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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事件解决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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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崎先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死去的吗?”目暮警官问道。
“对,可我们几个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呀!”一旁的小松美江答道。
“目暮警官,初步分析死者是死于中毒,但并不是寻常的□□中毒,具体药物分析还得回警察局分析。”一位警官向目暮警官回报。
“知道了,那毛利老弟你有什么想法吗?”目暮警官对那位警官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问毛利小五郎。
“我还得再看看…”毛利回答,的确此时现场三个人都有嫌疑,但没有关键的线索来证明谁的嫌疑。
黛芙妮站在门口,她和毛利一家算是关键的证人,所以她也一直在包间内,她用右手摸着下巴看着周围的场景默默地思考着,傲罗们也算是魔法界的警察。
情人,下属,和公司的合作伙伴,三个人目前来说只有下属看似最无辜吗?可傲罗的直觉告诉她,没有那么简单。还有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黛芙妮的魔杖已经在袖子里蠢蠢欲动了,线索什么的不如一个摄魂取念来的轻松,或者不如一滴吐真剂,巫师解决案件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黛芙妮看到那个叫柯南的小男孩却在不停地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想是在找线索的样子,再看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却是在说些没用的话,这个小男孩怎么比起毛利更像个侦探呢,黛芙妮不由自主地想着。
黛芙妮突然对这个看似是个小孩的柯南十分好奇,就悄悄走到他身后查看他在看什么东西。
柯南正在检查死者的指甲,右手大拇指甲有着明显不同于左手的长短,右手的像是磨损的样子,并不像指甲刀剪断的痕迹,斜斜的像一个小坡,但却很平整的样子。
“小松姐姐,我想问下你……”柯南突然询问小松美江。
“嗯…..说起来,他确实有这样的习惯呢。”小松美江点点头撑着下巴回答道。
柯南接着检查死者的衣服,仔细地看着什么,并叫来了鉴识科的人检查什么。
黛芙妮本来正看着柯南的动作,所以靠近了尸体旁边,却突然仿佛愣住了。
死者的扣子上,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魔法的气息,黛芙妮瞬间面色凝重了,如果说之前作为魔法师可以不管这个案件的凶手,但一旦牵扯了黑魔法,黛芙妮必须先别人发现真相,无论用什么手段。
黛芙妮慢慢往后退到无关注的角落,藏在袖子中手紧握着魔杖,没有露出一点魔杖的痕迹,她微微一抖手腕用魔杖指着死者的扣子,低声轻念了一声“踪迹立现。”这是傲罗们常用的一种追踪黑魔法痕迹的咒语。
一条只有巫师可以看到的淡银色的气流从死者的扣子上渐渐地汇集,在屋子中逐渐形成最后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停止了。
黛芙妮眯了眯眼睛,眼睛盯住了那个人的双眼,他显得有些错愕,黛芙妮用魔杖指着那个人,又轻念了咒语“摄魂取念”,下一秒错愕的眼神立马涣散了。
这是一道需要直视对方眼睛的咒语,可以读取他的情感和记忆。如果对一般的麻瓜使用这样的魔法并不人道,也违背了巫师法,但是如果是和黑魔法有关的话这是可以允许的。
随即,一阵不属于黛芙妮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中,她看到父亲的无辜和死亡,母亲的绝望和尖叫,孩子的哭泣和复仇。
吸收了过多的记忆和太过痛苦的情感让黛芙妮的脚步都有点虚浮,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她脚上今天穿的是和和服配套的木屐,因为之前并没有穿过这种鞋,所以在黛芙妮退后的时候,右脚突然感觉木屐踩空了。
一瞬间她即将向后栽倒在地之际,一只手稳稳地放在她的腰间将她捞起,“小姐,你还好吗?”黛芙妮因为摔倒而过于惊愕的蓝灰色双眼对上了一双同样是蓝色的眼睛,虽然同样是蓝色,这个人的却更加明亮些,像蔚蓝色的天空。
“谢谢你。”黛芙妮有些惊讶地看着刚才扶起她的男人,这个男人像是一个混血儿,亚洲人的长相,他有着小麦色的皮肤,一头与黛芙妮相似的金色头发,颜色比黛芙妮的深,蓝色的眼睛显得多情又温柔。
那个男人将黛芙妮扶起后立马守礼地将放在她腰间的手绅士的移开了,“不用客气,小姐,请注意安全。”说完那个男人冲着黛芙妮微微一笑,却没有过久地停留直接离开了这个屋子。
黛芙妮刚才因为要施魔法,所以站在的房间的角落,她在后退的那几步也许不小心站在了门前,这个男人也许是刚才在门口看热闹的人。
算了,想这些干嘛。黛芙妮晃了晃脑袋,想把乱糟糟的想法甩出脑外,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这件事。
知道真相的黛芙妮,有些为难地在考虑,怎样才能在麻瓜警察干扰的情况下,带走这个嫌疑人呢。
黛芙妮扫了下那个小学生,他似乎在跟什么人打电话,黛芙妮觉得自己有点不可思议,居然会把破获案件的期待放在一个孩子身上。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有所动作时,突然毛利小五郎说道,“目暮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黛芙妮很惊讶地看着毛利,就看见他眼睛闭上坐在沙发上,这就是传说中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吗?
“毛利老弟!快说说你的想法。”目暮警官很捧场道。
“首先,我刚才拜托柯南让鉴识科的人员查了点东西。”
这时一位鉴识人员急匆匆地赶到“毛利先生,的确在死者的扣子上测试毒物反应阳性。”
“毛利老弟,这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问道。
“是这样的,死者明明和大家吃的东西一样,为什么会中毒呢?只有一种原因,第一种是毒药下到了餐具上,第二种则是毒药就在冈崎先生的身上的某处。”毛利沉稳地说,“可是,一发生命案,现场就被我们保护了起来,并且餐具上没有毒物反应,所以照理说没有人可以在我们的眼皮下消除餐具上的痕迹,那么毒只能下在冈崎先生的身上了。”
“原来如此!”大家纷纷表示懂了。
“那么,既然在扣子上有毒物反应,死者又是怎样吃下毒药的呢。”目暮警官问。
“其实这个很简单,只要你熟悉冈崎先生的一些私人习惯,那么你就一定能确定他会吃下毒药。”毛利回答,“请大家看一看死者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警官们和围观的人都凑过去仔细看冈崎尾的右手大拇指指甲,“请看哪里有什么不对吗?”毛利问道。
“嗯….似乎他的指甲的痕迹并不像指甲刀修剪的样子,有点斜的样子。”小兰看着冈崎的指甲说道。
“没错,这个指甲告诉了我们冈崎先生的一个小习惯,那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在吃了什么肉食会塞进牙缝,冈崎先生为此养成了用指甲剔牙的习惯,我说的对吗,小松小姐?”
一旁的小松美江点了点头迎合道“冈崎先生的确有这个习惯。”
“没错,可是知道冈崎有这个习惯的人有很多呀,只要和他吃一顿饭,都会发现的吧。”上野灰熊不在意地说。
“小岛秀山先生,我想再次问你,今天冈崎先生是换的新衣服吧。”毛利突然把矛头指向了在旁边一直很沉默的小岛秀山。
“没错。”小岛秀山虽然有些诧异毛利的问题,但还是回答了。
“那么,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下死者衬衣的所有扣子上都涂满毒药的事吗?毕竟能接触到冈崎的衣服并且有时间把所有扣子都涂上毒药的只有你吧!小岛先生。”毛利说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个沉默的年轻人身上。
“怎么会…..”小松美江很吃惊地捂住了嘴摇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毛利先生。”小岛秀山丝毫没有事件被戳破的惊诧的样子,他依然站的如同一棵树那样,不屈不折。
“没错,如果你不承认的话,目前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凶手。”毛利说。
小岛秀山继续沉默,嘴唇紧紧的闭着,似乎什么武器都无法敲开他的嘴。
“其实有个故事,我想跟大家分享,是一个十年前的故事,你也可以补充,上野先生。”毛利继续道。
所有人的视线又集中到了上野灰熊的身上,他似乎被十年前这个时间点打开了身上某个机关,他很夸张的抖动着身体,像一个筛子在过滤东西。
“既然上野先生不愿意补充的话,我想还是由我来讲述吧。”毛利有些嘲讽的语气,“十年前,冈崎先生的手下曾经有个制药厂大楼正在建设中,却出现了制药厂里的医生的丑闻,一位医生被爆出他在偷偷利用制药厂的药物制作毒品并售卖,不久医生就被解雇并面临着刑事诉讼,但后来医生下落不明,他并没有被警察逮捕,为此我请求了警局的朋友帮忙,发现医生没有被逮捕的原因是他已经死了。”毛利停了下来,叹了口气。
“你说对吗,小岛先生,或许要叫你藤谷安理吗?”毛利说。
“藤谷??是那个人的儿子?”上野灰熊很诧异地看着小岛秀山。
“没错,他就是故事里那个医生的儿子,藤谷先生。”毛利说,“也许藤谷先生并不承认他杀害了冈崎先生,但是我想藤谷先生就是利用了曾经他父亲留下的药品自己制作的毒药吧,我们只要等鉴识人员分析出扣子上的毒物,和藤谷先生家里的药物做个对比,也不是很难的一件事,只需要花一点时间罢了。”
刚才一直沉默的小岛秀山,终于在听到这个故事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他低着头闷声说,“不用了,我承认是我杀的冈崎尾。”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上野灰熊说“算你运气好,本来下一个就是你。”
上野灰熊身体摇摇欲坠,他眼神躲闪不敢看向小岛秀山。
“我父亲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医生,却不小心发现冈崎尾的制药厂在干制作毒品的勾当,冈崎威胁我父亲加入,但我父亲拒绝了他。于是冈崎就诬陷是我父亲在制毒,他无权无势,就算到了警察局也没办法证明清白,所以…..”小岛秀山的声音突然颤抖,他双手捂着眼睛怒吼“我父亲为了不拖累我们全家,他独自走上了那栋冈崎尾还在修建的制药厂的楼顶,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我的母亲在得知了我父亲的死讯,从此一病不起,很快不久于人世。上野是建设这栋楼的合伙人,他得知了这件事却为了自己的利益隐瞒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仿佛一摊死水一般。
“你为什么不想想依靠警察呢?”一旁的目暮警官打破了沉默悲伤的氛围。
“警察?”小岛秀山嘲讽的笑道,“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这样的事还少吗?”
目暮警官被小岛的质问沉默了,的确,他可以保证自己不是那种黑警,可他能保证所有警察和上层都是好的吗?
小岛嘲讽地看着沉默的一众警官,“这就是我选择自己复仇的原因”,他顿了顿语气“现在我的心愿了结了,再见了各位。”就看见小岛非常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支注射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速度之快到黛芙妮没来得及用魔杖打掉他的注射剂。
小岛秀山,也就是藤谷安理在所有人面前自裁了,黛芙妮虽然早已看过他的记忆和情感,但还是内心有些许触动,并且黑魔法的线索也断了,小岛秀山身上为什么有黑魔法的踪迹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