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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把自己栽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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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这次在浴室待了将近半小时,当他出来时,发现屋内一片漆黑,心生忐忑,连忙四处寻找开关,慌乱中险些被椅子绊倒。
这时一旁传来熟悉的声音:“别开灯,我害怕。”
程璟闻言心下一松,待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凭感觉摸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抱紧那具温热的身体,在对方耳边轻声安慰:“不怕。”
他勒得顾笙差点喘不过气,浑身挣扎不已,一时间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害怕。
忽然细细密密的吻,如羽毛般轻柔,铺天盖地落在顾笙眉头,眼角和脸颊。
他内心十分不安,迫切需要证明怀抱的真实性
顾笙拳头逐渐收紧,手背青筋突起,当感到异样时,终于忍不住用力推开对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抬眸仰望,清冷月光透过帘缝,星星点点洒落在顾笙秀丽的眉眼,如神明般圣洁。
顾笙微微俯身,笑容妩媚动人,在他面前逐渐放大。
“咔嚓。”
床头小夜灯骤然亮起,顾笙手里正握着一条皮带,柔光下泛起金属光泽。
“宿主,你真会。”小蝴蝶一脸害臊,用蝶翼捂住身子。
顾笙心里冷笑两声,若不是为保全自己,也犯不着想出这种办法。
“喜欢吗?”
皮带轻轻划过对方肌肤,程璟后椎骨似有一股电流窜过,身体阵阵颤栗。
他羞于开口,耳垂却通红熟透,不加掩饰出卖主人此刻欢喜之情。
程璟高高扬起下巴,毫无保留露出一截脆弱脖颈,他的喉结微微隆起,因激动而更加肿大,性感迷人,竟使顾笙莫名想要上前咬一口。
料想今晚氛围过于暧昧,顾笙才会突如其来冒出这种念头。
他伸出指尖轻轻挠对方的下巴,程璟像只得到主人安抚的小狗,兴奋地眯起眼睛,后面若长出一条尾巴,定是撒欢摇摆不停。
顾笙缓缓鞭笞身下之人,皮肤白皙敏感,很快浮现浅浅红痕。
程璟神情涣散,眼中爱恋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瞳孔漆黑深邃,满满当当皆是眼前人倒影。
他从未被如此专注的目光凝视过,刹那间晃神,手下皮带一歪,打向自己虎口。
“不可以打自己。”
程璟语气亲昵,声音却喑哑不已,手下动作轻柔,不断揉捏他的虎口
顾笙突然生出挑逗对方的心思,故意抬手举到他面前,皱眉道:“痛。”
他闻言急忙起身,薄唇靠近伤处,柔声呼气,又趁对方不留神之际,唇瓣一触即逝,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程璟注视面前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情不自禁仰头上前。
顾笙急忙后仰,探出一根食指抵向对方唇珠,说:“不行。”
程璟只好压下蠢蠢欲动的想法,乖乖躺回去如砧板上的鱼,任他肆意妄为。
他继续不痛不痒打几下,待程璟沉醉其中,才高高扬起皮带,竭力甩向他宽敞结实的胸膛。
“阿笙。”程璟呢喃喊出他的名字,语气浅睠深情。
“啪!”
顾笙鬼使神差伸出右手,结结实实拦下这一下。
他这次用尽全力,血痕纵长狰狞,大剌剌横亘半个手臂,表皮翻卷绽开,露出红白血肉,触目惊心。
顾笙神情迟钝,呆愣看着伤口血流不止,想不通为何突然鬼迷心窍,做出这种蠢事。
程璟见状情思尽数消退,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惊惶不已。
他着急起身,胡乱套上衣服,未等顾笙反应过来,打横抱起对方冲出房间,火急火燎赶往地下停车场。
顾笙掀开眼皮,看见对方下巴绷得极紧,想出声提醒:手受伤了,腿还没断呢。
他生平第一次被个男人公主抱,真怪难为情。
“我…”
话音刚出,程璟骤然收紧手上力度,将他深深埋进自己温热的颈侧,低声安抚:“不怕。”
他驱车前往最近的医院,经过挂号问诊等一系列操作,不知不觉已到深夜。
“伤口都不要碰水,少吃海鲜这些发物,记得按时敷药,不出一周便可痊愈。”
程璟低头打开手机备忘录,认真记下医生每条叮嘱,闻言抬头:“还有其他需要注意吗?”
主治医生淡淡瞥他一眼,发现锁骨依稀留有红痕,只好委婉提醒:“注意节制。”
他顺向对方眼光,很快理解弦外之音,继而一本正经请教:“那医生觉得夫妻之间,频率多少比较合适?”
顾笙坐在一旁,听他忽然讨论起房事,脸上燥热,羞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主治医生有问必答:“一周保持三四次即可,太多容易伤身。”
程璟不置可否,目光望向对方却产生异样。
开车期间,他一路沉默不语,眉心深锁,多次转头望向副驾驶上的顾笙,欲言又止。
顾笙神情恹恹坐靠椅背,余光瞟见大反派心神不定,真想一脚踹他脸上,大骂一句:有屁快放!
程璟酝酿良久,终于在对方耐心告罄时开口:“别担心。”
“嗯?”顾笙稍稍挺直脊梁,一头雾水。
“我每天都有锻炼,比医生体质好。”
顾笙蹭地瞪大眼睛,头顶直冒青烟,难以置信,刚刚听到什么虎狼之词。
好好一个大反派,不搞垮男主事业,不强制爱女生,上赶着跟他这个绿茶女配较劲干啥?
“我…”
今晚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事,顾笙早已心神俱疲,眼瞅对方意犹未尽,急忙阖上双眼假寐,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窗外风景快速倒退,布加迪直接开进一片别墅群,在一栋装修豪华的房子面前停下。
程璟静静凝望对方熟睡的侧颜,出神好一会才低头弯腰,小心翼翼替他解开安全带。
他起身绕到车门另一侧,倾身揽腰抱起对方,步履稳健地踏入别墅大门。
管家陈姨一早收到他的讯息,这时已穿戴整齐在门口迎接。
当看到自家少爷抱着夫人进门,她忍不住疯狂眨眼,狠狠掐一把大腿,怀疑是在做梦。
自打结婚后,两人便一直分房睡,原主多次企图勾引对方,逼得他不得不搬到外面住。
他平常对原主都是避之不及,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在外人看来破天荒头一回。
陈姨刚想出声,被他一个犀利眼刀阻止。
她管事多年,对自家少爷脾气颇为了解,看来今晚过后,这位挂名夫人的地位要变天了。
她心神领会在前面带路,自作主张把他们领到程璟卧室。
尽管他极少回来住,陈姨每周还是会派专人打扫,因此整个房间纤尘不染,一应俱全。
程璟缓身踱步走到床边,将怀中人轻轻放置床榻,生怕对方着凉,蹑手蹑脚盖上被子,才安心退出房间。
陈姨刻意压低声音:“少爷今晚不留宿吗?”
程璟低头看眼时间,捏捏有些疲惫的鼻梁,说:“今晚不住。”
他还要赶早班机去外地出差半个月,这个点开车去机场刚刚好。
临走前,他静静注视着卧室方向,眼神深情温柔,仿佛透过这扇紧闭房门,看到那抹等待多年的身影。
陈姨顺着对方目光,试探性询问:“少爷是不是打算搬回来了?”
“嗯,回来了。”
“璟爷。”一大清早,程璟的特助李捷尚在睡梦中,突然接到自家上司电话。
声音磁性低沉,从电话那端传来,“查一下昨晚G市酒店702住的是谁?”
G市酒店是程氏集团旗下产业之一,调查难度不高,他刚下飞机就接到李捷汇报。
“璟爷,”涉及上级私隐,他难免吞吞吐吐:“昨晚702是用夫人身份证开的房,跟…一个男人。”
关于这个调查结果,程璟并不意外,他淡淡开口,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继续。”
李捷感到一种无形威压,额上冷汗直流,隐约听说两人关系不合,如今夫人竟敢光明正大给璟爷戴绿帽,简直胆大包天。
他默默抹掉一把冷汗,继续补充:“调取监控发现,这个男人叫江城,是圈内颇有名气的制片人,他手上很多项目都跟集团有合作。”
程氏集团旗下产业遍布多个领域,娱乐圈也有所涉猎。
江城此人,传言私生活混乱,已经不止一次被媒体爆出潜规则的性丑闻。
他握紧手机,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脸色阴云密布,犹如地狱修罗。
“那人在哪?”
李捷生怕触怒对方,赶忙汇报:“他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目前还在住院,应该是夫人动的手,这才刚醒便到处托人打探夫人下落。”
“别让他查到任何信息,还有…”程璟冷冷开口:“断掉他所有投资。”
“滴,检测到反派黑化值增加20,已开启人物内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