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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年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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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安静地睡着,细细的呼吸,胸口微微伏动,面庞好看极了。
苏舟没注意到少年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刹那间就睁开了眼,猛地起坐起身来,整个人往床角落缩去,“你是谁?”少年的声音干裂而嘶哑。
“我救了你,我叫苏舟,你呢,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被人伤了?”
少年放松了下来,“我……我是梁齐的,我叫许牧,我母亲死了,兄弟想杀了我争夺财产,父亲也不管我,我就逃出来了。一路走啊走啊,竟来到了易安。”少年的声音有点悲冽。
“你现在没处去吧,不妨留下来吧,送你回去也不能,你没吃饭吧,先吃点,你太瘦了。”差不多到傍晚了,左奕左尹早已备好了饭菜。
苏舟轻轻地扶着许牧到了饭桌跟前,给他盛了一碗饭,许牧便大口地狼吞虎咽了起来,苏舟也吃了起来,彼此相顾无言。
父亲总是早出晚归,苏舟与父亲说的上话的时间少之又少,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许久。
这天,左奕左尹早早地就出门去了,“舟儿,老爷命我们速速护送你离开,这里待不得了。”
“我爹呢?我爹呢?左奕。”
“我们不知,是老爷的暗哨叫我们离开的,快走吧。”
苏舟拉上了许牧,一起离开了,一路往西,回了京城。
从那以后,但凡从边境来的人,,苏舟总是会向他们打探父亲的消息,但依旧毫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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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你怎么又长高了啊,都快超过我了”苏舟宠溺地说道。
伸手摸了摸许牧的发顶,许牧的外貌越发优异了,俊朗的令人移不开眼。
许牧看这近在咫尺的苏舟,心跳的极快,这个哥哥,自从救了他以来,就对他极好,整个人温柔地跟一摊水一般,他平日里都穿着素色衣服,整个人清逸脱俗,从小到大没怎么见过女人的他,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许牧从来不愿当着苏舟的面叫他一声哥哥,说不上来,心里感觉怪怪的。
“我们出去走走吧,今晚上有花灯会,”苏舟与许牧一起出了门。
到了预订的酒楼,坐在楼上看花灯,花灯虽美,苏舟的心里还是想着父亲,不禁悲从中来,“上酒!”
苏舟一杯接着一杯,努力将自己灌醉,许牧静静地看着,并没有阻拦,苏舟平时极为克制自己,隐忍着情绪不发,憋在心里,少年心性都被磨去了大半,这样释放下也好。
苏舟歪歪斜斜地坐着,仰头间就要向后倒去,许牧起身一把拉住了他,他却不肯放手了,“许牧……”双手伸了过来,苏舟醉了但又像没醉,但流露的脆弱让许牧心疼了。
许牧直接把苏舟打横抱了起来,轻声说道,“我们回家了。”
许牧的步伐极为轻缓,苏舟在他的怀抱中睡了过去,清浅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脖颈上。
许牧轻轻地附上他的额,浅浅的口勿,难以抑制的少年情,动。
“呃……”苏舟挣扎着起来,全身十分地酸痛,宿醉过后头疼欲裂,穿戴好衣物,便又来到了集市上打听父亲的消息。
远远处就看到人们围在一个告示那,苏舟凑了上去,却见:苏宁身为边防官,以身试法,贪污赈灾钱粮,与他国勾结,欺压、贩卖边民,罪大恶极,特押解回京,游街后斩立决。
苏舟愣住了,死死地盯着那公告,手紧紧地攥着,攥出血来。
苏舟快步离开了,而后找了许多关系,花了许多银钱,还是没能在私下里见父亲一面。
游街当日,苏舟隐在人群中,远远看着父亲,将父亲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眼睛眨都不眨,心里却痛的要死过去。
不远处,许牧正看着苏舟,苏舟的眼睛强睁着,眼眶发红,泪水正无声地滑落。
人头攒动,随着人流,来到了集市口,苏舟看着父亲被押到了斩头台上,侩子手往刀上吐了口酒,手起,刀落,父亲的头滚落,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苏舟突然咳了起来,似乎要将心肺都咳出来,“呕”,血沫从嘴角冒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许牧快步上前接住了他,一把将他抱起,冲回了府邸,他看到苏舟的嘴角带着血的时候,整个人一下慌了神,让左奕快去请了大夫来。
他轻手轻脚地将苏舟放在了床上,打了盆水来,轻柔地擦干了他嘴角的血迹,握住了他垂在一边的手,不愿放开。
大夫老伯说苏舟心气郁结,急火攻心,血气上涌,年纪轻轻却有早衰之象,他心疼欲裂,不知道怎么办苏舟才好。
一连几天,苏舟都不见醒,许牧每天早早地起床了,熬好了药后,端过来喂给苏舟,开始时苏舟一口药都喝不进去,不自觉地吐出来,一口未进,急得许牧只好含在自己嘴里,再渡给苏舟,一来二去,总算喝进去了些药,身体也逐渐好起来。
五日后的下午,苏舟就醒了,许牧在晚上端着药进来时,就看到苏舟抱着膝,坐在床上,被子被掀在了一边,他却在微微发着抖。
许牧赶紧放下药,快步上前将被子扯过来,裹住苏舟,但苏舟却又掀开了被子,突然苏舟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许牧……父亲……父亲”,许牧抱住了苏舟,苏舟靠在他的胸膛上,哭的动情,他抱着他,久久……
过了一会儿,苏舟停止了抽动,许牧想把他放下去,平躺休息。
苏舟却口勿上了他的,唇,热烈而疯狂,许牧看到了他的眼里,选择沉沦。
苏舟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许牧的心里即甜蜜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