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鸣人 ...
-
【鸣人春风满面的向六代目火影卡卡西老师报告了这两年的心得以及在他用忍鹰传递的有关火影该学的知识完美通过了卡卡西的测试。
"你和佐助在一起了。"卡卡西翻看着鸣人的测试卷，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真不愧是卡卡西老师，连这个也看出来了！"鸣人笑嘻嘻的说道。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卷子："很明显，不是吗？"
后来鸣人在所有同期中晃荡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佐助，只有这个当事人是最后知道的！
这让他郁闷了好久，他想不通自己真就那么明显吗？
在多人的强压下，终于接好了手臂的他趁着欢迎会，问出了疑惑。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佐助的？"鸣人吸溜着一乐拉面，边吃便含糊不清的询问。
他的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好伙伴春野樱以及卡卡西老师，周围是日向雏田，鹿丸，佐井等等。
卡卡西喝了一口茶，淡定地回答道:"鸣人，也许你没发现，但，你看他的眼神属实算不上清白！"
"呃......"鸣人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啊，真是没想到我最后还是输给了你，佐助君便宜你了！"春野樱挥舞着小拳头愤愤地说道。
"要说我们为什么看出来，应该是在我们所有人都放弃他想杀他的时候。"
"鸣人，一直只有你一个坚持着不放弃。"
"我们木叶的友情可说不出要死一起死的话。"
鸣人觉得拉面顿时不香了，"我回来前，还想好好炫耀一番我是怎么把佐助拐回来的光辉历史，结果，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鸣人，我们都支持你，只要你幸福！"鹿丸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谢谢！"鸣人露出微笑。
此话一出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开关，整个环境变得安静起来，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春野樱忽然抬起头来，大声道："鸣人，是我们要谢谢你。"
"至少没有让一切达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卡卡西也接着说道。
"我也是。"鹿丸附和。
"你们......你们......"鸣人惊讶的看着几个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鸣人君，如果那一天你没有坚持和佐助君走，我，我……"雏田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她的内心十分复杂，她希望那天鸣人放弃追逐佐助，但她又担心那样鸣人就再也找不到他最爱的人，如今这样一来她也能彻底释怀了。
"谢谢你，让我们明白，原来你和佐助的羁绊情谊，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真的无法在融入其他人。"好多人说着相似又不同的话语。
最后鹿丸举起手中的酒杯："来吧，鸣人，恭喜你。"
鸣人迷迷糊糊的接下了这杯酒，他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说。"鸣人看着他们，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鹿丸摇摇头，一副"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的表情。
"我来说吧。"卡卡西放下酒杯，看着四周想抹平一切的，最后叹了口气，决定将事情原委讲述了出来。
"鸣人，你和佐助都是我的学生，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好的。"
"你知道和一个宇智波末裔在一起到底要承担什么吗？"
"你是未来的火影，是拯救忍界的英雄。"
"这不是英雄该走的路，也不是火影该走的路！"
听完了卡卡西的话，鸣人沉默不语，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鸣人，这是我们过去几乎所有人的想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是你让我们改变了这个想法。"
"两年前，你告别我们同佐助一起旅行的时候，真的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
"还没有造成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阴差阳错。"
"最无法回头的两情相悦。"
鸣人放下筷子，碧蓝的眸子里似乎有着风暴在凝聚："是因为我和佐助走在一起了吗？"
"鸣人..."鹿丸刚准备说些什么，被卡卡西拦住了。
"救了忍界的不只是我，要是没有佐助，你们还在月读中做着白日梦，如果只有我，是不可能封印辉夜的，佐助和我一样，都是英雄。"鸣人听着那一切无法平静。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佐助从来没有对他提及过，但他却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孤独，伤心与绝望。
现在的他，只有自己了，如果连自己的思念也再也无法传递到他身边，他会真正意义上失去最后的落脚点。
"卡卡西老师，你说这不是火影该走的路，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鸣人忽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怒吼道。
"这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是木叶在告诉你，鸣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不会在你的婚礼上祝福你，因为，我明白你喜欢着谁，违心的祝福我说不出口。"卡卡西话尽于此，留给了鸣人选择的机会。
"我该庆幸我和佐助一起离开，对吗。"鸣人笑着，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离失去佐助，真的只差一点点。
一旁的雏田鼓起了勇气，剩下的是作为局中人的她来讲才是。
"鸣人君，木叶也好，我的日向家族也好，都希望未来的火影的恋人是一位世家出生，可以为你的仕途铺路的女孩，而不是一个无父无母，在他们眼里依旧是危险的佐助君。"雏田握紧拳头说道，这两年她也想明白了。
她的未来不该局限于一人。
"鸣人，如果你没有追出去，我们都会去撮合你和日向的。"在卡卡西挑起这个话题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远处的宇智波佐助都避无可避。
"为什么啊，你们明明都知道…都知道我是喜欢佐助的。"鸣人想不明白，也不愿以恶意来揣摩他们。
"因为，你自己不知道啊。"
"从小缺爱的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当一位优秀温柔的女孩对你表现爱的时候，你不懂拒绝，甚至会被周围人影响。"
"鸣人，雏田的爱在明面上，是你可以接触感知到的，但佐助他爱在黑暗中，你永远看不见他的存在，也感受不到他的爱，他也从不向任何人展示他的心意。"
"那么想要一个家的你，不会拒绝。"
"时间会抚平一切，即使一开始没有爱，朝夕相处也会有的。"
鸣人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说话，他们张张合合的嘴巴，一句又一句，每一句都像锤子敲打着他的心脏。
如果他没有去，世界会告诉他，他该爱的是日向雏田，他不会再有机会去爱佐助。
鸣人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些画面在不停闪现，不断交替，最终，化为一幅幅残酷的场景。
每一个画面里，有佐助没有自己，或者有自己佐助却消失了。
"鸣人君，谢谢你让我死心了。"
他回过神来时，雏田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通红，但眼神中却透漏着欣慰和解脱。
他看着她，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良久良久，他缓缓开口："你是个好女孩，你会找到个真正爱你的人的。"
雏田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想明白了，如果我真的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一定会很不安的。"
雏田低下了头，声音低到不能在低。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会担心有一天佐助君再次出现带走你所有的目光。"
"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啊..."
雏田抬起头，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鸣人君，祝贺你，我现在不会了，我想完成宁次哥哥的愿望。"
说完雏田转身跑开了，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只想简简单单谈恋爱的鸣人没想到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心思复杂。
远处，只听一声鹰啼，有着黑色羽翼的忍鹰飞向了木叶村外的树林里。
当鸣人赶过去时，春野樱已经将鹰放回
了天空中，她正坐在树枝上，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鸣人认出来那个就是属于佐助的鹰与纸。
"鸣人，你可别误会，我只是问佐助了一些事。"春野樱看着鸣人解释道。
"在你回来前，我问了佐助，我在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春野樱将纸条丢给了鸣人。
鸣人打开纸条，简洁有力的笔锋的确是他的字，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除他外，很重要的人之。
"我也是，小樱，我和佐助是一样的，你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鸣人将纸条还给了春野樱。
"对我来说，你们也都是我最珍惜的朋友，我们第七班不会散。"春野樱接过纸条将它捏成了粉末，随风飘散在空中。
她粉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飘动，一副很洒脱的模样。
"我可不会在一个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自己的树上吊死。"春野樱转头看向了远处。
"鸣人，那个时候，是你的坚持让我也勇敢了起来，看着你们前进，我也不甘落后，才会努力变强。"
"我一直在透过一面名为漩涡鸣人的镜子看着宇智波佐助。"春野樱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我一直知道他不喜欢我，但我却控制不住，我一直在努力变强，因为，你同样是我的目标。"
"小樱。"鸣人走到了春野樱身边，"我们三个永远都是彼此间最重要的伙伴。"
"嗯，佐助君，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但也请你一定要幸福。"春野樱擦干眼泪，微微笑道。
"鸣人，我也该回去了。"春野樱站起来，向鸣人道别，然后飞入夜色之中。
鸣人看向黑暗深处，被林木遮挡的阴影，"卡卡西老师，你站了好久了。"
"没办法，我的三个学生之间的关系太微妙，真是令人担心。"卡卡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师，不，六代目火影，我会向你们所有人证明火影之路，我应该自己决定陪在我身边的是谁，那里面隐藏的政治性我也会自己看清楚。"
卡卡西看着鸣人坚定地眼眸，点了点头，"你有这个信念就够了，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你都要坚持走下去。"
"我骄傲而优秀的学生。"
当周围人都散去，重新归于寂静时，想要见到佐助的想法越来越深刻。
他开启仙人模式，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
影分身出现在一处燃着篝火的山洞中。
红色的火光是这周围唯一的热源。
鸣人看见那个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的男人，不由分说的直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想到这一天发生的事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这是由鸣人主导的凶凶恨恨的亲吻，这种激烈的动作，以及微微颤抖的手掌，都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在急切的确定如今的佐助是真实，而不是梦境。
佐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伸手揽住了鸣人，加深了这个吻。
"佐助，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
后来，他的唇轻轻划过了他的耳廓。
"你在害怕。"放柔了动作轻拍着鸣人的背部，"鸣人，我知道你在害怕。"
经过这一事，鸣人想明白了关于佐助的一切，他收紧手臂，拥抱着得之不易的爱人，"两年前，你要走，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佐助，我知道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想离开我，是吗？"
佐助没有说话，而是用更加温柔的动作回应了鸣人。
他想过的，他是他藏在友情下的爱人，他只想看着他，远远的守护他。
直到，他爱的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向他奔来，那个时候他便决定，哪怕是失去生命，他也不会再放开他的手。
而他也别想在抽身而去，当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注定着，以后就将一起沉没在此。
"你是我最不想看到受到伤害的人。"他与他彼此紧贴着，感觉着对方的体温和脉搏。
"如果我没来，你打算怎么办，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鸣人想象着那个场景，心中就像扎了一根刺般，很痛。
"我对卡卡西说过。"佐助望向洞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早已陷进泥沼的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无事不要召回我。"
蓝目在这一刻睁大了，他不敢相信他的听到了什么！
佐助继续道："因为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所以我不能来见你，即使来见你也只能偷偷的。"
"佐助，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鸣人眼眶湿润，"你怎么能不理会我的感受，怎么能这么狠心。"
"都过去了，何况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并不存在。"佐助偏过头，吻上在他金色的发顶留下浅浅的印记。
"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怕是真的真的留下你一个人在这段感情中挣扎吧，而我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都已经想到那个画面了，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你，一定会为了小樱去满足她的愿望。"
"我可是未来的火影啊，守不住佐助的幸福，又怎么可以护住大家的笑容呢？"
"混蛋佐助，有本事暗恋，怎么没本事承认啊。"
石壁的粗糙透过披风传递着阵阵凉意。
刚刚接好的手不太习惯的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对上了漆黑的瞳孔，遮挡了轮回眼的发丝也被他别到一旁。
"佐助。"鸣人低声呼唤着。
"我在。"他抬头吻上了他。
"如果有下一个轮回，记得早点把不开窍的我叼回家。"
"我无法忍受失去你。"
篝火映照着这对相依偎着的少年，洞外的月光也渐渐让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
他们都很冷，但可以相互取暖的同样只有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