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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成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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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醒了。”
孤睁眼时,最先看到的是穿着华丽的贵夫人。后来孤才知道这是当今太后,也就是自己的亲妈。
待会赶来的是全民敬仰的首辅大人,陈净。
虽然孤怀疑自己正在做梦,但经过三番五次尝试后,孤确认,这也太真了。
大病痊愈,孤就被安排进了文华殿,也就是皇帝读书批奏的地方。
“不会吧,祖宗竟是我自己。”孤看着绘声绘色正在给自己讲授学识的大学士兼首辅,陷入了沉思。
历史上,帝辛可是臭名昭著的废物皇帝,传说他自及冠起就开始荒废国事,是两任首辅大人扶不起来的阿斗,登极四十几年都没有子嗣,这并不是最荒唐的,最荒唐的是敌人攻破城池,他却狂笑拉着妃子躲进井里试图逃避一劫,最后被抓捕,还能乐不思蜀安享晚年。
后人都称他为神“井”病,他可谓是历史书上位列前三的昏君之一。
“哎。”孤叹气,孤的运气不好,即使是穿越,孤捡的也是一个破剧本,孤要被万人唾骂了。
“陛下何故叹气,可是下官所讲有何不妥之处,亦或是陛下大病初愈,身感不适?”陈净停下讲学,关切地走近孤。
“不不不,你讲得极好。”恶补了我很多历史知识,孤赶紧遮掩过去,若是让这位发现孤走神,首辅可能会从自身不足讲到前朝往事,继而转移到孤态度有问题,然后再责怪自己作为人臣不能监督君主上进,然后下跪企图让孤心里有愧。
“那陛下何故叹息?”问问问,非要问个明白。来此多天,孤的一举一动,堪称是显微镜下的帝王起居录。
“孤只是在想,如何成为一位好的君王。”孤掩面,低头翻书。
“成为一位好的君王,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
“先生,这里孤不大懂。”孤连忙打断他,生怕这位首辅又唠叨半个时辰,众所周知,学生最痛恨的就是先生拖堂。而孤这位首辅却热衷于此。
孤想着,是不是该给他指派一门婚事,用家室拖住这位大佛。
看着陈净从文华殿走出去,孤可算是松了口气。
为了挽回一下老祖宗的颜面,孤准备勤政为民,给祖宗积点德。
孤打开上午呈上来的折子,这些折子已经由人批过一遍,上面圈画出来的直接展示折子的重点,有种看状元笔记的感觉。孤吩咐史官:“定要如实记载。”
孤必须展露出自己如此勤政,如何刻苦,如何在大病初愈后仍然奋笔夜战。
“陛下,奴才听闻宫外新来了批塞外舞姬,要不要奴才去准备……”孤的贴身内侍,金福贵总是能抓住一些蛛丝马迹,孤刚刚不过是打了个哈欠而已,就已经显露出疲态来了。
史官在一旁偷偷下笔:510年九月初八,陛下欲出宫会舞姬。
孤可没闲着,孤看见了。“荒唐,孤在批折子!”孤大声呵斥这不知分寸的奴才,且不看看史官还在一旁,竟敢口出狂言,这不是要搞臭孤?这些事,私下商量就好了啊……
史官又下笔:陛下怒斥内侍荒唐。
内侍:“……”
孤瞪了一眼多嘴的小太监,十分无语道:“赶紧抽自己两耳刮子。”
金福贵:“是……”
史官:“陛下责罚内侍掌嘴两次。”
看史官奋笔疾书,孤清了清嗓子,看向史官,有必要提点一下他:“倒也不必如此详细,刚才的作废,多记些孤积极的影响。”
没想到他如此顽固,“禀陛下,下官的每一笔都需如实记录,若如只披露陛下的美德而忽略其它,长此以往,陛下只会对自身越加放纵,从长远来看,于后辈来说亦不能作为借鉴,如此下去,撰写君王实录也便失去了意义。”
“哎。”孤叹气。
批完半桌子的折子,天已经暗了。该吃饭了……
孤撩开袍子就跑,内侍跟在后面替孤整理衣裙。
饭间,孤把人招过来,摁着他肩道:“你怎么回事,当着人臣的面,和我说这些,记住,下次,这些事在私下与我道来。”
“那陛下还去吗?”内侍半跪着,由孤把手按在自己肩上。他的眼睛真好看,泛着水光带着青涩,最主要的是他是这宫中最知道体恤孤的人。
“去,不过不是现在。做人,要看得懂实事。”说罢,孤还想加上两句,把内侍揽过来,离自己仅有一耳之隔,好似难为情道:“比起女人,孤更爱看男人。”
“啊?”内侍长得眉清目秀,大概是因为长得好看?不然为什么皇帝留一个这样的大嘴巴在身边。
内侍怀疑自己听错了,见孤的手从他右肩滑到左肩时,他意识到了。孤不是有意为之,孤实乃情难自控。这个内侍长得甚有几分姿色,孤变态,有时候想把他占为己有。
但孤不行,孤是来积德的,不是来玩弄爱情,孤且忍着。
内侍低了低身子,离开孤的手,看来他羞涩了,回复的声音都那么低:“奴才明白。”
时已至深夜,孤还在奋笔疾书,至于在写什么,那并不重要,孤要让全皇城知道孤在挑灯夜读。
已然入夜,寂静无声。文华殿灯火通明,殿外有一十六人待侯,殿内空荡荡一人。
九月余热未去,殿内主道空旷,两侧置有群书万卷,灯架数十盏。孤令人紧闭殿门,留给他们一些遐想空间,孤要去面见周公。
夜上三更,有人在外狂叩殿门,孤是被急促猛烈的扣门声惊醒的,吓得孤乱了方寸。
\"进来。\"殿门被推开,门外的内侍挑着灯笼进来,是金福贵,他是懂得如何让孤尴尬的。
金福贵手里提着膳盒,是鸡汤,金福贵打开膳盒,把人参鸡汤端出来放在桌案上,还端出来几叠甜食。
\"陛下夜读辛劳,奴才令人熬了鸡汤给您补补。这几叠甜食,可以消去陛下的疲倦。\"大半夜的,也只有金福贵还挂念着孤了。虽然他来的不合时宜,但这鸡汤确有几分滋味,孤还想再来一碗。
金福贵看了一眼孤,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似乎在期待什么,懂了。
\"汝深得吾心,前程指日可待。\"孤十分满意,点头称赞,看着他的目光那么卑微,这个饼非画不可。
孤困了。
……
\"陛下,陛下?\"何人让孤觉得如此聒噪,一双手提着孤的背,把孤挺直了起来。
不知何时,孤竟然睡着了,趴在桌案上,额头红了一大片。金福贵扶孤起来时,提醒我看向门外。
孤呆了,陈净站在外头!几点了几点了,孤该上朝了,孤慌了。
孤慌乱地站起来,头顶的冠歪歪斜斜,孤拿手扶着但没站稳,一个(),头冠直接哐的一声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