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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错药 差点喂错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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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罪人谷的通道只有一条,过龙渊,破四方阵,入颐波园,方能见到解朽堂。
闯入谷中的人在破四方阵时才触发了檐铃,衣衫上凝固了满身的血迹和脏乱的模样,想来应是在过龙渊前就已经受了重伤。
可他居然能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只身一人越过龙渊......
孟难成止住思绪,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到厨房端了两碗面汤到房里,再喊了几声肖灵音让她下楼。
等到肖灵音跑下楼吃上面时,孟难成已经吃好了,正坐到一边去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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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啊,你给的这药该怎么用啊?”外面传来沉稳宽厚的声音,一个手握着淡黄色小瓷瓶的中年男子迈着大步走进来。
他看见屋子里的人后,同孟难成点了点头打招呼,“小孟也在啊。”
肖灵音一听声音,抬头不解地问道:“城伯伯,这就是直接喂下去的蒙汗药呀,您不会用它吗?”
李建城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倒出瓶子黝黑的药丸,笑问:“这颗药可比我的指甲盖都要大,就这一颗给他塞下去,那不得直接噎没气咯?我是想把这药能不能掰小点,又担心破坏了药性,这不就跑来问问你。”
肖灵音顿时明白问题出在哪,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药拿了回来。“咳,这个是我做给后山的野兽的,最近谷里不是有人说,砍柴总能听见野猪在哼哼吼,我就想着让他们带点剂量大的蒙汗药在身上。”
“幸好我留了个心眼,没直接给那人喂下去,不然他得睡个十天半个月。”城伯抚掌乐呵道。
肖灵音讪讪地笑了两声,掏出另一个新瓶子交给他,“这次可就没错了。”
随后又询问道:“对了城伯伯,那个闯进来的人怎么样了?可有看出什么来头?”
李建城轻叹了声后又摇了摇头道:“说不清啊,他身上的伤口大伤小伤交错着的,都已经久到发脓了。这伤虽是处理好了,但这人就是没什么反应,方才灌了壶药下去,现在正昏着呢。”
说完又看了眼孟难成,皱了皱眉头道:“那个人身上倒是干净,除了一身衣服和一把剑,找不出别的什么来。那些伤口看着也不是刑堂出来的,都是些刀枪暗器的,倒像是江湖恩怨。”
孟难成闻言顿了顿擦刀的手,面上还是带着往常一般的柔色笑意道:“不用太急,那人功夫不差,城伯还是小心为主。我等会便去堂里找找近来的各方消息,看看有没有对的上的东西。”
李建城嗯了一声后就笑吟吟地接过药后,朝她们点下头示意告别。
城伯刚走不久蛮秀就端着水盆子从另一边跨进来,有些意外地看见屋子里有人:“阿兰和灵音都在啊。”
“秀姨早。”
“秀姨早!”
“早啊,小姑娘们。”蛮秀笑着回应,放下盆子后麻利地搓着抹布,一把拧干再走去擦一旁的柜子。
蛮秀掌心撑开抹布在柜面上来回擦抹,快擦到肖灵音坐的桌子旁时,扑鼻而来一股清淡若兰花的香气,她有意逗趣道:“哟,小灵音今天是换了什么香粉?闻起来这么香。该不是要去会会哪个如意小郎君吧?”
蛮秀带有口音的嗓音别有俏丽韵味,调笑起人来也是亲和。
肖灵音只嗔了她一眼,抿着嘴假作羞恼不理她。
“哎哟,小丫头可别生秀姨的气。我这嘴啊,总是话崩了出去,脑子在后头追。”蛮秀了然一笑,用干净的手肘轻轻推了推她。
“秀姨,今晨可清点好了堂里的牌子?”一直坐在旁边笑着看两个人闹了会的孟难成开口问到。
蛮秀在水里揩了楷抹布,眼神微微凝重,说到:“清点过了,上次来得多,走得也多。牌子摘了大半,还余下六十七个。这次押来的人里,秋后又要送走一些。”
孟难成眉眼冷了几分,“上次押来的人他们交代清楚没?”
蛮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抱怨到:“仍是没有,京城近来多生事端,先前同我们交接的人里也都被换成了新人。新来的做事怠慢,加上他们有意遮掩,好些人的记载都不齐全,有的连罪状都含糊不清。”
孟难成只觉眉尾处轻跳,伸手揉了揉道:“我现在去堂里处理。秀姨,麻烦你做完事后来一趟。”
孟难成神情冷厉地背起刀,路过肖灵音身旁时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不觉地温柔说:“阿音,记得把今日的字练完。”
肖灵音唇张了张,还来不及说话,就看着孟难成背刀走出去,只能扭头和蛮秀对上眼,水灵灵的大眼里写满了控诉。
蛮秀笑出了声,也拍了拍她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好好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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