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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鬼夫是细狗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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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人就是事多。”
苏狄华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带着楚歌来到了一个地方。
是一个热闹的鬼集,天空漆黑灰蒙,偶尔飞来几只乌鸦。
街上鬼挤鬼,有的满目疮痍,脑袋都被削掉一半,有的被开膛破了肚子,拖拉着流血的肠子一路走着。
楚歌避开这些可怖的人,随处看见一口热气腾腾的锅,她一瞧,里面竟煮着几个人头。
楚歌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她又去瞧别的店铺,看见了一家卖酱蹄的,,卖的竟是人的脚。
楚歌一回头,就看见低低笑的人。
她走过去,小声皱眉说:“你们鬼界,就没有卖正常吃的的吗?”
苏狄华懒懒看了她一眼,“你都说是鬼界了,哪还有人吃的东西。”
“就算没有大鱼大肉,白粥咸菜也行啊。”
“你说的那些东西,在我们鬼界都是打发叫花子的,根本不好意思拿出来卖。”
“你就当我是叫花子,打发一下我吧。”楚歌恳求道。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
苏狄华喊她回去等着。
楚歌坐在新房里百无聊赖,不出一个钟头,终于等到了一碗热乎的粥。
楚歌捧着碗,囫囵喝着烫嘴的粥。
苏狄华双手抱肩站在她面前。
“你喝那么急干吗?又没人和你抢。”苏狄华悠闲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你要是被粥烫死了,沈平川可得找我算账。”
楚歌咂咂嘴,当耳旁风。
晚上睡觉之际,苏狄华安排楚歌睡在床上。
楚歌躺上,抱紧了肩膀,“好冷。”
苏狄华顿住脚步,站在床边。
“你寻常不也是这样睡觉?”
楚歌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床,“我寻常冷的时候,都盖着被子睡觉。”
“这里没有被褥。”思考了一下,苏狄华道:“这样吧,你抱着我睡,不仅可以取暖,还可以——”
楚歌:“停。”
苏狄华还没说完就要往床上躺。
楚歌制止了他。
“你为什么要抱着我睡?”
苏狄华懒懒解释:“因为寻常我都是被女鬼抱着睡的。”
楚歌皱眉。
这是什么臭毛病?
“你为什么要抱着女鬼睡觉?”
“吸食她们身上的阴气。”
“所以,你现在是要吸食我身上的阴气?”
“怎么……”苏狄华凑近她,“不愿意啊?”
楚歌没说话。
苏狄华双手抱肩俯视楚歌,“也不知道是为了救谁,和谁缔结了夫妻,才不能和吸食其他女鬼的阴气。”
楚歌双手揽住自己,怕苏狄华对自己图谋不轨。
苏狄华漫不经心道:“因为和你缔结为夫妻,要忠贞。所以现在除了你,我谁的阴气也不能吸。不吸食阴气,我就得死。”
楚歌耸肩:“你们鬼界还挺重情重义。”
“是你们人类太滥情了。”苏狄华懒散抬起一只眼皮道。
楚歌翻了个白眼,然后拍拍自己的床边,“上来呗。”
苏狄华冷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家。”他弯腰坐在床边,“沈平川除魔归来,你最好立马就和他走。”
“嗯。”楚歌有点困,便答应了。
在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楚歌总能听见苏狄华说什么沈平川。
虽然楚歌从不过问,但也大致对此人了解了很多。
在楚歌这具身体的原身出嫁之前,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名字唤作沈平川。
楚歌十六岁时,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楚歌的酒鬼父亲,将她许配给楚歌现在的丈夫,以此换得酒水钱。
她的竹马沈平川是一屠妖道士,知道这件事以后,痛哭流涕。准备发奋图强斩杀很多妖,打算将楚歌赎回来。
楚歌的丈夫先天身体不好,楚歌嫁过去,洞房花烛夜,那丈夫都没有碰过她。
但第二天,丈夫突发心脏病,人没了。
楚歌的婆婆就她丈夫一个儿子,知道以后,伤心难过的不得了,简直发了疯,说楚歌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要楚歌陪葬。
那位心悦楚歌十好几年的竹马,听见消息以后,即使是降妖除魔抽不出时间,也立马派人救楚歌。
而那个救楚歌的人,就是苏狄华。
一只鬼,和一个道士,本水火不相容,但沈平川遇见苏狄华之际,他正身负重伤,性命垂危。
沈平川杀鬼只讲究一个原则:只杀作恶多端的野鬼。
像苏狄华这种认真生活不招惹是非的,沈平川便当寻常人一般对待,救下了他。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拜把子兄弟。
这便是楚歌待在这里许多天以来,打探出来的消息。
现在楚歌还是不知道攻略的男主是谁,有可能是鬼夫苏狄华,也有可能是死去的丈夫,还有可能是道士沈平川,且概率最大。
因为按照楚歌以往的经验,只有和男主一接触,系统才会触发任务。
那个丈夫早就死了,和鬼夫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系统都没触发任务,所以,一定是未曾谋面的沈平川。
况且两个人还有青梅竹马的关系。
她现在就盼望着沈平川能快快归来。
苏狄华闲着没事的时候,会给楚歌弄些好玩的东西,比如这日,苏狄华递给楚歌一张符纸。
他说:“那是你那竹马道士的东西,我不用,都落灰了。”
楚歌不会用,苏狄华便教她。
一只鬼,近身符纸,定会有些难受。
所以苏狄华教她的时候,站的远远的。
他说:“你说个法语,看它能使出什么花样。”
“这符纸是干什么用的?”楚歌将黄纸捏在手心,看着不远处的苏狄华。
苏狄华站在角落里,避开阳光。发丝束的有些歪,他打了个哈欠,微微眯起眼睛,“不知道。”
楚歌:……
苏狄华就看着她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甩着符纸。
然后,他双手抱肩,轻声笑了出来。
楚歌这才反应过来,“你耍我?”
“没有,沈平川给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你没变出什么花样,那是你的问题。”
苏狄华还在笑。
楚歌将符纸塞进兜里,小跑着去打他。
苏狄华是只鬼,会瞬移,楚歌吃了不少亏。
但楚歌没想到,那符纸不仅没坏,还是一张不怕水的传送符。
一阴日,镇上的人家全天闭门不出,就连楚歌,也一天没见着苏狄华了。
她忽然想起来苏狄华之前对他说的。
“阴日,我不能见你。”
“为什么?”
“顾名思义,阴日,是全年鬼气最重的时候,到时候,我不仅修为大增,就连想要吸食的阴气也必须得多。”
楚歌没在意,“那你就全天躺在我身边一直吸食就好了。”
苏狄华当时坐在软软的垫子上,微微闭着眼,没说话,闲散的要命。
不久,他低低笑了一声。
“你想的倒挺美。”
楚歌知道这天苏狄华得吸食大量阴气,只是到了傍晚,他都没有出现。
楚歌甚至怀疑苏狄华还没来得及找她吸食阴气,就饿死了。
于是,楚歌在院子里逛来逛去,忽然想到了那张传送符。
她将细软符纸捏在手里,小声道了一句:
“苏狄华在哪里?”
一瞬间,楚歌就跌落在一张床上。
而床的那头,是赤身裸体正隐忍挺立的苏狄华。
他平常高高束起的发散落,正冒着一双猩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楚歌。
楚歌直接呆滞。
没人告诉她,传送符是念个名字就能去的东西。
还有,苏狄华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穿衣服。
楚歌当下就立即明白,为什么阴日不能见苏狄华了。
因为此时的吸食阴气,已经不能是寻常的躺在一起了。
楚歌扯住裙子,拔腿就跑,结果被苏狄华拉着脚踝,一把拖到他怀里。
苏狄华的胸膛阴冷至极,楚歌不禁打了个寒颤。
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是说过,阴日,你我不能见面吗?”
“为什么还是要不听话。”
“不不不!”楚歌觉得此时的苏狄华脑子有点不清醒,她拿出自己手里烧了一半的符纸,“不是我自己要过来的!你看看!是这张符纸啊!”
“啊!好痛!”
“不听话就要得到惩罚。”
“咝啦”一声,楚歌的衣领被大力扯开,露出大片裸露的胸口。
苏狄华眸子猩红,“我救了你,你得报答我。”
楚歌将手抵在苏狄华胸膛上,“你好冷!我受不了了!离我远点!”
苏狄华身为一只鬼,平日里浑身就极寒,眼下到了阴日,身体跟快冰一样,一接触,冷的人发颤。
楚歌感觉苏狄华现在已经疯了,听不见她说话了。
于是在苏狄华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抬头时,楚歌又将那半张没烧完的符纸拿了出来。
楚歌喊道:“回到先前的地方!”
“砰!”一声,楚歌整个人失重,落进一片水中。
她一抬头,这才发觉,原来是一个在一个浴桶里,而一直抓住她不放的苏狄华,也被传送符一齐传了过来!
苏狄华本就喜冷,眼下浴桶里水冰凉,使得他越发不清醒,脑子里那股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浴桶空间极狭,苏狄华施展不开,直接扶着楚歌的腰,钻进了水下。
他眉眼清晰,发丝如裙带飘落,唇瓣狠狠吻上了楚歌的腰。
楚歌当即冷的发颤。
苏狄华手开始不老实,开始脱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