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他本来就没什么道德 话音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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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沉着脸抬手啪啪打了小孩屁股蛋几巴掌，每次都用了力气。
他是真的生气，阿爷阿奶都是六十的人了，刚刚打起来时就是为了不伤到这小孩才一直避开他，谁知这孩子下手脚和他阿么一样狠。他长得比谢老头子旁边那个怯生生的哥儿壮实多了，整个人像个小炮弹，那力气自然是不必说。
老人家骨头本来就脆，要是真被他踹得跪倒在地上，多半得伤到骨头，躺个十天半个月能好都算好的，就怕留下后遗症。
他小叔谢白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两老的要是伤了他的日子会更加艰难，而作为大儿子的谢山一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这孩子蓦地被打先是愣住了，等屁股上的疼痛快速蔓延开，他嘴巴一瘪，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拍打楚时：“阿么，我要打死他，你帮我快点打死他！”
楚时哪里会让一直打自己，当即将他双手反剪压着，让他动弹艰难，嘴里冷笑：“想打死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弄死你，给我老实点。”
孩子的哭声一下就吸引了周桂平和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看热闹的父老乡亲们，没想到谢山家这个平时没少被他们笑话的夫郎居然敢揍小孩，不少人还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周桂平听到自己孙子被揍了，心窝疼得厉害，冲过来要打楚时，谢井眼皮一跳，当即松开老太太拉着他不让打，周桂平踢踢踹踹，嘴上不干不净：“小贱-人，你怎么敢打我的大孙子？那是我的命根子啊，你怎么敢的，今日我不弄死你我不叫周桂平。”
楚时又一巴掌打下去，冷笑连连：“老东西你再骂我一句试试看，你骂我一句我就打你的命根子一巴掌，小畜生现在在我手里，我看是你嘴巴厉害还是我手劲厉害。”
那小畜生挣扎着，一边哭嚎着喊阿么，老太爷坐在椅子上，看着乱糟糟的家门，气得直喘大气：“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楚时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现在他曾孙子疼就知道让别打了？早前不还说管不了，既然说过管不了，如今他的话也没人愿意听了。
他不是不知道老人想要儿孙管他养老不敢管，但这不是纵容儿孙欺辱别人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楚时不想为别人的苦楚大度，不然谁来替他处理这些厌烦。
他今日就是要讨个说法，正好这么多人看着，也好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省得以后总有些阿猫阿狗都跑他面前撒尿，他是能处理，但多了实在令人厌烦晦气。
“谢井、谢井啊，劝劝你孙夫郎，让他别打我曾孙子。”
楚时轻笑：“老太爷，那刚才你曾孙子要踹我阿奶时你怎么不喊住他啊，我阿奶都六十了，万一有个好歹，你担得起吗？”
谢老太爷气得干瞪眼。
老太太和谢井也不理他，两家都撕破脸到这个程度了，也没必要假惺惺。
楚时一一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钱小花身上，眼神一冷，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他紧紧盯着周桂平，无视他脸上的狰狞：“今日下山我好端端走我的路，与你无冤无仇，是你非要出来当癞皮狗辱骂我。这事当时不止我家小叔子在，邹家哥嫂也在，更何况老东西你嗓门大，山坳里挖野菜的也不可能没听见。
你自个儿犯贱欺辱我，被骂回去那是活该，我敬你便喊你一声嫂子，真惹急我你不过是个老货。老东西你给我听着，往后再让我听到你敢骂我或者我家人一句，我就揍你这孙子，反正我守寡也死过一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信大可试试看，咱们慢慢玩。”
手里按的小孩听到他以后还要揍自己，双眼惊恐，挣扎得更厉害了，楚时正火上头，一巴掌又打在他屁股上：“给安分点。”
周桂平被谢井和老太太学着楚时那样压着他动不了，气得只能嘴上骂骂咧咧：“我就骂你怎么了，才嫁进来就没了男人，不是扫把星是什么，像你这样的小贱-人就该被赶出去，留着是祸害我们谢家。”
“你这老东西骂我扫把星之前难道就不想想自己的大儿子当年也是打仗没的？我死了丈夫是扫把星，那死了一个儿子的你叫什么，老扫把星？谁不知道你儿子没时我还没出生呢，要真算起来，谢家的扫把星是你才对啊，老东西。”
楚时说罢，冷笑一声，直接就打了两巴掌小孩屁股，完全不手软，他说过敢骂他他就敢打，他本来就没多少道德，就别指望他心慈手软。
他戳他心窝子，他就打他的命根子。
楚时其实并不想提那个当年和谢白一起去打仗没回来的无辜之人，但是周桂平先用谢应曜攻击他的，这就别怪他以牙还牙。
人群里有人觉得李珏心狠，有看不过眼的，忍不住指责楚时：“时哥儿也太过分了，对一个小孩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心肠太歹毒了些，大人就算错了也不该跟一个孩子计较，阿旺才十岁呢。”
“就是，要我说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时哥儿从前看着挺老实本分的一个哥儿，谁知竟然也是个伶牙利嘴不好惹的，看他今日对阿旺都能下这么重的手，都说不好平日在家怎么欺负那两个呢。”
楚时似笑非笑地瞥向最先指责他的人，满眼冷意：“他踹我六十岁阿奶时你怎么不说这小畜生小小年纪心肠歹毒，我打他你倒是记得他十岁了？他老谢家这边不是喜欢自称本家吗，应曜算是这一辈里年纪大的，真算起来这小畜生还得喊我一声阿嫂，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他做了错事，我这当阿嫂的教育他又怎么了？”
“还是说这位阿叔——”楚时直勾勾盯着人，清凌凌的目光直看到人心底去，把对方羞于暴露的龌龊摆到明面上来，“还是说这位阿叔平时在家欺辱战死大哥的孤儿寡母惯了，这是带入了自己，怕被自己欺辱的侄子有一天像我这样敢出来讨公道，害怕了？”
那阿叔瞬间拉下脸，抖动着黑漆漆的面皮指着他怒道：“你这是胡说八道，谢井，你就不能好好管教自己家的孙夫郎再让他到外面来？看看他现在胡言乱语像什么样。”
他愤怒不已地看向谢井和老太太，非要一个说法。
谢山井瞥他一眼，冷淡道：“我家孙夫郎又没说错，我为什么要管教他，倒是你，自个儿屁股都没擦干净就别出来说别人了，不觉得燥得慌么。”
老太太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冷哼：“什么时候实话实说也不让人说了？德行！”
阿叔抖着手怒吼：“你们！”
阿爷阿奶靠谱，楚时满意地收回目光：“人在做天在看，其他人也不是瞎子，都是一条村的，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算起来哪家不知道哪家的屋里那些事啊，不过是懒得嚼舌根而已。”
那阿叔阴沉沉瞪他一眼，眼见那些看热闹的怕火烧身没一个帮自己的，顿感脸皮挂不住，他冷笑：“老子不屑跟妇人夫郎计较。”
骂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一些像他这样欺负人的怕火烧到自己身上，纠结了小半晌还是回家做饭去了，本来还有人看不过眼要指责楚时的，这会儿见了他的战斗力纷纷闭了嘴。
哪家关上门没点事的，就怕这时哥儿气上头给抖出去，那他们在村里是真没脸了。何况这是谢家自个儿的事，看看热闹就行了，瞎掺和什么。
周桂平被反手压着无法救回大孙子，急得正厉害时，眼尖看到人群里的钱小花，他眼睛一亮，顿时大喊起来：“小花，小花快帮帮嫂子啊，快帮嫂子把阿旺从那小贱-人手里抢过来，阿旺可是我家的宝贝孙子，怎么能让他这寡夫给碰，那不是晦气吗？”
楚时眼神一闪，似笑非笑看向钱小花：“你该不会真要帮他吧，难道没听到这老东西说我晦气？你儿媳妇肚子里如今有一个快出生了，碰了我就不担心沾染了什么带回家去？”
钱小花脸色变了又变，心里恨楚时恨得要死，面对着面目狰狞的周桂平，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哎呀，儿媳肚子重了做事不方便，我还要回家做晚饭呢，就不掺和你们这事了，嫂子这事你家慢慢处理吧。”
说着，也撒腿就跑，周桂平气得脑袋疼，把钱小花也骂了一顿。
楚时抬头看了眼天色，递了一个眼神给老爷子和老太太：速战速决，咱们该回家了。
这个时候谢山陈芳以及周桂平的儿子儿媳妇差不多也要回来了，不现在处理完跑路，那待会儿得大乱斗。
老太太是个精明的，得了楚时的提示，又骂骂咧咧好一顿，谢老太爷已经撇开眼不愿再看了，他管不了也劝不了，索性不听不看。
楚时垂眸盯着龇牙咧嘴的小孩半晌，冷声警告：“今儿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家有一个算一个，谁日后要是再敢辱骂打骂我家人，我就揍你家这孙子，见一次揍一次，咱们慢慢玩，反正我没儿没女，有的是时间玩死你们。”
眼见周桂平要说话，楚时盯着他，完全不给他机会插嘴：“有本事你就把栓你裤腰带上，不然我总能找到机会的，不信咱们就等着瞧。”
他说这话时眼中戾气毫不掩饰，那小孩被他眼中的冷戾吓得身体一僵，不敢再挣扎，就是周桂平，也被他脸上的阴沉吓得心肝直颤。
当年‘楚时’嫁到小溪村时间特殊，谢家人还在接他回来的路上谢应曜就被拉走了，像他这种还没进门丈夫就被带走的实在少见，这两年村里不少人没少拿这事笑话他，那‘楚时’每次被人笑了只知道哭，连告状都不敢。
周桂平平时没少说他，就是这次跳河轻生这事，他和钱小花已经不满很久了，每回在村里见到谢应回谢应雨都要说几句，那两个也和他们那嫂子一样窝窝囊囊，只知道红着眼睛说两句，他们一大声他们就不敢顶嘴了。
这次他见楚时和谢应回居然不乖乖留下来看他和邹家的聊天，感觉被人小看了没面子这才忍不住嘴说了那些难听的话，谁知就这么踢到了铁板。
周桂平心里恨得要死，又怕自己这大孙子有个三长两短，只能屈辱地答应下来。
楚时扫向看热闹的人群，眯了眯眼：“大家都听见了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楚时和谢井以及老太太的盯视下只能点头。
楚时微笑：“大家记得自己今天都听了什么就好，别过两天就又眼盲心瞎了。”
“……”
楚时说完，把孩子推过去给周桂平，自己扶着阿爷阿奶准备回家，周桂平接过孙子哭了好一会儿。恨恨瞪着走回去的三人，心中实在气不过，抡起一旁的棍子就朝楚时挥过去，直冲他后脑勺。
还没有走的村民见状惊叫出声，就连躺着没什么精神气的老太爷都瞪大了眼。
“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他本来就没什么道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