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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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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地平线上只剩最后一线阳光,烤鱼的小火堆也已经燃烧殆尽,刘渠乐站起来把它彻底踩灭。
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回家,为了防止玥再和刘庆海遇上,刘渠乐就让玥先回到瓶子里休息,明天出海打渔的时候再出来。
玥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屋,一下子扑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把头顶的景色幻化成夜晚的星空“没想到人类的东西还蛮好吃的,”想到刘渠乐“有些人也很好。”玥补充到。
伸手变出地图,准备查看哪里的食物储备比较充足,明天见面的时候可以让刘渠乐考虑考虑。
结果看着看着就被各地的特色食物吸引力,好在在睡觉前玥还是从食物堆里挣扎出来,挑选了几个地点。
这边,刘渠乐回去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估计刘庆海又去哪里混酒喝了,他不在意的想。
洗漱一番后又把明天打渔需要带的工具准备好,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烤鱼该带什么调料?”
一大早,刘渠乐就起来准备出门,今天运气好,刘庆海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临出门前又想起玥的提醒,折返回去拿了点钱,准备多买几块饼子和糖。
在干粮摊位上买了一大袋子的干粮饼子,这种饼子味道一般,吃起来涩涩的,胜在便宜顶饱,是刘渠乐的首选。
剩下一点钱准备今天回去的时候路过小卖部时给玥买几块糖果,刘渠乐尽量快速地划到目的地。
看着还是昏暗的天色,不舍得这么早把玥叫出来。
独自沉默地做完熟悉的准备工作,刘渠乐坐在一晃一晃的小船上摸着项链想,总归还是和往常不一样的。
现在的他是有人陪着的。
等到阳光逐渐明媚起来,刘渠乐的英语单词也复习完了,合上书,轻敲三下项链,低声呼唤。
玥揉着眼睛出现在他的手心里,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打了个哈欠。
刘渠乐看着玥困顿的模样感觉不太好意思,他已经尽力克制晚点找玥,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心急。
“早上好啊乐乐。”玥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早上好玥玥,抱歉,下次我晚点叫你。”刘渠乐听着玥叫他乐乐,脸上又泛起了热度,他还没听过别人这么叫他呢。好在他皮肤够黑,再加上玥确实很困,倒也没人注意到。
“没关系,是我昨天睡得太晚了。”玥拍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昨天看了看地图,觉得h市和s市的粮食储备比较丰富,等到快饥荒的时候可以提前去那里,你觉得呢?”玥开门见山的说到,认真地看着刘渠乐。
“饥荒是马上就要来了吗?”刘渠乐紧张地问,虽然昨天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再次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心慌。
“还有一段时间,如果好好准备的话,到时候应该会好过很多。”玥如实交代道,但是具体还有多久他是不被允许说出来的,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放水。
“如果我告诉大家一起准备的话会不会好过一点。”刘渠乐问道。
“如果可以说的话,应该是会好一点,但是我觉得你没办法说出来。”而且很可能没人会相信刘渠乐说的话。
刘渠乐也只是觉得一起准备的话到时候粮食会多一点,明白不能告知倒也没什么感觉,毕竟就算他们真的相信了估计也不会分给自己多少。
所以刘渠乐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别的反应。
他从口袋里拿出昨天剩下的糖果,递到玥的嘴边“要先吃一点糖吗?今天回去的时候我去再买一些其他口味的。”倒是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玥也确实如他所愿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全神贯注地享受起了糖果。
刘渠乐看着玥,时不时地转动一下糖果,方便玥舔的更方便一些,默默盘算着自己要做什么准备 。
等玥吃够了之后,把今天早上买的饼子递给玥,先存放在项链里。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阳光和海风,等到太阳再升上来一点,刘渠乐把小棚子支起来,躺在船里,避免在太阳下暴晒。
玥躺在刘渠乐用毛巾和衣服做成的临时小床上昏昏欲睡,温暖适宜的微风,轻微晃动的小船,细碎密集的波浪声,以及有人陪伴的安全感使玥很快陷入黑沉香甜的梦中。
刘渠乐睁着眼睛看着盖在头顶的黑布,思考着怎么样多赚一点钱,换成食物储存在项链里。
学校附近可以找一些兼职,因为家庭原因他比寻常孩子晚两年上学,打工的范围倒是多了一点,刘渠乐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这种情况感到庆幸。
之前为了多抽出一点学习,攒够学费之后刘渠乐没有选择继续兼职,现在倒是要为了准备物资继续兼职,而且要比之前的兼职时长多。
下定决心之后,刘渠乐转头看了看熟睡的玥,心里安定了不少。
他目前还没有困倦的感觉,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安静惬意的时光。
玥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也许他从来没有做过梦,时间太过久远他已经对此没有印象了,不过就在这艘破旧的小船上,他做了个冗长奇怪的梦,梦里他似乎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很久很久,但是等他被刘渠乐收网的声音吵醒,那一点记忆随着玥的清醒消失的无影无踪。
“ 吵到你了吗?抱歉,马上就好”刘渠乐加快速度,注意着不把网和海水甩到玥的身上。
“没关系,我睡饱了。”玥乖巧地说。
刘渠乐没再做声,麻利地把网收好,罩上盖布防止鱼挣扎出来。
到达岸边前玥自觉回到项链里去,坐在新变出来的书桌前津津有味地看着菜谱上的图片,想着有机会能不能试着问一下刘渠乐会不会做。
虽然他能在项链里使用法术变出各种东西,但就是不能变出食物,之前他没有尝试过,不知道是在刘渠乐的愿望之后不能变出来,还是一直不可以,如是能遇到陆地上的灯神的话一定要问问,玥边看边想。
这边刘渠乐整理好渔网,把鱼装筐准备去鱼市卖鱼,却在路上被村里的小孩拦下。
“刘渠乐!我看见你去小卖部买糖了!你爸欠我们家的钱了你不知道?”刘家顺趾高气昂的说。
“我早就还清了。”刘渠乐面无表情地说。
“你爸昨天晚上去村头跟人家打牌又输了一堆钱,快点给我钱。”刘家顺幸灾乐祸地看着刘渠乐。
刘渠乐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爸,父什么来着,哦对,父债子偿!快还钱!”刘家顺不耐烦地催促。
刘渠乐没再理他,绕过他继续向渔市走去。
刘家顺急急跟上,想要继续拦着他要钱,结果手刚搭上刘渠乐的胳膊就被反推到地上。
“他不是我爸,你再扰我一次我就真的揍你。”刘渠乐不客气地说。
刘家顺坐在地上看着刘渠乐结实的肌肉,咽了咽口水,没再说话。
刘渠乐换了个方向,经这么一件事,他不打算存钱了,准备把今天捞上来的鱼全部存到项链里,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早早去学校附近找一份兼职。
回到家之后却发现自己屋门上的锁被砸烂,刘渠乐呼吸一滞,深吸一口气,尽量心态平稳地打开门。
原本干净整洁的屋子现在一片狼藉,箱子被打开,衣服口袋全部外翻,乱七八糟得扔了一地,甚至连床垫都移了位置。
刘渠乐大步跨过地上堆积的物品,趴下去去看床底,带锁的钱箱没了踪影。
这下是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捡起衣服整理好,装到背包里,面无表情地准备离开家门。
好在早上多拿了一点钱,不然怎么去城里也是个问题。
玥一出来就看到收拾好的刘渠乐和一片狼藉的屋子。
“玥,麻烦你把这一筐鱼存一下,这次不卖了,都给你做成烤鱼。”
“好哦”玥迅速的把鱼收进去,再加个隔味罩,放到新的食物储藏柜里。
“我们要去哪里?”玥被刘渠乐装到衣服口袋里,探着头问。
“去城里玩。”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让玥回到瓶子里更加保险,但是感性上是不愿意放手,尝过甜头后更加不愿意再去感受孤独的苦涩。
虽然玥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也没问出口,期待地扒着口袋边缘往外看。
交完钱后,刘渠乐找了个后边靠窗的位置,掀开口袋让玥出来透透气。
玥目不转睛地看着迅速后退的树木,刘渠乐则看着他。
快下车的时候玥还是回到了项链,城里人多,刘渠乐担心照顾不好他。
来到之前兼职过的餐馆,表示自己可以从周三到周日天全天兼职,可以少要一点工资,但希望能包吃住,工资日结。
老板也是知道他的情况,心里不免多了些可怜,同意了他的要求。
商谈好工资和住宿后,刘渠乐放好行李就直接开始干活。
今天周末,客人尤其多,刘渠乐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餐馆晚间客人不少,愁绪倒是被疲惫冲散了不少,回到老板安排的卧室里简单洗漱一下,就直接躺床上了,把项链抵到嘴边,轻轻亲吻了一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摸索着,任凭困倦把自己拖入梦乡。
第二天刘渠乐早早起床收拾东西准备去上学,到学校后班主任还没来,到班的同学嘻嘻哈哈的讲着自己假期干了什么,课代表转班收着作业。
刚交完作业刘渠乐就感觉到项链震动了一下,刘渠乐吓了一跳,之前的项链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他趴在桌子上,挡住项链,把玥叫出来,感受到玥确实出现在自己的臂弯里才松了口气“怎么了?想要出来吗?”
玥没说话,跪坐在桌子上。
刘渠乐迟迟等不到回应,装作想要睡觉的样子把脑袋埋下去,看着玥直勾勾地望向自己,不免有些担心“在里面呆久了难受吗?”很显然,刘渠乐忘记了玥之前基本一直在瓶子里。
玥点了点头,没解释自己是因为刘渠乐太久没叫自己感到生气,明明说好来城里玩,结果刚到城里就让自己回到瓶子里。
玥注意到周围嘈杂的声音感到有些紧张,没有再生气了,体贴的想可能是周围人太多了才没有被叫出来玩。
刘渠乐遮掩着把玥转移到桌斗里,玥刚站稳就跟刘渠乐后面的小胖子对视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