向那里,可是来不及了,实在是太晚了,实在是来不及了。
那个蛇精已经将火带到那草木丛丛的地方,一下子就熊熊大火喽,铺天盖地,势不可挡,不管我怎么去拼命,怎么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怎么去拼搏,都不管用了,火是扑不灭了,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真的是手足无措了,这时候附近的乡亲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纷纷跑过来帮忙救火。
看到这漫山的大火就像烧在我的身上,我是焦急万分,百感交集,心灰意冷,两只手在不停的颤抖,我的身体已经是虚脱了,我的精神是彻底崩溃了,我的两只眼睛就要喷出火里,这时那条讨厌的,肮脏的杀不死,斩不烂的臭死鬼蛇头,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远处,对着我狞笑向我示威,当时我已经是疯狂了怒不可竭,真的有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感觉,看见那个蛇的鬼样子,从心里发自肺腑的怨恨,大喊一声‘我操你妈的我跟你拼了’一头向它撞了过去,然后就像飞一样掉下了山,当时就人事不知了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的日子里,总是迷迷糊糊的和各种蛇拼搏撕打,不是被蛇吞了下去,就是把蛇咬死了,一会这个,一会那个恶梦连连没完没了。
等我彻底苏醒过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在太太的叙述后得知,那天在乡亲们的帮助下终于将火扑灭了,可是几十亩橡胶林也全部烧毁了,乡亲们看见我的这般狼狈都非常同情我,知道我已经苏醒都一一过来看望我,安慰我。
我太太这些日子不分昼夜的守护者我,照顾安慰我,怕我想不开劝我说,‘行了,不要着急了,只要人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就行了。’‘唉,
‘几十亩橡胶林啊,可怎么办啊‘我真的都不敢想了。
后来经过村长,大哥,姐夫还有岳父岳母东奔西跑的游说求情,终于得到了解决赔了人家几十万,人家还是给面子确实人家也损失了很多。
我非常羞愧难当,本来是想给大家帮忙分担一些的,结果我弄得是倾家荡产,并且还牵连了岳父岳母,大哥和姐夫他们,我非常内疚感到非常对不起他们,这难道是命里注定吗,为什么我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不好呢,我是百感交集,又气,又恨,又心疼,再次病到了。大病了一个多月,我已经是被病魔和自己的心魔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是不是我侥幸还活着,我没有丝毫开心的意思,思前想后我真的不能再给人家添加麻烦了,我要带着太太和孩子回到我的故乡天津市,如果我们再住下去,我真的会发疯的,每当我看见那被我烧毁的橡胶林,成了黑乎乎的黑山了,虽然那山一年以后就会慢慢变好,但是现在我是连看都不敢看了,我的岳父岳母劝我说‘回去吧,你们那里是大城市,不会有这些或者那些邪魔外道的,为了你的太太和孩子应该回去吧,‘好’我终于决定了要带着太太和孩子回天津了。
临走之前我要去看看我的敢死队还有那些鸡,现在又是我岳父在那里守护着,可是走到门口它们居然不认识我了,哄哄的冲了过来,‘是不是要造反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它们一听到我的声音,便一起冲到我的面前,在我的腿上是又拱又倚的,‘行啦,行啦,我再喂你们一次,恐怕今后永远见不到你们了,’我把那些猪食给它们放好了,可是它们好像有什么预感,就是围着我哼哼怪叫就是不肯去吃。
一会我太太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喊,‘快走吧,人家的车在等着了,’
我恋恋不舍的和太太回去了,那些敢死队就一直跟着我们,我岳父怎么往回赶它们就是不听,直到我们的车子开动了起来,我的敢死队一边跑一边叫着追我们,那情景至今我依然记忆犹新,我当时是在是太难过了,眼泪夺眶而出,我的心太疼了,非常非常难受。
我暗暗的发誓,我今后再也不回到这令人痛心,痛苦的地方了。
全文结束
尊敬的读者您好,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笔了,由于经历了死去活来,有了两世为人的感觉,悟出一个道理,就是把一些罕见东西应该写出来,我的文笔肯定有很多的不足和欠缺,衷心的希望得到诸位的教诲指正,深深地表示衷心的感谢。
现在正在准备写另外一篇名字叫,‘漫漫上访路,泥牛入海处’文中会揭露某些司法人员的违法行为,还有如狼似虎的野蛮执法,以及□□部门的粉饰民主。
所以我现在正在考虑是今天写呢,还是今后写的问题。
谢谢谢谢谢谢光临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