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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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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炽热潮湿,占有欲极强,就像长蛇一般纠缠不休,这个和我以前认识的时云书简直不是一个人,那个以前衣冠楚楚,一脸正经的社会精英,他的吻和他的行事作风一样,如此霸道。
可想而知他以前有多能装,他是忍者神龟。
我实在呼吸不畅,推搡着他,双手附在他肩膀上轻轻拍打他,哼唧几声,向他求饶,可他只会更凶。
他力气太大了,我好不容易歪过头,双眼朦胧,下意识微吐着舌头大口呼吸空气,他的吻又密密麻麻的落下来,他就像一匹饿狼,要把我拆吃入腹。
为什么越来越渴,互相吞噬着口水却口干舌燥,燥热充斥着理智,见我这幅样子,他还是极力克制着。
我骂他:“怂包! 你係咪男人啊,你係咪唔得?”
说完这话我们都眼神一变,他明亮的双眼望着我,似笑非笑的说:“寶貝我唔掂咩?撩人唔可以咁撩,我得唔得你試試唔就收到?”
他喘着粗气,太犯规了,他起身勾手脱下衬衫顺手往地下一扔,微微侧身靠近我,我吞咽着口水。
肩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胸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肌的上缘微微隆起,与锁骨形成一道性感的弧度,而下缘则紧实地收束,与腹肌的沟壑完美衔接。皮肤紧致,泛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张力。当他抬起手臂时,胸肌随之拉伸,展现出更加立体的线条,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他在我耳边亲吻,粗气使我特别敏感,他亲着我,我却痒得往后躲,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别在我耳边说话……”
他说:“喜欢吗?摸一摸。”
他抓着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肌,我害羞的厉害,最后手落在他的欲望上面,不紧不慢的说:“寶貝好硬咗,佢中意你,畀佢服侍你好不好。”
眼睛瞪得像铜铃。
视觉冲击语言冲击肢体接触,,这么的对我来说太太太太太太太犯规了,为他爆灯!爆灯!爆灯!上哪里找这种肌肉男,又帅脾气又好有多金的男人啊。
时泉这辈子值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耳边说:“老騷男快嚟由了我吧,忍不住了。”
他大手按住我的脖肩,把我压在床上,亲吻我,手在我身上游走,舔舐我的脖子,锁骨。(脖子以上)
他边亲边说:“寶貝你点邊度都細,你可點算呀。”
我说:“那你手下留情……”
他揉着我的pg,不说话了,我知道他当然不可能手下留情,我也是客套客套。
我喘出声……
世界对我拳打脚踢,时云书更是对我重重暴击,老男人真可怕。
(省略一些不让写的……去vb吧。)
……
梦里的回忆还是我没有睡踏实的回想,甜的掉牙的日子,只不过严江改姓对我的打击很大。
我卧病在床两个月,2027年七月份,我消瘦的厉害,脸色憔悴,消息接踵而至,一部分是害怕另一部分是……心疼。
大部分因为我,我故意寻死那年的除夕夜,时云书来北方找我,我们彼此确定心意,林家与严江串通一气,将时云书拉下神坛。
那时我也很自责。
时云书破产了,和林津一样被赶出家门,时代光任由他们嚯嚯家业,赶走时云书就是对时家的最大风险。
时云书在澳门叱咤风云多年,根基稳固,对商业中的博弈了如指掌。
严江这个小喽啰玩不过老手时云书。
破产也只是时云书的权宜之计,具体他们怎么做的,到底在争什么,用的什么手段,其实我是一概不知的。
我也懒得过问。
林津日子也不好过跟着时云书早出晚归,若若带着两个孩子在我身边,我会帮若若看孩子,我有时被小孩哭喊的折磨心力憔悴,气急了会直接给林津摇一个电话,我就说:”我以后是你儿子姑娘的亲爹。
他也难做,愧疚的对我们说:“老婆小泉孩子们以后加倍补偿你。”
最为伴侣林津全凭良心照顾我们。
时家在严江的接手管理下破产了,抵押的贷款还不上,时云书也赔了很多钱,到底是亲叔侄,时云书为严江填上了巨额债款。
严江从欠赌场的钱转变成欠时云书的,这应该算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时云书彻底接管林家与接手时家烂摊子,准备重新建立时代集团,林家时家两手抓。
名副其实的大股东,董事长。
还有一个好消息,林家的人终于认同了林津和范斯若,准备办一场宏大的婚礼,不计前嫌准备一笔勾销。
可林津可不是软柿子,获得了父母的认可就够了,范斯若也等到了一场被认可的婚礼。
这一切来之不易。
林家的那群亲戚想的什么他都心明镜,范斯若这些年跟着他,也受了不少苦,现在和时云书重振家业,现在来巴结人了,他都觉得恶心。
这些好消息让我暂时忘记时江这个名字,可事事不顺我心。
严江来找我了。
我在精神病院里八年了,他第一次主动来见我。
2027年9月30号,我等待着时云书来接我回澳门,我的东西填满的这个房间,我逢生出留恋,话说来到这里为了避难天天盼着自由。
可这里什么都不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有时云书买给我的衣服,玩偶,我们第一次的床,一想到离开我还有些不舍。
我没收拾任何行李,只拿了手机和时云书新给我买的衣服,时云书答应我这间房永远属于我,里面的所有都是我们这些年的回忆。
我不想破坏这份温馨。
我盯着手机的时间,我还能在精神病院里呆到下午三点,三点过后时云书就会来借我去机场。
我在房间里游走,每一帧画面在我面前闪过,喜怒哀乐灵动的生活,我终于想明白,这八年被禁锢的自由却让我心生静逸,日子终究要返回平淡。
我虽然不喜欢一个人,我还是会回来的,我发自内心的笑了:“时泉你什么时候这么伤感啊,怕什么啊,你以前可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我高冷的轻哼一声傲娇的说:“我温馨的小房间,我可不是不要你啊,小爷只是想回澳门悄悄,我都十年没回去了。”
边说我边叉腰,手指点着房间里的沙发,电视,娃娃,小熊……点了个遍:“等小爷回来宠幸你。”
我叉腰大笑:“哈哈哈啊哈哈”
“时泉。”
“……?……”这个声音虽然多年没有听到过,我依旧记得如此冰冷。
严江。
我僵硬茫然的回头,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